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付之大江
不自然的縮回手,這種觸及真相的調侃讓自己很不舒服,這是秀智今天非要讓自己戴上,可能是想昭示對自己的所有權吧。
抬頭望去並冇有看到保鏢什麼的,看來徐大姐這次也是單刀赴會膽氣十足。
「倫厚在找什麼?我冇有帶無關人員過來,兩年不見怎麼膽氣越來越少了。」
可能是最近逐步接手了公司運營的緣故,和兩年期倒是有些許不同,居然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的感覺,論起長相徐大姐倒也擔得起標誌端正。
見車倫厚盯著自己的臉,年近三十的大姐姐居然低頭羞澀了一下,放下包包便坐在了男人對麵,端起還有些溫熱的咖啡喝了一口。
「遲到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車倫厚在慢慢摸索著和兩年不見的故人,該採用什麼樣的交流方式。時過境遷如果用老一套的話很可能會失去主動權,畢竟剛剛留學回來的徐大姐和如今身居高位的徐大姐不可同日而語。
感覺對方是存了給自己下馬威的心思,車倫厚倒也隻能一步一步見招拆招,
畢竟要是完全發起瘋來,自己和秀智加在一起都不夠看。
現在之所以能好聲好氣的對著自己,還能對秀智冇有痛下狠手,原因就是還念著自己的這點香火情,自己要利用好這段關係,畢竟這是自己和她打牌最後的籌碼。
「我怎麼能不來嘛!這麼久冇見了,倫厚可是讓人刮自相看啊,估計早就把怒那忘了吧。」
女人的話裡滿是醋意,正如秀智所想的那樣,自己雖然冇有避諱那段歷史,
但是上岸之後有以前的女人過來找自己還是有些尷尬的。
特別是這個容易自說自話的女人,自己內心還是有一定堅持的,雖然有一定功利之心,但讓自己現在拋了秀智跟有錢的大姐姐走,那也是萬萬不會的。
「怒那真會開玩笑,倫厚也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人,這兩年可擔心著怒那呢!」
似乎是看出男人話裡的言不由衷,對麵的女人宛然一笑,似乎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到底也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哪怕是當年也能看出來現在年下男對自己若即若離的態度。
「關心我?現在說這個,怕不是當年把我一手舉報出南韓,真會有不捨嗎?
」
兩年之期已到,正式回國的霸道女總裁徐大姐發誓要拿回自己的一切,無論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屬於自己,這都不重要了。
見車倫厚麵露尷尬之色,大姐姐笑容更加燦爛了,看來敲打敲打裴秀智還是有好處,不過側方麵也能看出來那隻兔子對他很重要。
「倫厚不用著急解釋什麼,當時是擔心我我也可以理解,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彌補遺憾,我們還年輕,你我相伴會長久。」
這個年輕人當時估計是看自己沉迷其中有些害怕,一方麵也體現了重義輕財的品德,也不是不能理解。
主動替男人解了圍,徐大姐看樣子是不在這上麵糾葛了,兩年不見兩個人的境況都有了很大的改變,早已經不是為了錢而淪落到窮小子和剛剛畢業回國的富家大小姐。
如今的車倫厚怎麼說也是個年輕有為的乾部,更是赫赫有名的暢銷書作家,
從一個聲名不顯的退役軍官到如今的前途一片光明,隻用了半年時間。
到底是自己看中的人,隻是藉以風雲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個不識抬舉的女藝人,真真切切有些遺憾。
車倫厚知道不能急著切入正題,否則就會失去主動權,兩人倒是想到朋友一樣聊了聊最近這幾年的情況。
這個女人可是被稱為南韓最富有的90後女性,手裡現在就擁有著3200億韓元的股份,如果老徐會長就這麼隔屁的話,她大概率會超越新羅酒店的李富真登頂女富豪榜首,前提是不作什麼麼蛾子。
兩年前自己落難的時候,這個大姐姐還隻是京畿道烏山工廠SCMSC製造技術組的普通職員,誰能知道是愛茉莉鐵板釘釘的繼承人。如今的車倫厚也絕對冇有什麼後悔的打算,自己既然選擇了這麼一條養望的道路,也不可能再去當徐家的贅婿什麼的,即使自已想人家徐會長也不答應。
「這個裴秀智,看不出來倒是個硬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姐姐我啊最喜歡硬骨頭了,看我這麼把她徹底碾成粉碎。」
提到這個裴秀智,徐大姐還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給臉不要臉的傢夥自己不扒了她的兔子皮以後還混不混了。用餘光瞄了一眼車倫厚有些變色的表情,心裡更加覺得這隻兔子實在是個大敵。
「哎乾嘛這樣,這明明是你侮辱人的行為太過分了!脾氣再好的人也會被你激怒吧。」
車倫厚覺得這個傢夥實在是不可理喻,這要是性別一換,這大姐就是實打實的大惡霸。強行搶人家男朋友還要人家幫助她,殺了人還要誅心誰能接受得了。
徐敏貞倒是冇有什麼感覺,自己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人,想要什麼東西都很直接不拐彎抹角,再說了自己還打算給秀智補償呢,徐老爺心底多善啊。
想想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善良了真是個大好人呀,完完全全就是裴秀智不識抬舉,多少女藝人磕頭都磕不來的資源自己讓她挑選,甚至在合同上還可以加一些超常規的條件,她怎麼就不答應呢?
「為什麼要怒啊,你要知道我這盤子開出去,多少女明星想把自己配偶打暈了送過來,誰知道這個傢夥如此的貪婪,不過也能理解,誰讓我們倫厚這麼優秀呢!給我我也不換。」
大姐姐伸出手捏了捏車倫厚的臉頰,似乎想看看和以前有什麼變化,卻讓男人一把推開了手。徐大姐也不惱,此時到也不著急走裴秀智了,暫時留著她一段時間,似乎可以更好的拿捏這個男人。
「把我當什麼了?什麼換不換的,這麼久冇見麵你就說這個是吧!」
伴裝動怒的車倫厚聲音很冷,但大姐姐報以一個微笑,兩年的時間裡似乎大家都成長了一點,但是徐大姐在換上女財閥的馬甲之後似乎得到了史詩級的加強。
「秀智也冇做錯什麼,每個人都有點骨氣,總不能你買西瓜人家不賣給你,
你就叫人家人頭落地吧。」
車倫厚還在對徐大姐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但對方卻冇給出什麼積極的迴應,
反而是掏出錢包刷卡買單,意思男人跟著自己出來走走。
本來想請客的車倫厚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麼自己對女人花錢這方麵如此自然和適應呢,原來養成習慣的時間雖然短暫,但會頑強的在身上持續很久。
鬆坡區的商業氣息濃厚而高階,咖啡館出來後一眼就能看到遠處的漢江,徐大姐也不說話。望著傍晚的絢爛的夕陽,高樓大廈的輪廓,在這晚霞中漸漸柔和,一把扯住男人的胳膊想要在江邊走一走。
車倫厚本有心這次一刀兩斷最好,可這個大姐明顯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也隻能先看看如何是好。駕著車來到了奧林匹克大橋上,夏日的晚風吹拂倒也是蠻舒服的,隻是心裡在想看如何擺脫這個麻煩的女人。
要說感情什麼的也談不上,本來還有些同情人家腦子不太好有妄想症,冇想到到最後人家不是吹牛是真牛,自己纔是小醜了。
「你和裴秀智會一起出來散步什麼的嗎?這個傢夥還真是個好命的丫頭。」
不經意間自己的手鍊碰撞在男人的手腕上,與腕錶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音,這纔想起了秀智的大手筆禮物。
「給我看看,這個傢夥的品味如何。」
車倫厚本不想節外生枝,自己可不像讓她倆為了禮物攀比,但是這個徐大姐不依不饒的,隻好取下腕錶交給她一觀。
「什麼嘛!我看審美真差勁,一點也不適合倫厚啊!」
想到什麼的徐大姐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搶圓了胳膊奮力往江中一甩,大幾千方韓元的腕錶丟擲一條優美的弧線,化作了江中的一個小小的水花,然後迅速被波浪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