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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湊崎紗夏也隻能是歎了口氣,然後摟著林澈的脖子,歪著頭靠在了林澈的肩膀上。
林澈在成功撤離之後,直接退出了遊戲,然後雙手摟著湊崎紗夏的腰。
“怎麼了?就一個小時,就這麼想我?”林澈笑著打趣道。
“嗯,想你,特彆想你,恨不得天天和你黏在一起。”湊崎紗夏更緊的摟住了林澈的脖子,讓自己更貼近林澈一些。
“那可不行啊,萬一讓粉絲看到,說不定會想要殺了我呢。”林澈笑著說道。
“我們現在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外麵,再說了,彩瑛,誌效都談著戀愛呢,也不差我一個。”湊崎紗夏賭氣說道。
“彆說這些。”林澈輕輕的拍了一下湊崎紗夏的屁股說道。
他清楚的知道,愛豆事業對於湊崎紗夏來說是多麼重要,湊崎紗夏不可能會因為愛情,就放棄了事業的。
他甚至都懷疑,要不是他穿越過來,湊崎紗夏怕是一直到她三十歲,甚至更久了,都不會談戀愛。
“我隻是想表達一下你對我很重要嘛。”湊崎紗夏笑嘻嘻的在林澈的臉上親了一下。
“知道啦。”林澈也側過臉,在她額頭上回親了一下,“你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這句迴應讓湊崎紗夏心裡甜絲絲的,暫時壓下了之前的焦慮。她在林澈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像隻慵懶的貓一樣窩著。
“澄安,你和泰妍前輩……遊戲玩得開心嗎?”她終究還是冇忍住,問了出口。儘管知道林澈大概率隻是當成普通朋友間的消遣,但那個“怒那”的稱呼,還有今天金泰妍特意在早上就約他打遊戲的事情,還是讓她有點在意。
“嗯,挺開心的。”林澈的回答很直接,“怒那人很好相處,遊戲裡也很聽話,不會亂跑。”他想了想,補充道,“而且她好像真的挺喜歡玩這個遊戲的,就是技術不太好,需要人帶。”
“怒那……”湊崎紗夏重複了這個稱呼,聲音悶悶的,“你叫得還挺順口。”
“是她讓我這麼叫的,說是朋友之間,不用太生分。”林澈解釋道,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是啊,在他那裡,朋友之間的界限,本來就和現代人不太一樣。湊崎紗夏心裡歎了口氣,換了個方向試探“那……除了泰妍前輩,你還和誰一起玩過遊戲?我是說,這個遊戲。”
“之前單排比較多。”林澈如實回答,“認識的人裡,也就泰妍怒那在玩。哦,今天還遇到一個,不過技術一般,冇加好友。”
他回答得坦蕩,湊崎紗夏稍微放心了些。至少目前來看,遊戲這個“領域”,金泰妍似乎是唯一一個“入侵者”。但今天電玩城的一幕又提醒她,現實中的“入侵者”可不少。
“那……你覺得mina怎麼樣?”她忽然問,抬起眼看他,“我是說,今天一起玩的時候。”
林澈冇想到她會突然跳到名井南身上,稍微想了想“mina很好啊,安靜,細心,懂得也多。今天抓娃娃和玩光劍的時候,她都很厲害。”
“隻是覺得她厲害嗎?”湊崎紗夏追問,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冇有彆的感覺?比如……覺得她溫柔,有氣質,讓人相處起來很舒服?”
“這些也是優點。”林澈點頭承認,隨即又補充,“不過你和她是不同型別的好。你活潑,她文靜。”
看,他又開始了。這種客觀的、欣賞式的評價。湊崎紗夏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
“那姬振呢?你覺得她怎麼樣?”她繼續問,像個鍥而不捨的考官。
“姬振?”林澈似乎對田姬振的印象冇那麼深,“很活潑的後輩,很有禮貌。今天有點緊張,不過玩得挺開心。”
評價簡短,但冇什麼特彆的偏向。
“那……karina呢,她好像很喜歡找你。”湊崎紗夏又問道。
“智敏嘛,她……挺熱情的,對於一些典籍的理解,和我的風格有一些像,是個很有意思的女孩子。”林澈想了想回答道。
“那……子瑜呢?”湊崎紗夏終於問到了最關鍵的一個,今天下午“戲份”最重的那位。
提到周子瑜,林澈的表情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嘴角似乎往上彎了一下,又很快壓平“子瑜……挺有趣的。”
“有趣?”湊崎紗夏對這個模糊的形容詞很不滿意,“哪裡有趣?”
“喜歡看熱鬨,心思活絡,有時候故意說些話來逗人。”林澈總結道,“不過冇什麼惡意,就是……愛玩。”
他精準地概括了周子瑜的特點。湊崎紗夏想起下午周子瑜幾次三番的煽風點火,以及林澈後來不動聲色的反擊,尤其是那對情侶玩偶和分彆時的“關心”……這兩個人之間,有種旁人難以介入的、針鋒相對又默契十足的奇怪氣場。
“那你覺得……子瑜今天為什麼一直撮合我們……呃,我是說,為什麼總想把我們幾個湊在一起,還老問些奇怪的問題?”湊崎紗夏換了個問法。
林澈這次沉默了幾秒,然後才說“她可能覺得這樣比較熱鬨吧。或者……單純覺得好玩。”他冇說後半句——也可能,子瑜看出了些什麼,在試探,或者在享受這種微妙關係帶來的樂趣。
湊崎紗夏冇有再追問。她靠在林澈肩頭,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腦子裡卻亂糟糟的。
最讓她無力的是,林澈本人對此毫無自覺,甚至認為理所當然。
“澄安,”她忽然很輕很輕地開口,像是夢囈,“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mina,或者姬振,或者子瑜,甚至泰妍前輩……她們中的誰,明確地告訴你,她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問完,她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喉嚨。她不敢看林澈的表情,隻是更緊地摟著他。
林澈的身體似乎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冇有立刻回答。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電腦機箱風扇發出的微弱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林澈的聲音才從她頭頂傳來,平穩,卻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後的審慎。
“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我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在這裡,在這個世界,他冇有遇到過需要明確處理多個女性好感的局麵。在唐代,婚姻大事多由長輩做主,很少需要他本人去直麵如此清晰的情感表態。
“但我知道,”他收緊手臂,把湊崎紗夏圈得更牢,聲音低了下去,“我現在和你在一起。這就夠了。”
這就夠了。
對湊崎紗夏來說,這既是一句讓她安心的承諾,又是一句讓她更加不安的潛台詞。
“現在”在一起,所以“現在”他會拒絕彆人。
那以後呢?
如果“以後”出現了他無法輕易拒絕的情況呢?如果“以後”他發現了“共存”在這個世界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
“嗯。”她隻能更用力地抱住他,把臉深深埋進他頸窩,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外麵所有潛在的威脅,就能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讓他的眼裡、心裡,永遠隻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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