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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澈和湊崎紗夏就出發前往了jyp公司。
因為行程是在下午,所以上午也冇什麼事,所以林澈也冇什麼事。
既然冇什麼事,林澈就選擇了去天台練一下武功,主要是確實冇什麼事做,不如去動動身子。
當然了,主要原因還是林澈除了twice的練習室之外,確實冇有地方可以去。
本來林澈作為安保人員,在twice跑行程前兩個小時到公司就可以了,結果因為湊崎紗夏不放心林澈一個人在家,所以就非要把林澈帶在身邊。
林澈對此也聽之任之。
就在林澈一個人在天台上活動筋骨的時候,一個人影悄悄的推開了天台的門,然後找到了一個避風的地方,靜靜的看著林澈在那裡練功。
就這麼的,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林澈才停下了動作,然後看向了名井南所在的方向。
是的,名井南一進來,他就知道了。
“mina,你怎麼上來了?”林澈笑著問道。
看著渾身冒著熱氣的林澈,名井南冇有回答林澈的問題,反而是說道“澄安,你這樣子,很容易感冒的。”
林澈聞言,眨了眨眼說道“過去十幾年我都是這麼過來的,不會輕易感冒的。”
“可是,還是要注意一下啊。”說完,名井南就拿出了一包手紙,從裡麵拿出了一張之後,就站了起來,然後來到了林澈麵前,抬起手就要幫林澈擦汗。
林澈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名井南將手伸過來的時候,就後退一步。
林澈後退的動作讓名井南的手懸在了半空。她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自然地收回手,將紙巾遞向林澈“至少擦擦汗吧。”
林澈接過紙巾,禮貌地道謝“多謝。”他仔細地擦拭著額角和頸間的汗水,動作不疾不徐。
名井南站在一旁,輕聲問道“你每天都這個時間上來練功嗎?”
林澈將用過的紙巾疊好握在手中“若無他事,便會來此活動筋骨。”
“我最近睡眠不太好,早上總會醒得很早。”名井南說著,目光落在林澈因運動而微微泛紅的臉上,“說來也奇怪,看你練功,心情就會平靜許多。”
林澈稍稍側身,與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若是失眠,或許可以試試我上次給的安神茶方。”
名井南輕輕搖頭“試過了,效果很好。隻是……”她頓了頓,“有些心事,不是安神茶能解決的。”
林澈冇有追問,而是走到天台邊緣,望著遠處初升的朝陽。名井南緩步跟到他身側,與他隔著一步之遙。
“那天的事,我還冇好好謝你。”名井南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林澈的目光依然望著遠方“此乃分內之事,不必掛懷。”
名井南轉頭看向他的側臉“對你來說是分內事,但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
一陣晨風吹過,林澈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名井南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你總是這樣與人保持距離嗎?”她忍不住問道。
林澈沉吟片刻“禮不可廢。”
名井南輕輕歎了口氣“現在很少有人像你這樣注重禮節了。”
林澈微微頷首“習慣使然。”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名井南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忽然問道“你和sana也是這樣保持距離嗎?”
林澈轉過頭,微笑著說道“sana於我有恩。”
這個回答讓名井南愣了一下。她仔細品味著這句話的含義,心中泛起一絲酸澀。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唇角勉強牽起一個弧度,“看來是我太冒失了。”
“我們是朋友,對嗎?”名井南突然問道。
“當然,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林澈很真誠的說道。
“那就好,你也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名井南也說道。
“對了,如果,以後我要是一個人的話,約你出來,你會答應我嗎?”名井南又問道。
“如果我也無事的話,會的。”林澈點點頭。
名井南輕輕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那……以後我若是來得早,可以在這裡看你練功嗎?”她的聲音輕柔,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林澈思索片刻,溫和迴應“若你願意,自然可以。隻是清晨風大,記得多添件衣裳。”
“我會注意的。”名井南的唇角泛起淺淺的笑意,“那……不打擾你了。”她轉身走向天台門口,步伐輕盈而從容。
在推開門的瞬間,她稍稍駐足,回頭望了一眼。林澈已經重新開始練習,是另一套比較緩慢的拳法,動作行雲流水,專注的神情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沉靜。名井南靜靜看了片刻,這才輕輕帶上了門。
下樓時,她在樓梯間遇見了正準備上去找林澈的湊崎紗夏。
“mina?你這是去哪了?”湊崎紗夏有些驚訝地問道。
名井南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鬢髮“剛去天台透了透氣。”
湊崎紗夏朝樓梯上方望瞭望“看到澄安了嗎?他應該在樓上練功。”
“嗯,剛纔碰見了。”名井南語氣平和,“他練得很專注,我就冇多打擾。”
兩人並肩往練習室走去。湊崎紗夏隨口問道“你們聊了什麼嗎?”
“就是普通問候。”名井南的聲音依然溫柔,“他說以後我要是來得早,可以在天台看他練功。”
湊崎紗夏腳步微頓,隨即又恢複正常“這樣啊……不過澄安練功時確實不喜歡被打擾。”
“我明白。”名井南輕輕點頭,“我也隻是偶爾去看看。”
來到練習室門口,名井南停下腳步,對湊崎紗夏露出恬淡的微笑“我先去進入了。”
“好,一會兒見。”湊崎紗夏目送她走進練習室,這才轉身往天台走去。
推開天台門時,林澈正好收勢。見到湊崎紗夏,他眼中浮現溫暖的笑意“怎麼上來了?”
“來看看你練得怎麼樣。”湊崎紗夏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剛纔遇到mina了。”
林澈任由她整理著衣領,語氣平靜“她說是來透透氣。”
湊崎紗夏仔細端詳他的表情,見他神色如常,便也放下心來“以後要是覺得打擾,可以直接說的。”
“無妨。”林澈輕輕搖頭,“她很有分寸,不會打擾我練功。”
湊崎紗夏從口袋裡取出一瓶水遞給他“給,補充點水分。”
林澈接過水瓶,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背。兩人相視一笑,默契自然。
“今天下午的行程……”湊崎紗夏正要說什麼,卻被林澈輕聲打斷。
“我都記得。一點出發去美容院,三點抵達錄製現場,五點開始錄製節目……”他將行程一一複述,分毫不差。
湊崎紗夏忍不住笑了“你現在比經紀人記得還清楚。”
林澈擰開瓶蓋喝了口水“既然是你的保鏢,這些自然要牢記在心。”
晨光漸亮,天台上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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