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初秋的陽光正盛,另外三名BLACKPINK成員——姬蘇、潔妮和麗薩,剛剛結束了各自的單人妝造,結伴來到了主拍攝區。
片場的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所有的聚光燈都匯聚在場地中央的一片“廢墟”之上。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木材斷裂的哀鳴傳來。
隻見身穿黑色皮衣、畫著頹喪煙熏妝的羅捷,高高舉起手中的結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地麵。
木屑飛濺,琴絃崩斷髮出淒厲的嗡鳴。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髮絲淩亂地粘在臉頰上,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決絕與悲傷。
“哇……羅捷今天的狀態好可怕。”麗薩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小聲感嘆道。
姬蘇皺了皺眉,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正站在徐賢勝導演身旁的那個高大身影。
“藍玉,”姬蘇的語氣雖然客氣,但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羅捷的個人戲份怎麼還沒結束啊?按照昨日的安排,這個點不是早就應該拍完了嗎?”
藍玉聞言轉過身,他臉上的神情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他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解釋道:
“咳……是這樣的。因為上午拍哭戲的時候,羅捷……她投入的情緒有點太深了,哭得太厲害,導致眼睛有些腫。為了保證畫麵質量,導演讓化妝師給她冰敷了很久,剛才又補了妝,等眼睛消腫了才繼續開拍的。”
說到“哭得太厲害”時,藍玉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
“Cut!Perfect!”
就在這時,徐導演充滿激情的聲音響起:“羅捷這最後一下砸得太有力量了!那種心碎後的憤怒完全出來了!你的個人鏡頭全部殺青了!”
聽到“殺青”二字,原本還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羅捷,瞬間“齣戲”。
她扔下手中隻剩琴頸的結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到場邊的隊友們,立刻露出了標誌性的軟糯笑容,像個孩子一樣小跑著沖了過來。
“歐尼!麗薩!你們來啦!”
金姬蘇心疼地迎上去,捧起羅捷的臉頰仔細端詳。即使經過了精心的遮瑕,那雙漂亮的眼睛依然能看出微微的紅腫,眼底還帶著尚未完全散去的血絲。
“你怎麼哭成這樣啊?”金姬蘇一邊幫她整理淩亂的劉海,一邊關切地問道,“雖然說是演戲,但這也太拚了吧?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了?”
這句無心的問話,卻精準地戳中了羅捷的軟肋。
羅捷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她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越過金姬蘇的肩膀,隱蔽而幽怨地瞟了後方的藍玉一眼。
那一眼裏包含的資訊量太大——是控訴,是委屈,也是隻有兩人能懂的秘密。
“沒、沒有啦……”羅捷收回視線,低下頭囁嚅道,“就是……太入戲了嘛。導演說要那種絕望的感覺,我就……”
然而,這一瞬間的眼神交流,並沒有逃過場上另一個“獵手”的眼睛。
潔妮站在一旁,雙手抱臂,那雙貓一樣慵懶卻敏銳的眼睛在藍玉和羅捷之間轉了一個來回,她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背後的貓膩。
“好了好了,不管是因為什麼,既然拍完了就趕緊去休息一下吧。”潔妮適時地插話進來,不動聲色地打斷了金姬蘇的追問。
她走上前挽住羅捷的手臂,自然地將她從姬蘇的“審查”下解救出來,同時轉過頭,給了藍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下巴微微向休息室的方向揚了揚:
“藍玉,Wuli羅捷看起來累壞了,我們還得拍攝,你幫我們送她去休息,順便再去給我們買杯咖啡吧。”
藍玉接收到了潔妮的解圍訊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順勢接話道:
“好的,我這就送羅捷回休息室,順便再去給大家買咖啡和甜點。”
“那就麻煩你了。”金姬蘇雖然覺得哪裏怪怪的,但也沒多想。
……
休息室內。
羅捷意興闌珊地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子裏那個眼眶微紅、妝容有些斑駁的自己。
一向是隊內“吃貨擔當”的她,此刻麵對藍玉的詢問,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藍玉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椅背上,看著鏡子裏的她,語氣盡量放得輕鬆溫柔:
“你想吃點什麼?午飯你也沒吃幾口,要不要來點甜的補充一下糖分?”
“藍玉。”
羅捷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她沒有回頭,依然盯著鏡子,眼神有些空洞,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潔妮歐尼和麗薩……她們是怎麼做到的呢?”
藍玉愣了一下:“什麼?”
羅捷轉過身,仰起頭看著藍玉,那雙清澈的眼睛裏充滿了困惑和一種令人心疼的執拗:
“我也好,潔妮歐尼也好,麗薩也好……我們都在和你保持著這種關係,對吧?”
“可是,為什麼她們看起來就那麼灑脫呢?為什麼她們可以隻和你享受當下,卻從來不會表現出那種……那種獨佔你的企圖呢?”
羅捷的聲音顫抖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隻有我,隻有我像個患得患失的傻瓜一樣……是我太貪心了嗎?”
這突如其來的直球發問,讓藍玉罕見地感到了一陣窒息。
他擅長推拉,擅長調情,擅長利用規則。但麵對羅捷這種剝開傷口給他看的赤誠,他那套“海王”的邏輯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無法告訴她,是因為潔妮看透了本質在及時行樂,是因為麗薩本身就目的明確,藍玉並不是兩人的必需品。
“羅捷啊……”藍玉避開了她灼熱的視線,有些生硬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不值得你去投入真心,等你看清了這一點,直接把我一腳踢開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門口,語速變快了幾分:“那個……既然你沒胃口,那我就看著隨便買點甜點和咖啡吧。你先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快步走出了休息室,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哢噠。”
門關上了。
羅捷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又看了看剛才藍玉站立的位置,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古龍水味,但人卻已經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嗬……說的倒輕巧……”一聲輕笑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
羅捷轉回身,重新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鏡麵上自己的倒影,眼神從剛才的迷茫,逐漸沉澱出一種冷硬的堅定。
“既然潔妮歐尼能做到,麗薩也能做到……那沒道理就我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卸妝棉,狠狠地擦掉了唇上殘餘的口紅。
腦海中浮現出她的偶像TaylorSwift的身影——那個將每一段心碎的戀情都化作冠單的女人。
還有上午躺在浴缸裡時,那段自然在她大腦中流淌出的悲傷旋律。
痛苦嗎?當然痛苦。
但這痛苦也是靈感的燃料。
“藍玉……”羅捷看著鏡子裏那個眼神逐漸變得犀利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諷刺的笑意,那是對自己,也是對這段荒唐關係的宣戰。
跟藍玉維持這種關係,倒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
至少,拜它所賜……自己再也不用擔心會寫不出悲傷的情歌了。
……
半個小時後。
藍玉推開攝影棚的防火門,身後跟著兩名助理,每人懷裏都抱著兩大箱印著綠色美人魚Logo的紙袋。
他不僅僅是去買了BLACKPINK四人的份,更是大手筆地直接承包了現場數十名工作人員的“咖啡因補給”。
“大家辛苦了!這是藍玉xi請大家的咖啡和甜點,人人有份!”
助理的一聲吆喝,引得現場一片歡呼。
藍玉單手插兜,手裏提著一個專門留給BLACKPINK成員的精緻紙袋,邁步走嚮導演監視器區域。他環顧了一圈,卻沒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麗薩和姬蘇呢?”他隨口問身邊的場務。
場務手裏剛接過一杯冰美式,感激地沖藍玉鞠了一躬,連忙答道:“麗薩xi去換下一場的服裝了,馬上就輪到她的單人部分。金姬蘇xi……好像還在休息室陪著羅捷xi,說是一會兒再出來。”
“嗯,我知道了,謝謝。”
藍玉點了點頭,視線自然地轉向了場地中央正在進行的拍攝。
那裏,聚光燈匯聚成一個耀眼的光圈。
藍玉剛把吸管插進自己的那杯冰拿鐵,猛吸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目光觸及到場中央那個身影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咳……咳咳!”
一口咖啡差點直接噴出來,嗆得他連咳了好幾聲。
場地中央,潔妮正慵懶地坐在一張白色的診療椅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護士製服裙,剪裁極其大膽,緊緊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頭頂戴著那頂標誌性的護士帽,上麵印著紅色的愛心。
最“要命”的是,她腳上踩著一雙鮮紅色的高跟鞋,白皙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瓷釉般的光澤。
她手裏拿著一個寫字板,眼神嫵媚中帶著一絲淩厲,正對著鏡頭做出“檢查”的姿勢。
這造型……雖然性感得讓人血脈僨張,但藍玉作為大網紅的雷達瞬間瘋狂報警。
他清楚地知道半島大眾的敏感點,這套“護士裝”造型極有可能會遭到批判,甚至引發半島衛生醫療工會的強烈抗議。
屆時若是被指責MV涉嫌“性化護士職業”,YG最後不僅得刪減了這一幕,BLACKPINK的風評還會受到影響。
現在是2020年9月,正值疫情敏感期,醫護人員是全社會的焦點,這要是發出去,絕對是往槍口上撞啊。
藍玉放下咖啡,快步走到徐賢勝導演身後,眉頭微皺。
“導演nim。”
正沉浸在潔妮魅力中的徐導演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藍玉,笑著指了指監視器:“藍玉xi,怎麼樣?這個造型是不是絕了?潔妮的表現力簡直沒話說。”
藍玉沒有附和,而是指著監視器裡的畫麵,語氣嚴肅了幾分:
“潔妮確實很美,但這造型……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過?”徐導演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這是為了對應歌詞啊——‘NodoctorcouldhelpwhenImlovesick’(當我患上相思病,醫生也無能為力)。所以我們設計讓她一人分飾兩角,既是絕望的病人,又是無能為力的醫生,邏輯很通順啊。”
“邏輯是通順,但社會輿論不會跟你講邏輯。”
藍玉抱著雙臂,目光銳利地盯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沉聲道:
“導演,現在的環境你也知道,醫護人員在國民心中的地位很敏感。雖然潔妮戴的是愛心帽不是紅十字,但在大眾眼裏,這就是在把‘護士’這個職業性暗示化。緊身裙、高跟鞋……如果MV發出去,半島保健醫療工會絕對會第一時間發函抗議,到時候女權團體再一跟進,BLACKPINK又要陷入無妄之災了。”
徐賢勝導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眉頭緊鎖。
作為資深導演,他原本隻考慮了視覺效果和藝術表達,但被藍玉這麼一針見血地點破“政治正確”的風險,他瞬間感到背脊發涼。
“嘶……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風險啊,現在的網民確實很難伺候。”
導演當機立斷,拿起大喇叭喊道:“Cut!先停一下!”
場地中央,潔妮正準備換個姿勢,聽到喊停,有些疑惑地停下動作。
導演沖她招了招手:“潔妮啊,你先過來一下。”
潔妮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過來。她看到藍玉一臉嚴肅地站在導演旁邊,聰明的她立刻意識到出了問題。
“怎麼了?是我表現得不好嗎?”潔妮撩了一下長發,目光在藍玉和導演之間流轉。
導演嘆了口氣,把藍玉剛才的顧慮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聽完解釋,潔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緊身短裙,又看了看藍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很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與其外表不符的冷靜與專業:
“藍玉說得對,雖然我很喜歡這個造型,但在這種時候,確實沒必要給團隊招黑。現在盯著我們的眼睛太多了,任何一點小辮子都會被無限放大。”
她抬起頭,眼神裏帶著一絲求助看嚮導演和藍玉:“那這部分後續怎麼拍啊?如果不能扮演醫護人員,那句歌詞的意境怎麼表達?”
導演也犯了難,抓了抓頭髮看向藍玉:“藍玉xi,既然問題是你提出來的,那你有沒有什麼補救方案?既要保留‘Lovesick’的概念,又要避開職業爭議。”
兩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藍玉身上。
藍玉摩挲著下巴,視線落在潔妮那張極具高階感的臉上,大腦飛速運轉。
“其實很簡單。”
藍玉打了個響指,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不能用‘醫生’的形象,那就把重點全部放在‘病人’身上。歌名是《LovesickGirls》,相思病也是病,而且是一種精神上的狂亂。”
他上前一步,站在潔妮麵前,上下打量著她,像是在構思一件藝術品:
“穿普通的藍白條紋病號服太土了,不符合你的氣質。我們要的是那種……危險的、迷人的、無藥可救的精神病人形象。”
藍玉微微俯身,直視著潔妮貓一般的雙眼,循循善誘地問道:
“潔妮怒那,告訴我,影史上最著名、最優雅、也最危險的精神病人是誰?”
潔妮看著藍玉深邃的瞳孔,幾乎是下意識地,紅唇輕啟,吐出了一個名字:
“……漢尼拔?”
“Bingo!”
藍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轉身看向一臉懵逼隨後又恍然大悟的導演:
“就是漢尼拔!我們可以給潔妮設計一套時尚版的‘拘束服’造型。”
他一邊比劃一邊描述,語氣裡充滿了煽動性:
“白色的解構主義上衣,袖子做成長款,模仿拘束衣的綁帶設計,把她的雙手‘束縛’在胸前。這象徵著她在愛情裡無法自控,隻能被強製束縛。再加上淩亂的長發,和那種病態又渴望的眼神……”
藍玉頓了頓,看向潔妮:
“一個被愛情逼瘋,危險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瘋批美人,這不比那個容易引發爭議的俏護士要高階得多?”
導演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直接猛地一拍大腿:
“大發!這個概念太棒了!既有時尚感,又有電影質感,而且完全避開了職業雷區!”
“服裝師!服裝師呢!”徐導演立刻對著對講機咆哮起來,“快去庫房找衣服!要白色的!帶綁帶設計的!我們要把潔妮變成香奈兒風格的漢尼拔!”
潔妮看著藍玉,眼中的欣賞和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趁著周圍人忙亂,悄悄湊近藍玉,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和崇拜說道:
“不愧是頂級大網紅啊……連瘋子都能被你包裝得這麼高階。”
等待服裝師去庫房尋找“漢尼拔風格”束縛裝的間隙,潔妮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套極具誘惑力的白色緊身護士裙,又看了看她腳上那雙鮮紅欲滴的高跟鞋,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可惜了……”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戀戀不捨地撫過裙擺的邊緣,語氣裏帶著幾分小女生的嬌嗔和遺憾:
“明明這套造型很絕的,我的腰身和腿部線條都修飾得特別好。而且……這可是很難得的製服風格呢。”
站在她身旁的藍玉聞言,視線不受控製地再次在那雙包裹在白色布料下的長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掃過。作為一個審美正常的男人,不得不承認,這套造型對他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確實。”藍玉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誠實,“從視覺效果上來說,如果不考慮那些麻煩的輿論,我也很想讓你穿著這個拍完。”
聽到藍玉的認可,潔妮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她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導演正在和燈光師討論佈光,周圍沒有人注意這邊。
於是,她踩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往前邁了一小步,幾乎貼到了藍玉的身上。
她微微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高階的香水味,直直地鑽進藍玉的耳朵裡。
“那……既然你幫我預防了爭議的產生……”
潔妮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魅惑,像是一把小鉤子:
“作為獎勵,等這次回歸行程結束……我自己去買一套更性感的護士裝。下次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穿給你看,怎麼樣?”
轟——
藍玉隻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側過頭,正好撞進潔妮那雙水潤且充滿暗示的貓眼裏。她眼底閃爍著大膽的慾望和狡黠,彷彿在邀請他共赴一場製服play。
藍玉感覺喉嚨發乾,他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那明顯的吞嚥動作讓他的喉結上下劇烈滑動了一下。
在潔妮期待的目光中,他十分誠實且迅速地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他的聲音有些啞。
“嘻嘻,真乖。”
潔妮嬌笑一聲,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從藍玉手中拿過那杯他剛剛喝過的冰拿鐵。
她毫不在意地含住藍玉剛剛用過的吸管,當著他的麵吸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口紅印,眼神裡滿是挑逗與佔有。
“好了,你的咖啡我收下了。”
她輕輕推了他一把,眼神示意休息室的方向:
“快去給姬蘇歐尼她們送咖啡吧,別讓她們等急了。”
……
推開休息室的門,房間裏,卸了妝正在敷麵膜的羅捷和正在玩手機的金姬蘇正湊在一起聊天,而即將開始拍攝的麗薩正坐在明亮的化妝鏡前,任由Cody在她的眼角點綴上亮片。
“喔!咖啡來了!”
眼尖的麗薩透過鏡子看到了藍玉,立刻興奮地揮了揮手。
藍玉笑著走進去,將手裏那一箱沉甸甸的星巴克放在茶幾上,一邊將各種口味的拿鐵和美式咖啡分發給幾人,一邊開啟了甜點盒。
“我買了你們喜歡的香草拿鐵和冰美式,還有這家店招牌的舒芙蕾和提拉米蘇,剛做好的,趁熱吃。”
金姬蘇放下手機,接過藍玉遞來的冰美式,眼神在他身上轉了一圈:
“辛苦你了,藍玉。對了,剛才經紀人歐巴說,我們明天的通告是去京畿道的蘆葦盪拍外景,大概要拍一白天。”
姬蘇咬著吸管,抬起頭期待地看著藍玉:
“那裏的風景應該不錯,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正好可以當成郊遊了。”
藍玉正在幫羅捷切蛋糕的手頓了一下,他遺憾地搖了搖頭,把切好的蛋糕推到羅捷麵前:
“明天恐怕不行。後天晚上我有個重要的帶貨直播專場,明天得回公司和團隊做最後的選品確認和流程綵排。”
聽到“直播”兩個字,原本還在那一臉享受地吃著蛋糕的麗薩突然轉過身來,眼睛亮晶晶的:
“對哦!藍玉的直播!我差點忘了!”
麗薩顧不得化妝師還在弄頭髮,急切地說道:“藍玉,我最近剛接了MAC和Celine的新代言,品牌方那邊一直想找機會推一波大的。我什麼時候能上你的直播間啊?我也想體驗一下‘秒空’的感覺!”
藍玉聞言笑了,他靠在化妝枱上,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專業姿態:
“上我的直播間當然沒問題,不過……”
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得讓品牌方提前把排期和庫存報給我,我的直播間的流量你們也知道,如果不提前備好充足庫存,到時候連結剛上架就秒空,粉絲可是會罵人的。隻要備貨充足,日期定好,隨時歡迎Wuli麗薩大駕光臨。”
“哇……真的太帥了。”
聽到這番充滿資本底氣的話,無論是麗薩、羅捷,還是金姬蘇,看著藍玉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佩服和感慨。
她們雖然是頂流愛豆,接一個代言也是天價,但那是一整個合約期的收入。
而藍玉……他一場直播幾小時的傭金,可能比她們辛辛苦苦跑幾個月的行程加起來還要多。
“感覺藍玉一個月直播掙的錢,比我們一年的代言費都要高了。”羅捷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羨慕。
金姬蘇之前已經作為嘉賓去過藍玉的直播間,深知那裏的瘋狂。
她笑著對麗薩說:“你去一次就知道了,那種幾秒鐘幾億韓元銷售額的數字在眼前跳動的感覺,真的很刺激。”
“那你後天的直播有請嘉賓嗎?”
羅捷好奇地問道,她現在對藍玉的一切行程都很敏感,彷彿這樣就能離他的世界更近一點。
藍玉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有啊。後天這場直播的嘉賓是林充兒前輩,主要是配合她宣傳雅詩蘭黛的產品。”
聽到這個名字,三個女孩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還沒等她們消化完,藍玉又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刀:
“哦對了,在跟你們這次MV拍攝之前……其實應該說是上週,我還和IU前輩開了一場內部的選品直播,再跟你們拍攝視訊之前,我和IU前輩還會一起直播一場。”
休息室裡瞬間安靜了幾秒。
藍玉這哪裏是在做直播,簡直是在收集半島娛樂圈的“女神圖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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