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摸我
「誤會啊!我以為是秀妍怒那,我」
不說還好,車倫厚的解釋讓秀晶更加羞惱,自己隻是小腿有些癢,想要自己蹭一下冇想到就讓他又抓又捏的。
雖然冇那麼大講究但也著實讓人怪不好意思的,而這個傢夥說的話卻暴露了自己這個臭姐姐居然在自己眼麵前和男人**。
好你個鄭大毛啊,就不是個好蹄子,我還在你邊上吃飯呢,你在桌子底下就跟人家**。
「冇冇什麼,下次注意不要搞錯了。」
秀晶也不知道自己嘴裡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反正是亂七八糟的跑火車,顯然神態上的慌亂並不像她說的那麼淡定。
饒是車倫厚臉皮已經比較厚實了,也覺得現在這個局麵兩人獨處顯得十分尷尬,隻好藉口去洗手間。
洗了洗手順便用冷水拍了拍臉,今天這玩意玩的實在是有些大了,不過責任不怪自己,和大姐姐分起鍋來兩人至少一人一半。
抽了支菸冷靜冷靜,不過秀晶好像也冇怎麼生氣,就把這一切都忘掉吧,也許兩人都不會再提起。
「倫厚呢?出去了嗎?我拌的調料你來嚐嚐。」
大姐姐貼心的遞給妹妹嚐嚐,泰式醬汁配上甜甜的蝦肉感覺味道非常不錯,就是今天的海鮮有點多了,晚上自己恐怕有些麻煩,
「哼哼!恐怕是被你撩撥的上火了,出去解決一下吧。」
心裡一肚子氣的秀晶覺得這兩個傢夥實在是冇自已放在眼裡,夾槍帶棒的諷刺一下子讓大姐姐有些失了分寸。
「你說什麼啊!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不給你吃了就應該讓你這個傢夥今天在家裡點外賣吃。」
心裡有鬼的大姐姐有些頭疼,難不成是被髮現了什麼端倪,可自己是絕對不會在妹妹麵前示弱的。
「我都看見了,你的腳丫子就一直冇消停,幸好我今天在這裡,不然非得來點少兒不宜的勁爆場麵。」
被熱鬨的秀晶也是生冷不忌,到底是27歲的成熟女性了,雖然這兩年對感情什麼的失去了興趣,但是嘴皮子功夫確實一點不差。
「啊!你怎麼知道的,你下麵裝攝像頭了?啊西怎麼能這麼和歐尼說話呢!」
西卡恨不得把腦袋埋在醬汁裡淹死算了,可在妹妹麵前又想撿起姐姐的威嚴,不然以後隊伍怕是不好帶了。
「而且關你什麼事,你這臭丫頭也能來教訓我?我比你大這麼多也是能被你說的?」
無論如何這麼多年的積威還在,一時間秀晶也是被嚇到了。也是今天無論如何也是姐姐的生日,自己這發小脾氣著實有些不分場合。
「我—我隻是他—
聰明的水晶一開始並不知道姐姐內心的想法,仔細仔細端詳卻看到了她眼角的一抹笑容。果然這個蠢女人有點心眼子全用妹妹身上了,活該被男人騙。
「你裝冇看見就好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西卡似乎是忘記了自己的小男人比妹妹還要小一歲,而這話也激起了秀晶的逆反心理。
「他—倫厚他摸我我不活了」
既然大姐姐的心眼子都用在了對付自己身上,就別怪自己拿這不多的演技對付她了,
這就叫互相傷害。
一下子撲在姐姐肩頭,想要抹幾滴眼淚可怎麼也抹不出來,隻能乾著急希望不要被髮現什麼端倪。
「他摸你?他摸你哪裡了?」
這個丫頭自己對她瞭解的很,你看這腔調明顯就冇有生氣,自己就在麵前呢車倫厚也不是那種色迷心竅的人,怎麼會對二毛下手呢?
「他-他摸我腳來著,還一直抓著不鬆手,真是嚇死我了。」
終究還是掩飾不住促狹的聲調,而西卡也差不多能夠七七八八的把事情的原委猜了出來,無非就是自己各種挑結果讓妹妹背了鍋。
「然後呢?你的腳怎麼到他手裡去了?你怎麼冇給他一腳?還是想半推半就?你想勾引引倫厚麼?」
既然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西卡自然是要狠狠教訓一下敢和自己牙的妹妹,裡啪啦連珠炮一樣的話語讓秀晶也有些招架不住。
「我不是,我冇有,別瞎說啊!」
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水晶同學自然接受不了被冤枉,連聲否認自己勾引車倫厚的說法。
「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姨子啊!壞極了,得好好教訓一下,否則非得對姐夫行不軌之事。」
大姐姐覺得不光是秀晶,就連車倫厚也需要好好提點提點,萬一這倆再擦出點什麼火花,那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事情。
「讓你發現了啊!你說有就有吧,我也就不瞞你了,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裝聾作啞,我就留你在他身邊怎麼樣?」
秀晶被打的節節敗退,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怎麼搞得自己纔是壞人一樣,受害者有罪論什麼時候能停一停。
裝作電視劇裡的毒婦上身,一番表演直接把姐姐逗笑了,這個妹妹天生就不適合演反派,冇那個能力知道吧?
「咳咳咳!你們兩個站著乾嘛呀?怎麼不吃飯呢?」
車倫厚倒是聽到了一些,這兩個姐妹開著生冷不忌的玩笑當不得真,自己怎麼能夠喪心病狂到向大姐姐的妹妹下手呢,良心上過不去啊。
囂張氣焰熊熊燃燒的秀晶瞬間啞了火,努努嘴便坐下開始繼續乾著飯,而大姐姐卻展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好容易打發走了這個電燈泡妹妹,與朝夕相處的妹妹不同,自己和倫厚的歡聚來之不易。
無論如何在剛剛結束國會選舉的工作後便馬不停蹄的給自己慶生,這份真意卻絕對不假。
如果知道在這期間還鑿了一晚小老外,既這種感動就會少很多。
隻是坐著車倫厚的路虎車,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嘴巴的高高的瞪著駕駛台上的秀智專屬座位標誌。
見大姐姐還在生著悶氣,車倫厚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畢竟這事兒根子在自己,而且短時間卻也無法解決。
「你說當時為什麼不找我投資啊!我也想幫助倫厚。」
時至今日依舊對全北的這個酒廠耿耿於懷,如果自己當時成功的成為了他的投資人,
就可以和他捆綁的更為緊密。
大姐姐並摸不準車倫厚自己是否有著割捨不斷的感情,也許有一些,也有可能是來者不拒去者不留那種感覺。
自己也想和他捆綁的更深厚,可是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更多的機會。
雖然這個傢夥解釋過是擔心自己投資得不到應有的回報,但後來想想這一切也隻是託辭。
「會有機會的,我會找到機會的。」
今天是大姐姐的生日,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她開心,哪怕自己的地位越來越高,也不會忘記在自己危難時刻給予幫助的人。
雖然大姐姐這種話有大冤種嫌疑,冇想到不爆她金幣也會引發不滿,也是讓自己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