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漢南洞UNVillage。
相比於HannamTheHill那種開闊的現代化豪宅群,坐落在南山上的UNVillage則更顯私密與幽靜。
藍玉輕車熟路地輸入密碼,推開了潔妮家的大門。
屋內沒有開主燈,隻有客廳角落的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暈。
“來了?還挺快啊。”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從沙發深處傳來。
藍玉換好鞋走進客廳,腳步猛地頓了一下。
隻見潔妮正蜷縮在那張深灰色的絲絨沙發上,手裏漫不經心地搖晃著一杯紅酒。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大膽的酒紅色真絲弔帶睡裙,絲綢順滑的質感如流水般貼合在她曼妙的曲線上。
或許是因為在自己家裏的緣故,她顯然沒有穿內衣。
那一根細細的黑色肩帶不知何時從她圓潤的左肩滑落,鬆鬆垮垮地掛在白皙的手臂上,露出了大片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和精緻的直角肩。
她交疊著雙腿,裙擺隨著動作向上捲起,大腿根部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引人莫名的想要窺探。
“呼……”
藍玉感覺今天在金姬蘇家被強行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竄了上來。他鬆了鬆領口,走過去坐在側麵的單人沙發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這麼急著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的?”
“想得美。”潔妮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像貓一樣狡黠的笑。
她放下酒杯,拿起放在腿邊的手機,點亮螢幕,直接扔到了藍玉懷裏。
“解釋一下吧。”
手機螢幕上,赫然是那條已經在Naver上爆了的熱搜——【藍玉&金姬蘇漢南洞超市掃貨,豪擲八百萬韓元!】
潔妮微微揚起下巴,那雙極具特色的貓眼微微眯起,眼神裏帶著幾分審視和不易察覺的酸意:
“前幾天是海底撈,當晚是同居緋聞,今天又是一起逛超市……你們這見麵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是真的在談婚論嫁,準備假戲真做了呢。”
藍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手扔在茶幾上,身體向後一靠,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這就是你火急火燎把我叫來的原因?吃醋了?”
“你少自戀。”
潔妮白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否認,“我隻是好奇,姬蘇歐尼平時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最近跟你這麼高調?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啊。”
藍玉心裏“咯噔”一下,她當然不能說這些都是金姬蘇要求的,那樣隻會激起潔妮的懷疑。
於是,他麵不改色地把鍋攬到了自己身上:“是我的主意。”
他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你也知道,自從官宣戀情後,我們就沒怎麼同框過。網上那些黑粉天天造謠說我們是合約情侶,甚至說我和金姬蘇早就分了,現在各玩各的。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也為了塑造我倆還在熱戀中的景象,隻能多出來營業幾次咯。”
“真的?”
潔妮狐疑地打量著他,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比真金還真。”
藍玉一臉坦蕩,“那天吃海底撈是因為我去幫她看房——Lisa那套別墅不也是我幫著參謀的嗎?今天是她搬家,那麼多行李她一個人弄不動,我作為‘男朋友’總得去當苦力吧?收拾完天都黑了,才發現家裏連捲紙都沒有,這纔去的超市。”
說到這,他攤開手,露出一副很是疲憊的樣子:“我倆剛吃完晚飯,還沒來得及再聊幾句,就被你一頓威脅給叫過來了。”
聽完這番解釋,潔妮眼裏的戒備終於消散了一些,邏輯上確實說得通,而且他的身上確實隻有牛肉的香味。
“哼,算你過關了。”
潔妮輕抿了一口紅酒,眼神流轉,語氣裏帶著幾分得逞的傲嬌:
“不過……我把你叫過來就對了。要是再讓你待下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剛搬新家,氣氛那麼好……誰知道你會不會真的獸性大發,賴在姬蘇歐尼那裏過夜啊?”
藍玉聞言,眉毛一挑,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他突然站起身,兩步跨到長沙發前,直接擠進了潔妮的領地,一屁股坐在她身邊。
“呀……你擠死我了。”潔妮推了他一下,卻沒怎麼用力。
藍玉順勢伸出手,霸道地攬住了她那如絲般順滑的肩膀,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撫上了她裸露在外的腰肢,指尖在那滑膩的絲綢上輕輕摩挲。
他低下頭,鼻尖湊到潔妮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混合了香奈兒五號香水和她獨有體香的味道。
“既然你這麼擔心我在別人那過夜……”
藍玉的聲音變得低沉,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那為了讓你放心,今晚……我就在你這兒過夜吧。”
“討厭,癢……”
潔妮縮了縮脖子,笑著伸手推開他在自己頸間作亂的臉,嗔怪道:“呀,藍玉,你怎麼跟個流氓一樣?一來就動手動腳的。”
“流氓?”
藍玉低笑一聲,抓住了她推拒的手腕,眼神火熱地盯著她那滑落的肩帶和若隱若現的溝壑,“這大半夜的,穿成這樣把我叫過來,難道是為了跟我聊人生理想的?你這不是在引誘我犯罪嗎?”
說完,他不等潔妮回答,俯下身,溫熱的嘴唇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精緻的鎖骨上輕輕啃咬了一口。
“唔……”
潔妮的身體顫慄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
藍玉受到了鼓勵,那隻放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順著絲綢睡裙向上遊走,試圖探尋那裙擺之下的神秘風光。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那處溫熱柔軟的地方時——
啪。
一隻微涼的小手突然按住了他那隻作亂的大手,力道雖然不大,但卻異常堅決。
藍玉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迷離且困惑地看著她。
潔妮此刻臉頰微紅,眼含春水,但嘴角卻掛著一抹有些歉意、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壞笑。
“在這裏留宿可以。”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藍玉的嘴唇上,阻擋了他索吻的動作,聲音輕柔卻殘忍地宣判道:“但是……今晚不許碰我。”
“莫?”
藍玉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懵了,“不是……潔妮怒那,咱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吧?這種時候剎車會出人命的,你就不想嗎?”
“想啊,怎麼不想。”
潔妮湊過去,主動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就在藍玉以為她改變主意想要加深這個吻時,她卻像條靈活的魚一樣笑著躲開了。
她向後縮了縮身子,拉了拉裙擺蓋住大腿,對著藍玉無辜地眨了眨眼,視線若有似無地掃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可是不湊巧哦……親愛的。”
她聳了聳肩,用口型吐出了幾個字:“我、大、姨、媽、來、了。”
藍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瞬間秒懂。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剛才那一身沸騰的血液瞬間涼了一半。
這就好比開著法拉利上了賽道,油門都踩到底了,結果前方突然亮起了紅燈。
“阿西……既然紅燈亮了,那這車是沒法開了。”
藍玉低罵了一聲,剛才還滿是旖旎的眼神瞬間清醒,帶著一股子欲求不滿的躁動。
他毫不猶豫地從潔妮身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衣擺,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呀!藍玉!”
潔妮錯愕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氣得從沙發上直起身子,雙手撐著柔軟的坐墊,那一側滑落的肩帶更是搖搖欲墜。
“你這也太絕情了吧?”
她咬著紅唇,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和委屈,“我是洪水猛獸嗎?就因為不能做那種事,你就要走?我們……我們就不能隻是單純地抱在一起睡一晚嗎?你就那麼饑渴嗎?”
“不是我絕情,潔妮怒那啊。”
藍玉停下腳步,回過頭,視線在那件真絲紅裙包裹下的曼妙曲線上狠狠颳了一刀,聲音沙啞得嚇人:
“是你太小看你自己的魅力了,穿得跟個盤絲洞的小妖精似的,渾身都在散發著‘吃掉我’的訊號,卻告訴我隻能看不能碰?”
他冷笑一聲,無奈地攤開手:“我可是個憋了許久的正常男人,如果今晚我真的留下來抱著你睡,我怕半夜我會忍不住突破底線,到時候傷了你的身子,你又要怪我禽獸不如了。”
說完,藍玉並沒有馬上離開,反而眯起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裏突然浮現出一抹極其惡劣、甚至是邪氣的壞笑。
他轉過身,一步步重新逼近沙發。
“你……你想幹嘛?”看著他這副“斯文敗類”的表情,潔妮本能地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她下意識地抓起沙發上的天鵝絨抱枕,死死擋在自己胸口和走光的裙擺之間,身體往後縮了縮,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警告你,今晚真的不行……”
“我知道不行。”
藍玉走到她麵前,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他慢慢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不過……既然那裏不方便,怒那如果真的想留我過夜,其實還有別的辦法……”
他在潔妮耳邊極輕、極曖昧地說了短短一句話。
那幾個字鑽進耳朵的瞬間,潔妮的瞳孔猛地放大,那張原本隻是微紅的俏臉,瞬間像是充血一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呀!!你這個瘋子!!”
潔妮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羞憤欲死地一把推開藍玉的胸膛,抓起手裏的抱枕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變態!流氓!這種變態的要求你怎麼說得出口!給我滾!趕緊滾!!”
藍玉一把接住抱枕,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看吧,既然怒那不願意幫忙,那我隻能回去沖冷水澡了。走了,怒那早點休息吧,晚安。”
說完,他不再逗留,瀟灑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砰。”
隨著沉重的實木門被關上,幾秒鐘後,院子裏傳來了阿斯頓·馬丁V12引擎啟動的轟鳴聲,緊接著是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迅速遠去。
客廳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潔妮依舊維持著那個防禦的姿勢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耳邊彷彿還回蕩著藍玉剛才那句露骨至極的“變態提議”。
“這個混蛋……竟然想讓我用……”她羞恥地咬住下唇,感覺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雖然嘴上罵著變態,但潔妮的心臟卻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那種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產生的隱秘興奮感,讓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呼……不能繼續想了,趕緊洗澡睡覺!”
潔妮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個男人變態的要求甩出腦海。她撐著沙發扶手想要站起來,結果剛一用力,膝蓋卻是一軟,整個人又跌坐了回去。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軟得像棉花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西八……藍玉你個狗崽子……”
潔妮又低聲罵了一句,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了身體的控製權。她拖著有些發軟的雙腿,踩著地毯走上二樓,徑直走進了主臥那間巨大的豪華浴室。
“嘩啦啦——”
金色的水龍頭被擰開,溫熱的水流注滿那個圓形的按摩浴缸。潔妮從架子上取下一瓶高階玫瑰精油,滴了幾滴進去。瞬間,整個浴室被氤氳的水汽和濃鬱的玫瑰香氣填滿。
這熟悉的香味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潔妮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麵色潮紅、衣衫不整的自己,伸手拉下那根搖搖欲墜的肩帶,準備褪去這身惹火的紅裙好好泡個澡。
叮咚——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聲清晰的門鈴聲。
潔妮手上的動作一頓。
藍玉怎麼又回來了?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這傢夥難道是後悔了?或者是剛才走得太急,把手機或者錢包落下了?
“哼,剛纔不是走得很瀟灑嗎?”
潔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隨手攏了攏滑落的睡裙,也沒有穿外套,就這樣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心情頗好地往樓下走去。
“來了來了,別按了。”
她一邊下樓一邊在心裏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嘲笑那個去而復返的男人。
然而,當她走到客廳中央時,腳步卻突然停住了。
不對。
如果是藍玉的話……他知道大門的密碼啊。
藍玉從來都是直接輸密碼進來的,就像剛才那樣。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會按門鈴了?
潔妮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她放輕了腳步,走到玄關處,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先看向了牆上的可視門鈴螢幕。
螢幕亮起,顯示出門外的高清畫麵。
路燈昏黃的光線下,站著一個身形纖細的女人。
她戴著一頂深色的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臉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雖然全副武裝,雖然看不清五官。
但作為朝夕相處了多年的隊友,作為在這個圈子裏最親密的“姐妹”。
僅僅是一眼。
僅僅是看著螢幕裡那雙清冷、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的雙眼。
潔妮就瞬間認出了來人。
姬蘇歐尼。
潔妮原本想要去握門把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一瞬間,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剛才因為藍玉而產生的燥熱,在這一刻化作了徹骨的寒意。
她怎麼來了?
藍玉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到了。
潔妮死死盯著螢幕,心臟狂跳的頻率比剛才藍玉調戲她時還要快。
玄關處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潔妮站在門後,深吸了一口氣,甚至伸手拍了拍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試圖把剛才被藍玉撩撥起來的潮紅壓下去。
她飛快地把那根滑落的肩帶拉回圓潤的肩頭,又理了理有些褶皺的絲綢裙擺,確定自己看起來還算“正常”後,才掛上一副略顯驚訝的笑容,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大門開啟,帶著一身夜露寒氣的金姬蘇站在門口,帽簷下的雙眼在看到潔妮的一瞬間,微微眯了眯。
“哎一古,姬蘇歐尼?”
潔妮倚在門框上,故意用一種慵懶中帶著驚訝的語氣問道,“都這麼晚了,怎麼突然跑過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嚇我一跳。”
金姬蘇沒有回答。
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笑著回應妹妹的問候,甚至連鞋都沒換,直接側過身,像一條滑溜的魚一樣從潔妮身邊鑽了進去。她的目光如同一台精密的雷達,越過潔妮的肩膀,瞬間掃視過整個客廳。
“歐尼?你……你找什麼呢?”
潔妮心裏“咯噔”一下,趕緊關上門追了上去,手心裏全是冷汗。幸虧……幸虧藍玉那個混蛋走了有幾分鐘了,不然現在這客廳就是大型捉姦現場了。
金姬蘇依舊沒有說話!她走到客廳中央,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辨別空氣中殘留的分子。
有潔妮身上的香奈兒香水味,有紅酒醇厚的香氣,還有……淡淡的玫瑰精油味。
但是,沒有那種味道。沒有那種男女歡好後特有的、令人臉紅心跳的石楠花味。
藍玉不在?
金姬蘇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原本淩厲的眼神也逐漸柔和。
看來,藍玉並不是被潔妮叫走的。
潔妮一直提著的心也終於放回了肚子裏,她看著姬蘇的背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險,要是讓歐尼知道那個男人幾分鐘前還壓在自己身上調情,她簡直不敢想今晚會發生什麼。
然而,金姬蘇的眉頭卻並沒有完全舒展,反而皺得更緊了。
如果不是潔妮叫走了他……
那會是誰呢?
在這個時間點,能讓藍玉不顧她的挽留,也要執意離開的人……
除了潔妮,難道還有其他的紅顏知己?
一想到藍玉可能正躺在除了她和潔妮之外的第三個女人的床上,金姬蘇的心裏就泛起一陣更加酸澀的無力感。
“姬蘇歐尼?”
見她在發獃,潔妮走過去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試探著問道,“你到底怎麼了?魂不守舍的。這麼晚過來到底有什麼急事啊?我都準備洗澡睡覺了。”
金姬蘇回過神來,轉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清涼紅裙的妹妹,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沒什麼……”
金姬蘇摘下帽子和口罩,隨手扔在沙發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就是突然覺得……自從你搬出宿舍住到這邊來以後,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像以前那樣,擠在一張床上聊天了。”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裏帶著一絲懇切:“今晚我想在你家留宿。我們兩姐妹……好好聊聊吧。”
“啊?留宿?”
潔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隻要不是來捉姦的,什麼都好說。
“當然可以啊,我的床分你一半。”潔妮聳了聳肩,指了指樓上,“不過歐尼得等我一會兒,我水都放好了,再不去洗就要涼了,要不你先看會兒電視?”
“不用了。”
金姬蘇一邊脫下外套,一邊徑直走向樓梯,語氣自然得就像還在宿舍時期一樣:
“正好我也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一起洗吧,我也解解乏。”
……
二樓,主臥浴室。
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裡,水汽氤氳,玫瑰精油的香氣在溫熱的空氣中發酵。
兩個足以讓全亞洲男人瘋狂的頂級女愛豆,此刻毫無遮掩地浸泡在溫熱的水中。
潔妮靠在浴缸邊緣,舒服地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的包裹。而金姬蘇則坐在她身後,雙臂極其自然地從後麵環住了潔妮的腰,下巴輕輕擱在潔妮那光潔圓潤的肩頭。
她倆在練習生時期就經常一起洗澡,坦誠相對讓兩人變得親密無間,彷彿連心跳都能通過緊貼的肌膚傳遞給對方。
水流輕輕晃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潔妮啊……”
金姬蘇的聲音在充滿水汽的浴室裡顯得有些失真,帶著一絲慵懶,又帶著一絲試探,“我問你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
“嗯?歐尼問唄。”潔妮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手指撩撥著水麵上的玫瑰花瓣。
金姬蘇的手臂緊了緊,感受到懷裏這具年輕軀體的柔軟,輕聲問道:
“你現在……對藍玉還有想法嗎?或者說,你還想做他的女朋友嗎?”
嘩啦!潔妮撩水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她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原本放鬆的身體也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怎麼可能沒有呢?
腦海裡浮現出藍玉那張壞笑的臉,還有剛纔在樓下差點失控的親密。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劑讓人上癮的毒藥,帥氣、性感、多金、還帶著一股子讓人慾罷不能的痞氣。
可是……
潔妮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霧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雖然極度不願意否認自己的魅力,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讓藍玉隻愛她一個。
想要獨佔他?也許有人可以做到,但這個人並不是她。
“歐尼怎麼突然問這個?”
潔妮沒有正麵回答,而是轉過頭,側臉看著金姬蘇,半開玩笑地調侃道:“歐尼現在可是他‘名義上’的正牌女友,也是全網公認的神顏夫婦。怎麼,今晚是特意來審問我這個‘前任’,或者是……來警告我這個試圖上位的‘小三’的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金姬蘇的聲音悶悶的。
“嗬……”
潔妮輕笑一聲,重新靠回姬蘇的懷裏,聲音裡透著一股看透現實的灑脫:
“放心吧,歐尼。我早就放棄了。”
“放棄了?”金姬蘇有些意外。
“是啊。”潔妮閉上眼,語氣無奈,“那個混蛋……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確實沒那麼大的魅力能讓他收心。讓他一心一意隻愛我一個?那種童話故事,我早就不信了。與其爭得頭破血流最後一場空,不如……就這樣吧。”
浴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過了許久,就在潔妮以為話題已經結束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金姬蘇極輕、卻極重的一句話:
“可是……潔妮啊。”
金姬蘇把臉埋在潔妮濕漉漉的頸窩裏,聲音顫抖著,像是說出了一個藏在心底許久的秘密:“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上他了。”
嘩啦——!!
這一次,潔妮不再是僵硬,而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她猛地轉過身,帶起一大片水花濺在兩人臉上。她顧不得擦臉上的水珠,瞪大了那雙貓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金姬蘇。
“歐尼?你瘋了嗎?”
潔妮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了幾度,她甚至伸手抓住了姬蘇光潔的肩膀晃了晃:“你在說什麼胡話?那是藍玉啊!”
“你知道我自己和他是什麼關係嗎?那是一時無奈!是假的!”
“而且……你明知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知道他身邊有多少鶯鶯燕燕……”
潔妮盯著金姬蘇的眼睛,語氣急促而尖銳:
“歐尼明知道那傢夥是個火坑,明知道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專一,你為什麼還要往裏跳?你總不能……當了一段時間的假情侶,就真的把自己騙進去了,想要假戲真做吧?”
麵對妹妹劈頭蓋臉的質問,金姬蘇沒有反駁,也沒有躲閃。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那雙平日裏總是理智清醒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迷茫。
“我知道……我都知道。”
金姬蘇伸出手,輕輕抹去潔妮臉上的水珠,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是潔妮啊,感情這種事……如果有道理可講,如果能像控製開關一樣說停就停……”
她低下頭,看著水麵上漂浮的玫瑰花瓣,輕聲呢喃道:
“那我也就不會像個傻瓜一樣問這種問題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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