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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吃完晚飯之後,林澈就繼續完成下午冇完成的集體畫了。
“澄安,這麼著急就繼續畫啊,不用這麼著急吧。”湊崎紗夏把一杯橙汁放到了桌子上,有些心疼的說道。
“冇事的。”林澈搖搖頭說道。
這幅畫,林澈愣是畫到了晚上十點多,才終於是結束了。
說實話,如果是在大唐,林澈作這麼多幅畫,絕對不可能隻用一天,各種各樣的準備,足以消耗掉林澈絕大部分精力,不像現在,各種材料都是現成的。
林澈放下畫筆,輕輕活動著有些發酸的手腕。湊崎紗夏立即遞上那杯早已準備好的橙汁:“快喝點水休息一下。”
她走到畫作前,仔細端詳著剛剛完成的群像。在燈光下,這幅畫的細節更加清晰動人。九位成員的古裝形象各具特色,卻又和諧統一,整幅畫散發著一種穿越時空的典雅之美。
“真是太完美了。”湊崎紗夏忍不住讚歎,“明天成員們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林澈抿了一口橙汁,目光依然停留在畫作上“還有些細節需要完善,不過今日確實該休息了。”
湊崎紗夏注意到他眉宇間的疲憊,輕聲說“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好好泡個澡放鬆一下。”
等林澈泡完澡出來,發現湊崎紗夏還在客廳裡等著他。她手裡拿著按摩膏,示意他坐下。
“我幫你按按手腕吧。”她說,“明天還要給pd
nim畫畫,得讓手部肌肉充分放鬆。”
林澈本想拒絕,但湊崎紗夏已經拉過他的手,開始輕柔地按摩起來。她的手法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
“你跟誰學的這個?”林澈有些驚訝。
湊崎紗夏得意地笑了“我們經常練舞後肌肉痠痛,互相按摩可是必備技能。”
在她的按摩下,林澈感到手腕的酸脹感漸漸緩解。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澄安,”湊崎紗夏突然輕聲問,“你在大唐的時候,也經常給人畫畫嗎?”
林澈微微頷首“偶爾為之。不過多為至交好友,或是宮中貴人。”
“那……你給彆人畫過像嗎?比如……心儀的女子?”湊崎紗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澈沉默的看了湊崎紗夏一眼,然後緩緩道“未曾。”
“真的嘛?是,冇有心儀的女子嘛?”湊崎紗夏又問道。
林澈笑了笑說道“我十八歲到二十一歲時,一直在在遊曆天下,回家後,便一直準備科舉,家中長輩倒是說過替我尋一門親事,不過我拒絕了,因為當時最重要的還是科舉。”
“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湊崎紗夏笑著說道?
“嗯?”林澈看向湊崎紗夏。
“啊,我的意思是,科舉肯定是最重要的嘛,就像我,我也是以事業為重啊,先重事業,再重家庭嘛,對吧。”湊崎紗夏仰著頭,傻嗬嗬的笑著說道。
“不錯,事業為重。”林澈認同的點點頭。
湊崎紗夏聽到林澈肯定的回答,心裡立馬就開心的不行。她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但眼角眉梢都透著藏不住的喜悅。
“雖然你在你的那個時代中了進士……不過,你現在還想考科舉嗎?”她故意打趣道,“現代可冇有科舉了哦。”
林澈被她逗笑了“既來之,則安之。這個時代自有其精彩之處。”
這句話讓湊崎紗夏更加開心。她收拾好按摩用品,語氣輕快地說“那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給pd
nim畫畫呢。”
回到房間後,湊崎紗夏躺在床上,回想著剛纔的對話。林澈冇有心儀女子的這個事實,讓她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雖然她知道以林澈的條件,將來肯定會有很多追求者,但至少現在,她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
第二天,林澈和湊崎紗夏到公司的時候,林娜璉她們立馬就圍了上來。
“澄安,畫畫完了嗎,快快快,給我們看看!”平井桃興奮的說道。
林澈也很快就把畫拿了出來。
林澈緩緩展開畫卷,一幅精美的唐代風格群像呈現在眾人麵前。
九個古裝少女或坐或立,姿態各異,衣袂飄飄。最引人注目的是畫作右上角題的一首七言絕句:
九姝聯袂下雲台,
舞破春風入畫來。
莫道長安花似錦,
朱顏猶勝上林開。
林娜璉湊近細看,輕聲念出詩句,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其中深意,但覺得韻律優美“這詩寫得真美,是澄安自己作的嗎?”
林澈微微頷首“即興之作,讓諸位見笑了。”
名井南仔細品味著詩句,輕聲解讀“‘九姝’指的是我們九人,‘雲台’是漢代宮闕,這裡比喻舞台……最後一句‘朱顏猶勝上林開’,是說我們的容貌比上林苑的鮮花還要美麗嗎?”
“正是此意。”林澈讚賞地看了名井南一眼,“上林苑是漢代皇家園林,以奇花異草著稱。”
平井桃指著第二句“舞破春風入畫來”“這句是在說我們的舞蹈像春風一樣美嗎?”
“不止如此。”林澈解釋道,“‘舞破春風’意指你們的舞姿美妙,連春風都自愧不如,甘願融入畫中。”
周子瑜專注地看著題字的筆跡“這字型也很好看,和現在常見的字型不太一樣。”
“這是模仿虞世南的筆意。”林澈說,“虞公是初唐書法大家,其字圓融道麗,很適合題畫。”
湊崎紗夏聽著林澈的講解,眼中滿是驕傲。她指著畫中一個細節“這個在撫琴的是mina吧?連琴桌上的花紋都畫得這麼精細。”
林澈點頭“唐人作畫講究‘經營位置’,每個細節都要精心安排。”
金多賢突然發現一個有趣的細節“你們看,畫裡sana和娜璉在下棋,棋盤上的棋子好像真的能看出棋局走勢!”
眾人湊近細看,果然發現棋盤上的黑白子構成了一個真實的棋局。林澈微微一笑“這是《忘憂清樂集》中的一局,名為‘仙子弈棋圖’。”
孫彩瑛驚歎道“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到了,澄安你也太厲害了吧!”
樸誌效仔細端詳著畫中每個人的表情“最神奇的是,雖然我們都穿著古裝,但一眼就能認出誰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澈沉吟道“作畫貴在傳神。隻要抓住每個人的神態特征,服飾不過是外在表象罷了。”
俞定延指著畫中騎馬的自己“這個造型我很喜歡,感覺特彆瀟灑。”
“俞姑娘性格爽利,適合騎射裝扮。”林澈說,“唐人尚武,女子騎馬射箭也是常事。”
眾人圍著畫作欣賞了許久,每個細節都讓人讚歎不已。這幅畫不僅展現了林澈高超的畫技,更體現了他對唐代文化的深刻理解。
湊崎紗夏悄悄碰了碰林澈的手臂,低聲說“這首詩……我很喜歡。”
林澈轉頭看她,輕聲道“你喜歡就好。”
“不過嘛,我覺得這幅畫還是有不足之處的。”周子瑜突然開口說道。
“哦?不知子瑜你覺得哪裡有問題?”林澈詢問道。
林澈認為,時代發展瞭如此之久,自己所會的繪畫技術肯定是已經落後了,如果能從周子瑜嘴中得知自己的不足之處,那麼就可以精進畫術了。
麵對林澈期待的表情,周子瑜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指著畫上在那裡下棋的湊崎紗夏和林娜璉說道“澄安啊,你對於娜璉歐尼還是不夠瞭解啊,娜璉歐尼,連五子棋都不怎麼會下,怎麼會下圍棋呢,你這有點太高估娜璉歐尼了啊。”
“欸?”林澈聽到周子瑜的話,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怎麼也冇想到周子瑜說的居然會是這個!
“欸?!子瑜,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就不會下棋了!”林娜璉立馬就炸了,直接就衝著周子瑜跳了過去。
周子瑜話說出口就知道林娜璉會做什麼,立馬就先林娜璉一步跑了出去。
林娜璉立馬就張牙舞爪的衝去追周子瑜了。
看著這好笑的畫麵,整個練習室立馬就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林澈看著在練習室裡追逐打鬨的兩人,不禁莞爾。他轉頭對湊崎紗夏輕聲說“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了。”
湊崎紗夏笑得前仰後合,擦著眼角的淚花說“子瑜說得冇錯,娜璉歐尼連五子棋都下不明白,上次我們一起玩,她連輸了我十局呢!”
這時林娜璉已經抓住了周子瑜,正撓著她的癢癢“讓你胡說!我明明很會下棋的!”
周子瑜一邊躲閃一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娜璉歐尼是棋王!”
平井桃看熱鬨不嫌事大,在一旁起鬨“娜璉歐尼,要不你現在和sana下一局?證明一下自己!”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的附和。林娜璉騎虎難下,隻好硬著頭皮說“下就下!誰怕誰!”
湊崎紗夏笑嘻嘻地拿出手機,下了一個圍棋app“來來來,我讓你九子。”
林澈好奇地湊過去看這個現代圍棋軟體,發現竟然可以實時對弈,不禁感歎科技的便利。
對局開始後,林娜璉果然如周子瑜所說,落子毫無章法。不過十幾手,她的棋就已經陷入困境。
湊崎紗夏忍著笑,其實她也不會下,每下一步,都是林澈在她耳邊小聲說要下哪裡的,不過,她仍然每下一步都要故意問“歐尼,確定下這裡嗎?要不要悔棋?”
林娜璉嘴硬道“我這是戰略性撤退!你懂什麼!”
圍觀的成員們笑得東倒西歪。名井南輕聲對林澈解釋“娜璉歐尼就是這樣,明明不會下棋,還總是嘴硬。”
林澈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溫暖的笑意。他想起在大唐時,與友人對弈總是嚴肅認真,從未想過下棋也能如此輕鬆愉快。
對局最終以林娜璉慘敗告終。她不服氣地說“這隻是熱身!再來一局!”
周子瑜趕緊打圓場“歐尼,我們還是欣賞澄安的畫吧。你看畫中的你多優雅,端著茶杯的樣子就像真正的貴女。”
這句話成功轉移了林娜璉的注意力。她重新回到畫前,仔細端詳著畫中正在品茶的自己“這麼說來,畫裡的我確實比現實中優雅多了。”
平井桃插嘴道“那是因為澄安把你美化了啦!”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林澈看著這溫馨的場麵,心中感慨萬千。在大唐,作畫是件莊重的事,畫成後眾人多是恭敬讚賞。而在這裡,他的畫作能帶來如此多的歡聲笑語,這讓他感到一種彆樣的滿足。
湊崎紗夏注意到林澈的神情,輕聲問“是不是覺得我們太吵了?”
林澈搖頭“恰恰相反。看到我的畫能讓大家如此開心,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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