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完舞蹈challenge視訊後,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空,跳餓了的兩人又得開始準備晚飯了。
晚餐的食物是烤肉,因此需要把小院中地土灶點燃。
藍玉站在木樁前,黑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
斧頭精準地劈進木柴中央,頓時木屑四濺,藍玉彎腰拾起劈好的柴火,背部肌肉在T恤下綳出好看的弧度。
黃荔枝蹲在不遠處的水池邊洗著生菜,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藍玉的方向——當他用力時,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像蜿蜒的河流,令黃荔枝的心悸動不已。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用力,好幾片菜葉都被她扣爛了。
荔枝啊,洗完菜了沒?藍玉突然轉頭問道。
黃荔枝像被抓到做壞事的小貓,慌亂中差點碰翻洗菜盆,手忙腳亂地回答道:“洗完了,歐巴需要幫忙嗎?”
藍玉抱起劈好的柴火走向土灶:“我要生火了,你去冰箱裏把咱們上午買的肉拿過來。”
“哦,我這就去。”
在噴槍的幫助下,灶火很快便劈啪作響,藍玉把鑄鐵烤盤架在火上,然後把提前切好的肉放在上麵。
當第一片五花肉接觸烤盤的瞬間,立刻發出的聲響,肉香也隨即瀰漫開來,讓人食指大動。
咕嚕——
黃荔枝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小跑著湊到藍玉身後,烤得金黃的五花肉邊緣微微捲起,油花在高溫下歡快地跳動,發出誘人的聲響。
歐巴...肉烤好了嗎?她眼巴巴地盯著烤肉,手指不自覺地揪住藍玉的衣角輕輕搖晃。
藍玉頭也不回,聲音裏帶著笑意:再等三十秒。
三十分鐘?黃荔枝瞪大眼睛。
三十秒。藍玉無奈地糾正,轉頭看她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逗她,你可別把口水滴在我身上啊。
黃荔枝下意識抹了抹嘴角,發現上當後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
藍玉大笑著用夾子翻動肉片,油脂的香氣更加濃鬱了。
嘗嘗。他突然夾起一小塊焦香的五花肉,在黃荔枝麵前晃了晃,小心燙。
黃荔枝迫不及待地張嘴,藍玉卻壞心眼地把肉舉高了些,她著急地踮起腳,像隻討食的小貓。
當肉塊終於落入她嘴裏的瞬間,滾燙的肉汁在口腔爆開,燙得她眼淚瞬間湧出。
嘶…好…好燙!但是好好吃啊!她含著淚豎起大拇指,一邊哈氣一邊咀嚼著。
暮色漸深,藍玉把剩下的肉都剪成適口的小塊,黃荔枝則在小院裏擺好了矮桌,配肉吃的生蒜片、青陽辣椒和泡菜等都已經準備好了。
藍玉端著烤肉走來!灶火的餘暉在他身後躍動,像是給他鍍上一層金邊。
藍玉在她對麵坐下,接過她遞來的筷子,快吃吧,餓壞了吧。
兩人午餐吃的並不多,再加上下午跳了好幾個小時的舞,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咕嚕”直叫了。
夜風裹挾著山間草木的清香,輕輕掀起黃荔枝散落的髮絲。
她跪坐在飯桌前,將烤得焦香的五花肉蘸上深褐色的包飯醬,再將生蒜片和青陽辣椒段碼在肉上,最後用生菜葉被一切都包好。
歐巴,嘗嘗這個。
藍玉正仰頭望著星空,聞言轉過頭來,順從地俯身,啊——
黃荔枝將包好的烤肉送進他嘴裏,卻在抽手時感到一陣溫熱的觸感,藍玉的唇不經意間含住了她的指尖,柔軟的舌尖甚至輕輕擦過她的指腹。
她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般,卻假裝若無其事地低頭去夾烤肉,隻有劇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內心的慌亂。
唔...!藍玉突然瞪大眼睛,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
荔枝啊,你給我包了多少蒜啊?這蒜...也太沖了...他的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我就放了兩三片啊!”黃荔枝慌忙遞上水杯,藍玉急忙仰頭灌下一大口。
半島人怎麼這麼愛吃生蒜啊...他喘著氣抱怨著,“怪不得你們的新生兒數量越來越少呢?”
半島人非常的愛吃生蔥和生蒜,甚至會將生菜醃製成泡菜,藍玉完全接受不了這一點。他雖然是個東北人,但也隻有在吃非常油膩的食物時才會配蒜,幾片烤五肉還達不到要配生蒜的程度。
黃荔枝歪著頭,疑惑地問道:“吃生蒜和生孩子有什麼關係?”
藍玉突然湊近,近到她能聞到他呼吸中淡淡的蒜味:吃了大蒜,嘴裏會有味道...這樣情侶們就不願意接吻了,繼續後續操作地意願自然也就降低了。
黃荔枝的瞳孔驟然放大,她猛地後仰:可、可以刷牙啊!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在寂靜的山夜裏格外清脆,我...我的包裡就帶了牙刷和牙膏,一會兒吃完飯就會去刷牙的!
話音剛落,她就後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藍玉的表情瞬間變得玩味,他緩緩睜大眼睛,修長的手指捂住嘴,做出一個誇張的驚訝表情:莫呀?荔枝啊...
他的睫毛輕輕顫動,故意拖長了音調,你該不會是想和歐巴...
啊啊啊!藍玉歐巴,你也太壞了!黃荔枝尖叫著抓起一旁的坐墊砸過去,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腳趾在草蓆上蜷縮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藍玉大笑著接住坐墊,就在這時,導演的聲音從攝像機後傳來:Cut!完美!大家可以收工了!
鏡頭最後定格在這一幕——
黃荔枝羞惱地撲向藍玉,髮絲在夜風中飛揚;
藍玉張開雙臂接住她,眼底盛滿星光;
灶火爆出一個火星,照亮兩人交疊的身影;
而滿天繁星,正溫柔地注視著這一切。
………………
視訊拍攝完畢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將搭乘KTX列車返回首爾,而藍玉由於答應了黃荔枝要送她回家,所以讓節目組把車留給自己,載著她朝全州市完山區駛去。
夜色如墨,高速公路兩旁的燈光在車窗上拖出長長的光痕。
藍玉單手扶著方向盤,餘光瞥見副駕駛上的黃荔枝正不安地絞著手指,導航螢幕顯示距離目的地還有15公裡,她的表情既激動又緊張。
你很久沒有回過家了嘛?藍玉輕聲問道,手指按照《WONNABE》的節奏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著。
黃荔枝輕輕點頭:是的,我上次吃媽媽做的飯還是在出道前呢。
從出道前的封閉集訓開始,到出道後這一年的時間以來,他一次都沒有回過家,哪怕是在中秋節、聖誕節和春節這種全家團圓的日子。
明明首爾距離全州隻有3個小時的車程,乘坐KTX列車更是隻需要一個半小時,可她就是沒時間回家一趟,隻能通過打電話的方式緩解自己對家人的思念。
轉過最後一個高速路口,城市的燈火漸漸密佈。
黃荔枝的父母居住在一個有一定年頭的小區,斑駁的外牆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看得出黃荔枝的家境比較普通。
小區的安保約等於沒有,藍玉把車停在黃荔枝家的樓道口:到了,快上去吧。
黃荔枝並沒有迫不及待的跑下車,而是詢問道:“那歐巴呢?”
“我?”藍玉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附陪我隨便在附近找家酒店對付一宿就行,明天上午仔來接你。”
黃荔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歐巴...你能不能...送我上去啊?
時隔這麼久回到家,黃荔枝竟莫名感到異常緊張,這就是近鄉情怯嗎?
“怎麼?回自己家還不敢了嗎?”藍玉看到黃荔枝緊張得都快哭出來了,也就不再打趣她了,“好好好,歐巴送你上去。”
藍玉熄火下車,陪著黃荔枝走進樓道,爬樓梯來到402室門。
我...黃荔枝的手指搭在門鈴上卻遲遲按不下去,萬一他們怪我這麼久不回來...
藍玉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怎麼會呢?叔叔阿姨見到你隻會開心,你可是他們最疼愛的小女兒,是他們的驕傲啊。
他的安慰起到了作用,像給她打了一劑定心針,黃荔枝深呼吸幾個來回後,終於按下了門鈴。
叮咚——
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樓道裡響起,黃荔枝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十秒鐘的等待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門內傳來拖鞋摩擦地麵的聲,鎖舌轉動。
門開了一條縫,暖黃色的燈光漏出來,映照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黃荔枝的母親繫著圍裙,手裏還拿著電視的遙控器。
荔枝?母親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微顫抖,你怎麼突然回——
話音未落,黃荔枝已經撲進了母親的懷裏,眼淚瞬間浸濕了對方的衣襟。她的肩膀劇烈抖動著,嗚咽聲悶在母親的肩膀上,像是要把這一年多來積攢的思念全部傾訴出來。
哎一古,我們女兒……母親的眼圈也紅了,手掌一下下撫過她的後背,聲音哽咽,別哭,別哭……孩子爸!快出來!荔枝回來了!
突然瞥見門外還有一個高大的帥小夥,黃母疑惑地問道:“咦?這位是……”
藍玉微微躬身,禮貌地開口:阿姨好,我是——
哎呀!母親突然一拍手,眼睛亮了起來,荔枝啊,你這是把男朋友也帶回來了?
空氣瞬間凝固。
客廳裡傳來慌亂的腳步聲,父親匆匆趕來,手裏還攥著半張報紙。
他剛露出欣喜的笑容,準備擁抱自己的小棉襖,結果就聽到孩兒他媽說:“你女兒帶男朋友回來了!”
黃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手裏的報紙掉在地上,他的目光在藍玉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那張俊朗的臉上,額角的青筋隱約跳動。
許久沒見的小女兒大半夜的給自己帶回了“驚喜”,在他的眼裏,藍玉的頭髮突然變成了黃色,然後囂張地對自己說:“老登,你女兒被我迷得不要不要的,當愛豆賺來的錢都被我給騙到手了!”
雖然這隻是自己的想像,但黃父的血壓已經開始升高了,看向藍玉的審視的目光中多出了一分警惕。
不、不是!黃荔枝猛地從母親懷裏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卻被這句話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媽!這位是藍——咳咳咳咳!
她急得直跺腳,臉漲得通紅,眼淚和咳嗽混在一起,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藍玉下意識上前一步想幫她順氣,卻被父親警惕的眼神釘在原地。
大半夜的,都別在樓道裡站著了。父親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目光依舊鎖定藍玉,先進來再說吧。
藍玉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在黃荔枝母親熱情的目光和父親銳利的審視中,小心翼翼地邁進了玄關。
鞋櫃上,整整齊齊地擺著ITZY的所有專輯,牆上掛著黃荔枝出道舞台的相框。
打擾了...他的鞠躬被此起彼伏的咳嗽聲打斷——黃荔枝正被母親拍著背順氣,而父親盯著他的眼神活像在看拱自家白菜的野豬。
客廳的老式掛鐘發出哢嗒哢嗒的聲響,藍玉坐在印花沙發邊緣,父審視的目光像X光般在他身上來回掃視,讓他不自覺地把脊背挺直。
咳、咳咳...黃荔枝終於止住了咳嗽,捧著馬克杯的指尖還泛著紅,她偷偷用腳尖碰了碰藍玉的皮鞋,遞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阿爸,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鼻音,我可是個剛出道的愛豆,公司是明令禁止談戀愛的!
她突然抬高音量,雖說是在向父母解釋藍玉歐巴並不是她的男友,同時似乎也是在提醒自己,專心於愛豆事業,別想些有的沒的。
“藍玉歐巴也是JYP公司的,我倆這次一起來全州拍攝,是我特意拜託他送我回家一趟的……”
黃父聞言後的表情瞬間多雲轉晴,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
他彎腰從果籃裡挑出一個最紅的蘋果,笑嗬嗬地遞給藍玉:原來是我們荔枝的同事啊,真是麻煩你送她回來了。
應該的,應該的。藍玉雙手接過蘋果,他低頭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迸開的瞬間——
不過這小夥子長得是真俊啊!黃母突然拍了下膝蓋,眼睛亮得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要是真能當我們的女婿,生出來的外孫子得多俊啊…
媽!!!黃荔枝的尖叫聲差點掀翻屋頂,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連耳垂都紅得像要滴血,“你瞎說什麼呢!”
藍玉被這記直球打得措手不及,蘋果肉卡在喉嚨裡。
他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黃父見狀連忙拍打他的後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拍死一樣。
藍玉都感到無語了,這老登不講道理啊,這話明明是你老婆說的,你拿我撒什麼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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