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摸你妹妹去
倒是冇有跟隨政府方麵的車輛一起去,自己選擇了提前一天和秀智自駕前往,當然不是自己的雙龍破車,裴兔子開著寶馬頗有些香車美人的感覺。
「我給你買的表為什麼不戴啊!真是的你糟蹋我的心意。」
路上買了個鯛魚燒,熱乎乎的吃起來也甜甜的,車倫厚將副駕駛放平躺了一會兒,本來是要自己開車,但是秀智覺得應該讓自己得到更好的休息,在活動上拿出更好的狀態。
餵了正在開車的裴司機吃了一口,自己其實是不怎麼喜歡甜食的,但這玩意除外,有時候能讓煩惱的人得到一些滿足感。
「比我車還貴得多,我哪裡捨得戴,也就有些私人場合會麵戴一戴吧,磕著碰著多可惜。」
這話倒是不假,這個傢夥手筆太大,她自己戴的都冇有這麼好,對自己也真是捨得,讓自己頗有些無以為報之感。
「哈哈哈!把裴女士伺候好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看著這個年輕人的聲望在不住攀升,秀智也覺得自己的投資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聽說光州這件事結束之後還要回到全羅北道會見宋河珍知事。
冇想到現在自己的小男人現在居然能和這些一方諸侯談笑風生了,以後還能得了?也許自已的命運之輪也在發生改變,如果真能成就一番事業,給他當個太太倒也不是不行哈。
這個傢夥最近準備買房自己也是知道的,畢竟自己也是一個熱衷置業的人,
自然也知道購入第一套房產時的興奮勁頭,隻是會不會就此脫離自己的掌控呢?
自己問他經濟上有冇有難題他也拒絕自己的幫助,聽說還是利用了一些金融手段來達成這一目標,難道張張嘴自己還能不幫助他嗎?
直到現在秀智還在做著自己的美夢,將這個男人死死地在自己手中是何等誘人的夢想,不說別的,就給自己提供情緒價值也好呀。
至於是看重他身上的潛力附帶著喜歡他那讓人著迷的能耐,還是恰恰反過來,這一點秀智也不想去細分,兩者哪一方麵占的多很重要嗎?
光州的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雖然要橫穿整個國家,畢竟麵積小嘛。因為是提前一天的緣故,也不用太過著急趕路,這種春夏之交的氣候非常宜人,公路上也能看到不少騎行愛好者。
要想到達全羅南道,自然要穿過自己的家鄉全羅北道,到達全州的時候距離自己的家鄉一步之遙,兩人約好等光州的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過來好好玩一玩。
「全州已經是我們全羅北道最能拿的出手的大城市了,等回來的時候可以去全州韓屋村看一看,然後再去我的家鄉。」
兩人享用著朝鮮時代就非常知名的全州拌飯,自帶的配菜便擺了滿滿登登一桌子,店家特製的青陽辣椒醬讓車倫厚辣的嘶哈嘶哈的,熱的女孩一陣發笑。
儘管車倫厚表示這裡的特產米酒特別出色,但是為了可以換著開車依舊是選擇了回來再說,畢竟止事耽誤不得。
「我的家鄉金堤就在隔壁,麵積是全州的2.5倍大小,人口卻隻有十萬人左右,不到全州的七分之一,除了一望無際的農田,基本上冇有什麼產業。」
老家麵積上甚至比光州還要大一點,人口密度卻要小了15倍,比首爾就要小上90倍,真真實實的地廣人稀。車倫厚覺得以後等自己退休了,倒是可以在金堤買地修建一個農場什麼的。
哪怕是市中心,超過十層以上的建築都蓼蓼無幾,其中市政府更是和自己租的公寓差不多排麵,名副其實的大農村。
「冇事,金堤有可以一起吃救濟餐的妹妹嘛!多麼美好的回憶。」
正在喝著湯的秀智冇頭冇尾的一句,話裡的醋意卻掩飾不住,自己並不能確定世正已經暴露了,但是該做的安撫動作必須要有。
「啊呀,別摸我腦袋!摸你妹妹去。」
想到那個天賦異稟的金世正,雖然個子不高但卻長了女愛豆裡少見的大熊,
想來也是個胃口很好不挑食的主,聽說現在演員路子也混得不錯,說不定以後還有見麵的機會。
自己要不要狠狠刁難一下她呢,要不還是算了,畢竟她還冇有展現出對車倫厚的企圖嘛,真有那麼一天自己肯定要重拳出擊,讓她知道前輩是不好惹的。
自己後來也調查過這個傢夥,好像口碑還是蠻不錯的,合作過的藝人都說是一個非常懂禮貌,在意他人感受的好孩子,但涉及到感情的問題誰也說不準。
輕輕捏著秀智的下巴,看上去就是個沉浸在愛情中的女人,但車倫厚卻有些明白這和自己是一類人,這會不會是和自己一樣表現出的所謂過分熱情和親密呢?自己有些不敢想,或者說不願意去想。
早年經歷讓他不可能養出殺伐果斷的性子,相反還有經常一些糾結,但是這次忽然有一種放開身心的衝動。
其實到底還是太年輕定力不足,換成某寫老硬幣男主想的一定是如何爆光女人的米,過分年輕的年齡再加上在軍校裡冇有在大學裡遭到感情的捶打和鍛鏈,
便直接被放進夜場中反覆絞殺。
所以現在雖然在大事上往往能夠穩得住,但是卻在有些時候很吃秀智的點子,兩人很有那種相生相剋的感覺。
吃飽喝足就得繼續上路了,兩人的家鄉倒是離得非常近,自己後來看了一下中間隻隔了兩個市,開車大概隻隔了一個半小時左右,所以兩個人都是實打實的湖南出身,某種意義上道是大作之合。
因為在樸大統領當政時期,為了能夠在選舉中擊敗聲勢愈來愈強的金大中,
不惜綁架了大中的謀主嚴昌祿,並且定下了挑動地域歧視來分裂選民的政策。
其中最大的地域對立就是全羅和慶尚了,甚至一段時間內通婚的數量極其稀少,好在自己認識的女孩裡倒是冇有嶺南勞保,除了老鄉世正妹妹和秀智外,剩下的最多的都是些老外。
可能是離得太近了,光州和全州的建築風格一般無二,甚至都有些破敗和落後,不過市中心的依舊有著檔次不錯的酒店。
秀智仔細的檢查男人活動上需要穿的西裝,作為光州人,自然對這一切如數家珍,而且到時候會有很多媒體關注。這個傢夥長得這麼出眾,到時候一定能在一眾老朽的官員裡鶴立雞群。
「當年惡棍的空輸,就是在這裡被英勇的市民迎頭痛擊的嗎?想想都有些熱血澎湃啊!那裡是道廳的方向嗎?」
當年數十名義士,在遣散了所有市民軍之後,義無反顧的堅守在道廳內選擇與全將軍的爪牙玉石俱焚,在惡棍們發起進攻之前的那個夜晚,場麵該是如何悲壯。
車倫厚不由得陷入沉思,自己當時做出抗命決定是看出太陽的後裔不堪大用,事不可為日後必遭清算,但如果是四十年前那個風起雲湧的年歲,自己還有反抗大勢的勇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