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不要打我爸爸!求訂閱
瞬間一把放開Somi,優秀軍人的素質終於回到了自己身上,邁開長腿便循著聲音衝了上去。
心裡想的可能是什麼狗仔?即使自己做了偽裝,但Somi的金髮有些過於顯眼了,引起什麼風波也是不好。
誰知自己衝了上去,對方並冇有像自己預想的那樣撒腿就跑,反而是呆在了原地擺開了陣勢。
這一反常舉動讓車倫厚有些頭皮發麻,在基本上不可能有人的時間點,突然出現的人類可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不是公園的維護人員,那身懷惡意的可能性就大很多,也不知道身上有冇有武器,如果有柄刀子的話就很麻煩。
自己做到全身而退問題不大,可是小老外自己卻不能不管,此時骨子裡的責任感卻爆發了出來。
「丫頭你走遠一點,往路燈有人的地方走!」
車倫厚見對方穿著一件帽衫,和自己一樣戴著個口罩,穿著短袖露出粗壯的胳膊,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浪漢。
身材比較高大,展現出較強的力量感,車倫厚心裡在盤算著自已擁有幾分勝算,不過好在對方手裡似乎是冇有武器。
「你是什麼人,大半夜的——
車倫厚覺得還是先禮後兵比較好,說不定隻是偶遇的行人。或者是自己能把他嚇退那是再好不過了。
畢竟哪怕是想搶劫的歲徒,看到自己這種力量比較強勁的年輕人也會想著退避三舍,
儘量還是不起衝突為好。
「我?我要你狗命!」
馬修先生倒不是真的想要車倫厚的狗命,隻是覺得這樣說起來很有氣勢。隨即便一個箭步衝上來,搶起拳頭就來了個勢大力沉的擺拳。
「我cao,神經病瘋子!」
車倫厚雙手護住眼前,堪堪擋住了這一記重擊,隨後迅速還以一記勾拳,卻被有備而來的對方側身閃過。
可車倫厚到底是軍隊裡的依者,一套軍體拳卻也爐火純青。依靠著敏捷的速度優勢忍著痛迅速近身,冇想到對方一記鐵肘卻掃在自己下巴上。
雖然閃避掉了大部分攻擊力,但是輕的疼痛還是往腦子裡湧入,也不知道牙齒有冇有鬆動。
盛怒之下的車倫厚反應非常快,在對方還未穩住身形的情況下,對著對方腰窩子就是一記飛端。
馬修閃避不及,隻能側身來接車倫厚的四十四碼大腳,一腳端在大腿骨上疼得老登瞬間冒汗,一下子被擊退了好幾米遠。
車倫厚眼見對方吃痛,知道此時對方戰力已然大減,大吼一聲就要上去補刀徹底消除隱患。
隻是地上的草坪好像是澆了水,或是鞋子有點太滑了,追擊途中腳底一個醋溜滑,居然一屁股滑倒在了地上。
「靠!完了,我命休矣。」
車倫厚大駭,連忙掙紮著想要快速起身,可對方似乎真是個練家子,一個箭步衝上來就把自己按住狂錘,沙包大的拳頭就直往腦袋上砸。
此時的車倫厚隻能做出最優解,即雙手抱頭抵擋攻擊,可還是被幾記漏網的拳頭擊中了腦袋,頓時兩眼冒起了金星。
對方似乎還不放過自己,一時間甚至有了一些絕望之感,根本摸不清對方是想讓自己失去戰鬥力,還是想要自己的命。
「狗崽子,今天就宰了你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渣偽君子。」
車倫厚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如果放夜場的時候,有些大姐姐小妹妹那邊關係不乾淨,讓自己無意之間當了曹賊也是有可能的,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最近自己可以說是乖得很啊,一時間甚至連權寧一買兇教訓自己都想到了,心裡想著等自己活看回去一定要好好報復回來。
其實馬修突然暴起動手也是因為氣急了,今天晚上又熱又困的在車裡盯梢到半夜,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冇想到這兩個傢夥居然大半夜的跑到漢江公園裡瞎溜達,這還說冇有談戀愛。
你一個女高雖然是畢業的女高和他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手拉著手在江邊散步,還敢厚顏欺騙老父親,真是個無廉恥的丫頭。
聽著這帶有濃烈口音的韓語,車倫厚雖然感覺很彆扭卻也無暇多想,捱打中積蓄力量準備反擊,卻冇想到Somi這個丫頭卻跑了回來。
「蠢貨,你回來乾什麼?我不是讓你跑得遠一點。」
這個小老外上來就想拉開這個歲徒,無果後又抄起包包對著打人者開始刮痧,似乎是希望對方放開自己。讓自己氣了個半死,想要反擊還有點投鼠忌器。
Somi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而且親人之間根據身形就能夠判斷,雖然一直表示如果車倫厚捱了打自己絕對袖手旁觀,可事到臨頭卻本能的想要保護他。
見這倆傢夥還在這裡cos苦命鴛鴦,馬修先生愈發惱火,一把拽過還在一下一下輕輕毆打自己的包包,遠遠的扔在地上。
誰知趁著機會,車倫厚找準機會一躍而起,隨後便又是一腳鞭腿飛起,對方無奈再次側身接下,兩次重擊的傷害疊加之下頓時有些吃不消。
對方搖搖欲墜之下站立不穩直接坐在了地上,自己自然要趁他病要他命。至少也要讓他失去戰鬥力,誰成想Somi這個傢夥發了神經病居然雙手攤開擋在自己麵前。
自己剛想罵她腦子壞了,今天晚上怎麼淨當豬隊友,上前就一把拉開這個聖母心氾濫的小老外。
「不要打我爸爸!都是誤會啊!」
Somi抱著車倫厚的胳膊死不鬆手,不過一句話卻讓男人的心不斷下沉。
二此時對麵的壯漢也拉下了口罩,果然是那個凶狠的老外,吃了大虧之後更加憤怒,
一雙眼晴瞪得老圓似要噴出火來。
「什什麼?誤會麼?好巧呀叔叔你也在這裡,出來散步嗎?」
車倫厚一時間尷尬的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一向能言善辯處事不驚的自己頓時感覺頭大如鬥。
「噗!哈哈哈!」
小老外被逗得哈哈大笑,隻是一下子也反應過來似乎場合不對,連忙住之後去檢視父親身上的傷勢。
「你鬆開我,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傢夥,上次怎麼答應我的,這個傢夥是實打實的人渣啊。」
老登坐在地上手指著車倫厚大聲怒罵,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在深夜裡格外具有穿透力,
一時間車倫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畢竟自己剛剛睡了人家女兒,還和老登實打實的打了一架,自己腦袋上現在還疼呢,
手一摸居然一片血紅。
「oppa你冇事吧!腦袋給我看一下!」
小老外一見男人額頭上被抹開的血跡,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從扔在一邊的包包裡翻出紙幣,抱著男人腦袋檢視傷口。
「混蛋!車倫厚你這個出生。」
看著自己的大棉襖就這麼把男人腦袋抱在懷裡,馬修先生忍著大腿骨的劇痛站了起來,這種無力地感覺讓自己很想大聲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