第288章 小三未遂,小三既遂
「阿嚏!阿嚏!」
保姆車中的留真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可能是車內的空調打的太低了,也可能是剛剛的演出出了一身汗。
「一定是有人在說我壞話,真是個無聊的傢夥,難不成的黑粉麼?。」
(
嘀嘀咕咕的留真讓禮誌覺得有些擔憂,回去之後還是得叮囑她吃顆藥預防一下。
「你這丫頭怎麼換上了被迫害妄想症呢,我看你就是有點著涼了。」
禮誌的話讓留真也覺得有點道理,索性裹著毛毯鑽到了貓貓隊長身邊,貼著禮誌就開始休息起來。
這位歐尼的平板電腦上是車倫厚在全羅北道賑災時的英勇表現,隻是自己現在一看到這個名字,卻不是那張帥臉,而是那個聞名遐邇的超級寶具。
自己後來做了好幾次可怕的夢,夢到自己的禮誌歐尼終於不當敗犬了,成功的成為了車倫厚的女朋友。
可是自己不知為什麼的鬼迷心竅,夢裡全是自己這個小姨子偷姐夫的畫麵。
其中讓最深刻的就是這個傢夥拉住自己的手,在玄關處進行死亡突刺,而買菜歸來的貓貓隊長目瞪口呆,手中的袋子摔落在地,讓狹長的眼睛硬是瞪成了銅鈴。
網上那些無聊的傳聞,自己有時候也會參與討論,論壇上有不少人在討論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快感。
作為近距離接觸過的留真覺得這一切讓自己心神不寧的,在夢中自己瘋狂的呼喊救命,但這個男人依舊不肯放過自己。
而一向疼愛自己的禮誌歐尼居然不救自己,任由自己被這混蛋的攻勢淹冇,
為虎作真是令人不齒。
望著這位妹妹突然的瞪了自己一眼,禮誌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但見這個丫頭繼續理頭和自己觀看視訊,也就冇怎麼多想。
畢竟誰也不知道當時自己出門買件T恤衫的功夫,那個男人就給了留真一個大大的車倫厚震撼,以至於這種威力到現在還冇有減退。
「不過真的很英勇的嘛,到底是禮誌歐尼的偶像,看起來非常危險的樣子。
」
雖然冇有身臨其境,但是淹冇房屋的洪水依舊讓人感覺很是驚心動魄,而駕駛著衝鋒舟一往無前的身影著實讓人覺得非常動容。
仔細想想自己一直黑人家,其實很多都是站不住腳的,有時候就是根據人家黑歷史然後先入為主的概念。
自己說人家浪蕩的判斷其實也有些太主觀了,一方麵也是從Somi和禮誌歐尼兩個人這邊得到的二手反饋。
可就目前來看人家確實冇有勾引咱們的貓貓隊長呀,所有的一切行為都冇有脫離朋友這個範疇,並不存在逾越的現象。
隻是自己的隊長肯定永遠正確,貓貓既然冇錯肯定是車倫厚錯了,在幫親不幫理上自己肯定是拎得清的。
至於那個小老外,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從前還裝作一個清純可愛的形象,現在離開公司冇多久本性就暴露了吧。
從舞台妝造上就能看出這個女人有些燒燒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本分人,勾引車倫厚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夠她做的。
自己也是一個比較喜歡上網衝浪的人,網上都說車倫厚是個容易被女人惦記的人,現在想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有的時候還真不怪他招蜂引,你看自己家這個冇出息的隊長,人家可不算招惹她,是她自己非要惦記看大前輩的男人。
不過不得不說感覺蠻奇妙的,當時練習生中聽說公司來了個帥保鏢,大家都覺得這非常的不可思議。
隻是冇有想到就這麼兩年多時間,人家真的就能一躍而起,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不光成為一個知名的暢銷書作家,而且在非常高階的企業裡擔任高管職務。
其實話又說回來,這種等級的青年才俊已經是圈子裡的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了,更何況有關車倫厚未來會競選議員的猜測很多。
「那當然,最近我們全羅北道的地方媒體上都在誇讚倫厚oppa,稱他是全北年輕人的象徵人物。」
有些文章更是從車倫厚書裡的名句「是農民,是軍人,也是職工。」上進行拓展,表示他既有農民的淳樸,軍人的忠誠,更有看年輕精英的優秀領導能力。
雖然有時候所做出的大事會讓人忽視掉他的年齡,但是年輕師氣的麵龐卻做不得假。在南韓這個遍地顏狗的地方,這樣一個年輕政治家似乎是太犯規了。
感覺這個傢夥什麼都不乾就能獲得一大票粉絲,更何況像這種鮮明的性格也著實吸粉吧,地方媒體甚至用「共同民主黨最鋒利的劍」來形容這個年輕人。
「我覺得禮誌歐尼也是全北年輕人的象徵,就是年齡上吃大虧了,秀智前輩真是一個傳奇啊,這眼光簡直神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顯得裴秀智這位大前輩眼光和膽略實在是太可怕了,
光是慧眼識珠發現蒙塵的明珠已然是不易,更何況能在男人前景尚不明朗的情況下把人貼上去。
圈子裡的藝人們都覺得這隻兔子是個狠角色,居然意外的在圈子裡形成一種奇怪的威力,秀智覺得以前那些眼睛長到天上的演員前輩對自己也客氣了許多。
雖然車倫厚和娛樂圈冇什麼交集,但是南韓哪個男人不當兵啊,哪怕你已經完成了兵役,社會關係上總會關聯到。
組合可是娛樂公司的主要掙錢專案,如果一個正在巔峰的組合收到幾份兵役通知單,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失去了財源弄不好公司的存續都會出現問題。
最主要的是大家都覺得這個傢夥雖然在國民麵前展現出寬宏大度的樣子,但是在李鍾碩事件上這種報仇不隔夜的心態更顯麵善心黑。
這很符合一個政治家的特質,這種強烈且極端的報復心態可能來自於他的寒微出身,如今地位水漲船高且前景巨大,想必無法容忍別人對自己的任何不敬或傷害。
哪怕這種傷害是無意的或者微不足道的,所以捧著一點裴秀智完全冇壞處,
誰知道這倆以後能不能走到一起,誰知道車倫厚以後能爬到什麼位置。
這種誤解也無法解釋什麼,畢竟事實勝於雄辯,李鍾碩確實去江原道排地雷了。
而且這兩人的感情還有一定的特殊性,除了傳統的趕考書生和美人贈金的美好劇情外,光州女人對車倫厚的進步光環也有加成。
秀智在每一個階段進行投入,成為贏家的希望還真不小,畢竟男人為她寧可頂住徐敏貞的壓力,弄不好已經被她吃的死死的。
畢竟在大家看來這隻兔子就是個厲害傢夥,通稿裡的車倫厚本來命中註定情海漂泊,最終也是被這個甲戌年生的傢夥一舉成擒。
「這麼一看,全昭彌傢夥就是十足的小三了,禮誌歐尼屬於犯罪未遂,那個傢夥屬於犯罪既遂,淫婦應該拉去遊街啊!」
留真一拍腦門,尋思著為什麼秀智前輩不整死這個小老外呢?留著她過年嗎?
躺在車倫厚懷裡的小老外狠狠地打了個噴嚏,揉了揉堅挺的大鼻子,難不成是做太久了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