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完造型之後，irzy就出發前往了電視台。
在接近電視台的時候，就已經能看到不少的粉絲在電視台門口蹲守自己的偶像們的到來了。
而itzy的粉絲看到自己的偶像來了，立馬就歡呼了起來。
申有娜她們也是落下了車窗，迴應著自己的粉絲。
申有娜將車窗降下一半，刺骨的寒風立刻灌進車內。粉絲的歡呼聲變得更加清晰，她微笑著朝窗外揮手，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短暫停留。
“有娜啊，穿厚點！”一位站在護欄後的男粉絲大聲喊道，聲音在冷風中有些發顫。
申有娜點點頭，把臉往駝色圍巾裡埋了埋，隻露出一雙笑眼。她注意到幾個粉絲凍得通紅的鼻子和不停跺腳的動作。
“這些粉絲真熱情啊。”不管看幾次，林澈都還是覺得這些粉絲真的是熱情的過分了。
“粉絲們總是這樣熱情的嘛。”旁邊itzy的經紀人笑著說道。
林澈也隻是笑了笑。
很快，車就停了下來，林澈和經紀人一起先下了車。
就在林澈開啟後車門，和申有娜她們一起往電視台裡麵走的時候，有的粉絲認出了林澈。
“啊，是twice的林澈歐巴嘛？”
“歐莫，林澈歐巴怎麼會和我們itzy在一起啊？”
“這不是很正常嘛，都是一個公司的啊！”
申有娜正準備邁步，聽到粉絲的議論聲後腳步微微一頓。她側頭看向林澈，發現他正專注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似乎並冇有注意到那些關於他的討論。
“請大家注意腳下。”林澈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到每個成員耳中。他伸手虛擋在車門上方，防止有人不小心碰到頭。
一個戴著毛線帽的年輕女孩擠到護欄前，舉起手機對準林澈。“歐巴！可以打個招呼嗎？”
林澈聞聲轉頭，略顯生疏地點了點頭。他今天穿著深灰色大衣，領口整齊地扣著，長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髮髻。幾縷碎髮被風吹起，拂過他線條分明的下頜。
黃禮誌走到林澈身邊，輕聲提醒“粉絲在拍照，可以稍微停一下。”
林澈依言站定，對著手機鏡頭微微頷首。他的目光始終保持著警覺，在粉絲和成員之間來回移動。
“歐巴是在保護itzy嗎？”另一個粉絲大聲問道。
崔智秀正好走過林澈身邊，聞言笑著接話“林澈歐巴今天臨時來幫忙。”她說話時習慣性地用手整理了下耳邊的碎髮，眼睛彎成月牙形。
李彩領跟在崔智秀身後，聽到對話後也放緩腳步。她注意到林澈站姿筆挺，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但手指微微蜷起，保持著隨時可以行動的姿勢。
“走吧，外麵太冷了。”申有娜輕輕碰了下林澈的袖口，聲音壓得很低，“粉絲會理解的。”
林澈低頭看了眼申有娜的手，微微側身讓出通路“小心地麵。”
他的話音剛落，申有娜就感覺腳底一滑。林澈迅速伸手扶住她的肘部，力道穩而剋製“小心。”
申有娜站穩後，林澈立即鬆開手，彷彿剛纔的接觸從未發生。但粉絲中已經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看來林澈歐巴很細心啊。”一個舉著申有娜應援手幅的女生對同伴說道。
李彩領走到林澈另一側，用身體擋住部分粉絲的視線“我們快進去吧，彆讓粉絲一直在外麵挨凍。”
這句話提醒了成員們。黃禮誌率先加快腳步，朝著粉絲們揮手道彆“大家快點回家吧，今天真的很冷，注意保暖！”
申有娜一邊往前走，一邊不時回頭看向粉絲。她注意到剛纔那個說手冷的女孩已經貼上了暖貼，正用力朝她揮手。
林澈始終保持在成員們側後方，既能隨時注意到周圍情況，又不會過分引人注目。但仍有粉絲舉著手機跟拍他。
“歐巴以後會經常來itzy的活動嗎？”一個膽大的粉絲高聲問道。
林澈冇有回答，隻是禮貌地搖搖頭。他伸手虛扶了下申有娜的後背，示意她注意前方的台階。
很快，林澈和itzy就到了電視台給itzy準備的待機室。
申有娜在待機室的化妝鏡前坐下，從鏡子裡看到林澈站在門邊的身影。她轉過身，朝他招招手“歐巴，彆一直站著呀，這邊有空位。”
林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在離她兩個座位遠的地方坐下。他的坐姿很端正，背部挺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
“歐巴以前來過這個電視台嗎？”申有娜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問，聲音輕快。
林澈輕輕搖頭“這是第一次。”
“那待會彩排結束，我可以帶你去看看附近的小吃店。”申有娜轉過身來，眼睛亮晶晶的，“他們家的炒年糕特彆好吃。”
林澈的嘴角微微上揚“多謝好意。”
申有娜注意到他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笑得更開心了“歐巴剛纔在外麵好嚴肅，現在這樣多好。”她從包裡拿出一包餅乾，遞過去一塊，“要吃嗎？”
林澈遲疑片刻，還是接了過來“多謝。”
“不用總是道謝啦。”申有娜自己也拿了塊餅乾，咬了一小口，“sana歐尼說過，你太客氣了。”
“哦？sana和你這麼說我？”林澈笑著問道。
“是啊，sana歐尼說你對剛認識的人都會很客氣的，甚至還說歐巴你和sana歐尼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也太客氣了。”申有娜言之鑿鑿的說道。
“這樣嘛？”林澈眨了眨眼。
看著林澈的這個動作，申有娜突然覺得，林澈歐巴的眼睛好好看啊。
她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看的眼睛。
不是很俗套的什麼眼睛裡麵有星星之類的，而是林澈的虹膜是很罕見的的那種黑。
正常人的眼睛虹膜，很少有純黑的，但是申有娜卻覺得林澈的虹膜是黑的，申有娜有一種被這雙眼睛給看透了的感覺。
就好像，她無論想什麼，林澈都能看出來，這種感覺，就連她之前去看心理醫生的時候，心理醫生都冇有給她過這種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申有娜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申有娜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林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微微側過頭去。
“歐巴的眼睛……”申有娜輕聲說，“顏色很特彆。”
林澈轉回視線，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是麼？”
“嗯。”申有娜點頭，“我第一次見到這麼黑的眼睛。”
林澈輕輕眨了下眼，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祖上都是這般瞳色。”
申有娜托著下巴，繼續盯著他的眼睛看“感覺什麼心思都瞞不過歐巴呢。”
林澈聞言微微挑眉“何以見得？”
“就是有這種感覺。”申有娜歪著頭，“好像我在想什麼，歐巴都能看出來。”
林澈輕輕搖頭“我不會讀心術。”
“可是……”申有娜想了想，“剛纔在門口，我差點滑倒的時候，歐巴就提前伸手了。”
“那是習武之人的本能。”林澈解釋道，“看你腳步虛浮，便知可能要滑倒。”
申有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現在呢？你能看出我在想什麼嗎？”
林澈與她對視片刻，忽然輕輕笑了一下“你在想，我是不是覺得你話太多了。”
申有娜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猜的。”林澈端起桌上的水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
申有娜盯著他修長的手指看了會兒，突然問“那歐巴現在能看出我在想什麼嗎？”
林澈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在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上停留一瞬“你在想，要不要再給我一塊餅乾。”
申有娜噗嗤笑出聲，從包裡又掏出一塊餅乾遞過去“這次歐巴猜錯了。”
“哦？”林澈接過餅乾，卻冇有立即吃。
“我其實在想……”申有娜壓低聲音，“歐巴和sana歐尼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這麼容易笑嗎？”
林澈的手指在餅乾包裝上輕輕捏了一下“sana她……很愛笑。”
“這個我知道。”申有娜湊近些“我是問歐巴。”
林澈沉默片刻，輕輕拆開餅乾包裝“和她在一起時，確實會放鬆些。”
“就像現在這樣？”申有娜追問。
林澈咬了一小口餅乾，慢慢咀嚼著。待嚥下後，才輕聲道“有些不同。”
“哪裡不同？”申有娜窮追不捨。
林澈看了看她充滿好奇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說道“你問題太多了。”
申有娜被他這句話說得愣了一下，隨即不服氣地撅起嘴“歐巴明明和sana在一起的時候話很多。”
林澈輕輕搖頭“sana話很多。”
“那歐巴喜歡話多的還是話少的？”申有娜立刻追問。
林澈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無奈，唇角卻微微上揚“看情況。”
這時經紀人推門進來，拍了拍手“孩子們，準備去彩排了。”
申有娜應了一聲，站起身整理裙襬。她轉頭看向林澈，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邊，恢複了平時那副沉穩的模樣。
“歐巴會去看我們彩排嗎？”申有娜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問。
林澈點點頭“會在台下看著。”
去往演播廳的路上，申有娜故意放慢腳步，落在其他成員後麵。林澈保持著一貫的距離跟在她身側。
“剛纔歐巴還冇回答我。”申有娜壓低聲音，“到底哪裡不同？”
林澈目視前方，腳步節奏不變“sana不會一直問問題。”
“那是因為sana歐尼早就把想問的都問完了吧。”申有娜說著，注意到林澈的嘴角又彎了一下。
演播廳裡已經架好裝置，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除錯。itzy成員們走上舞台，開始熟悉動線。林澈站在觀眾席第一排的陰影處，目光隨著申有娜移動。
申有娜在走位間隙不時看向台下。每次目光與林澈相遇，她都會輕輕眨一下眼睛。林澈冇有任何迴應，但眼神始終專注。
彩排進行到一半，音樂突然中斷。音響師舉手示意需要調整。成員們停在原地等待，申有娜趁機小跑到舞台邊緣。
“歐巴，渴了嗎？”她蹲在台邊，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一瓶水，卻冇有自己喝，而是朝著林澈的方向晃了晃。
林澈輕輕搖頭。
申有娜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繼續蹲在那裡看著他“歐巴平時看我們表演嗎？”
“偶爾。”林澈回答。
“那歐巴最喜歡我們哪首歌？”申有娜追問。
林澈頓了頓“都很好。”
這個回答讓申有娜忍不住笑出聲“歐巴真的好不會說謊。”
音樂重新響起，編舞老師示意繼續彩排。申有娜隻好站起身，臨轉身前又對林澈做了個鬼臉。
接下來的彩排中，申有娜的動作格外有力，每個眼神和表情都更加生動。在做一個轉身動作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台下，發現林澈正在輕輕點頭。
彩排結束，成員們三三兩兩走下舞台。申有娜額頭帶著細密的汗珠，徑直走到林澈麵前。
“剛纔那個點頭是什麼意思？”她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問。
林澈似乎冇料到她會注意到這個細節，停頓片刻才說“跳得很好。”
“哪裡好？”申有娜不依不饒。
林澈思考了一下“節奏感很好。”
申有娜還想再問，黃禮誌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娜，先去換衣服吧，等下還要錄采訪。”
申有娜應了一聲，卻站著冇動。等其他成員都走出一段距離，她才小聲對林澈說“歐巴等我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
不等林澈回答，她就小跑著追上了隊伍。
林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十分鐘後，申有娜換好衣服回到演播廳，發現林澈還站在原地等她。她快步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包裝的草莓餅乾。
“給你。”她把餅乾塞到林澈手裡，“草莓味的，我最喜歡了。”
林澈看著手心裡的餅乾，包裝紙上還帶著她的體溫“謝謝。”
“都說不用謝了。”申有娜歪著頭看他，“歐巴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到底哪裡不同？”
林澈輕輕摩挲著餅乾包裝，目光落在她期待的臉上“sana不會這麼執著。”
“那是因為她早就知道答案了。”申有娜輕聲說，“而我還在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