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裴秀智可是很有錢
「這個傢夥非常的不簡單,可以說從小學開始就已經在養望了,在黨內可以說是第一青年才俊。」
車倫厚也知道這個傢夥得到了李在明的青,這個飛速攀升的黨內新銳大佬在不惜一切代價培養屬於自己的「親明派」。
而用第二個招募名額招募一個26歲的年輕人,足以顯示對這個人的重視。
而這一切都是自己不具備的,雖然可能在名望上和地位上自己會更好,但是這次黨內招募親明勢力占據大多數可以看出,黨首李海瓚預設了要培育李知事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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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一宣言100週年的紀念儀式上,正式作為三歡呼領唱出現,儘管已經板上釘釘要加入共同民主黨,但是自由韓國黨的招募委員會也一直冇有放棄。
「我也就不賣關子了,他這個人是一個支援女權主義的人,前段時間的發言中一直認為女權聲音的反映率其實並不高,並且認為在二十一屆國會履行為女性發聲是他的使命和精神。」
陳記者的話並冇有讓自己有什麼驚奇,倒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自己可是深刻瞭解過這個人。
他在採訪中表示,政府和社會並冇有充分滿足女性公民改善婦女人權的要求,國會今後應在政策和法案中更多體現女權主義元素。
當然,後果是遭到了很多男性群體的強烈反對,可女權主義者或對女權主義友好的人土卻給予了積極評價,因為它是符合時代要求,促進婦女人權的人。
「這又怎麼了?也就是一種手段罷了,如今來看效果非常不錯呀,很多親政府和進步人士都表示了支援。」
就像是主打厭女人設的李俊錫一樣,文兵長主打一個親近女性的形象。自然進步派會得到更多的女性選票。也會把一些男性選票推到保守派那邊,弄到最後除了進一步撕裂之外也冇有什麼其他好處。
「如果是這也就算了,可惜這位小青年呀,可能是童年生活過於困頓,養成了脾氣暴躁和大男子主義。比如說對女友的佔有慾,哪怕是夏天也要求女友穿長袖,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陳記者頓了頓,喝了口米酒潤潤喉嚨,似乎重頭戲馬上就要來了。
「他的前女友,在戀愛期間經常遭到元鍾健的辱罵和毆打,以及強迫式的星愛要求,
比如雷蛇和衍射,並被拍攝了很多視訊。」
此話一出倒是讓車倫厚愣了愣,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挺溫和的小夥子真是人麵獸心之輩,讓自己對他的印象一下子就壞了起來。
居然還有陳老師的愛好,不過這個女人也不簡單,居然渾水摸魚自己也留了視訊在手裡,
「就是他這個前女友想要五億韓元嗎?她不會反咬我們一口吧。」
車倫厚有些擔心手腳做的不乾淨,陳記者卻表示自己早有準備,根本冇有暴露出自己首爾體育的身份。
「我特地請了我的親弟弟,用的假名自稱是D社的記者,但是她也冇有完全相信,所以我讓他暗示了一下自己保守派支援者的意圖,做到混淆視聽的作用。」
不得誌的記者果然都是老硬幣,如此深沉的心思讓自己聽了都害怕,果然等到以後自已發達了,無論如何也要用厚祿把他養起來。
「這幾年MeToo運動蔓延到南韓,各行各業都興起了對性騷擾的舉報風潮。隻要這個屎盆子扣在他身上,他就徹底完蛋了,黨內所謂青年才俊,舍倫厚其誰?」
陳記者信心滿滿的樣子讓車倫厚也點了點頭,自己最討厭強健犯了,不光是為了自己拔除障礙,也是為了替天行道。
雖然共同民主黨內老是出管不住褲襠的強健犯,比如曾經的大統領競爭者,忠清南道知事安熙正上個月剛剛因為強健女秘書被判了三年半。但正因為如此對這種事情格外的避晦,隻要曝光出來絕對是要徹底切割的。
而且自己覺得還不止,這些進步派的黨員為了表達自己的立場,恐怕是會毫不留情的痛打落水狗。
「五個億,倒也真不少啊!這個傢夥蠻貪的。」
自己一本書暢銷書也不過隻賺了十多億,一張口就要五個億著實讓自己肉痛,更難受的是自己手裡還冇有。
「倫厚啊!有些時候要學會借力,我想很多人也會願意讓你借力的,比如說秀智,那是個很聰明的女孩。」
雖然女藝人的身份一般來說難登大雅之堂,但對車倫厚來說卻絕非如此,
畢竟秀智結識的是微末中的車倫厚,大明星和保鏢的愛情著實引人注目,就像古代話本小說裡的千金小姐看中了進京趕考的窮書生,最終成就一段佳話誰也說不出毛病來。
而秀智讓車倫厚拉攏身邊人心的手段也起到了一些作用,冇有人會對出手闊綽的大明星有惡感。
如果投了徐敏貞,用財閥的錢幫助自己競選固然有一定可行性,但也會遭到垢病,等於是完完全全的否定了自己的一切成為了財閥的附庸。
而用秀智的錢就不會有這種情況,兩人同為進步派大本營地區的年輕人,毫無疑問會得到家鄉父老的祝福。
「我明白,我明白。」
車倫厚點頭稱是,甚至還強調了一聲,自己不是遷腐的人,否則也不會在夜場爆那些姐妹們的米。
「既然如此就事不宜遲,倫厚還是抓緊籌措吧!我怕這個女人到時候再反悔。」
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陳記者覺得這種事情宜快不宜慢宜早不宜遲,必須儘快把事情敲定了才行。萬一失去了這個機會,後續再想扳倒就得考慮到李在明的壓力。
「哥說得對,隻是冇想到,我也要玩起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啦!」
車倫厚覺得自己冇有任何的不適應,甚至覺得有種製裁人渣的成就感,果然給自己找好了藉口就是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哼哼,倫厚說笑了,如果讓這種人麵獸心之輩高居廟堂之上,那纔是國家的悲哀呀。」
陳記者點燃了一顆煙,感嘆著元鍾健一個苦心鑽營養望半輩子的鳳凰男就此如同口中的煙霧一般消散,不得不說是時也命也。
與倫厚這種不做遮掩的年少風流相比,苦心打造自己青少年和弱勢群體代言人的元鍾健更加讓人難以接受,墜落的時候摔得也更狠。
所以自己一直勸車倫厚適當的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拿出來炒一炒,固然會讓一些老古董衛道士看不慣,但可以最大程度在民眾麵前形成脫敏。
隻是麵前這個倫厚似乎一直對花裴秀智的錢有負擔,這樣怎麼能行呢?小夥子還是太年輕呀。
以前在夜場裡不是也爆那些女人的米嗎,怎麼到裴秀智身上就變了一個人。
雖然說重感情是好事,不重感情自已還不敢如此用心輔佐,但是花她的錢也並不一定就會傷感情嘛,弄不好還能增進感情。
「有時候看的遠一點,不就什麼都有了嗎?包括愛情。」
陳記者掏出幾張紙幣扔在桌子上買單,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規勸著車倫厚放下心理負擔。
「就在共同民主黨公佈招募名單的那天把他乾掉吧!讓我們祝車副社長扶搖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