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首爾寒風刺骨,藍玉將空調溫度又調高了兩度,車窗外的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像是被稀釋過的牛奶。
他瞥了眼手機螢幕——9:27AM,距離和麗薩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分鐘。
他和麗薩今天原本應該去廣州錄製《青春有你2》的,不過節目由於疫情的延宕而暫時中止了,具體何時恢復拍攝還得等節目組的通知。
沒了通告的麗薩頓時無事可做了,正好藍玉不久之前推薦給她一棟非常優質的別墅,於是她約了藍玉去陪她看房。
手機震動起來,麗薩的頭像跳了出來,藍玉按下接聽鍵,麗薩活力十足的聲音立刻充滿了車廂:藍玉!你到了嗎?我馬上就下來!
嗯,我就在你們小區對麵的街邊停著,黑色庫裡南,你應該一眼就能...藍玉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的忙音,他無奈地搖搖頭,將手機扔在杯架裡。
就在通話結束的瞬間,他似乎捕捉到了電話那頭另一個人的呼吸聲——輕柔而剋製,像是刻意屏住了呼吸。
藍玉皺了皺眉,但很快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後,他估計麗薩身邊的人應該是金智秀。
他開啟音樂播放器,隨機播放了一首輕快的流行歌,跟著節奏輕輕晃動肩膀。
麗薩肯定又要磨蹭半小時...藍玉自言自語地笑了笑,調整座椅靠背準備小憩一會。
突然,兩聲輕響從駕駛座窗戶傳來。
藍玉猛地轉頭,車窗上倒映出一張精緻的臉龐——麗薩正彎腰站在車外,鼻尖因為寒冷微微泛紅。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領口處露出淺粉色的絲巾,頭髮精心地捲成大波浪,耳垂上鑽石耳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哇哦...藍玉不由自主地吹了聲口哨,趕緊按下車窗按鈕,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穿得這麼正式?
穿得跟貴婦一樣的麗薩調皮地眨眨眼,塗著裸色唇膏的嘴角上揚:看房可是大事,而且要去看的還是棟別墅,當然要穿得隆重一點啦!
藍玉笑著按下後排車門的解鎖鍵:也對,那我就是您今日的司機了...
他的聲音突然卡在喉嚨裡,手指僵在半空,在麗薩身後,一個纖細的身影緩緩走入視線。
羅捷雙手插在駝色風衣口袋裏,微卷的金髮在腦後鬆鬆地紮成一個低馬尾,她的目光與藍玉相遇的瞬間,藍玉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
Surprise!麗薩完全沒有注意到藍玉瞬間僵硬的表情,轉身挽住羅捷的手臂,羅捷聽說我要來看房子,非要跟著一起來參謀參謀。
羅捷的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但藍玉能看出她眼中閃爍的警告,她輕輕捏了捏麗薩的手:明明是你非要帶上我,是想向我炫耀你的別墅吧?
“嘿嘿……”麗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
藍玉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是兩人自京城度過一夜以後,時隔兩個多月的第一次見麵。哪怕是他為了救Wendy而受傷的那次,羅捷都沒來見他。
藍玉?麗薩歪著頭,疑惑地看著藍玉獃滯的表情,你還好嗎?
羅捷迅速向前一步,藉著整理圍巾的動作擋住了麗薩的視線,她直視藍玉的眼睛,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然後用口型無聲地說:冷靜點。
藍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容:當然好,就是被你們的嚇了一跳。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發音,目光與羅捷短暫交鋒。
麗薩毫無察覺地笑著拉開後車門:羅捷說城北洞有家很棒的咖啡廳,看完房子我們可以去...她的話戛然而止,轉頭看向羅捷,你怎麼還不上車?
“啊?哦,我這就上……”
最後羅捷坐在了主駕的後麵,藍玉簡直感覺如芒刺背、如坐針氈,他有心偷瞄羅捷一眼,但又怕被麗薩發現。
麗薩雖然不介意藍玉跟其他女人有關係,但如果這個女人是她的隊友,想必即使是麗薩也無法接受吧。
庫裡南平穩地行駛在城北洞的林蔭道上,車內的氣氛卻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藍玉能感覺到後頸處細密的汗珠正緩緩滑落,襯衫領子已經有些潮濕。
藍玉,前麵左轉就到了吧?麗薩清脆的聲音從右後方傳來,她整個人幾乎趴在車窗上,鼻尖抵著玻璃,十分期待見到即將會屬於她的別墅。
嗯,馬上就到。藍玉簡短地回答,視線卻不自覺地飄向車內後視鏡。
鏡中,羅捷正低頭擺弄手機,金色的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似乎是感應到了藍玉的目光,她突然抬頭,兩人的視線在鏡中相撞。
羅捷的眼睛在陰影中呈現出深邃的琥珀色,她微微眯起眼,紅唇無聲地動了動:專心開車。
藍玉猛地收回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正以一種不規則的節奏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腔的束縛,這種修羅場般的處境實在是過於刺激了。
哇!我看到了!麗薩突然直起身子,手指激動地拍打著藍玉的座椅靠背,是不是那棟米白色的?天啊,比照片上還要漂亮一百倍!
藍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棟現代風格的別墅逐漸映入眼簾。
米白色的外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的鐵藝大門已經緩緩開啟,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邊恭敬地等候。
不愧是號稱’首爾比弗利山莊’的城北洞啊...羅捷輕聲感嘆,居然離青瓦台這麼近。
藍玉將車駛入庭院,庭院比想像中還要寬敞,幾棵精心修剪的鬆樹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各處,中央是一座傳統韓式涼亭,深褐色的木質結構與周圍的現代風格形成奇妙的和諧。
這...這真的是655平方米嗎?麗薩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安全帶,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起來比資料上說的還要大啊!
麗薩的感覺沒有錯,655平方米這個資料僅僅隻是別墅的佔地麵積,現房主當初直接購買了這個地塊,總麵積超過了1000平方米。
藍玉停穩車,深吸一口氣才推開車門,中介小跑著迎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藍玉先生,歡迎您。我是負責這棟別墅的房產經紀人金在勛。中年男人恭敬地鞠躬,目光在三位客人之間快速掃過,在看到麗薩和羅捷時瞳孔明顯放大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專業表情。
當初藍玉向他打聽過這棟別墅的情況,麗薩在與金在勛溝通時,用的也是藍玉的名義,以至於他以為有意向買下這棟別墅的人仍舊是藍玉呢。
雖然藍玉如今在半島的知名度很高,但他並不確定藍玉能否支付的起放款,不過在看到陪他來看房的兩位女士是BLACKPINK的麗薩和羅捷以後,金在勛心裏的疑慮立馬就打消了。
金先生你好。藍玉點頭致意,同時感覺羅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側,若有若無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
麗薩已經興奮地跑到別墅主體建築前,仰頭打量著這座龐然大物。
藍玉、羅捷!她回頭招手,你倆快來啊!
羅捷走向麗薩的時候,突然十分隱蔽地伸手,用指尖輕輕擦過藍玉的手背,速度快得幾乎像是錯覺。
控製好你自己的情緒和表情,我可不想讓麗薩知道咱倆的關係。她低聲說,然後邁著優雅的步子向麗薩走去。
羅捷當初因為一時衝動跟藍玉發生了關係,之後就一直故意躲著藍玉。她一方麵不希望被人察覺到兩人的關係,另一方麵也希望通過時間,斬斷自己與藍玉的露水情緣。
可惜想要真的做到實在是太難了,藍玉不僅時不時就會出現在熱搜上,自己的隊友麗薩還在跟他拍攝節目,羅捷根本躲不開。
這麼逃避下去不是辦法,因此在麗薩說她要和藍玉一起去看房的時候,羅捷主動表示她也想去,於是麗薩便也把她帶上了。
藍玉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後強迫自己邁開步子跟上去,同時聽到金經紀人開始介紹:
這棟別墅建於2016年,地下一層,地上兩層,總使用麵積...
不用介紹了,麗薩突然打斷他,藍玉已經給我看過詳細資料了。我們直接進別墅裏麵參觀吧!
金經紀人略顯尷尬地笑了笑:當然,當然。那我們從一樓開始?
這棟別墅的地理位置非常好,隔著一條街就是青瓦台,良好的治安環境讓原房主才用了玻璃門做正門,搭配支援密碼、指紋和虹膜解鎖的門鎖。
隨著金在勛輸入密碼,別墅的玻璃門無聲滑開,三人踏入室內的瞬間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極簡主義的設計風格讓整個空間呈現出一種空靈的美感,灰白色調的大理石地麵延伸向四麵八方,高挑的天花板上懸掛著造型簡約的線性吊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牆麵上投下幾何形狀的光斑。
哇...麗薩輕聲驚嘆,手情不自禁得撫上胸口,這比照片上看起來大了至少兩倍。
原房主並不喜歡老錢風,極簡主義的裝修風格十分契合麗薩的審美,大大增加了她買下這棟別墅的意願。
羅捷站在玄關處沒有動,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開放式客廳和遠處的螺旋樓梯,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線,相較於參觀麗薩未來的別墅,她更希望和藍玉把話說清楚。
金經紀人微笑著開始介紹:別墅採用了智慧家居係統,地下一層包含車庫、庫房、電影院和收藏室等。地上一層是公共區域,二層則是私人...
主臥在二樓對嗎?麗薩突然打斷他,眼睛亮得驚人,我想先去看主臥!
如此豪華的別墅令麗薩十分心動,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自己未來的臥室了,腳已經轉向了樓梯所在的方向。
羅捷輕咳一聲:我想先看看地下的電影院。
她的聲音平靜,但藍玉敏銳地捕捉到其中微妙的顫抖,當羅捷轉頭看向他時,她給藍玉使了個眼色,表示自己有話想跟他說。
藍玉沉吟片刻後說:那...我帶羅捷去參觀地下,金先生陪麗薩從二樓看起吧。
麗薩已經蹦跳著上了幾級台階,聞言後回頭燦爛一笑:好呀!藍玉,記得幫我看看放映裝置是不是最新的!
她說完便轉身繼續向上跑去,並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異常,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梯上。
金經紀人猶豫地看了看藍玉,得到肯定的眼神後,快步跟上麗薩的腳步。
當最後一道腳步聲遠去,地下室的電梯門無聲關閉,藍玉感覺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羅捷站在電梯按鈕旁沒有動,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聲在寂靜的空間裏異常清晰。
這邊,跟我來。她突然開口,徑直向走廊盡頭走去。
藍玉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羅捷今天穿了一條高腰牛仔褲,走動時布料緊繃出完美的臀部曲線。
放映室的門是厚重的隔音材質,推開時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羅捷按下牆上的開關,柔和的燈光次第亮起,照亮了這間約五十平米的私人影院。十二個真皮座椅呈階梯狀排列,正對著巨大的弧形螢幕,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皮革和木質香氣。
還真...挺好的。藍玉乾巴巴地說,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我未來也要在家裏建一間家庭影院...
你跟她睡過了?
羅捷的問題像一把利刃劈開空氣,她背對著藍玉站在螢幕前,肩膀線條僵硬,金髮在腦後紮成的馬尾微微顫動。
藍玉的呼吸一滯,感覺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羅捷緩緩轉身,神色淡然地看著他:回答我,看著我的眼睛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藍玉並沒有聽她的話,他的視線飄向地麵,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羅捷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我就知道。
她向前走了兩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深深的壓痕。
麗薩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恨不得貼在你身上,你倆一起去拍節目,她不趁機引誘你纔有鬼呢!她的聲音帶著藍玉從未聽過的尖刻,而你...你根本就經不起誘惑,是不是?
藍玉感到一陣刺痛,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小腿撞上最後一排的座椅扶手:羅捷,我...
別叫我羅捷!她猛地抬手,咱們倆隻是合作過一兩次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直呼姓名的地步,請叫我羅捷小姐!
藍玉這下明白羅捷為何一直躲著不見他了,原來是想要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羅捷冷冷地看著他:我太瞭解麗薩了。她肯定會藉著錄節目的機會勾引你,而你這個...
她上下打量著藍玉,約等於沒有自製力的男人,肯定會輕易上鉤的。
藍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雖然她說的都是事實,但他很不喜歡羅捷輕蔑的態度。
那你呢?他壓低聲音反擊,當初不也是你主動的嗎?
羅捷的眼睛瞬間睜大,一抹紅暈從她的脖頸迅速蔓延到耳尖。
我...羅捷的嘴唇顫抖著,精心描繪的唇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當時隻是...
一時衝動?藍玉替她說完,突然感到一陣苦澀的快意,還是說,羅捷小姐也有控製不住自己慾望的時候?
“不管怎麼說,你就忘掉那一晚吧。”羅捷說完最後一句話,猛地轉身,“咱們以後就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相處吧!”
等等。藍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羅捷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已經伸手去拉放映室的門把了,她不希望自己因為藍玉的挽留而反悔。
我想說,晚了。藍玉提高音量,聲音在隔音良好的放映室裡顯得異常突兀,已經有人知道咱倆的關係了。
羅捷的手懸在半空,距離門把隻有一寸,藍玉看見她的肩膀線條瞬間繃緊,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拉扯。
整個空間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靜止,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三秒鐘的死寂後,羅捷緩緩轉身。
她的動作慢得令人心悸,金色馬尾在空中劃出半弧,發梢掃過她蒼白的臉頰。
這個單音節詞從她齒間擠出,帶著冰冷的顫音。
藍玉下意識後退半步,他還是第一次見一向溫柔的潔妮露出這樣的眼神:潔妮,她...猜到了。
羅捷的瞳孔猛地收縮,藍玉幾乎能看見她虹膜上細小的紋路在劇烈顫動。
潔妮歐尼...知道了?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刀刃般的鋒利,什麼時候?怎麼知道的?
藍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個早已癒合的傷口彷彿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避開羅捷灼人的視線,目光落在樓梯轉角處的一幅抽象畫上:就是...那天之後,我回到首爾就去找潔妮坦白了。
羅捷猛地倒吸一口氣。
你主動告訴她的?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在意識到可能被聽見時硬生生壓下來,變成一種扭曲的氣音,你瘋了嗎?
問題是你也知道了我跟潔妮的關係,所以我就給她提了個醒,並沒有提咱倆的關係,是她自己猜到的……
羅捷的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精心描繪的唇線因為這個表情而扭曲,她突然上前一步:憑什麼?她是怎麼猜到的?
藍玉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羅捷的嘴唇上——那兩片此刻正因憤怒而顫抖的柔軟。
他記得那天晚上它們是如何熱情地貼上來,又是如何在最後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痛感中帶著奇異的快意。
“因為你在我嘴唇上留下的傷口……”
羅捷像是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沒想到自己發泄情緒的行為成為了破綻。
她還說了什麼?羅捷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潔妮歐尼還知道多少?
沒了。他搖搖頭,就這些。
藍玉猶豫了一秒,他決定隱瞞金姬蘇的訊息,那隻會讓事情更加複雜,反正金姬蘇確實不知道他和羅捷也有事兒,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個麗薩。
羅捷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手指插入自己的金髮中,將原本完美的髮型抓得淩亂。
所以我這幾個月...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故意躲著你...就像個可笑的傻子...
她踉蹌後退兩步,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藍玉下意識伸手想扶,卻被她一個淩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羅捷啊!藍玉!麗薩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你們在哪兒呢?快來看看這棟別墅的主臥!比我們宿舍的客廳還要大!
羅捷的身體猛地一顫,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裏,藍玉目睹了一場驚人的轉變——她深吸一口氣,手指迅速整理好被抓亂的頭髮,從口袋裏掏出一支唇彩對著樓梯間的裝飾鏡補妝。
當她再次轉身時,臉上已經掛上了甜美笑容,隻有眼角微微的濕潤泄露了剛才的情緒波動。
來了!她的回應清脆悅耳,與剛才的崩潰判若兩人。
在邁步上樓的瞬間,她突然抓住藍玉的手腕,指甲幾乎嵌入他的皮肉。
聽著,她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至少在麗薩麵前,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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