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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nmixx的待機室。
“我到了。”林澈停下腳步說道。
“哦，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歐巴，等有時間了，我請歐巴吃飯啊。”申有娜衝著林澈笑盈盈的揮了揮手。
“嗯，我時間還是很多的，你可以隨時聯絡我。”林澈笑著說道。
“嘿嘿，知道啦。”
等申有娜離開之後，林澈就推開了待機室的門。
待機室裡，女孩們都在玩手機，經紀人也早就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了，此時正在角落的凳子上玩手機。
聽到門來的聲音，經紀人抬起頭，就看到了林澈遞給了他一杯咖啡。
“謝謝。”經紀人笑著接過了咖啡。
說真的，經紀人真覺得這杯咖啡救命了，現在的他，就是又困，又睡不著的狀態，喝杯咖啡確實好多了。
當然了，他本來也打算等林澈回來了之後，出去買一些咖啡的，林澈這算是幫了忙了。
“冇事，順手的事。”林澈笑著說道。
然後，林澈就拿著咖啡給女孩們送了過去。
林澈把最後一杯咖啡遞給雪允。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正低頭看著手機。
“謝謝歐巴。”雪允接過咖啡，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不喝嗎？”林澈問。
“等會兒再喝，現在有點喝不下。”雪允說，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林澈在她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下“還是不舒服？”
“冇有。”雪允搖頭，“就是有點累。”
她頓了頓，又說“其實每次年末都這樣，行程排得很滿，身體很累，但又不能表現出來。粉絲在看著，成員們在看著，所有人都要裝作精神很好的樣子。”
林澈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雪允低頭玩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有時候想想，還挺羨慕普通人的。累了就可以休息，不用強撐著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我知道。”雪允笑了，“就是隨口說說。歐巴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了。”
她把手機放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對了歐巴，你和有娜前輩很熟嗎？”
“不算熟，之前給他們當過臨時助理。”
“哦。”雪允點點頭“有娜前輩人挺好的，很活潑，跟她說話心情都會變好。”
林澈想起申有娜的笑容，確實有那種效果“嗯。”
雪允又喝了一口咖啡“歐巴，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問吧。”
“你覺得……做偶像最重要的是什麼？”
林澈冇想到她會問這個。他想了想，說“專業。”
“專業？”
“對。唱歌、跳舞、舞台表現，這些是基本的專業能力。”林澈說，“除此之外，還要有職業態度。累了也不能在台上表現出來，這是職業道德。”
雪允認真聽著，然後點點頭“歐巴說得對。”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其實有時候我也會懷疑，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做這個。唱歌不是最好的，跳舞也不是最突出的，隻是運氣好，被選上了而已。”
林澈看著她。“能被選上，就說明你有被選上的理由。”
“真的嗎？”
“真的。”林澈說，“公司選人不會隻看運氣。”
雪允笑了“謝謝歐巴，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我，但我聽了很開心。”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湊崎紗夏發來的訊息。
“在乾嘛？”
林澈回覆：“在待機室休息。”
“雪允怎麼樣？好點了嗎？”
“好多了，正在和我聊天。”
“聊什麼？”
“工作上的事。”
湊崎紗夏發了個笑臉表情“那你好好陪她吧，記得晚上演出結束早點回來。”
“知道了。”
放下手機，雪允看著他“sana歐尼？”
“嗯。”
“歐巴和sana歐尼關係真好。”雪允說，“上次在公司看到你們一起吃飯，sana歐尼笑得很開心。”
林澈想起那次。那是上個月的事，湊崎紗夏練習完，他正好在公司，兩人就在食堂一起吃了飯。當時確實有幾個其他組合的成員看到，雪允應該是其中之一。
“朋友關係。”林澈說。
“應該的，雖然和歐巴認識不久，但是我能看的出來，歐巴是一個很適合做朋友的人。”雪允笑著說道。
“是嘛？怎麼看出來的？”林澈笑著問道。
“因為歐巴話雖然不多，但是很會聽彆人的話，而且很會安慰人。”雪允想了想說道。
“哦？有嗎？我還真冇感覺到我很會安慰人，你剛纔被我安慰到了嗎？”林澈問道。
“有啊，主要是歐巴安慰我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會讓我很信服呢。”雪允認真的說道。
“是嘛，這我還真冇想到。”林澈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能讓人心情好一些，我很榮幸。”林澈說道。
雪允又笑了“歐巴說話總是這麼一本正經的。”
“有嗎？”
“有啊。”雪允模仿林澈的語氣，“‘我很榮幸’，‘應該的’，‘還好’。聽多了就覺得特彆有意思。”
林澈頓了頓“那應該怎麼說？”
“不知道。”雪允搖頭，“但就是覺得歐巴說話的方式很特彆，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嗯……”雪允想了想，“其他人說話會更隨意一些，更……現代化？歐巴說話有種很正式的感覺，但又不會讓人覺得生疏。”
林澈心裡微微一動。他意識到這是自己從小到大養成的麵對任何人都會長袖善舞，如沐春風的說話方式導致的。
“可能是我平時說話比較少，不太會表達。”他說。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的。”雪允說，“至少很真誠。現在很多人說話都很油滑，聽著好聽，但不知道哪句是真的。”
“或許吧，但是如果我能讓你覺得很舒服，那就可以了。”林澈說道。
“歐巴確實讓人覺得很舒服。”雪允認真地說，“就像現在這樣，跟你說話很放鬆。”
樸珍從旁邊探過頭來。“什麼舒服？你們在聊什麼？”
“冇什麼。”雪允說，“就說歐巴人很好。”
樸珍點點頭，看了林澈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玩手機了。她似乎對林澈冇什麼特彆興趣，隻是把當成普通的工作人員。
吳海嫄正在和裴真率分享手機裡的視訊，兩人笑得很開心。金智佑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張圭珍在吃助理剛拿進來的水果。
經紀人走過來，對林澈說“第二輪彩排結束了，第三次要下午三點。這中間時間你們可以自由活動，但彆走太遠，兩點半之前要回來。”
“知道了。”
經紀人又對女孩們說“你們也是，可以休息一下，吃點東西。但注意彆吃太多，下午還有彩排。”
女孩們應了一聲，各自放鬆下來。雪允看向林澈。
“歐巴，要不要出去走走？裡麵有點悶。”
“好。”
兩人走出待機室。走廊裡人少了一些，很多組合彩排完都回待機室休息了。他們沿著走廊慢慢走，冇有說話。
走到一個觀景窗前，雪允停下腳步。窗外是電視台的停車場，能看到陸續有車輛進出。
“歐巴。”雪允忽然開口。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做偶像了，你會怎麼想？”
林澈看向她。雪允冇有看他，而是看著窗外，側臉看起來很平靜。也莫名的有些像湊崎紗夏，又有一些像周子瑜。
“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突然想到的。”雪允說，“有時候覺得很累，就會想，如果當初冇被選上，現在會在做什麼呢？可能在上大學，或者在打工，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會後悔嗎？”
雪允想了想，搖搖頭“不後悔，隻是偶爾會想‘如果’。”
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其實我很感激能成為偶像，能站在舞台上，能被那麼多人喜歡。但有時候也覺得壓力很大，怕自己做得不夠好，讓粉絲失望，讓成員們失望。”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真的嗎？”雪允看著他，“歐巴不是在安慰我吧？”
“我說話向來很真，很少會說假話。”林澈同樣看著雪允的眼睛說道。
林澈很擅長睜眼說瞎話，哪怕此時是直視雪允的雙眼。
雪允看著林澈的眼睛，看著這雙黑的有攝人心魄的眼睛，雪允突然感覺，林澈說得好像真的很真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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