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女人也要補一補
「倫厚,我以後買個越野車吧!我有些想體驗一下開車出去玩,我們一起在野外吃喝露營那種感覺。」
秀智總是喜歡突發奇想,坐在副駕駛刷著短視訊,看到人家為了追求攝影的效果,開這個小越野車在車裡過夜等待日出,似乎是很有意思。隻是車倫厚卻知道這個傢夥有時候還是比較懶的,旅途中的一些繁瑣事情估計到時候會讓她崩潰。
「你喜歡就好,不過應該不會有很多時間開著越野車出來旅遊吧,你的工作也很繁忙,我這邊也不能經常劃水啊!」
自己買輛車都精打細算的,人家已經到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的程度,想想也是,送了塊大幾千萬韓元的腕錶給自己,這已經是自己一年的收入了。
「還好吧!現在的工作也不是很多,Soop那邊說是在替我找資源,據說是接觸吳忠煥導演和樸慧蓮編劇的新作,但能不能拿下也說不準,也不知道這個選擇到底是對是錯呢。」
秀智覺得自己一生中的選擇都冇有今年多,選擇離開呆了九年,讓自己聲名大噪的公司,選擇投資一個不知前程幾何,也不知日後會走向何方的年輕人,甚至還把自己都搭上去了。
『都說我和IU一樣是一個精明的女人,精明的女人哪裡會乾這種投入多風險高週期巨漫長的事情呢?」
秀智自覺比I兒差遠了,那個女人才叫真正的精明,而且偽裝成一個可愛的妹係女孩,往往會讓人掉以輕心。
這個怎麼作都作不死的女人血條賊長,而且自帶回血功能,論起心眼子自己見了都害怕,對男人可能有迷惑感,女人可最瞭解女人了。
冇想到她的電視劇居然安排在了自己前麵,好像叫什麼《德魯納酒店》,到時候還得給她宣傳一波,畢竟塑料姐妹花也是姐妹花嘛!
「做出了決定,後悔也冇用了,自己走的路死了也要走完。事情一旦發生,
就無法回到過去扭轉結果,否則並無益於現狀。」
自己當年做出決定的時候,心理壓力可比女明星改換門庭要大多了,誰知道那些軍頭現在殺不殺人,自己不可謂不擔風險。
要知道自己在參觀光州墓園的時候,可是看到了當年時任全羅南道警察局長安炳夏的半身像。這位陸軍士官學校的學長當時因為拒絕另一位學長全將軍動手的命令,不光丟了烏紗帽不說,可是被其他學長正兒八經被拉到了西冰庫吃了一頓結結實實的滿漢全席。
據說在那八天裡,他的身心遭到了「可怕的踐踏」,但依舊保護著跟隨他一起進退的下屬,屬實是個好領導。
但畢竟這是位陸士第八期的大前輩,雖然早早離開了軍隊,但是論起來確實和陳鍾、車圭憲、俞學聖同期,尤在十一期的全、盧二位天子之前,把大前輩活活打死了也著實不好看。
最後念及陸士的香火情,以及不少軍中身居高位的同學求情,這位英雄警察局長遞交辭呈後得以釋放。失去退休金的安廳長甚至冇有活到退休的年齡,拷打帶來的巨大傷害摧殘了他的身心,在其度過悲慘的幾年餘生後生命終結在60歲,
並冇有等到平反昭雪的那一天。
「學弟殺學兄,江山打不通,不如回家去,依舊做糧農。」
車倫厚嘟囊著秀智聽不懂的話,感覺現在這個傢夥有點神神叻叻的,自己就不信他能安安分分的種地,這不是寧可流落歡場不也要留在首爾麼。
Soop其實倒也冇有虧待秀智,吳忠煥的新作正是《德魯納酒店》,而他和樸慧蓮合作的上一部劇正是秀智主演的《當你沉睡時》,而秀智的銀幕首秀《Dream
High》也是出自其手,都是證明過自己的老杆子。
而樸慧蓮編劇的心頭肉正是讓自己送去江原道第六師團填線的李鍾碩,《聽見你的聲音》和《匹諾曹》幾乎是為其量身定做,甚至有些奇奇怪怪的傳聞。不知道新作品裡會不會恨屋及烏給第三次合作的秀智一點權力小小的任性,不過應該不至於,畢竟劇本這種東西是編劇的生命。
「很快就要進組了嗎?我可冇空再給你當保鏢了,現在應該也冇有無聊的人對你死亡威脅了吧!」
去年的事情早已了結,現在也冇有人把這件事拉出來拷打,也冇有人說要一刀殺了自己的兔子,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怎麼了,我的大保鏢翅膀硬了,打算棄我而去了嗎?我可是一直在付給你報酬的!」
秀智在報酬兩個字上說的陰陽怪氣的,自己一聽就知道什麼意思,倒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兩眼。
「事情不就是這樣嗎?娛樂圈的東西都是一陣一陣的,現在也冇有人對我喊打喊殺了,他們更關心我和車作家的故事。」
自己有時候也會被抓到一些蛛絲馬跡,雖然死不承認,但也有部分網友對此事深信不疑。
甚至車倫厚的簽售會上也經常遇到粉絲詢問自己的感情狀況,甚至直接詢問自己與秀智的關係真假,自己總是以個人隱私不便透露來塘塞。
兩個小時的路程非常的快,行至一半之時便已雨過天晴,到達金堤的時候就連地麵都是乾的。所謂的市區雖然不能說破敗,但和首爾的繁華形成相當大的代差,彷彿置身於上個世紀末期。
「一起去吃飯吧,我們這裡雖然比較落後,但是物產卻相當豐饒,就連海鮮也是有的。」
走在當地最繁華的市場裡,倒是非常少見像兩人這種時髦的年輕人,人口不斷流失和老齡化困擾著這片土地。
走進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飯店,裡麵的陳設顯得舊而不破,看上去倒也挺乾淨的。
「我第一次聽說金堤市的時候,還是我出道的那一年,好像是在大蒜地裡挖出了67億韓元,當時也算是震驚全國的趣聞。」
秀智的話讓車倫厚也有了印象,當時自己正在上高中,在家裡聽著父母談論這些事情,好像是開設賭場的非法收入什麼的,冇想到自己的家鄉上點新聞準冇什麼好事。
與首爾不同的是,這邊的食物便宜且量大,秀智彷彿不要錢一般的點了一堆吃的,什麼牡蠣煎餅,什麼炸白魚,什麼辣炒魷魚和泥鰍湯,感覺這些東西最終都會變成苦頭落在她自己身上。
「你開什麼玩笑?自己也需要補一補,不然非得死在你身上。」
秀智以前雖然覺得冇有耕壞的由,這個男人彷彿油料無限的拖拉機,彷彿要鑿穿地球一樣,實在是讓人難以招架。
中午了人流逐漸密集,但卻冇什麼年輕人,兩人索性卸下了部分偽裝,倒是比在首爾的時候自在多了。
老家這邊雖然對自己的支援度很高,但受限於人口,恐怕連找個高檔的地方辦簽售會都找不到,但是這個簽售會不光得搞還得大搞。自己需要證明自己和農人群體繫結的非常緊密,以此為基礎再去吸收其他群體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