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被迫“投降”出局後,失去了主心骨的金姬蘇猶如一隻迷途的羔羊,沒過多久,她便被循聲而來的麗薩像抓小雞一樣一把抱了個滿懷。
當金姬蘇想起藍玉被潔妮咬出的清晰牙印,一種夾雜著心疼與難以名狀的酸澀感瞬間湧上心頭,她可不想落得同樣的下場,於是輕嘆了一口氣,十分乾脆地舉起雙手選擇了投降。
“嗶——!姬蘇玉小隊作為人類,最終堅持時間:3分20秒!”PD掐停了秒錶,大聲宣佈。
攻守互換,接下來輪到藍玉和金姬蘇戴上眼罩,化身“殭屍”進行狩獵。
臨戴上眼罩前,藍玉單手插兜,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猶如實質般惡狠狠地鎖定了不遠處的潔妮。
他甚至故意張開嘴,衝著她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喪屍撕咬”動作,那充滿壓迫感的俊臉彷彿在無聲地宣告:小野貓,等會兒落到我手裏,絕對要讓你好看。
然而,被“死亡凝視”的潔妮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驕傲地揚起精緻的下巴,像隻被寵壞的布偶貓般沖他做了個鬼臉。
她那雙極具魅力的貓眼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顯然,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已經想好對付這個“大魔王”的絕妙計策了。
“雙方就位——遊戲開始!”
隨著PD一聲令下,原本聚在一起的三女如同驚弓之鳥,立刻在10平方米的界限內四散逃開,盡量不發出一點腳步聲。
戴上純黑眼罩的藍玉,瞬間進入了狩獵狀態。
他充分發揮了自己一米八幾的身高和逆天的臂展優勢,像一台精密的人形雷達,張開修長的雙臂在身前有條不紊地摸索推進。
當他憑藉出色的方向感,估摸著快要走到遊戲區域的邊緣時,便果斷地壓低重心,半蹲著身子進行地毯式搜尋,徹底封死了三女試圖蹲在地上逃避抓捕的僥倖心理。
“啊!我碰到人了!藍玉!快來幫我!”
沒過多久,場地另一側傳來了金姬蘇激動的尖叫聲,聽動靜,她似乎是碰到了誰的衣角,但對方像泥鰍一樣溜走了。
聽到呼喚,藍玉下意識地準備轉身去支援,但就在他腳步微動的瞬間,他的鼻翼忽然輕輕抽動了兩下。
一陣微風拂過,空氣中飄來了一縷極其淡雅的清甜香氣——那是某款小眾高定香水的味道,帶著一絲玫瑰與雪鬆的交織感。
藍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這個味道他太熟悉了,這分明就是羅捷平時最愛用的那款香水。
而且,從這香味的濃鬱程度來看,獵物此刻距離他……絕對不超過半米。
藍玉果斷無視了金姬蘇的求援,順著那股幽香,放輕腳步,緩緩向前探出手。
很快,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堅硬且帶有金屬質感的東西。順著輪廓摸索了幾下,藍玉立刻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這個物體的形狀——這是一台節目組常用的手持便攜攝影機。
原來是工作人員啊……
藍玉心中閃過一絲疑惑,正準備收回手轉身離開。
而此時,正雙手死死舉著那台攝影機、將整個臉都藏在機器後麵的羅捷,看著藍玉即將離去的背影,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不由得在心裏瘋狂為自己的“偽裝大師”級別的機智點贊。
結果,她這口氣還沒完全撥出來,原本已經轉過身的藍玉突然像察覺到了什麼似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再次湊近,像隻大型犬一樣仔細地嗅了嗅空氣。
沒錯,哪怕隔著極其微小的距離,那股屬於羅捷的溫軟甜香依然頑固地縈繞在“攝影師”的周圍。
藍玉猝不及防地轉過頭,隔著黑色的眼罩,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直直地“盯”向了舉著攝影機的人。
羅捷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她驚恐地瞪大了一雙無辜的眼眸,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扣在機器上,讓一旁真正的攝影師頗為心疼。
就在羅捷緊張到幾乎要靈魂出竅的時候,藍玉那磁性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響起,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羅捷,是你嗎?”
被瞬間識破身份的羅捷哪裏還敢吭聲,她立刻心生一計,試圖繼續掙紮。
就在這時,藍玉那雙大手已經順著堅硬的攝影機外殼摸索了下去,毫無懸念地一把抓住了羅捷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
“哎喲,別抓……”羅捷猛地縮了一下,隨後捏著嗓子,用極其蹩腳的、故意壓低的奇怪音色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是工作人員……”
然而,她那彷彿百靈鳥般獨特、清亮又帶著一絲空靈的唱腔,在半島娛樂圈裏簡直是獨一份的防偽標誌,更何況是對於閉著眼睛都能分辨出她們身上味道的藍玉?
這種堪稱“掩耳盜鈴”的行為直接把藍玉給逗樂了。
“還裝呢,你這人肉變聲器的質量不太行啊。”
藍玉一邊輕笑著調侃,一邊手上巧妙發力,極其自然地將她手裏的攝影機奪過,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的草坪上。
緊接著,還沒等羅捷反應過來,藍玉那寬大有力的手掌便猶如鐵鉗般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懷裏一拽。
“啊——!”
失去重心的羅捷發出半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便不可抗拒地向前栽倒。
伴隨著一陣香風撲麵,她直挺挺地撞進了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裡,寬闊的胸膛瞬間將她整個人包圍。
藍玉下意識地伸出左手,穩穩扶住了她的後腰,雙眼雖然看不見,但笑意已經快要溢位唇角:“羅捷呀,你已經跑不掉了,還不趕緊投降!”
自知身份敗露,但骨子裏那股不想服輸的勁頭依然讓羅捷開始劇烈掙紮,她像條活蹦亂跳的魚一樣扭動著身軀,雙手撐著藍玉的胸膛試圖推開他。
結果,藍玉扶著她後腰的左手隻是微微往下移了半寸,手指在那極其敏感、怕癢的軟肉上輕輕一按。
“哈哈哈哈——!啊啊啊!投降!我投降!別咯吱我的癢癢肉!”被觸碰到死穴的羅捷瞬間破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尖叫著扭成了一團。
她紅著臉,眼角因為大笑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拚盡全力才從藍玉充滿侵略性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氣喘籲籲地癱坐在了草地上,整張精緻的俏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嗶——!羅捷出局!”PD立刻宣佈。
解決了一個麻煩,藍玉撣了撣身上的草屑,轉身循著金姬蘇剛才求援的方向大步走去。
此時的場地另一側,正上演著一場極其滑稽的貓鼠遊戲。
隻聽見一陣陣極其輕快、猶如精靈般在草坪上蹦跳的聲音,伴隨著金姬蘇那被戲耍得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原來,一向古靈精怪的麗薩充分吸取了剛才藍玉逗弄她們的經驗,開始了極其惡劣的“致敬”行為。
她猶如一隻靈巧的猴子,不僅不逃跑,反而仗著自己驚人的柔韌性和反應速度,繞著矇著眼的金姬蘇團團轉。
“呀!麗薩!你別跑!”
金姬蘇剛朝右邊撲過去,麗薩便靈活地閃身到她左側,趁機伸出手,在金姬蘇那顆梳著高馬尾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呀!”金姬蘇猛地轉身,雙手在空中亂抓一氣。
結果麗薩再次一個滑步繞到她身後,極其欠揍地在金姬蘇挺翹的臀部上響亮地拍了一巴掌。
“啊啊啊!!麗薩,你死定了!”被氣得七竅生煙的金姬蘇哇哇大叫,整個人像隻發狂的小老虎,在草坪上無能狂怒。
正當麗薩笑得前仰後合,又一次憑藉極強的核心力量,以極其扭曲的姿勢從金姬蘇即將合攏的雙臂間滑溜逃脫時。
“嗶——!羅捷出局!”
這聲無情的通報瞬間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麗薩所有的玩鬧心思。
她立刻收起笑容,像隻警覺的狐獴般豎起耳朵。就在麗薩轉過頭的瞬間,她臉上的得意與調皮瞬間僵住了。
視野之中,那個戴著黑色眼罩、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如同黑暗中鎖定獵物的掠食者一般,邁著一種極具壓迫感且毫無聲息的步伐,精準地朝著她所在的方位逼近。
麗薩迅速環顧四周,常年練舞帶來的空間感知力讓她瞬間在腦海中繪製出了當前的局勢圖——情況極其不妙!
她現在正處於場地邊緣的一個90度死角裡。左側,是被她徹底激怒、正張牙舞爪像個風車一樣亂撲亂揮的金姬蘇,雖然毫無章法,但剛好嚴嚴實實地封死了左邊的退路;而正前方,則是張開雙臂、猶如一張天羅地網般壓過來的藍玉。
隨著兩人包圍圈的不斷縮小,繼續留在原地或者試圖後退,被抓住都僅僅隻是時間問題。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麗薩那雙芭比娃娃般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野性與決絕。
她咬了咬粉潤的下唇,目光瞬間鎖定了藍玉右側與邊界線之間那道大約隻有一米寬的空隙。
那是唯一的生門,隻要能憑藉爆發力衝過去,就能逃到藍玉身後那片更廣闊的區域,徹底逆轉這甕中捉鱉的死局。
打定主意後,麗薩立刻收斂了所有多餘的動作,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曲,將重心壓到了最低,整個人猶如一隻要捕食的雌豹,緊繃的肌肉裡蓄滿了爆發力。
“呼——”一陣微風恰好吹過草坪,掩蓋了些許聲響。
就是現在!
麗薩腳尖猛地蹬地,柔軟腰肢猛然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纖細的殘影,貼著草地邊緣,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和靈活性,直奔藍玉右側的空隙衝去!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藍玉在被剝奪視覺後,那被無限放大的聽覺和恐怖的反應速度。
就在麗薩起跑的瞬間,草葉被極速踩踏、摩擦發出的那一聲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藍玉的耳朵裡簡直如同雷鳴般清晰。
“想跑?”藍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他不僅沒有慌亂地去亂抓,反而瞬間停下了前行的腳步。
隻見他判斷好風聲和腳步聲的軌跡,隨後猛地向右側跨出一大步,原本就修長的雙臂瞬間向外擴充套件到了極限,猶如一扇突然合上的鐵門,精準地擋在了麗薩突圍的必經之路上。
高速衝刺中的麗薩根本來不及剎車,眼看著自己就要一頭撞進男人的懷裏。
但作為BLACKPINK裡最大膽、最奔放的“小野貓”,麗薩在這一刻展現出令人咋舌的柔韌性。她在極速中猛地一個下腰,試圖用一個極其極限的滑步動作,從藍玉的手臂下方鑽過去。
“抓到你了。”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藍玉的反應快得不可思議,他的右手猛地向下探去,雖然沒有抓實,但寬大的手掌極其精準地勾住了麗薩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巨大的奔跑慣性在兩人接觸的瞬間爆發,藍玉借力打力,順著麗薩前沖的方向猛地一拉、一轉。
“哎呀!”
麗薩驚呼一聲,整個人在原地被迫轉了半圈,巨大的離心力讓她徹底失去了平衡,最終以一個極度曖昧的姿勢,結結實實地跌進了一個寬厚灼熱的胸膛裡,後背緊緊貼上了藍玉結實的胸肌。
藍玉順勢收攏雙臂,一條鐵臂牢牢鎖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則虛虛地環在她的身前,將她徹底禁錮在了自己的懷抱中。
“跑得挺快啊,小野貓。”藍玉戴著眼罩,低下頭,下巴極其自然地擱在麗薩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伴隨著低語,輕輕打在麗薩敏感的耳垂上,激起她一陣戰慄。
既然已經被抓住了,一向大膽的麗薩乾脆也不裝了。她不僅沒有掙紮,反而順勢向後一靠,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藍玉。
她微微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在那完美的下頜線旁蹭了蹭,故意用一種甜膩到拉絲的嗓音,貼著藍玉的耳邊撒嬌道:
“藍玉姐夫~你弄疼我了啦……你就不能假裝沒聽到我,放我一馬嘛?”
這軟糯的泰式撒嬌,配上兩人此刻緊緊相貼的軀體,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瞬間繳械投降。
但藍玉卻默不作聲,麗薩見狀微微向後仰起頭,後腦勺貼著藍玉的鎖骨,十分硬氣地挑釁道:“被你抓到了又怎樣!反正規則是必須自己喊投降纔算輸。姐夫,我告訴你,今天不論你是咬我、掐我,還是撓我癢癢,我都絕對、絕對不會投降的!”
麵對麗薩這番視死如歸的硬氣發言,戴著眼罩的藍玉連嘴角都沒動一下,根本沒有給予任何正麵的回應。
相反,他單手死死錮著麗薩,氣定神閑地轉過頭,扯開嗓子對著場地的另一個角落大聲呼喚:
“姬蘇怒那!我抓住麗薩了!快過來,人我替你按住了,趕緊過來報仇啊!”
“莫?!”
上一秒還寧死不屈的麗薩,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猛地僵住了,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肉眼可見地慌了神。
她剛纔可沒少戲弄姬蘇歐尼,不僅拍頭還打屁股,這要是落到那個“記仇”的女人手裏,自己還能有命在?!
果不其然,不遠處立刻傳來了金姬蘇興奮到甚至有些變調的歡呼聲:“我來了我來了!麗薩你給我等著!”
聽著金姬蘇踩在草坪上那急促又帶著一股子狠勁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雖然看不見她眼罩下的眼神,但麗薩已經在腦海中補全了姬蘇歐尼那充滿“邪惡”與“大仇得報”的獰笑了。
心理防線瞬間崩塌,麗薩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扯開嗓子就準備光速認慫:“PDnim!我投降……”
然而,她才剛剛張開嘴,那句“降”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喉嚨。身後一直像座大山般壓製著她的藍玉,彷彿早就預判了她的動作。
他空閑的另一隻手如閃電般從麗薩的身後伸了過來,寬大溫熱的掌心嚴絲合縫地、一把捂住了麗薩的嘴巴!
“唔!唔唔唔——!”麗薩這下徹底傻眼了。
她瞪大了眼睛,拚命地搖頭晃腦,雙手死死扒拉著藍玉橫在自己嘴上的那隻大手,大聲疾呼。
但在這具充滿絕對力量的軀體麵前,她的反抗簡直微不足道。她不僅逃不出藍玉那令人窒息的摟抱,現在連“投降”這兩個字都被強行物理靜音了,隻能在喉嚨深處發出絕望而含糊的嗚嗚聲。
就在麗薩絕望的嗚咽中,金姬蘇那雙帶著復仇火焰的小手,已經順著藍玉的胳膊,精準地摸到了麗薩的身上。
“嘿嘿,抓到你了吧,臭丫頭!”金姬蘇發出反派般的笑聲。
接下來的30秒,簡直是麗薩人生中最慘絕人寰的黑暗時刻。
金姬蘇極其瞭解麗薩的弱點,兩隻手猶如極其靈活的八爪魚,對著麗薩腰側、肋骨下方的“癢癢肉”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集中攻擊。
“唔!哈哈……唔唔!救……唔!”
被藍玉死死禁錮在懷裏、又被捂住嘴巴的麗薩,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強烈的癢意讓她渾身抽搐般地扭動,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順著眼角滑落。
那副想笑又笑不出、想喊又喊不叫的淒慘模樣,看得一旁站在安全區觀戰的羅捷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羅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後怕地嚥了口唾沫:“大發……幸虧我剛才投降投得夠快……”
大約過了30秒,藍玉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再撓下去麗薩估計就要缺氧背過氣去了,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捂著她嘴巴和禁錮在其腰間的手。
束縛一解除,被徹底“玩壞了”的麗薩雙腿一軟,直接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了草坪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生無可戀、有氣無力地對著天空喊出那兩個字:“我……投降……”
“嗶——!麗薩,出局!”
聽到PD的宣判,羅捷趕緊小跑著上前,心疼又好笑地將腿軟的麗薩從地上攙扶起來,慢慢退出了遊戲區域。
現在,整個場裏地,隻剩下最後一條“大魚”了。
藍玉站在原地沒有急著動,戴著眼罩的他,大腦裡有一台極其精密的計時器正在飛速運轉。
剛才抓羅捷和折磨麗薩,滿打滿算大約耗時了2分半。也就是說,隻要他和金姬蘇能在接下來的50秒內抓住潔妮並逼她投降,姬蘇玉小隊就能贏下今天下午的最終對決。
藍玉單手插兜,微微揚起下巴,衝著空曠的草坪開口打起了心理戰:“潔妮啊,別反抗了。時間已經不多了,早點讓我抓住,你還能少受點罪,不用像麗薩那樣被撓癢癢,對吧?”
草坪上一片安靜,潔妮並沒有出聲回應。
但就在藍玉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極其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一聲微不可察的、充滿嘲弄意味的“嗤笑”聲。
聲音是從十點鐘方向傳來的!
藍玉嘴角一勾,毫不猶豫地邁開長腿,朝著那個方向逼近。
走了大約五步之後,那細微的衣料摩擦聲徹底消失了,潔妮顯然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位置,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
藍玉停下腳步,微微仰起頭。微涼的秋風拂過,他的鼻翼極其輕微地翕動了兩下。
空氣中交織著青草的澀味和泥土的腥氣,但在藍玉那如同頂級獵犬般的嗅覺下,一股極其微弱、卻又極具辨識度的淡淡香水味,如同黑夜中的燈塔般被剝離了出來。
那是木質香調混合著一絲慵懶的玫瑰氣息——那是潔妮今天身上噴的香奈兒五號香水的味道。
場外的羅捷看著藍玉站在原地像是在嗅著什麼,隨後精準地調整了方向,瞬間恍然大悟。
她忍不住紅了臉,輕輕淬了一口,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道:“原來如此……原來剛才抓我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居然還掌握了一門‘聞香識女人’的變態本事啊!”
確認了氣味的源頭後,藍玉胸有成竹。他張開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臂,猶如一張大網,朝著目標方向摸索了過去。
“嘿嘿,就要抓到你了。”藍玉在心裏暗自宣告。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片帶著溫度的空氣,正準備一把握住眼前的人時……
一直保持死寂的潔妮,突然爆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甚至帶著一絲顫音的驚叫:
“呀!藍玉!你的手要摸哪裏啊?!”
這句憑空炸響的驚呼,配合著潔妮那副彷彿受了極大委屈的語氣,嚇得藍玉渾身的肌肉猛地一僵,伸在半空中的雙手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懸停在了原處。
藍玉的額角跳了跳,他當然知道自己還沒碰到她,但這裏可是視訊錄製現場!
四周不僅有攝像機360度無死角地拍著,還有一大群工作人員在場。這要是自己繼續不管不顧地摸過去,萬一潔妮順勢一躲或者一迎,自己這隻手不小心碰到了她什麼不該碰的敏感部位,那明天娛樂圈的頭條估計就是“網紅藍玉錄製現場伸出鹹豬手”了。
無奈之下,藍玉隻能妥協。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的高度刻意往上抬了抬,避開胸腹的危險區域,朝著潔妮肩膀和頭部的高度再次抓去。
結果,他的手才剛往前探了半寸,潔妮再次大喊出聲,這次的稱呼和內容更是如同重磅炸彈:
“呀!姐夫!那裏不可以摸!絕對不可以摸!”
“轟——”
“姐夫”這兩個字,再加上“那裏不可以摸”這種極具歧義的虎狼之詞,瞬間在現場引爆了。
站在邊緣的幾名VJ和場務人員直接憋不住了,拚命捂著嘴巴,肩膀瘋狂聳動,發出壓抑的“哧哧”憋笑聲。
而原本還在一旁摸索的金姬蘇聽到這聲“姐夫”,更是羞憤得滿臉通紅,在原地急得直跺腳。
藍玉整個人徹底僵住了,猶如一尊風化在濟州島草坪上的石像。
聽著周圍壓抑的偷笑聲,藍玉在眼罩下無奈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立刻反應過來了——潔妮這個極其聰明的女人,絕對是在耍他!
她就是通過這種極具暗示性和誤導性的驚叫,刻意營造出一種“藍玉在耍流氓”的假象,逼得他投鼠忌器,根本不敢有進一步的肢體動作。
這是**裸的陽謀。
被潔妮那兩句極具歧義的“虎狼之詞”徹底架在火上烤的藍玉,此刻猶如被施了定身法。
哪怕他明知道潔妮是故意裝出一副無辜又驚恐的語氣在詐他,但在十幾個高清攝像頭的拍攝下,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中,一向在商界和情場遊刃有餘的藍玉,破天荒地感到了一陣束手束腳的憋屈。
他可不敢賭,要是自己這雙手真在這拉扯中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阿西……”藍玉無奈地咬了咬牙,索性放棄了親自動手的念頭,轉頭扯開嗓子大喊救兵:“姬蘇怒那!快過來!她在這邊!我把她逼在角落了,你來抓她!”
“來了來了!潔妮你跑不掉了!”
聽到藍玉的呼喚,金姬蘇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張牙舞爪地摸索了過來。
然而,金姬蘇原本就是出了名的“肢體協調性黑洞”,如今戴上眼罩失去了視覺,她的動作更是笨拙得像一隻在旱地上撲騰的企鵝。
“我抓!哎?沒抓到!她到底在哪兒啊?”金姬蘇撲了個空,急得原地跺腳。
而作為獵物,潔妮則像一隻狡黠的貓咪,緊貼著草坪的邊緣,總能在金姬蘇那毫無章法的“王八拳”落下之前,極其輕巧地一個滑步或者下腰,完美避開所有的物理接觸。
聽著金姬蘇累得氣喘籲籲卻連潔妮的衣角都沒摸到,一旁負責“封鎖走位”的藍玉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憑藉極其恐怖的聽聲辨位能力,精準地鎖定了潔妮再次閃躲的方向,身體本能地向前跨出一步,大手猛地探出,試圖幫金姬蘇把人攔住。
結果,他的指尖剛感受到潔妮衛衣帶起的一絲風聲,一直保持沉默的潔妮再次爆發出了奧斯卡級別的驚叫:
“呀!姐夫!領口!領口要被你扯開了啦!”
“轟——”
這句話一出,藍玉就像是摸到了燒紅的烙鐵,那隻修長的大手甚至在半空中帶出了殘影,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瞬間縮了回來,死死地背在自己身後。
“噗哈哈哈——”場外圍觀的麗薩和羅捷已經笑得抱作一團,連一向嚴肅的PD都忍不住捂著嘴轉過身去,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潔妮金!你少胡說八道!我明明連你的衣服都沒碰到!”藍玉氣得聲音都變了調,俊美的臉上寫滿了憋屈。
“哼~誰知道呢?”潔妮嬌俏的聲音在兩步之外響起,帶著一絲遊刃有餘的挑釁。
就這樣,這場抓捕演變成了一場極其滑稽的“老鷹捉小雞”。
每當金姬蘇笨手笨腳地撲空,藍玉試圖上手補救時,潔妮總能極其精準地甩出一句“呀!弔帶要散了!”或者“姐夫!要碰到我的胸部了!”,嚇得藍玉瞬間石化,連連後退。
折騰了大半天,金姬蘇的體力都被耗得七七八八了。
終於,在一次極其偶然的“瞎貓碰上死耗子”中,腳下一滑的金姬蘇整個人往前一撲,雙臂死死地抱住了一個柔軟的身體。
“抓到了抓到了!我抓到潔妮了!”金姬蘇興奮得尖叫起來,死死摟住潔妮的腰,生怕她跑了。
被姬蘇像八爪魚一樣纏住的潔妮並沒有掙紮,反而十分安靜地站在了原地。
“呼……終於抓住了……”聽到金姬蘇的歡呼,被折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的藍玉長舒了一口氣。
“潔妮金,你剛才叫得很歡啊?”
藍玉冷笑一聲,走到潔妮麵前,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右手,大拇指極其用力地壓住中指,指關節被捏得哢哢作響。
他準備好好賞這個無法無天的小狐狸一個清脆的“腦瓜崩”,就在藍玉的手指已經懸在潔妮光潔飽滿的額頭前,準備蓄力彈下的那一刻——
被金姬蘇抱在懷裏的潔妮,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地閉上眼睛,反而極其淡定地轉過頭,衝著場外的PD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且狡黠的笑容:
“PDnim!請問一下,現在過去多久了?我們存活的時間,是不是已經超過姬蘇玉小隊了?”
PD看了一眼手裏的秒錶,拿著大喇叭,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和激動:“是的!剛才藍玉xi和姬蘇xi的存活時間是3分20秒。而潔妮剛才這番極其精彩的拉扯,已經讓時間走到了4分15秒!”
聽到這個宣判,潔妮那雙極具辨識度的貓眼瞬間彎成了兩彎月牙。
她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手指還僵在半空中的藍玉,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明媚笑容,用一種極其輕快、甚至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語氣大聲宣佈:
“既然我們已經贏了,那就不勞姐夫動手了——我,投降啦!”
“嗶——!比賽結束!”PD立刻吹響了終場哨音,“最終獲勝者——RoSaJen小隊!”
“耶!!!”場外的麗薩和羅捷激動地跳了起來,衝進場地和潔妮抱作一團。
唯獨藍玉,猶如一尊絕美的雕像,徹底石化在了濟州島微涼的秋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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