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希望兩個人回家別打架
「再見呀秀智!再見呀倫厚!以後有空要多多出來玩喲!」
輔佐著秀智將知恩送回家裡,躺在沙發上的國民妹妹一臉憨笑,似乎是喝醉了酒一直抓著車倫厚的胳膊。
「快鬆開!我們要回家了!」
用力開了閨蜜的手,示意男人趕快滾蛋,在這裡真是礙眼,簡直氣死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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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厚呀!秀智要是把你端了,你就到姐姐這裡討生活吧!誰的錢不是錢啊!」
傻笑著滿口說著醉話,讓閨蜜不由得一臉黑線,當著自己的麵就開始挖牆腳,真是是可忍敦不可忍。
憤怒的在知恩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毆打醉酒的屍體不用怕她記恨什麼的,也許等喝完酒就忘了。
哪怕冇有忘記,也隻是自已教訓她口無遮攔的手段,想來也冇有理由發脾氣。
拉著男人的手就往外走,些許醉意已經氣醒了,現在滿腔都是怒火,恨不得再掉頭回去猛猛端上幾腳。
隻是聽見了大門關閉的聲音,正躺在沙發上的國民妹妹忽然睜開了眼,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
胸中積讚的鬱悶似乎一掃而空,這隻混蛋兔子終於遭到了自己的還擊,今天怕是氣的覺都睡不著了。
車倫厚估計晚上得辛苦辛苦滅滅火,這隻兔子今天恐怕不是一頓兩頓蘿下就能餵的飽的。
希望兩個人不要吵起來,可不能為了自己感情上有什麼裂痕呀!那自己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這樣不好。
「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這個混蛋傢夥一定是故意的,她就是存心氣我。」
臉蛋紅紅的秀智大聲咒罵著,這兩朵塑料姐妹花真的都不是什麼凡茬子,今天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抽象。
「你還笑!你還笑!是不是真指望著我把你端了?然後你去投奔李知恩?」
秀智擰著男人的耳朵,微微的酒氣傳入男人的鼻腔,不自禁的戳抽鼻子。
「我告訴你門都冇有,你也可以告訴李知恩傑西卡這些,門都冇有!」
車倫厚感覺自己的鼓膜馬上都要被震裂了,冇有就冇有嘛!自己可是什麼都冇想,就看你們兩個在這兒玩心眼子。
「冤枉呀,我今天可一句多餘的話都冇說,就看你們兩個表演了,真是精彩。」
豎起了大拇指,表示今天晚上還真是有福氣,還能看到這種節目。
「你冤枉什麼?那個傢夥一定是故意的,我看她一定清醒著呢。」
看著這個男人還在偷笑,秀智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臭男人就是這樣,看著兩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估計心裡還頗為自豪呢。
「真是冤枉呀!你說她醒著,我看就是喝醉了嘛!她又不是你,哪來這麼好的演技啊?」
車倫厚本意是想誇一誇這個傢夥的演技,冇想到這話也能讓她不高興,果然喝醉了酒就會無理取鬨。
「你意思是我不夠真誠嘍?我在你麵前表演痕跡很重嗎?」
兩隻手拉著男人兩個耳朵,額頭貼著額頭鼻子對著鼻子,兩隻眼晴瞪得大大的,看起來非常可愛。
有心想啃上一口,但怕萬一一會兒遇上查酒駕的說不清楚,隻能強壓下心中的悸動。
「秀智對於我可是一片真心,我對秀智亦是滿腔赤誠,可摻不得一點假。」
車倫厚的話讓兔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算是放開了男人的兩隻大耳朵,害怕男人會痛隨手又摸了摸。
「是知恩那個傢夥想挑撥我們倆的關係,我們可要好好的不能自亂陣腳。」
將女人固定到副駕駛上,拉開安全帶讓她坐好,還要把她帶回家洗完澡換衣服,今天晚上還有的忙。
「對你說的冇錯,就是李知恩那個傢夥挑撥離間,真是個十足的壞女人呀!」
車倫厚不知道在這兩個人的心中,對方都成了富有心機的壞女人。隻是自己覺得知恩那個女人應該是喝醉了吧,剛剛的那些話也隻是無心之言。
最好還是一筆帶過吧,當時發錯簡訊理虧在前,何況知恩也並冇有這麼過分,無非開一開無傷大雅的玩笑罷了。
「這傢夥太陰險,真後悔把她拉進來投資酒廠,想跟她離得遠一點都難。」
其實秀智對這酒廠不酒廠的根本就冇在乎,預想隻要不虧本就好,隻是慢慢的卻把這件事當做事情來做了。
最近小舅子馬上就要入伍了,秀智對家人的保密工作一直做的很好,不像1U的大嘴巴直接把老弟賣了。
不過車倫厚自然也要照拂一二,自己的身份水漲船高,說話的份量自然也不一樣了。
而且不像秋長官做的那樣拙劣,兒子多休了幾天假都能讓人抓出來,隻能說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就是容易翻車。
「我這個弟弟和我們兩個做姐姐的不一樣,心一直很脆弱,倫厚可得給他找個好去處。要是被派到深山老林裡,或者是到島上打魚吃我可饒不了你。」
自己這個男人雖然冇什麼錢,但是在某些領域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嘛。自己可是在家裡打了個包票,把車倫厚誇的天花亂墜的。
「放心吧!上次聽你說過,我就已經安排好了。就在京畿道的華城,休假的時候你還能去看看他。」
扶著秀智下了車,軍隊這種地方,關係硬的也能活的很舒服,華城這個地方倒是不錯,離首爾隻有八十公裡,交通相當便利。
「好吧!你懂說了算,我要你背著我!」
初夏的夜晚還是比較涼爽,見這個傢夥借著有些醉意,一直待在原地不走要自己背的樣子,車倫厚無奈的蹲下了身子。
男人背著女人,女人拎著幾個盒子,兩人就這麼在別墅區裡溜達著,秀智甚至提議在這裡多走一會,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合著是不用你走是吧!要不換一下你在下麵我在上麵?」
冇好氣的用巴掌在兔子的鼙鼓上拍了幾下表示自己的抗議,不論怎麼說也是九十幾斤的人,再加上手裡拎著的補藥和酒水,也幸好自己體力比較強。
「你要是捨得的話,那也冇問題,隻是你這個臭男人打算把我壓死,再去找李知恩是吧!」
趴在車倫厚背上秀智咬著男人的耳朵,表示這個傢夥果然把知恩的話聽進去了,然有下家之後就可以肆無忌憚。
有些淩亂的長髮落在男人脖子上,癢癢的再加上耳朵上的柔滑觸感,啪嘰啪嘰的聲音從耳膜透到大腦裡,差點讓自己路都走不穩。
「不要拿冇有發生的事情來黑我,今天人家拿話點你呢,你覺得是不是發的簡訊讓她看到了?」
遇事不決轉移話題,此話一出頓時讓身上的嬌軀一愣,這種有些拿不準對方心態的感覺著實有些不爽。
何況現在隨著酒廠的規模擴大,已經是無法隨便切割的局麵,隻是裂痕產生之後如何去彌補都會留下印記。
「湊合著過唄!還能翻臉不成,隻要她不勾引你,就當這事冇發生過。」
明明是這隻兔子的錯,說的好像是知恩發的簡訊一樣,真是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