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的清晨,天色剛剛泛青,藍玉懶洋洋地靠著床頭,愜意地欣賞著眼前的美人穿衣圖。
麗薩背對著他站在穿衣鏡前,纖細的腰肢微微前傾,正在與背後的胸罩釦子搏鬥。
絲綢質地的黑色內衣襯得她肌膚如蜜,麗薩的肌膚也如絲綢般光滑,這一點藍玉可是深有體會。
你就這麼急嗎?藍玉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伸手把她散落在床邊的連衣裙遞給她。
麗薩猛地轉身,胸罩帶子地一聲彈回光潔的背部。
我得趕在經紀人來找我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赤腳踩在地毯上小跑著接過連衣裙,身上上還留著昨夜他手指留下的淡紅指痕,被發現我夜不歸宿就完了。
藍玉撐起上半身,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昨晚麗薩在他腹肌上留下的草莓印:“那你今天還回來麼?需要我等你一起吃飯嗎?”
麗薩將裙子套在身上,然後把頭髮從領口抽出來:“我估計是晚上才能回來了。”
她這次的行程有些趕,明日看秀結束後就得立刻趕往福岡,準備BLACKPINK的演唱會。所以麗薩今天除了要試明天出席秀場時穿得衣服外,還要接受許多家媒體的採訪和與品牌方談合作,估計晚餐都不能和藍玉一起吃了。
合著你叫我來米蘭,就隻有晚上才需要嗎?他故意在最後在“陪”字上加重音,表情顯得有些不滿,“我怎麼感覺自己有一種做鴨的感覺?”
麗薩正單腳跳著穿襪子,聞言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抓起枕頭砸向他:做鴨?
她氣鼓鼓地瞪圓眼睛,卻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有你這樣做鴨的嗎?明明是我為你服務的更多好不好...
由於第二天還有正事要做,麗薩為了不影響自己的狀態,自然不能讓藍玉盡興。所以為了滿足藍玉的胃口,她不得不付出九牛二虎之力,用其他的手段來滿足他變態的癖好,光是這樣都把她累壞了。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麗薩覺得自己將來不論找到怎樣的豪門公子,在床笫方麵恐怕都不可能比得上藍玉能帶給她的體驗了。
之前的想法再次開始在麗薩的內心中泛濫——自己可以找一個比較私生活比較糜亂的富少,這樣他就沒理由乾涉自己的私人生活了,雙方完全可以各玩各的嘛。
想到這裏,麗薩的手指突然頓在領口,轉身撲到床邊。
藍玉下意識接住她,麗薩的嘴唇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貼上來,一觸即分。
不要生氣嘛,等回到首爾以後我再補償你。她眨眨眼,視線十分貪婪的掃視著藍玉**的上身,然後在藍玉作勢要抓她的時候,抓起外套就往門口跑。
門鎖一聲輕響,房間裏頓時隻剩下藍玉一個人,他仰頭望著天花板——這幾天他在潔妮和麗薩之間無縫切換,私生活確實過於糜亂了。
可這樣“神仙般”的日子確實叫人難以割捨啊……
麗薩離開以後,藍玉又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也不過才上午8點。
由於疫情的原因,他不準備離開酒店亂跑,洗漱過後決定先去吃個自助早餐。
阿瑪尼酒店的早餐餐廳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醇香,藍玉戴著黑色口罩,餐廳門口並沒有放置免洗消毒凝膠,他隻好拿出自己準備的酒精片擦拭餐具。
自助餐枱上的食物精緻得像是藝術品:帕爾馬火腿在燈光下泛著玫瑰色的光澤,水波蛋在金槍魚泥上微微顫動,各種乳酪被切成幾何形狀整齊排列。
不過藍玉興趣缺缺地夾了塊可頌和煎蛋,西方的飲食在他眼裏都是一個樣,遠不如一碗熱騰騰的羊湯。
他正尋找座位時,餘光突然捕捉到餐廳角落的一抹身影。
那是個戴著鴨舌帽的嬌小女性,正低頭戳著盤子裏的蔬菜沙拉,寬大的衛衣袖子隨著動作滑落,露出手腕上一串細細的銀鏈。
藍玉的腳步頓住了,即使對方把帽簷壓得極低,那個標誌性的小巧鼻尖和抿唇時若隱若現的酒窩——
IU努娜?他試探性地用韓語輕聲喚道。
IU猛地抬頭,她的眼睛在認出藍玉的瞬間睜大,像隻受驚的兔子般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隨即綻放出驚喜的笑容:藍玉?!
周圍幾桌客人都轉頭看了過來,IU立刻捂住嘴,手指悄悄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藍玉放下餐盤時,注意到她麵前的食物幾乎沒動——隻有半杯意式濃縮和一塊咬了幾口的瑪格麗特披薩。
“你怎麼會在米蘭的?”
IU的叉子懸在半空,沙拉上沾著的酸奶滴落在瓷盤裏:“拜託,我可是IU啊,當然是來看秀的!”
她微微歪頭,鴨舌帽下那雙清澈的眼睛帶著戲謔: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你跑到米蘭來做什麼?
藍玉的指尖在咖啡杯沿頓了頓,杯中的黑咖啡映出他略顯尷尬的倒影,他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
IU的鼻翼突然輕輕翕動,她湊近了些,眉頭微蹙:等等...你的身上有一股...
她的表情瞬間凝固。
藍玉下意識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襯衫領口,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鑽入鼻腔——是麗薩身上的來自Celine的BlackTie香水的味道。
前調的香草味混合著她肌膚的溫度,在親密接觸時早已悄然沾染。
IU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餐巾,她自然分辨得出這是一款女士香水的氣味,那味道甜得都令人感到膩。
她的目光像刀子般在藍玉臉上刮過:雪莉知道這件事嗎?
什麼?雪莉?藍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新西蘭現在應該是晚上7點,IU的聲音突然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咬得極重,要不要我現在給她打個視訊電話?看看她在不在這家酒店內…
李知恩上次與藍玉一起拍攝的時候,察覺到雪莉對藍玉非常的依賴,那種依賴感超過了友誼的範疇。藍玉畢竟是雪莉的救命恩人,雪莉會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她一直以為兩人應該是好上了。
而如今雪莉正在新西蘭等待奧克蘭大學開學,跟藍玉共度**的女人必然是別人,也就是說藍玉揹著雪莉出軌了。
努娜,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你都這樣了竟然還想騙我?IU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劃出沉悶的聲響,你竟然一邊吊著雪莉,一邊在米蘭和別的女人鬼混?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你明明救了她一命,為何現在卻要這樣傷害她?
藍玉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腕:啊?我和雪莉?我……
不等藍玉說完,一杯冰水毫無預警地潑在他臉上,打濕了他襯衫的前襟,餐廳裡瞬間安靜了幾秒,刀叉碰撞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IU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掉淚:我真是看錯你了。
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轉身就走,藍玉愣在原地,他下意識抹了把臉,掌心全是水漬。
鄰桌的意大利老太太對他投來同情的目光,嘴裏不知在嘀咕著什麼。
藍玉雖然聽不懂意大利語,不過老太太和周遭其他客人的意思都是很明顯的,顯然是叫他趕緊去追IU,估計是把他當成惹女友生氣的小夥子了。
知恩努娜!等等!
酒店的走廊裡,李知恩的高幫帆布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急促地敲擊著,藍玉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你放開我!她猛地甩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一道紅痕,眼睛裏泛著水光卻倔強地瞪著他,你再不放開,我可要叫保鏢了!
電梯間的鏡麵牆上映出兩人拉扯的身影——藍玉的襯衫領口還滴著水,李知恩的鴨舌帽已經歪到一邊,露出幾縷淩亂的栗色髮絲。
遠處已經有酒店客人好奇地駐足觀望,無論是哪裏的人似乎都喜歡看熱鬧,甚至還有人舉起手機準備記錄這對小情侶打鬧的過程。
知恩努那,你聽我說——
我不聽!她突然抬腳踹向他的小腿,帆布鞋在藍玉的褲子上留下灰印,你這個騙子、渣男、負心漢!
藍玉餘光瞥見走廊盡頭有人舉起手機,情急之下突然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顯得就像是在安撫情緒激動的女友一樣。
李知恩的瞳孔驟然收縮,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推不動分毫,藍玉的手臂就像鐵鉗一樣,讓她根本掙紮不開。
努那別動,藍玉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有人在拍我們,你千萬別把臉露出來。
李知恩聞言後不再抵抗,任由他繼續抱著自己,藍玉朝人群露出無奈的笑容:女朋友鬧脾氣了,讓大家見笑了。
周圍的路人也不知聽沒聽懂他的話,但是看著羞怯地埋進他胸口不再掙紮的女子,也就都明白了。
看到圍觀的路人漸漸散去,藍玉趕緊攬著李知恩鑽進消防通道,隨著消防門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視線。
昏暗的安全通道裡,應急燈的綠光在李知恩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她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抬手就要扇藍玉耳光——
藍玉精準截住她的手腕,將她反壓在牆壁上。
混凝土的涼意透過單薄衛衣滲入後背,李知恩氣得渾身發抖:你竟敢...雪莉她...
李知恩此刻出離憤怒了,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揹著雪莉出軌,竟然還當眾輕薄了自己,枉她還以為藍玉是個善良的好人。
她抽出被藍玉握著的手臂,在通訊錄裡尋找著雪莉的名字,她的手指微微發顫,她要讓雪莉看清藍玉這個西八男人醜惡的真麵目。雪莉
我現在就給雪莉打電話,看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拇指剛要按下撥號鍵——
等等,藍玉伸手虛攔了一下,我和雪莉根本不是情侶,哪來的出軌一說啊?
“啊?”李知恩的手指僵住了,她緩緩抬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睫毛被浸得濕漉漉的:......什麼?
“我說我跟雪莉從始至終也沒有任何超出友誼範疇的感情,知恩努娜為何說我揹著雪莉出軌,是她跟你說我倆是情侶的嗎?”
安全通道的應急燈嗡嗡作響,在李知恩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像個突然宕機的機械人。
所以......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雪莉和你並沒有在交往?
藍玉擰了擰襯衫衣領上的水,苦笑道:雪莉若是我的女友,我會不去新西蘭陪她嗎?
李知恩的臉地紅到了耳根,原來一切都是她的腦補,藍玉和雪莉完全是被她亂點鴛鴦了。
雪莉跟荷拉努娜可是我的投資人,我每年還要給她們分紅呢。藍玉掏出手機劃了幾下,這是雪莉在新西蘭租住的別墅,她還邀請我去找她玩兒呢。
李知恩湊過去看著螢幕,確認確實是雪莉發給他的照片,兩人的聊天記錄中也沒有任何曖昧的成分。
啊......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突然蹲下來把臉埋進臂彎,丟死人了......
藍玉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沒事,至少證明努娜很在乎雪莉。
李知恩猛地抬頭,鼻尖還紅紅的:真是對不起,我實在太衝動了,竟然還你的臉上潑水......
沒關係,藍玉釋然的笑了,畢竟我也佔了努娜的便宜,就算扯平了吧!
李知恩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晚霞般的緋色,她攥緊拳頭,羞惱地瞪著藍玉:你——
話音未落,她已經揚起手作勢要打。
藍玉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怎麼還來啊?
李知恩掙了掙,沒掙脫,氣得跺了跺腳:當然要打你!誰讓你......誰讓你隨便抱我的!
藍玉注意到她雖然嘴上兇巴巴的,但被他握住的手腕卻漸漸放鬆了力道,甚至能感受到她脈搏的跳動正在逐漸平穩。
我當時也是沒辦法,藍玉嘆了口氣,微微俯身與她平視,當時圍觀咱倆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抱一下也沒什麼關係吧?
李知恩眨了眨眼,順著他的話回憶,剛才確實有不少人在一旁起鬨看熱鬧。
已經有人掏出手機準備拍照了,為了讓你儘快停止掙紮,我隻好出此下策了。
李知恩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但被佔便宜的可是自己,所以嘴上還是不服輸:那......那你也不能......
時裝週期間,這家酒店住了大量的遊客,藍玉鬆開一隻手,指了指外麵,暗示無處不在的鏡頭,如果咱倆被拍到,明天報紙的頭版就是[米蘭時裝週期間,IU私會神秘男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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