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王者不死
「這天氣難得好一點啊!我這個人是無神論者,你說的那個和尚不像和尚薩滿不像薩滿的,能看的準纔怪。」
車倫厚覺得有這時間增進增進感情不好嗎,非得帶自己跑這麼遠,非說是明善花女士力薦,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近些年南韓的基督教信仰回落,相反佛教徒不降反增,可正如東方大國的佛教早就脫離了發源地印度的色彩一樣,半島這邊的佛教對大國傳來的佛教進行了二次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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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了大量本土的和薩滿教之後衍生出了大批亂七八糟的教派,有正常的也有邪門的,有些甚至年輕化的電子賽博教派。
今天秀智神秘兮兮的一定要拉著自己來,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錢,不過就當出來旅遊了,這幾天身上的傷口已經差不多都好了,天知道這一身擦傷當時是怎麼解釋過去的。
「胡說什麼呀!這可是我母親推薦的,在這一片可以說準得很,別說光州,護身符這塊哪怕是全羅南道也冇有比她更厲害的。」
開著大路虎的秀智聽著男人講述那次野外紮營的經歷,非常敏銳的把路虎車裡裡外外搜了個遍,好在冇有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也讓這隻兔子長長的鬆了口氣。
任誰也想不到這倆貨居然那麼冇底線,自已那還好好歲還有個帳篷,冇想到會有人以天為幕地為席行禽獸之事。
車倫厚也閉上嘴巴不打算反駁,畢竟開路虎的女人不好惹,自己也是退伍軍人,可不想三秒鐘挨七個耳光。
「我還以為要上寺廟什麼的呢,明女土不是一個忠實的佛教信徒嗎?為什麼不讓我們去佛寺呢?」
說完之後卻覺得問問也白問,肯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才讓自己兩人過來的,既然決定好好陪著女朋友散散心,自然就不能做一個掃興的人。
至於什麼無神論,有神論的,那不都看自己心情嘛!要是說的好聽的話那信一信也冇什麼問題。
至於什麼護身符什麼的,自己是覺得冇有什麼作用,就當是和秀智買情侶飾品了。
和順郡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這個丫頭停車之後又帶著自己七繞八繞的,終於在一個大型市場後麵的一棟二層建築內找到了這個所謂的女巫。
進門之後有些嗆鼻子的香氣讓自己皺了皺眉頭,各種薩滿教相關的東西擺的到處都是,頗有些雜亂無章的味道。
可能是因為預約的緣故,早就知道秀智這個大明星要來,這所謂的巫女神婆看起來早就準備妥當,一眼望去倒是像模像樣的。
一身神服上麵飾有各種神靈圖案和銅鈴飄帶,一手拎看神鼓上麵繪有蛇和蛤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帽子和繩裙上都縫有小銅鏡,而麵前則掛著一個大銅鏡,看上去頗有一種莊嚴神秘的氣氛。
饒是自己對神秘學一向之以鼻,但這箇中年婦女看起來麵相很好,戴著一副眼鏡的樣子不像是神婆倒像是哪裡的教授。
當然也許自己信服的原因和她手邊明晃晃的神杖和神刀有關係,可能與鬼怪對敵的時候也還是要物理超度。
車倫厚跟著秀智尊敬的行了個禮,打算看看這位高人葫蘆裡想賣什麼藥,反正這隻兔子是非花這個錢不可,自己也勸阻不了。
自己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這倆人一直在嘀咕,秀智一會兒皺眉一會兒開心的樣子讓自已很是疑惑,時不時的還回頭看看自己。
這位大師拿出了作為下器的大骨頭,據她所說是一隻猛虎的脛骨,平時不遇貴客都捨不得拿出來用。
自己倒是對這種做法行為不以為然,索性在屋子裡逛逛,看著這些比較新奇的玩意兒,也許可以買一些回去當禮物,
這箇中年女人手握脛骨,將嘴巴貼近骨把上端低聲禱告,隨後便將骨頭放在灼熱的火炭上燒烤,待到火候差不多了,含上一口涼水噴了上去。
一時間骨頭裂開了一些細紋,示意秀智上去一同觀看,這隻兔子自然是什麼也看不明白,隻能瞪看眼睛等待大師開解。
「這位女士是想問姻緣,我隻能說這位英偉丈夫實乃當世奇男子,雖然人生幾經磨折,但未來一定是成大事的,但是啊——」
在這個時候賣了個關子,讓秀智心裡癢癢的要死,一時間顧不得車倫厚的提醒,從包包裡拿出準備好的信封就遞了上去。
遠處的車倫厚看著心裡拔涼拔涼的,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呀,就喜歡在這種上麵亂花錢手裡摸了摸信封的厚度,心裡早就知道這是一位出手闊綽的大明星,必須得分析她的心理好好的爆上一些米。
自己早就從網上找過資料,這位的男朋友是一位前途突飛猛進的年輕人,而且是混官麵的人物。
而且從言語間分析,這位大明星心理是有一些不安全感,這可得好好的利用起來。
冇有任何一個行業是能隨隨便便成功,神婆可以說是為這一單買賣做足了功課。
不光從粉絲站裡找到了兩個人的愛情故事起源,甚至還緊急到書店裡買了一本車倫厚的自傳,連夜把整本書圖吞棗的讀了一遍。
把兩個人的感情記憶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並且做了仔細的分析,今天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心理學大師。
今天更是將書裡的一些細節與自己的話術相結合,裝作無意之間透出一點點自己的看法,唬的秀智一愣一愣的。
「這位女士的先生,我觀之譬如龍虎,非可馴之物,倘藉以風雲,未來將不可複製。」
一邊指著紋路上冇有一絲橫斷紋的虎骨,表示男人的前程冇有什麼漏洞,隻是以後飛黃騰達了是否還能由你把控,這就是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這話果然戳到了秀智的心坎子裡去了,肉眼可見的可以看到表情扭曲,甚至說話都有些恐慌的顫音,神婆心下大定,這把真的穩了。
車倫厚撿了幾個看起來比較精美的小物件,殊不知自己的女朋友在那邊被瘋狂爆米,
自己再不去看看講真恐怕就要走路回光州了。
花了數百萬韓元買了一堆東西之後,秀智終於在神婆那裡聽到了想要的答案,感覺非常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其實就是當局者迷,如果平時站在局外考慮一下,哪怕是隨便一個有腦子的人也都會給出這種策略。
無非就是對男人的管製宜鬆不宜緊,要善於抓住主要矛盾,利用優勢揚長避短,以後一定會得到大的福報等等。
「你問我這位先生能做到什麼位置,我隻能說貴不可言哩,這麵相我不用算一下,一看就是天神下凡,以後怕是長官都打不住。」
也不說具體能夠當到什麼樣,反正乾這一行的,就打一個避實就虛,玩的就是一個話術。
二十幾歲能有這番功業,以後能乾成什麼樣子誰能知曉?反正好話說了一籮筐,讓秀智聽起來順耳就行。
「那還煩請巫當給我們家倫厚請一個護身符吧!這個傢夥一直不讓人省心,我是天天替他擔心啊。」
想起了這個傢夥的所作所為,秀智臨走還表示必須給他弄個護身符什麼的,不管有用冇用反正求個心安。
「這位大人天生貴相,哪裡需要什麼護身符,所謂王者不死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