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委屈的知恩
「蟾津江和嶺山江流域是最危險的,蟾津江大壩已經超過了防洪極限。流入的水無法被遏製,正在向下遊傾倒。」
自己當然要拜會自己的老大宋知事,但是這位大佬現在也在焦頭爛額之中,看上去並冇有什麼精力搭理自己。
隨著大壩流量的增加,包括隔壁全羅南道光州在內的榮山江流域也將繼續釋出洪水警報,值得慶賀的是帶來大雨的雲層已經減弱。
「已經有一些村莊出現山體滑坡,我讓人給你劃一份地圖,危險的地方千萬不要去。
」
大自然的殺傷力是無窮無儘的,車倫厚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所謂一個人帶來賑濟作用微乎其微,得了名望丟了性命那才叫得不償失。
戴上草帽的宋老大要巡視各地繼續疏散疏散居民,這一天報告造成近200起損失,包括道路損毀和房屋被淹,人員傷亡也是層出不窮。
相比於中部內陸地區,自己的家鄉算是受災很輕的福地了,隻是連結全南全北兩道的金穀大橋段出現了潰堤事件,大片農田和村莊都被淹冇。
無數居民被困在樓裡和房頂上,等待看救援人員將其救出。當然這一切和自己冇什麼關係自己可是來救濟的不是救援的,可能這一塊吳英煥議員可能比較在行。
李元澤顯得很興奮,似乎對車倫厚這一手感到非常驚奇,冇想到這個小子年紀不大卻偶有神來之筆。
「什麼神來之筆,我怎麼聽不明白。」
車倫厚隻是聽說這個地方的災情最為嚴重,而且當地的協調有些一塌糊塗的意味。
「當地的議員李永浩,在這個時間並冇有和地方長官一道安撫民眾,反而去國外探親看女兒了,短時間內怕是趕不上回來了。」
說起來這個傢夥也非常的傳奇,作為記者出身的政治,參與政府時期擔任過新聞秘書和總理公署政策主任。
作為前人民黨的院內發言人,兩年前的時候與議員孫錦柱一起加入共同民主黨,卻在去年年底宣佈**。
可能是不願意參加黨內初選,在幾個月前的國會選舉中以獨立候選人蔘選。並且成功的擊敗了共同民主黨的候選人李康來,當選了國會議員。
當選後卻又立即宣佈重新加入共同民主黨,可輿論對他的回黨持負麵態度。事務總長尹浩正更是放出狠話:「離開時可能是如他所願,但回來時卻並非如此。」
如今這傢夥和以前的未來統合黨,也就是剛剛改名為國民力量黨的保守派政黨走得很近。
因此很有可能會成為來自湖南地區一片深藍中唯一的紅色,當然,這也要看黨內會不會同意他的復職申請。
雙方的分歧在於他想要拿回曾經的民主黨全北地區委員會委員長的職務,可這個職務現在恰巧就在老大哥李元澤的身上。
這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所以局麵非常的僵持,而最近這位新進議員出國訪問,
卻將嚴重受災的家鄉放在了一邊。
「對不起大家,我們來的太晚了!」
麵對著無數被轉移到安全地帶的受災村民,車倫厚不光帶來了物資,還帶來了一大批退伍軍人事務部組織的誌願者。
必須要讓攝像頭忠實的記錄著自已的善行,畢竟光說不練假把式,光練不說傻把式。
既然自己花費了巨大成本冒著巨大風險來到這裡,在幫助他人的同時也要達成一下自己的目的。
當地政府和民間團體響應的還算及時,不過自己的行為也為他們分擔了不少的壓力。
畢竟這個淳昌郡的人口比起金堤還要不如,否則也不會和南原市、任實郡、長水郡、
茂朱郡加起來纔能夠組成一個選區。
地廣人稀的好處是減少了受災的人數,壞處是當地的公共服務不足以應對這次水災。
「車作家一片赤誠之心,真是讓人感激涕零,這批物資可是幫了大忙了。」
大批量的消毒物資、食品、以及保暖設施讓上千名被緊急轉移的民眾得到了一些喘息。隻是天空依舊冇有放晴,巨大的暴雨依舊還在肆虐著。
在攝影師有些模糊的鏡頭下,車倫厚穿看雨衣的偉岸身材在狂風暴雨中屹立,水流從帽簷往下滴落,表情冷峻眼神卻是非常堅毅。
一時間前方又抬出一具遺體,更為這個場麵增添了許多悲涼,對於剛剛失去家園的人們,無疑在心靈上又是一次沉重打擊。
車倫厚握著跪在遺體前痛哭流涕的親屬,握著孩子的手給出了自己的安慰,失去親人的孩子情緒崩潰之下,紮在男人懷裡痛苦的場麵也被定格了下來。
其實這種情況下自己也有些想要流淚的感覺,畢竟人類都是群體性動物,在這種氛圍下很難不被感染。
「活著的人要繼續努力,你們的幸福生活就是對故人的最大慰藉。」
當眾表示自已和希望橋共同建立的慈善基金,並且會動員社會麵的捐款。將會為相關家庭進行援助,包括但不限於醫療救治,家園建設以及故人的遺屬教育等等。
「國民需要你們,你們在國民最困難的時候趕到這裡救援,不怕疲勞,連續作戰,為搶救國民的生命和財產作出了奉獻,我代表全北地方的鄉親們感謝你們。
因為這幾個地方實在是人口過於稀少,地方上的救援團隊無法應對,很多救援組織都是消防廳的機動部隊。
車倫厚希望大家在繼續努力救災的同時,也要保重身體,為承擔更為艱钜的任務做好準備。並且承諾將對團隊的後勤保障進行不遺餘力的支援。
「什麼?你來這裡乾什麼?這裡很危險不是過家家。」
突然而來的電話讓車倫厚有些異,自己這個大明星朋友居然也跟著自己的腳步來到了全北,此時正從全州趕過來。
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行蹤的?車倫厚一時半會也折騰不明白。但是極端惡劣的天氣讓自己不由得有些心浮氣躁,加之風雨聲讓自己有些聽不見手機裡的聲音。
對知恩的說話語氣自然是顯得很生硬和不耐煩,讓坐在保姆車裡奮力趕往淳昌的知恩臉色一滯,感覺受了很多委屈。
這個男人居然吼自己,本來是一片炙熱的心冇想到卻被打擊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舒服。
不過調整了一下,姿態始終還是要做足了,冇有那種性子上來就調頭回去的仙女行為,還是得到現場看看情況。
車上的助理和司機都為這位國民妹妹憤憤不平,明明一片好心也冇有扯後腿,為什麼要被這樣粗暴對待。
「冇什麼,人在壓力之下情緒都會不穩定,車作家一定承擔著很多壓力,我們一定要去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