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本性和偽裝
「這叫什麼事啊,出來一趟換了個衣服。」
車倫厚覺得自己是不是也喝了,小粉絲和小黑粉這也太抽象了,把自己也帶的腦袋不清了。
雖然和自己坦誠相見的小妹妹也不少,但留真這傢夥今晚的反應也太搞笑了,有些遲鈍的樣子和平時看起來很厲害的形象形成鮮明反差。
都說藝人們販賣的是人設,留真這個傢夥喝完酒之後那種小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實性格。
以前自己認為她是一個講義氣的小混混性格,現在看來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靈魂,隻是這種有趣和她自比的賢妻良母傳統女性落差蠻大的嘛。
車倫厚不由得嘆息一聲,不知道這小小的身體裡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禮誌這個傢夥經常向自己抱怨,每次迴歸的時候,姐妹幾個身體總是處在崩潰的邊緣。
「要不下次青年未來聯合會議上,做一個替年輕藝人減負的提案好了。不管有用冇有用,把這個姿態做出來嘛!」
車倫厚覺得這樣做問題不大,每年那麼多議題,真正能夠被重視並且得到落實的也不多。
何況這些小丫頭們確實也很累的,被稱為五個特種兵雖然是玩笑說法,這樣可以看出來公司對這群小牛馬的使用有多狠。
秀智當時就曾經經歷過暗無天日的死亡行程,哪怕放眼整個idoI群體中也是相當炸裂,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可怕早就倒了。
所以說無論是運動員還是愛豆,一個不容易受傷不容易生病的身體對職業生涯至關重要,無論你再有天賦身體跟不上一切都是白搭。
「禮誌這說的是什麼呀?問我的車子頂棚有冇有變形?留真要加我好友對我進行賠償?」
兩個女孩可能真是喝多了,人的腦袋怎麼能把車頂棚撞變形呢?不過當時的聲音確實蠻嚇人的,也不知道留真的腦袋是不是因為被撞導致短暫失智。
最終留真還是得到了車倫厚的聯絡方式,隻是對方的婉拒讓自己的智商好像受到了侮辱,頓時把不滿的眼光瞪向了禮誌隊長。
「正常人都不會這麼想吧!我的腦袋怎麼會把車頂撞變形呢?禮誌歐尼你不會是哄我吧?存心看我出洋相?」
今天宿舍裡隻有兩個人,洗澡倒是不用排隊,留真一邊抱怨著大姐,一邊拿著換洗衣服走進了浴室。
用涼水潑在自己的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今天晚上給自己的衝擊實在是過大。
鏡子裡自己的眼睛佈滿著血絲,看起來相當的嚇人,卻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車倫厚並未離開浴室這個小小的空間。
彷彿他就站在自己身後,亮出了的獠牙,下一秒就要把自已按在洗漱台上撕成碎片。
「這種事情不要啊!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
門外的禮誌並冇有發現這個傢夥的異常,隻是希望這個傢夥以後不要再對車倫厚大放厥詞了。
車先生對黑粉都這麼厚道,對自己這種真粉絲那不得上天了呀,今天一個電話就過來幫忙,果真是冇有因為當上了乾部就忘記朋友。
畢竟自己出道時間雖然不長,也見識過了圈子裡的人情冷暖,前輩與後輩之間,當紅愛豆與不那麼當紅的愛豆總是玩不到一起去。
果真有著全北農人的質樸,至於留真一直在黑他的早期經歷,什麼夜場生涯男女關係混亂什麼的,自己一點也不認同。
相比那些夢女的淫邪想法,自己心裡卻隻有心疼,當時的倫厚oppa日子到底有多難過呀!
像他這麼正直並且堅持正義感的人,也會為了一些生活所需要的金錢,而不斷的突破著自己的一些底線。
這是時代的悲哀,而倫厚oppa有出淤泥而不染至少冇有算太染吧,這點倒是非常的難能可貴。
「oppa這些年真是辛苦了,以後也要好好生活啊!」
資訊發過去半天並冇有得到什麼回復,可能是已經休息了或者在做其他的事情,禮誌心情卻非常的好。
至少確認了車倫厚也是把自己當做朋友,自己非常想要用心的去經略這份友誼。
而經略這份友誼第一件事就是要對留真進行徹底的改造,不過相信經歷過今晚之後,
這個傢夥也會對倫厚oppa有個改觀吧。
此時有關已故市長樸元淳的政治餘波依舊冇有消散,車倫厚望著電視上的政客們正在唇槍舌劍的進行辯解,內心卻輕輕嘆了口氣。
不光是保守黨派的猛烈擊,就連自己家的部分黨員都有相當大的微詞,此時倚靠強大的威望似乎是能把這件事情推行下去。
短短幾天時間,李洛淵似乎堅定了要把這兩個重鎮拿下的決心,與其他人不同,這個老政治家已經在展望著他的總統選舉了。
作為東橋洞的老人,李洛淵並不像李在明和樸元淳這樣在首都圈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依舊要拉住那搖搖欲墜的地方主義。
這個時候必須要把自己的人推上去才能得到一定程度的優勢,這兩個地方長官的任命重要程度非常之高。
否則即使僥倖初選過了李在明,要想問鼎大統領之位也是空談,所以這個時候就不在乎什麼麵皮不麵皮,把自己的話吃回去這種事情了。
有道是知易行難,雖然內心覺得不向相關選區推薦補選候選人是正確的選擇,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在黨魁的位置上,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判斷呢?
一窮二白的時候總會有著非常淩厲的判斷力,有道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是遲早會穿上屬於自己的鞋子。
當身上的籌碼越來越多的時候,往往也會做出身不由己的決定,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也許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車倫厚摸了摸懷裡的煙盒,每當自己對局勢有些看不明白的時候,總是喜歡用菸草讓自己清醒。
是在離開夜店的一年多以來,能夠從內心中感受到自己的變化,逐漸變得更加會隱藏自己的想法。
無論是想要試圖操縱群體的情緒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是從背後狠狠地陰了一把元鍾健,似乎有些事情自己生來就會。
自己並不覺得道德底線有所滑坡,隻是「我」還會是以前那個「我」嗎?還是現在和未來的「我」纔是逐漸暴露的真實?
秀智曾經對自己說過,說過男人要是有本事,就是要達到目的,至於走哪條路是無所謂的。
自己很幸運有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不用在生活和感情上耗費精力和情緒,
隨手翻過手機,貓貓隊長那雲裡霧裡的話雖然有些突兀,但自己卻一下子明白了裡麵想要表達出來的資訊。
躺在床上思考著自己的人生道路,能否真的不入歧途,又能否堅持住自己的本性。
不過自己想要堅持的真的是自己的本性,還是自己粉飾偽裝出來的一種心裡寄託這不好說。
索性不去想太多,隨手便回了一條簡訊,將被子拉到腦袋上,似乎拒絕再去想這些惹人頭疼的事情。
「在失去的所有人裡,我最懷念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