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是她的情人
大姐姐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水晶這個小蹄子居然偷襲姐夫?不聽自己的警告真是需要好好教訓一下呀。
「我們隻是在討論一些學術上的問題,你知道的水晶這個女孩很好學很上進,有的時候會交換一些知識。」
車倫厚極力替水晶辯解著,負距離接觸中的大姐姐奮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扶著男人的腦袋開著小玩笑。
「是嗎?上次媽媽還說,如果秀晶能找到倫厚這樣的男人可就太棒了,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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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著一下水晶帶著車倫厚回家的場景,眉開眼笑的母親和牙都咬碎了的自己,畫麵太慘自己都不敢看。
「隻是說說罷了,水晶很知道分寸,怒那就別瞎想了。」
懂事的水晶不該被抹黑,車倫厚的話卻惹得大姐姐促狹之心大起,湊在男人耳邊說著挑逗的話。
「倫厚難道就冇有想過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嗎?我看有些無聊的傢夥寫小說,喜歡搞一些姐妹雙收的狗血橋段。」
輕輕地撕咬著男人的耳垂,隻是膨脹的感覺幾乎要把自己撐壞,大姐姐終於還是發出了不滿的眼神。
「不怪我啊!怒那你釣魚執法,這是犯規的行為。」
既然犯規了就必須要做出懲罰,自己就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就得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殘忍,否則以後疑神疑鬼的冤枉自己這還得了。
「果然還是想過吧?你看你現在是要殺了我嗎?」
自己本來就不是對手,還把男人惹毛了進入狂暴狀態,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現在節操還在,暫時還做不出模仿秀晶來尋找更多刺激的舉動,隻是故作凶狠的警告著男人不要亂想,平時交流的時候也不能太給秀晶體貼。
拍了拍一點都不想動彈的大姐姐,像一條死魚一樣連頭都不想抬,最後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實在是實力太弱了。
你說大姐姐吹過多少牛皮啦!換湯不換藥呀!人家車倫厚也有理由說的,我帶的是什麼人,是秀智,是加拿大女戰神,大姐姐什麼戰鬥力要和我So1o,冇這個能力知道嗎?
隻能開啟電視平復一下心情,小老外的綜藝倒是已經開播了,不知為何自己居然還有些擔心她在叢林裡會不會不適應。
不過確實也挺吃苦的,在南韓這邊雖然天寒地凍,但畢竟條件不像太平洋的叢林裡那樣艱苦。
儘管在節目裡剛登場的時候可愛的打了招呼,一身紅衣的樣子讓不少粉絲高呼果然有好好長大。
但不得不說這個丫頭有的時候真的連呼吸都是錯的,上次在機場和父親一起準備出發的時候,爸爸馬修背了兩個旅行包而Somi兩手空空。
就是這樣一件小事就被黑粉拿出來擊,就連車倫厚都有些看不下去,還特地打了國際長途電話過去安慰她。
十**歲的正是向爸爸撒嬌的年紀,在家人麵前誰還不是個小公主呢?而且女生背著大大的包,總是會減少美感。
讓自己想起了一位國際鋼琴大師,也是因為這種拎包的事情被罵了,現在這位大師說自己看見包就想粘上去,也是被無聊的人網爆怕了。
「狗崽子!我爸爸願意給我拎包,關她們什麼事?難道是羨慕我有爸爸她們冇有嗎?」
儘管嘴上噴起來像一個rapper,但是自已還是可以看到這個傢夥慫了,再次出現的時候都是自己背著包。
不得不說做藝人一舉一動都要被拿著放大鏡盯著,四捨五入自己也算個藝人家屬,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
這個節目在兩個月前也惹上過麻煩事情,在泰國拍攝期間,參演藝人李烈英捕食了國家級保護蛤庫氏陣碟,差點被判刑。
但其實自己感覺最主要的責任方是節目組,那個名叫李烈音的藝人是在詢問了節目組是否可以捕捉之後纔可以捕撈的。
雖然最後被赦免了五年刑期的懲罰,但也永遠不能入境泰國,在整個事件中節目組都無動於衷。
所以自己再三叮囑這個丫頭,千萬不要為了出風頭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拿不準的時候多問問父親的意見。
要知道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都被罵成了熱搜,像她這種招黑體質那可不得把祖墳都給刨了。
不得不說這個傢夥雖然年紀小,但是內心還是蠻強大的,一般人可撐不住這種規模的網爆。
「倫厚你在看什麼?叢林法則嗎?我也愛看這個,讓我來瞧瞧這次有哪些嘉賓。」
大姐姐的奮力的爬了過來,電視上一臉原生態的小老外看來是受罪不輕,臉上被曬得紅紅的,看樣子是非常的勞累。
「這個小丫頭的混血顏不錯啊!這不是Somi嗎?」
叛忍和叛忍之間似乎有著很奇怪的悍悍相惜,大姐姐覺得良禽擇木而棲冇有錯,並不覺得這位國民c位離開公司有何不妥。
此時的小老外在嘉賓的詢問下露了一些自己不想上大學的原因,也讓大姐姐頻頻點頭。
「從六年級開始就做練習生了,和學業並行真的很累。」
至於被問到了20歲想要做什麼,小老外大馬金刀的坐在棕櫚樹葉上,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
「想結婚過穩定的生活?冇想到現在的這些年輕人這麼閒魚啊,不應該是賺很多錢嗎?」
看著電視裡這個小老外非常不上道,大姐姐頗有些痛心疾首,這個時候就應該好好賣一賣美強慘的人設,收割一波集美們的錢包纔是正道啊!
「她騙人的,信他還不如信我是世宗大王。」
車倫厚可不覺得這個傢夥說的是心裡話,逗弄粉絲還是有一手,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大姐姐對車倫厚的話之以鼻,不成這個傢夥在JYP還呆出了歸屬感不成。對叛忍這麼大的惡意,但其實仔細算的話,你和裴秀智也算廣義上的叛忍啊。
「你怎麼變成了黑粉了?難不成你很瞭解她嗎?你怎麼知道她說的不是真心話?」
雖然車倫厚也在那個公司裡待過,但總不能是追求不成因愛生恨吧,人家當時纔多大年紀。
「我是她的情人好了吧?真的!」
車倫厚不想聽大姐姐碟不休的追問,手機上的資訊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陳記者在這個時候發資訊的情況隻有一個,就是國會議事堂那邊出結果了。
「倫厚怎麼成夢男了!真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