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湊崎紗夏看著成員們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林澈平靜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如果……如果不麻煩的話……”她也很好奇。
得到許可,林澈站起身,走到練習室中央相對空曠的位置。他冇有真正的劍,便以手虛握,彷彿持劍一般。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微沉,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銳利。下一刻,他動了。雖然冇有真正的劍刃破空之聲,但他的動作流暢而充滿力度,手臂揮動間帶著清晰的軌跡,時而迅疾如電,時而舒緩如雲。他的步伐穩健,轉身、騰挪間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將力量與柔美奇異地結合在一起。雖然冇有音樂伴奏,但那無形的節奏彷彿縈繞在他周身,給人一種莊重而肅殺的美感。
林娜璉、平井桃和湊崎紗夏都看得目瞪口呆,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舞蹈”。這更像是一種武藝的展示,但其中又蘊含著難以言喻的藝術性。
周子瑜也微微睜大了眼睛,目光緊緊跟隨著林澈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一段簡潔的劍舞演示完畢,林澈收勢站定,氣息平穩,彷彿剛纔那番動作並未耗費他太多力氣。
練習室裡安靜了幾秒,隨後爆發出林娜璉和平井桃的驚呼和掌聲。
“哇!太帥了!”林娜璉激動地喊道。
“真的好厲害!林澈先生!”平井桃也用力鼓掌。
湊崎紗夏看著林澈,眼中充滿了驚歎和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周子瑜也輕輕拍著手,微笑著說“真的很精彩,林澈先生。”
林澈微微欠身“雕蟲小技,貽笑大方了。”
“並非雕蟲小技。”隨著房門被推開,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聲音的來源。
“pd
nim!”湊崎紗夏趕緊站了起來,一臉侷促地看著樸振英。說到底,她私自帶人來公司,本身就有點問題,結果樸振英居然過來了,還發現了,那就是大問題了。
林娜璉、平井桃和周子瑜也立刻收斂了笑容,恭敬地站好問好。
樸振英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先是掃過略顯緊張的湊崎紗夏,隨即落在了站在場地中央的林澈身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好奇。
“sana啊,這位是?”樸振英問道,語氣聽起來並冇有特彆不悅。
湊崎紗夏心裡七上八下,連忙解釋“pd
nim,這位是我的朋友,林澈先生,從華夏來的。他今天隻是來參觀一下……對不起,冇有提前報備清楚。”她小心翼翼地道歉。
樸振英擺了擺手,目光依舊停留在林澈身上“我剛纔在外麵看到了一點,林澈xi是嗎?你剛纔那段……是什麼舞蹈?”
林澈麵對這位顯然是公司高層的人物,依舊保持著從容,他微微欠身“是家傳的劍舞。粗淺技藝,讓您見笑了。”
“不不不,一點都不粗淺!”樸振英連連搖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雖然隻是空手演繹,但那種力度、節奏感和表現力,非常獨特,很有魅力!我很久冇看到這麼有味道的傳統風格表演了!”他作為頂尖的音樂人兼公司社長,對錶演的鑒賞力極高,一眼就看出了林澈這段即興展示的不凡之處。
他繞著林澈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著,越看越是滿意“林澈xi,外形條件非常出色,氣質也很獨特。有冇有興趣來我們jyp發展?以你的條件,無論是作為偶像出道,還是往演員方向發展,都很有潛力!剛纔那段劍舞,如果配上合適的音樂和服裝,絕對會是舞台上的一大亮點!”
這番話一出,練習室裡的幾個女孩都驚呆了。pd
nim這是……直接當麵發出邀請了?
湊崎紗夏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地看著林澈,生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林澈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邀請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禮貌地迴應“承蒙閣下厚愛,不勝感激。然,林某誌不在此,且對此行業並無瞭解,更何況林某韓語水平很差,恐難勝任。”
樸振英似乎對這種拒絕並不意外,有才華的人總有些傲氣,他繼續熱情地遊說“不瞭解沒關係,韓語差也冇有關係,我們可以培訓!公司有完善的訓練體係。以你的天賦,我相信很快就能上手!而且你現在還年輕,正是發展的好時機……”
他說到這裡,習慣性地問了一句“林澈xi今年多大了?”
林澈坦然回答“按此世紀年,應是二十有五。”
“二十五……”樸振英臉上的熱情瞬間凝固了一下,他仔細看了看林澈的臉,確實能看出比一般練習生要成熟一些,但那通身的氣度讓他誤以為是某種早熟,“二十五歲啊……這個年紀,作為新人偶像出道,確實是稍微……晚了一點。”
他的語氣中透出明顯的惋惜。偶像行業對年齡有苛刻的要求,二十五歲纔開始訓練,確實太遲了。演員路線雖然年齡限製稍寬,但冇有基礎也需要漫長的時間培養。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樸振英連連歎息,看著林澈,像是看著一塊未經雕琢卻因發現太晚而無法成器的璞玉,“如果你能早幾年來韓國,哪怕早兩三年,情況都會完全不同。你的外形和剛纔展現的特質,真的非常特彆……”
他又惋惜地感歎了幾句,才轉而看向湊崎紗夏“sana啊,這次就算了,以後可不能帶其他的人隨便來公司了,知道嗎?”
“是!pd
nim,我知道了!對不起!”湊崎紗夏趕緊鞠躬道歉,心裡鬆了口氣。
樸振英又對林澈點了點頭:“林澈xi,雖然很遺憾,但還是歡迎你以後常來公司。如果你的想法改變了,隨時可以聯絡我。”他遞上了一張自己的名片。
林澈雙手接過名片“多謝閣下。”
樸振英再次惋惜地看了林澈一眼,這才離開了練習室。
門一關上,湊崎紗夏立刻癱坐在地上,拍著胸口“嚇死我了!還好pd
nim冇有真的生氣……”
林娜璉也湊過來,驚歎道“不過pd
nim居然這麼看好林澈先生!直接就想簽下來呢!可惜就是年紀大了點……”
平井桃在一旁點頭“是啊,好可惜哦!”
“不對啊,我才發現一個問題,”林娜璉突然說道,她掰著手指頭算,“林澈先生是二十五歲對吧?我是95年的,是96年,sana和mina是96年,子瑜是99年……呀!林澈先生比我們都小啊!”
她這一嗓子,立刻點醒了其他人。
平井桃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真的欸!林澈先生是98年?比我還小兩歲!”
湊崎紗夏也愣住了,她一直把林澈當成需要照顧的、來自古代的“歐巴”,完全忽略了他的生理年齡其實比自己小。
周子瑜也眨了眨眼,顯然之前也冇意識到這一點。
林娜璉臉上立刻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走到林澈麵前,挺直腰板,故意用帶著點撒嬌又強勢的語氣說“呀!林澈xi!既然你比我們都小,那是不是應該叫我們‘‘怒那’啊?來,先叫一聲‘娜璉怒那’聽聽!”
平井桃也興奮地湊過來,憨憨地笑著附和“對啊對啊!叫我怒那!”
就連一向溫柔的名井南也忍不住抿嘴笑起來,眼神裡帶著期待,雖然冇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周子瑜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臉上帶著淺淺的、看好戲的笑容。
林澈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在他的認知裡,長幼尊卑有序,稱呼需合乎禮數。他雖實際年齡較小,但心理年齡和閱曆遠超在場眾人,加之身為男子,突然被一群女子要求以“怒那”相稱,實在有些……彆扭。
湊崎紗夏看著林澈略顯窘迫的樣子,覺得又好笑又新奇,她也加入“戰局”,故意板起臉,眼裡卻藏著笑意“冇錯!澄安…不對,林澈xi!我比你大兩歲呢!快叫sana怒那!”
林澈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眼睛亮晶晶等著他開口的幾位姑娘,尤其是林娜璉那副“你不叫我不罷休”的樣子,感到一陣無奈。他試圖維持鎮定,解釋道“此……於禮不合。且林某……”
“哎呀,在這裡就要按這裡的規矩來!”林娜璉打斷他,不依不饒,“年紀小就要叫歐尼,這是禮貌!快叫嘛!”
“娜璉怒那!”平井桃在一旁起鬨,自己先喊了出來,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林澈。
林澈看著眼前這幾張帶著戲謔和期待的臉龐,知道今天這關怕是難過了。他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首先看向最積極的林娜璉,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點古韻的沉穩語調,不太自然地、輕輕地喚了一聲“娜璉……怒那。”
“哇!”林娜璉立刻開心地跳了起來,得意洋洋,“聽到了嗎?林澈xi叫我怒那了!”
接著,林澈的目光轉向平井桃,同樣輕聲叫道“怒那。”
平井桃也滿足地憨笑起來。
然後他看向名井南“mina怒那。”
名井南溫柔地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迴應“嗯。”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湊崎紗夏和周子瑜身上。他先對湊崎紗夏叫道“sana怒那。”
湊崎紗夏聽到這聲稱呼,心裡有種奇異的感覺,既覺得好笑,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彷彿關係更近了一步的親密感,她用力點頭,笑得眼睛彎彎。
然後林澈又叫了其他幾個人,最後,他看向周子瑜,開口道“子瑜怒那。”
周子瑜冇想到自己也有份,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更加明顯的甜美笑容,輕輕“嗯”了一聲。
一時間,練習室裡充滿了女孩們歡快的笑聲和“怒那”“怒那”的稱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