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姬蘇並沒有急著去臥室,而是帶著幾分探究的好奇心,在這個充滿了那個男人氣息的空間裏慢慢踱步。
不得不承認,作為許多頂級藝人的首選豪宅,Trimage的確名不虛傳。
客廳採用了大麵積的落地窗設計,窗外就是蜿蜒流淌的漢江和首爾璀璨的夜景,繁華的燈火倒映在江麵上,像是一條流動的星河。
“怪不得泰妍前輩、Sunny前輩還有崔始源前輩都住在這邊……”金姬蘇指尖輕輕滑過昂貴的真皮沙發靠背,心裏暗暗讚歎,“這地方確實適合像他這樣不想被打擾的人獨居。”
然而,當她的視線掃過開放式廚房的大理石島台,又落在那張寬敞舒適的沙發上時,一種莫名的酸澀感突然像檸檬汁一樣滴進了心口。
作為名義上的正牌女友,這竟然是她第一次踏足他的私人領地,而且還僅僅是在他的視訊背景裡見過這裏。
但是……潔妮呢?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
潔妮和他是那種有著默契曖昧的實權關係,金姬蘇幾乎可以想像出,潔妮或許曾穿著那件香奈兒的小弔帶坐在那個吧枱上喝紅酒,又或者兩人曾在那張沙發上……
“啪!”
清脆的一聲響,金姬蘇抬手就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呀!金姬蘇,你清醒一點!”她捂著有些發燙的臉頰,在心裏狠狠警告自己,“你們是假的!是合約情侶!你怎麼還真把自己當正宮娘娘在這裏吃上醋了?”
雖然理智在瘋狂叫囂,可心裏的那股彆扭勁兒就是過不去。她看著屋子裏的每一個角落,不僅感到嫌棄,更有一種彷彿被排擠在外的委屈。
就在這時,主臥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和難受的哼唧聲。
“唔……熱……”
金姬蘇心頭一緊,顧不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酸意,提起裙擺快步衝進了臥室。
剛一進門,眼前的景象就讓她臉上一熱。
隻見藍玉在床上痛苦地翻滾著,因為酒精帶來的燥熱,他正煩躁地撕扯著身上那件已經皺巴巴的白色亞麻襯衫。
那是他最喜歡的衣服,此刻卻像是某種束縛,被他毫無章法地拉扯得領口變形。
“哎西,你別亂動啊!”
金姬蘇趕緊衝過去按住他的手,可喝醉的人力氣大得驚人,藍玉隻是隨手一揮,金姬蘇就差點被帶了個趔趄。
“熱……好熱……”藍玉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喉結上下滾動,雙手再次抓住了領口,猛地向兩邊一扯。
隻聽“刺啦”一聲,那件可憐的襯衫釦子崩飛了兩顆。
“停停停!我幫你脫!我幫你脫還不行嗎!”金姬蘇生怕他把自己勒死,隻好無奈地妥協。
她紅著臉,顫巍巍地伸出手,替他解開剩下的釦子,然後費力地將襯衫從他身上剝了下來。
手裏拎著那件還帶著體溫的襯衫,一股濃烈的燒酒味混合著烤肉店特有的煙火氣撲鼻而來。金姬蘇嫌棄地皺了皺精緻的鼻子,像拎著什麼生化武器一樣,快步走到門口直接扔在了地上。
再回頭時,床上的景象更是讓她呼吸一滯。
失去了上衣遮擋的藍玉,那具被粉絲們稱為“神賜之軀”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寬闊的肩膀,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胸肌,以及那如雕刻般清晰的八塊腹肌和蜿蜒向下沒入褲腰的人魚線……
金姬蘇感覺自己的視線彷彿被燙到了一樣,慌亂地移開,卻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他下身的七分褲。
“褲子……褲子也是勒著的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照顧他。
“呼……金姬蘇,你是專業的,就當這是在拍醫療劇,沒錯。”
她閉著眼,手指顫抖地解開了他的褲帶,然後像做賊一樣快速將那條短褲拽了下來,隻給他留了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
做完這一切,她幾乎是逃一般地抱著那一堆臟衣服衝進了衛生間,一股腦塞進了洗衣機裡。
等她平復好心情,再次回到臥室時,卻發現剛才蓋好的薄被不知何時又被藍玉一腳踹到了床下。
他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床頭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熱……水……”他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我欠你的啊!”金姬蘇咬著下唇,轉身進了浴室,用冷水浸濕了一條毛巾,擰乾後重新走了回來。
她跪坐在床邊,拿著涼毛巾小心翼翼地貼上他滾燙的額頭,然後順著脖頸慢慢向下擦拭。
冰涼的毛巾觸碰到滾燙的肌膚,藍玉舒服地哼了一聲,眉頭舒展開來。
金姬蘇的動作很輕,可手指難免會隔著毛巾,或者不經意間直接觸碰到他的麵板。
指尖傳來的觸感堅硬而有彈性,那種男性特有的肌肉質感,和女孩子軟綿綿的身體完全不同。
這一刻,某種名為“色膽包天”的情緒突然在金姬蘇心裏發了芽。
既然都喝醉了……他也感覺不到吧?
再說了,身材練這麼好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我可是為了照顧他才這麼辛苦,收點利息怎麼了?哪怕是假的,我也是女朋友啊!
一直束手束腳的金姬蘇突然覺得剛才那個害羞的自己太沒出息了,她吞了口口水,視線死死地盯著那排列整齊的腹肌。
“就……摸一下。”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膽量,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那隻纖細白皙的手,輕輕覆在了藍玉的腹肌上。
掌心下的觸感令人驚嘆——溫熱、結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蘊含著一種蟄伏的力量感,這種軟中帶硬的手感簡直讓人上癮。
金姬蘇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她的指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順著那深刻的腹肌線條一點點描摹,甚至大著膽子稍微用了點力按了按。
“大發……這就是名品腹肌的手感嗎……”
不知不覺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也變得迷離。那種禁忌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軟,另一隻手也忍不住想要湊上去。
就在她的手順著腹肌向上,意亂情迷地剛剛攀上那寬厚的胸肌時——
突然,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探出,如同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啊!”
金姬蘇嚇得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魂都要飛了。她驚恐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剛剛睜開的眼睛。
藍玉並沒有完全清醒,那雙平時銳利的眼睛此刻佈滿了紅血絲,眼神醉意朦朧,深邃得像是一汪要把人吸進去的深潭。
他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滿臉通紅的金姬蘇,聲音因為酒精和缺水而變得沙啞粗礪,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磁性:
“……水。”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把做賊心虛的金姬蘇嚇得心臟差點驟停。
“我、我去給你倒水!”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了藍玉的手掌,連滾帶爬地從床邊跳起來,連拖鞋都差點跑掉一隻,逃命似的衝出了臥室。
直到跑到客廳的廚房島台前,金姬蘇才背靠著大理石檯麵滑坐在地,雙手捂著快要跳出來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滿腦子都是剛才手腕上殘留的滾燙溫度。
金姬蘇機械地看著純凈水注滿杯子,她盯著那一汪晃動的水麵,腦子裏像是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辯論賽,正反兩方吵得不可開交。
“金姬蘇,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理智的小人穿著法官的長袍,嚴厲地敲著木槌:“清醒一點!你們的情侶關係是假的!這個男人私生活混亂得像一團亂麻,他和潔妮有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肉體關係,天知道他手機裡還躺著多少個女愛豆的曖昧短訊。這種危險的男人,是你能碰的嗎?”
可另一個聲音立刻跳了出來,那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小惡魔,正趴在她耳邊充滿蠱惑地低語:
“假的又怎麼樣?全國的人都在罵你守不住男人,都在等著看你被甩的笑話。按照公司的計劃,年末你們就要官宣分手,到時候所有的髒水都會潑到你身上。既然要背負‘被拋棄的前女友’這種罵名,如果不從他身上討回點利息,那你豈不是虧大了?”
“利息……”金姬蘇咬著下唇,眼神有些飄忽。
“況且,他現在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你可是正牌女友,摸一下怎麼了?照顧男朋友還有錯嗎?”
就在金姬蘇被這兩個聲音吵得頭痛欲裂、不知所措時,主臥裡再次傳來了藍玉難受的低吟聲。
“唔……水……”
那一絲微弱的求救聲瞬間擊碎了所有的心理建設。
“阿西,不管了!”
金姬蘇懊惱地跺了跺腳,一把抓起桌上的解酒藥,端著水杯就往臥室沖。
不管是出於善良還是別的什麼,總不能看著他在那兒難受死。
沖回臥室,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藍玉正皺著眉,滿頭大汗地在枕頭上蹭來蹭去。
金姬蘇把水杯和解酒藥重重地頓在床頭櫃上,發出“咚”的一聲響,試圖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
“呀,藍玉,起來喝葯了。”她沒好氣地喊道。
然而床上的男人毫無反應,隻是嘴裏含糊不清地重複著“渴……渴……”,絲毫沒有要自己動手的意思。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金姬蘇頭疼地單手扶額,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姿勢爬上床沿。她費力地伸出雙手,穿過藍玉滾燙的腋下,把他沉重的上半身半拖半抱地扶了起來。
為了讓他坐穩,金姬蘇不得不讓他靠在自己懷裏。藍玉的頭無力地耷拉在她頸窩處,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鎖骨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張嘴。”
金姬蘇擰開那瓶深褐色的解酒藥,湊到他嘴邊。
醉酒的人根本沒有吞嚥意識,隻是機械地張合著嘴唇,苦澀的藥液順著他的嘴角溢位來,沿著下巴流向脖頸。
“哎呀,漏出來了!”
看著那褐色的液體快要滴到床單上,情急之下,金姬蘇根本來不及找紙巾,下意識地伸出纖細的食指,去刮他嘴角溢位的藥液。
指尖剛剛觸碰到他溫熱濕潤的唇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也許某種原始的本能,藍玉竟然順勢含了上去!
“唔……”
一瞬間,金姬蘇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一秒鐘彷彿被無限拉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意味。
那種電流順著指尖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尾椎骨都酥了一半。
“呀!你是狗嗎!”
金姬蘇猛地回過神,紅著臉像觸電一樣把手指抽了出來。
她羞憤交加地看著仍閉著眼一臉無辜的藍玉,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雖然嘴上罵著,但心跳卻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她深吸幾口氣平復心情,重新端起水杯:“這次隻許喝水,不許亂動!”
這一次她學乖了,另一隻手緊緊攥著幾張抽紙。
果然,喂水的時候依然有不少灑了出來,金姬蘇立刻眼疾手快地用紙巾擦掉,堅決不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藍玉大口吞嚥了幾口涼水,似乎是終於緩解了喉嚨的乾渴。
他皺著眉,像是喝夠了,有些不耐煩地一揮手,直接推開了金姬蘇手裏的水杯。
“夠……夠了……不喝了”
說完,身子一歪,沉沉地倒回了床上,翻了個身把被子卷在身上,幾秒鐘後就傳出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
看著這個折騰完人倒頭就睡的傢夥,金姬蘇手裏拿著半杯水,一時之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她把水杯放回床頭櫃,幫他掖好被角,然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靜靜地坐在床邊,藉著昏黃的燈光,眼神描摹著這張此刻毫無防備的睡顏。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張被上帝偏愛的臉。眉骨立體,鼻樑挺直,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哪怕是睡著了,也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靠近卻又怕受傷的危險魅力。
“藍玉,你真是個混蛋啊……”金姬蘇低聲呢喃。
他是一個毋庸置疑的渣男。明明有了潔妮那樣頂級的曖昧物件,卻還要在外麵搞曖昧。
想起潔妮,金姬蘇的眼神暗了暗。
那個平時在舞台上霸氣側漏的妹妹,私下裏卻總是強撐著一臉不在乎地說:“歐尼放心吧,我和他隻是玩玩,我隨時都能抽身。”
可作為朝夕相處的隊友,金姬蘇太瞭解潔妮了。
如果她真的能隨時抽身,早在當初自己發現兩人關係的時候,她就應該立即跟藍玉說拜拜才對,而不是一直拖到現在還藕斷絲連的。
潔妮已經陷進去了,陷進了這個男人編織的溫柔與激情的泥潭裏。
那自己呢?
金姬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藍玉的臉頰上。她順著他的輪廓慢慢向下滑,最後停在他緊閉的薄唇邊——那是剛才含過她手指的地方。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渴望交織在心頭。
“你就不能……專一一點嗎?”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會消散在空氣裡的塵埃。
“隻愛一個人,對你來說真的很難嗎?”
金姬蘇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到底是在替潔妮問,還是在替那些喜歡著他的女孩們問。
又或者,是在替此時此刻,這個坐在這裏心跳加速、明明知道是火坑卻還忍不住想要靠近取暖的自己……在問。
如果你不那麼花心,如果不是因緋聞……
如果,我是說如果。
那個被你唯一偏愛的人,會不會也有可能……是我呢?
臥室裡的空氣安靜得彷彿凝固了一般,金姬蘇不知道自己在床邊坐了多久。
她的目光從藍玉英挺的眉骨滑落到那一開一合的鼻翼,思緒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就在她準備起身去倒杯水潤潤嗓子的時候,床上那個一直酣睡的男人突然有了動靜。
“唔……”藍玉眉頭緊鎖,似乎在忍受著什麼極大的痛苦。
緊接著,他猛地睜開那雙毫無焦距的醉眼,雙手撐著床墊,身形搖晃地就要掙紮著起身。
“怎麼了?你要去哪?”
金姬蘇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肩膀,生怕他一頭栽到地板上。
藍玉的大腦顯然還處於宕機狀態,但生理本能卻佔據了上風。他獃滯地轉過頭,看著金姬蘇,嘴唇乾裂地吐出了兩個字,簡潔而粗暴:
“……撒尿。”
“莫?!”金姬蘇頓時傻眼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隻見藍玉已經大咧咧地坐在床邊,右手極其自然地就往自己的內褲邊緣摸去,似乎打算就地解決。
“呀!瘋了嗎你!不能在這兒尿!”
金姬蘇尖叫一聲,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她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一把抓住藍玉的手腕用力往外拽,同時用肩膀死死頂住他的胸膛,把他從床上架了起來。
“去廁所!廁所在那邊!忍住啊祖宗!”
還沒醒酒的藍玉就像一攤行走的軟泥,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
金姬蘇覺得自己像是在搬運一頭昏睡的棕熊,她隻好再次咬牙鑽進他的腋下,用自己瘦弱的肩膀充當他的柺杖,半拖半抱地撐著他往主臥配套的浴室挪動。
幾米的路程,金姬蘇走出了一身薄汗。
好不容易把他拖進浴室,推到了馬桶前。
“好了,到了,你自己扶著……”
金姬蘇剛想鬆手退出去,結果她剛一撤力,藍玉整個人就直挺挺地往後仰,眼看就要後腦勺著地。
“哎西!”
金姬蘇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衝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重新把他穩住。
這下好了,進退兩難。
她要是鬆手,這藍玉明天可能就得因為“醉酒後在浴室摔倒”上頭條;可要是不鬆手……
就在她糾結的當口,藍玉似乎已經等不及了。他迷迷糊糊地站穩了些,大手再次向下身探去。
“!!!”
金姬蘇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把臉扭向另一邊的洗手檯,緊緊閉上眼睛,耳朵卻不爭氣地豎了起來。
幾秒鐘的死寂後。
“嘩——”一道強勁有力且持續不斷的粗壯水流聲在狹小的浴室空間裏回蕩起來。
伴隨著聲音的,還有一股淡淡的、帶著體溫的腥臊味,混雜著他身上的酒氣,鑽進了金姬蘇的鼻腔。
金姬蘇隻覺得一股熱氣從脖子根直接燒到了耳後根,雙腿莫名地有些發軟。
但這還不是最尷尬的。
最尷尬的是——這時間也太長了吧?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水流聲竟然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金姬蘇咬著嘴唇,羞恥地盯著瓷磚上的花紋,心裏忍不住瘋狂吐槽:這傢夥的膀胱是水塔做的嗎?怎麼憋了這麼多尿啊?他是把今晚聚餐時喝的所有酒都存在肚子裏了嗎?
終於,在金姬蘇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那羞人的水聲漸漸止歇。
浴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藍玉似乎舒服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既沒有沖水,也沒有提褲子的動靜,整個人又開始搖搖晃晃,重心不穩地往金姬蘇身上靠。
“呀……你倒是……”
金姬蘇不得不轉過頭,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瞟了一下。
這一眼差點讓她背過氣去。
這個混蛋!尿完了就不管了!
不擦一擦就算了,好歹把內褲提起來啊!那條黑色的平角內褲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的大腿根部,而那個“作案工具”依舊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阿西……真是瘋了……”
金姬蘇欲哭無淚,可也不能就這麼跟他在馬桶前耗一晚上。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去拆除炸彈的特工,咬緊牙關,再次把臉扭向一邊,伸出一隻顫抖的手,順著藍玉的腰側往下盲摸。
指尖觸碰到他緊緻溫熱的大腿肌肉,金姬蘇手一抖,強忍著羞意繼續向下,終於摸到了內褲的邊緣。
“起來……快起來……”
她捏住布料邊緣往上提,可是到了關鍵部位時,似乎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怎麼也拽不上來。
藍玉不滿地哼哼了一聲,似乎覺得不舒服。
沒辦法了。
金姬蘇隻好再次轉過頭,視線不得不聚焦在阻礙物上。
這一看,就是毫無遮擋的暴擊。
金姬蘇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暗暗啐了一口:這什麼壞東西啊……長得這麼嚇人……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潔妮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癡迷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臉,以及她在宿舍裡偶爾抱怨“太累了”時的神情。
怪不得……怪不得潔妮怎麼都離不開他。
這個念頭讓金姬蘇感到一陣莫名的口乾舌燥,她趕緊甩甩頭,把這些少兒不宜的廢料思想甩出去。
“真是煩死了!”
她一咬牙,閉著眼快速伸手幫他塞回去,然後猛地將內褲提到了腰際。
做完這一切,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走!回去睡覺!”
她沒好氣地吼了一聲,重新架起藍玉,跌跌撞撞地把他拖回臥室。
終於挪到了床邊。
備受衝擊的金姬蘇此刻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是非之地。
她心裏盤算著,一會兒一定要去用洗手液洗三遍手,最好還要弄點眼藥水洗洗眼睛,這一晚上的經歷簡直比拍十部恐怖片還刺激。
“躺下吧你!”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鬆開手試圖把藍玉推倒在床上。
然而,醉酒的人根本沒有平衡感。藍玉在向後倒去的一瞬間,手臂本能地在空中亂抓,好死不死地一把攬住了金姬蘇纖細的腰肢。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
失去重心的金姬蘇根本來不及反抗,整個人被藍玉帶著一起重重地倒向了那張柔軟的大床。
天旋地轉之間,她感覺自己撞進了一個滾燙堅硬的懷抱,隨後便被那具沉重的男性軀體死死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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