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這次來東京是...?
李秀滿的聲音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卻掩不住那雙藏在鏡片後銳利的眼睛。
走廊的燈光在他鏡麵上反射出兩個小小的光點,像是某種探測器的指示燈。
藍玉嘴角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與TWICE合作拍攝一些視訊內容。他故意說得模糊又具體,既給了答案又沒透露實質資訊。
啊,TWICE。李秀滿點點頭,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樸振英終於還是意識到你的價值了。”
站在李秀滿右側的內永枝利(未來aespa的Giselle),悄悄觀察著這位傳聞中的網紅。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藍玉線條分明的側臉,高挺的鼻樑在酒店燈光下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帶子,腦海中快速閃過最近兩個月在偶像論壇上看過的帖子:《揭秘JYP新銳視訊博主藍玉》、《盤點與藍玉合作過的女愛豆》、《能讓潔妮為其掌鏡的男人——藍玉》...
這個男人簡直像一陣颶風,突然席捲了整個K-pop圈。
先是BLACKPINK的麗薩和羅捷在直播中與他偶遇,接著是與ITZY全體成員的合作,然後是(G)I-DLE的成員跟他一起吃海底撈...而現在,他又出現在東京,即將與TWICE進行合作。
枝利?內永枝利是韓日混血,她的韓文名字叫金枝利。
姨媽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內永枝利這才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她剛纔想得太入神,竟然沒注意到對話已經結束。
抱歉!
藍玉友善地笑了笑:期待你出道後的風采。
我們該走了。李秀滿看了眼手錶,那種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內永枝利立刻挺直了背脊。
道別之後,內永枝利跟著李秀滿向門口走去,卻在旋轉門前忍不住回頭。
藍玉正走向電梯,修長的背影在酒店華麗的吊燈下顯得格外挺拔。
別看了。趙珠熙在她耳邊用日語低語,聲音裏帶著瞭然的笑意,你可是要當練習生的人了,可不能對男人心動哦!
內永枝利趕緊轉回頭,臉色羞得通紅,卻抑製不住腦海中奔湧的靈感。
她一直在寫kpop愛豆們的同人文,一直缺少一個完美的男主角原型。
而現在,這個角色突然有了清晰的麵孔——
內永枝利鑽進黑色轎車時,手指已經在手機備忘錄上飛快地敲打起來。
她得趁這段靈感還沒消失前,把腦海中的場景全部記錄下來。
……
東京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入眼簾時,藍玉已經醒了。他看了眼手機——8:30,比鬧鐘提前了半小時。
時差讓他的生物鐘仍停留在洛杉磯模式,但充足的睡眠已經洗去了長途飛行的疲憊。
衣櫃前,藍玉的手指在一排襯衫間遊移。
最終選了一件深藍色修身款,袖口的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搭配黑色休閑西裝褲和鋥亮的德比鞋,鏡中的形象既得體又不失親和力——恰到好處的成熟精英風。
藍玉xi!高橋健太在大廳沙發區站起身,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今天真是...呃,非常帥氣。
藍玉笑著整了整袖口:畢竟要見的是TWICE的紗娜和Momo啊。
他說這話時,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下上唇,像個即將見到偶像的普通粉絲。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藍玉的思緒飄回大學時代。
2016年,正是TWICE憑藉《CheerUp》橫掃各大音源榜的時候。
他記得宿舍裡總是迴圈播放著ShyShyShy,記得期末考前熬夜寫論文時,《TT》的MV總能讓他忍不住跟著比出那個經典手勢。
即使現在想來,那些旋律依然能讓他嘴角上揚。
她們真的有讓人開心的魔力。藍玉不自覺地喃喃自語。
什麼?高橋疑惑地轉頭。
沒什麼。藍玉搖搖頭,但笑意未減。
黑色商務車駛入東京早晨的車流。
高橋一邊駕駛一邊介紹:紗娜桑和Momo桑是從Mina桑家裏直接過來的。她們這幾天輪流陪護...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醫生說朋友的陪伴對恐慌症恢復很有幫助。
藍玉望向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景觀,看來twice成員之間的感情已經不是簡單的同事關係了,相信她們的陪伴能夠幫助Mina儘快克服心理障礙。
車停在表參道一家隱蔽的咖啡館前,木質招牌上簡單寫著CaféM,外觀低調得幾乎會被路人忽略。
但推開門的瞬間,現磨咖啡豆的醇香和新鮮出爐的可頌香氣便撲麵而來。
紗娜桑和momo桑已經到了,似乎坐在二層靠窗的位置。高橋低聲說。
樓梯是復古的鐵藝旋梯,藍玉的皮鞋踩在上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剛踏上二樓,他的目光就被窗邊那桌吸引——兩個女孩背對著樓梯,一個紮著慵懶的低馬尾,另一個是及肩的粉發。
她們都穿著寬鬆的衛衣,鴨舌帽壓得很低,但從肩膀的線條和坐姿,藍玉就認出了那是誰。
彷彿感應到視線,粉發女孩突然轉過頭。
即使戴著足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那個微微嘟起的嘴唇弧度也足以讓藍玉確定——湊崎紗娜,TWICE的元氣擔當,被粉絲稱為人間維他命的存在。
啊!是藍玉xi!紗娜跳起來,日語瞬間切換成韓語,聲音甜得像融化了的蜂蜜。
她小跑過來,墨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著名的笑眼,我是TWICE的紗娜!初次見麵!
藍玉還沒來得及回應,另一個身影也走了過來。
平井桃——Momo的步伐比紗娜沉穩許多,但眼中的好奇同樣明顯。
她摘下墨鏡,微微鞠躬:您好,我是Momo。比起紗娜元氣十足的韓語,她的語調更加柔和,帶著明顯的關西腔痕跡。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藍玉突然理解了為什麼粉絲總說TWICE成員會發光。那不是舞枱燈光的反射,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能量——紗娜像個小太陽,而Momo則像月光,安靜卻不容忽視。
我是藍玉,兩位知道我嗎?藍玉伸出手,隨即被紗娜雙手握住——她的手掌比想像中要小,但溫暖有力,其實...我是一名Once。
這句話像開啟了某個開關。
紗娜的眼睛瞬間睜大,捂住嘴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真的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CheerUp》時期。藍玉笑著比出手勢,大學時全靠你們的歌續命。
真的嗎?藍製作人真的是Once?紗娜突然歪著頭問道,粉色的髮絲隨著動作滑落到肩頭,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她摘下墨鏡,那雙著名的笑眼此刻卻眯成了一條縫,帶著狡黠的懷疑。
Momo還沉浸在藍玉是twice粉絲的喜悅中,聞言愣了一下:誒?紗娜怎麼這麼問?
紗娜的指尖輕輕點著下巴,做出思考狀:因為我記得清清楚楚~她突然切換成播音員般誇張的語氣,BLACKPINK的《DDU-DUDDU-DU》是我的人生歌曲——這不是藍玉在麗薩和羅捷的直播裡說過的話嗎?
藍玉正端起冰美式的手僵在半空,咖啡杯壁凝結的水珠滑落,在他袖口留下一道深色痕跡。
他確實在兩個多月前的那次直播中隨口說過類似的話——當時隻是為了掩飾他上前搭訕的真實目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迴旋鏢。
這個...我...藍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
他不能說自己當時隻是在敷衍,那對BLACKPINK太失禮了;但承認的話,又等於自打嘴巴。
Momo瞪大眼睛:啊!這麼說來,你好像也在跟(G)I-DLE吃海底撈的直播裡說過很喜歡她們的《LATATA》...
還有ITZY的《dalladalla》~紗娜立刻接上,嘴角勾起一抹小惡魔般的弧度,藍玉xi真是...博愛呢~她故意拉長尾音,粉色的發梢隨著輕笑微微顫動。
藍玉感覺後背滲出一層細汗。
眼前這個像水蜜桃般甜美的女孩,居然對他的黑歷史如數家珍。
我確實...額…喜歡過。藍玉艱難地想要狡辯,手指無意識地轉動咖啡杯,大學時喜歡過很多女團...
隻喜歡女團?紗娜突然前傾身體,手肘撐在桌麵上,托著腮幫子。
這個動作讓她衛衣的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段精緻的鎖骨。
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閃爍著無辜又危險的光芒,藍玉隻喜歡女團嗎?
藍玉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此刻的紗娜看似純真無邪,卻每個眼神都在撩撥人心,粉絲們稱她為人間釣神不是沒有道理的。
紗娜你別...Momo看不下去了,想替藍玉解圍。
噗——哈哈哈!紗娜突然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整個人向後倒在座椅靠背上,藍玉的表情太有趣了!我開玩笑的啦!
她笑得眼角泛起淚花,粉色的頭髮隨著動作波浪般起伏。
陽光穿過髮絲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整個人像一顆熟透的、正在陽光下搖晃的水蜜桃,甜美多汁到令人想咬一口。
三人整理了年齡,96年年末出生的紗娜和Momo都比藍玉要大不到一歲。
按理來說三人都是外國人,應該並不在意半島的前後輩文化才對,但紗娜卻十分期待地看著藍玉道:“既然你比我要小,那你以後就叫我努那好了。”
“內,紗娜努那。”藍玉甚至有點不敢直視紗娜,他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會放電。
玩笑過後對話開始進入正題,雙方討論著要拍攝的主題。
吃喝玩樂的內容,藍玉基本上都拍過了,紗娜認為拍攝同質化的內容可能不會收穫好的效果。
就在三人冥思苦想之際,紗娜突然靈光一現,她一臉開心的提議道:
“既然藍玉說自己是一名once,並且我們這次的回歸曲《feelspecial》是一首向粉絲們表達謝意的歌曲,那我們這期視訊拍攝的主題不如就定為粉絲の感謝祭!”
紗娜一臉期待地看向藍玉,藍玉的麵部微微抽搐,建議是好的,就是這個名字有點引人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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