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全智賢那張極具辨識度的絕美麵容，毫無預兆地切入直播主畫麵時，原本就沸騰的直播間，在經歷了大概三秒鐘的死寂後，彈幕迎來了爆炸式的井噴。
整個螢幕瞬間被密密麻麻的感嘆號和問號淹沒。
【瘋了吧？！真的是全智賢？！】
【我滴個老天爺，這是帶貨直播間還是百想藝術大賞的頒獎禮啊？】
【藍玉這排麵也太恐怖了吧！之前能請到林充兒、金泰妍，甚至BLACKPINK全員我都能理解，但這可是全智賢啊！忠武路級別的國民女神啊！】
【連全女神都能請來當“助理”，藍玉下一步怕不是要把孫藝珍和宋慧喬也請來直播了吧？！】
看著監視器裡瘋狂滾動的彈幕，藍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轉過頭，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站在身邊的全智賢。
她今天腳上踩著一雙極具攻擊性的黑色“恨天高”，將原本就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
藍玉暗自比對了一下，全智賢這會兒的視線幾乎已經快和自己齊平了，凈身高絕對超過了173公分。
她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霸氣，讓整個演播室的空氣都彷彿變得稀薄了些許。
“哎一古……”藍玉單手捂住額頭，故作頭疼地嘆了口氣，“全智賢怒那，你這氣勢也太強了，簡直是犯規啊。待會兒那幾套女強人風的衣服，除了你，全半島估計沒人能鎮得住了。”
全智賢被他略帶誇張的反應逗笑了，眼角的冷艷瞬間融化，隨性地撩了一下耳邊的長發：“不是你硬把我拉來當助理的嗎？現在又嫌棄我氣場太強搶了你的風頭？”
“我是擔心因為怒那的氣場太強，購買同款的觀眾穿不出怒那的效果，會認為是衣服貨不對板。”
全智賢聞言後隻能露出愛莫能助的微笑，購買明星同款容易，但想穿出跟明星一樣的效果可就難了。
此時，IU還在兩人身後的簡易更衣室裡換衣服。為了不讓直播冷場，同時也為了給韓都衣舍打好廣告，藍玉十分自然地將話題拋向了全智賢。
“說真的，怒那。”藍玉雙手抱胸，微微傾身，用一種閑聊般的語氣問道，“像你這種地位的頂級女明星，私底下真的會穿韓都衣舍這種快消品牌的衣服嗎？按照大眾的想像，怒那家的衣帽間裏，應該塞滿了高定和頂級奢侈品才對吧？”
全智賢聞言，對著鏡頭莞爾一笑。那一刻的從容與優雅，讓直播間的禮物特效再次刷滿全屏。
“你這話說得，我雖然作為一個女演員還算有一點點成績，但我畢竟不是像你這樣手握巨額現金流的企業家呀。”全智賢半開玩笑地反將了一軍，隨後語氣變得真誠，“我的收入，還沒有高到可以把每一件日常的衣服都換成奢侈品的地步。而且說實話，像韓都衣舍這樣的衣服就很好，材質舒服，設計上也不乏當下流行的時尚感，作為私服穿搭，反而是最輕鬆沒有負擔的。”
話音剛落，更衣室的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換好衣服的李知恩有些侷促地走了出來。
藍玉見狀，立刻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全智賢先去換下一套主打款，隨後笑著將IU拉到了鏡頭正中央。
換裝完畢的IU，彷彿瞬間褪去了國民女歌手的光環。
她穿著一件淺色係的短款針織衫，搭配著高腰百褶裙，柔順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從頭到腳都煥發著一種初入職場、又或者是剛剛踏入大學校園的青春活力，清純得讓人挪不開眼。
藍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滿意地不住點頭，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說，隻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直播間的觀眾也徹底淪陷了：
【啊啊啊啊！Wuli知恩太可愛了！完全看不出她是藍玉的怒那！】
【這簡直就是國民學妹啊，看得我心都要化了。】
被藍玉那樣直白又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注視著，IU白皙的臉頰迅速飛上一抹紅暈。她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但作為專業藝人的素養還是讓她穩住了陣腳。
她乖巧地在原地輕盈地轉了一個圈，將這套衣服的剪裁和垂墜感全方位地展示給鏡頭。
“那個……這套衣服真的很舒服呢。”IU對著鏡頭甜甜地笑了笑，聲音軟糯，“如果有和我身形比較接近、個子嬌小的女孩子，我覺得這一套非常適合大家哦，會在視覺上拉長比例的。”
她這一開口，彈幕裡立刻哀嚎一片：
【買買買！我現在就下單！】
【完蛋了，被知恩瘋狂種草！為了穿出這種初戀感，我宣佈我從明天起開始絕食減肥！】
【前麵的，你清醒一點，你缺的是衣服嗎？你缺的是IU的臉和身材啊！】
展示完這套爆款後，藍玉沒有停歇，轉身從身後的衣架上精準地挑出了一套適合年輕女性日常出行的休閑穿搭，遞到IU手裏：“去吧，李助理，再換上這套試試。”
IU乖乖地點頭，抱著衣服一路小跑到更衣室門口。
就在她剛準備伸手翹門的那一刻，更衣室的門恰好從裏麵被推開了。
換裝完畢的全智賢，正邁步走出來。
看著眼前氣場全開的全智賢，IU整個人都呆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大腦還快，她下意識地雙腿併攏，結結實實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標準大躬：“前、前輩您好！”
看著平日裏在舞台上呼風喚雨的IU此刻像個受驚的小鵪鶉，全智賢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溫柔地扶起IU的肩膀，柔聲道：“哈哈，咱倆現在都是藍玉的助手，你快進去換衣服吧。”
說完，全智賢踩著高跟鞋，步履生風地朝著直播鏡頭和藍玉走去。
當全智賢完整地出現在監視器畫麵中的那一刻，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笑容的藍玉，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微微張了張嘴，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驚艷。
全智賢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利落的韓都衣舍秋季主打款風衣，內搭簡約的絲質襯衫。
原本普通的快消品，穿在她的身上，硬生生被拔高到了高定秀場的水準。
看著她走路時帶起的微風，冷艷自信的眼神，還有那微微揚起的下巴……
藍玉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他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那個囂張、美麗、不可一世的國民大明星——《來自星星的你》中的千頌伊，真的打破了次元壁，活生生地走到了他的麵前一般。
直播間的聚光燈下，全智賢彷彿將這不到二十平米的演播區變成了巴黎時裝周的T台。
她根本不需要藍玉的指導，身體隨著背景音樂的節奏自然律動。她單手插兜，微微側身，眼神從慵懶瞬間切換到犀利，下一秒又換成了一種漫不經心的貴氣。
那件原本隻是快時尚品牌的風衣，在她隨意的擺弄下，硬生生穿出了六位數的質感。
藍玉站在一旁，原本準備好的解說詞卡在了喉嚨裡。
他見過無數愛豆的營業，也見過不少模特的走秀，但全智賢這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不需要任何用力的頂級鬆弛感，還是給了他巨大的視覺衝擊。
他就像個沒見過世麵的看客，眼神有些發直，甚至忘了自己纔是這場直播的主導者。
全智賢擺了一個極具張力的回眸Pose，保持了兩秒，卻發現身邊的男人毫無反應。她眉梢微挑，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向前邁了一步，直到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鑽進藍玉的鼻腔。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藍玉的肩膀，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藍老闆？藍玉？這可是你的直播間，你就打算這麼一直發獃，讓觀眾們光看我演默劇嗎？”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藍玉也有今天啊！】
【被全女神的氣場鎮住了吧！】
【這寵溺的一戳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有點磕到了的感覺！】
【樓上的別抽瘋，這對CP可磕不得啊！】
藍玉猛地回過神來，臉上難得地閃過一絲尷尬。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心裏暗暗感嘆：頂級電影咖和流水線愛豆的氣場壁壘，果然比喜馬拉雅山還要厚。
“咳……抱歉，主要是怒那的氣場太強了，我剛才正在思考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藍玉迅速調整狀態，找回了自己的節奏，他側身走到全智賢身旁，指尖輕輕捏起她風衣的衣角，“大家看這個麵料，雖然是聚酯纖維混紡，但韓都衣舍採用了高密度的織法，所以垂墜感非常好……”
藍玉在賣力地介紹工藝，而身邊的全智賢卻似乎玩心大起。
當藍玉指著領口細節時，她順勢將手搭在了藍玉的肩膀上，彷彿他是她的柺杖一樣；當藍玉介紹袖口設計時，她又自然地挽住了藍玉的手臂，將頭微微靠向那一側，對著鏡頭展顏一笑。
那種溫熱的觸感透過襯衫傳導過來，藍玉的聲音肉眼可見地卡殼了一下：“這……這個袖口的收縮設計……呃，是非常人性化的，那個……”
全智賢看著藍玉微微僵硬的身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直播間徹底變成了“視覺盛宴”。
IU換上一套元氣滿滿的衛衣套裝，像個鄰家小妹一樣蹦蹦跳跳；全智賢則換上了一套幹練的職場西裝，霸氣側漏。
兩人交替上場，任何風格的衣服套在這兩副衣架子上，都顯得無可挑剔。
“已售罄！快加庫存！”
“沒了？快補貨啊！”
由於韓都衣舍正在全力備戰即將來臨的“雙十一”購物狂歡節，分給9月這場直播的現貨庫存本就不多，在直播僅僅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後，後台運營人員滿頭大汗地舉起了“售罄”的牌子。
“好吧，大家都太熱情了，早早的就把韓都衣舍提供的備貨全買完了，那今天的帶貨環節就隻能提前結束了。”
藍玉帶著兩位女神回到了主直播台坐下，沒有了帶貨的壓力，氣氛瞬間變得輕鬆溫馨起來，藍玉的帶貨直播間瞬間化身成了談話節目的演播廳。
“雖然2020年大家都過得很艱難，但我們還是想知道，兩位接下來各自有什麼新的計劃或作品嗎？”藍玉充當起了主持人的角色。
IU接過麥克風，雙手捧著，眼神亮晶晶的：“內，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準備我的正規新專輯。如果順利的話，明年初就會和大家見麵了。”
藍玉立刻接過話茬：“明年初？那太好了，IU怒那的新歌永遠讓人期待啊。”
“謝謝你的誇獎，”IU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溫柔，“這一年大家都過得很辛苦，經歷了疫情和離別。所以我希望這張新專輯，能給在困境中的人們帶去一點力量，陪伴大家戰勝這段艱難的時光。”
藍玉和全智賢聞言，看著IU那張真誠的小臉，都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
“到時候一定要來我的頻道宣傳，”藍玉看著IU，語氣篤定，“我會給你用心設計節目，我們再拍一期像今天這樣精彩的節目。”
“好啊！一言為定哦！”IU開心地笑成了月牙眼。
輪到全智賢時，她無奈地聳了聳肩：“因為疫情的原因，很多劇組都停工了。本來今年應該有作品上的，但現在看來，恐怕都要延後了。不過明年，我會帶著更好的作品，多多和大家見麵的。”
“全智賢怒那出品，必屬精品，我們願意等。”藍玉適時地送上彩虹屁，全智賢受用地撩了撩頭髮。
眼看直播時間還剩最後幾分鐘，彈幕裡的觀眾開始瘋狂刷屏：
【唱歌！唱歌！唱歌！】
【知恩吶，再來一首吧！】
【用一首歌結束今晚的直播吧。】
藍玉掃了一眼彈幕，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坐直了身體：“哎！我也覺得剛才開場那首《嘮叨》是因為裝置問題沒發揮好。既然大家這麼想聽歌，不如我和IU怒那再合唱一遍《嘮叨》？這次我絕對——”
“安堆！”
幾乎是異口同聲，全智賢和IU同時發出了驚恐的拒絕聲。
全智賢甚至下意識地往椅子另一邊挪了挪，彷彿藍玉是什麼聲波武器；而IU則是苦著一張臉，雙手合十瘋狂搖晃：“藍玉啊，我代表大家求你了，放過觀眾們的耳朵吧，也放過我的這幾首歌吧……”
彈幕更是無情：
【閉嘴！藍玉你閉嘴！你再唱我可就退款了！】
【自己人，別開腔！】
【我們要聽IU獨唱，你隻要負責在旁邊點頭和鼓掌就行了！】
看著眾人嫌棄的反應，藍玉的叛逆勁兒上來了。
他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這裏可是我的直播間！一切由我說了算，如果不讓我唱，那IU也不能唱，大不了咱們就一起坐著耗完這最後幾分鐘。”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IU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藍玉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突然靈光一閃。
“啊！有了！”IU拍了一下手，指著藍玉說道，“你雖然唱歌會跑調，抓不住音準，但是……Rap的話應該沒問題吧？Rap不需要旋律，隻需要節奏感！”
藍玉愣了一下：“Rap？我沒試過啊，但我的節奏感應該還不錯吧。”
“那就唱那一首吧！”IU轉頭看向鏡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我今年釋出的單曲，原本是和Suga合作的。那裏麵有一段非常棒的Rap，你來負責那部分，怎麼樣？”
藍玉挑了挑眉，《Eight》。
這首歌充滿了對回憶的追思和對未來的期許，簡直太適合今晚這個主題了。
而且，隻要不讓他唱旋律，光是念歌詞他還是有信心的。
“行，”藍玉接過麥克風，調整了一下坐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rap實力。”
音樂的前奏緩緩響起，輕快的鼓點伴隨著結他的掃弦聲，IU輕輕閉上眼。伴隨著輕快的鼓點，IU那被譽為“吃CD長大”的獨特嗓音，如同濟州島橘色的夕陽般灑滿了整個直播間。
“Soareyouhappynow/lyhappynowareyou……”
前半段的旋律在她的演繹下空靈又充滿敘事感。
然而，隨著副歌結束，間奏切入，整個演播室的氣氛卻突然變得緊繃起來。
全智賢雙手抱胸站在一側，眼神中透著一絲看好戲的促狹；現場的工作人員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捂住了耳朵準備迎接老闆的“車禍現場”；彈幕裡的觀眾更是瘋狂刷屏“高能預警”。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了坐在高腳凳上的那個男人。
藍玉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歌詞，左手隨著節奏輕輕打著拍子。
“來了。”他低聲自語。
當那個重音落下的瞬間，藍玉猛地抬起頭，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從他口中吐出的Rap詞，竟然意外地卡上了拍子！
雖然沒有職業Rapper那種極其複雜的Flow變化，但他的咬字清晰有力，節奏感極強，那種低沉的嗓音在唸白時竟然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磁性。
“島，沒錯，這裏是我們為彼此建立的小島/YeahHmmforeveryoung所謂永恆之語不過是沙堡/道別宛如災難通報訊息……”
IU驚訝地瞪圓了眼睛，拿著麥克風的手微微顫抖，差點忘了進下一段副歌。
全智賢更是挑起了眉毛，隨著藍玉的節奏輕輕點起了頭。
當然，帥不過三秒。
當Rap進入後半段帶有旋律的部分時，藍玉那無法改變的“音癡屬性”還是頑強地冒了頭，幾個轉音飄忽不定，像是在懸崖邊試探。
但瑕不掩瑜，這種略帶瑕疵的真實感反而讓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直播時間精準地歸零。
“大家再見嘍！”三人齊齊對著鏡頭揮手，畫麵切斷。
“Cut！直播結束！Vlog機位繼續！”導播一聲令下。
雖然直播訊號斷了，但那台記錄花絮的攝像機卻懟到了三人麵前。
剛才還沉浸在深情演唱中的IU，此刻興奮得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小女孩，直接跳到了藍玉麵前。
“大發！藍玉！你剛才那個Rap簡直絕了！”IU豎起兩隻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雖然旋律部分還是有點危險，但前麵的節奏感完全是沒問題的！要不你以後別執著於抒情歌了，試著唱Rap吧？”
全智賢也笑著走了過來，優雅地拍了拍手：“確實，我也嚇了一跳。比起之前的那首《嘮叨》，你的Rap聽起來順耳多了，甚至有點帥氣呢。”
“那是自然。”藍玉傲嬌地揚起下巴，理了理衣領，“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抒情歌。”
雖然嘴上這麼說，藍玉心裏卻暗暗驚訝：看來老天雖然關上了我唱歌的門，但還給我留了Rap的窗，以後得多練練這玩意兒了。
這時，原本的助播達莎和南宮茜走了過來。
“歐巴，這是剛剛後台統計出的最終資料。”達莎的聲音十分平靜，“所有備貨全部售罄，今晚的總銷售額達到了……198億韓元！”
“多少？！”全智賢正在喝水，差點被嗆到，一向淡定的天後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兩個多小時，接近200億？”
IU更是捂住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這可都是現金流啊，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估值。
然而，藍玉卻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資料表，眉頭反而微微皺了起來。
“才198億？”他不滿地嘖了一聲，將資料夾隨手扔回給南宮茜，“韓都衣舍那邊的供應鏈還是太保守了。備貨量太少，如果庫存足夠，今晚破300億都沒問題。告訴他們，下次如果還是這種摳摳搜搜的備貨量，就別來找我合作了。”
全智賢和IU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語。
作為前幾日才創下單日銷售額達到800億韓元的帶貨頂流，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凡爾賽發言，從他嘴裏說出來竟然該死的合理。
……
結束了簡單的Vlog採訪，送走了一眾工作人員後，空曠的工作室外隻剩下初秋微涼的夜風。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停在路邊。
“今天辛苦前輩了。”藍玉紳士地為全智賢拉開車門。
全智賢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藍玉，那雙在夜色下依然明亮的眸子帶著一絲笑意：“我今天玩得很開心。還有，以後私下裏別叫前輩了，就叫我怒那吧。”
“這是我的榮幸。”藍玉笑著欠身，“路上小心，怒那。”
目送全智賢的車消失在夜色中，藍玉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把自己裹在連帽衫裡的IU。
“你的車呢？”
“經紀人歐巴去買咖啡了，應該馬上就到了。”IU縮了縮脖子，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肩膀。
“行，那我陪你等會兒。”藍玉自然地站在她身側擋住了風口，“正好，我也懶得叫車了，待會兒蹭你的車回去。”
IU噗嗤一笑：“呀！你可是才剛剛豪擲450億韓元買下樂天世界大廈一整層的男人，竟然還要蹭我的車？”
“該省省該花花嘛。”
不一會兒，IU的保姆車停在了兩人麵前，兩人一起鑽進了後座。
“送你去哪兒？還是聖水嗎？”IU摘下帽子，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長發。
“不，去蠶室。”藍玉靠在座椅上，“送我去新家吧，我已經搬進去了。”
IU點了點頭，對前麵的司機吩咐道：“去樂天世界塔。”
車子平穩啟動，提到自己的新家，藍玉似乎想起了什麼，側頭看向IU：“對了，說起那天買房，還記得當時也在場的裴秀智怒那嗎？”
IU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轉過頭，警惕地看著藍玉：“記得啊，秀智私下聯絡你了嗎？”
“不是她聯絡了我，而是我收到了tvN《Start-Up》劇組的合作邀請。”藍玉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們希望我和女主角一起拍一期宣傳視訊。女主角你也知道，正是秀智怒那。”
IU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紛呈，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你……你不會答應了吧？”
“為什麼不答應？”藍玉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劇組給的推廣費很有誠意，而且秀智怒那又是國民初戀，這種雙贏的合作，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聽到這個回答，IU無力地閉上了雙眼，重重地靠回了椅背上。
天哪……怎麼偏偏這麼巧啊，剛好在秀智的新劇上線前讓兩人認識了。
作為閨蜜，IU太瞭解裴秀智了，那天在Signiel，秀智看藍玉的眼神就已經充滿征服欲了。
IU偷偷瞄了一眼身邊正閉目養神的藍玉，在心裏默默祈禱：
上帝啊，希望秀智對他的興趣隻是開玩笑的。也希望這個混蛋能稍微有點定力，別被秀智故意散發的魅力給迷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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