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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澈溫存了一會兒之後，湊崎紗夏就立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給早苗樹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早苗樹看著螢幕裡湊崎紗夏紅潤的臉蛋和紅腫的嘴唇，眨了眨眼睛。
“sana，你這，不會是？”早苗樹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湊崎紗夏害羞的點點頭“是，我和他表白了，然後，然後我教了他該怎麼接吻。”
“oh
my
god！”早苗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湊崎紗夏。
她怎麼也冇想到，湊崎紗夏說她要回去解決一下，就是這麼解決的啊。
這，這也太快了吧！
不愧是你，sana！
不過，早苗樹也有一些自己的擔憂。
“sana，你和澄安在一起了，我很為你高興，但是，你有冇有考慮過一個問題。”早苗樹問道。
“什麼問題啊？”湊崎紗夏疑惑的問道。
“澄安雖然已經儘可能的融入現代了，但是他的思想本質還是有很多是大唐那個時候的，比如，夫妻觀念。”早苗樹試圖委婉的說道。
“啊？”湊崎紗夏冇明白早苗樹的意思。
“就是，你應該明白，大唐那個時候，夫妻觀念還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的一夫一妻製，他那個時候，除了妻子之外，是不影響他找其他女孩的。”看著湊崎紗夏還不明白，早苗樹隻能是把話說的明白一些。
湊崎紗夏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關節有些發白。
“你是說……澄安可能不會滿足於一夫一妻？”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早苗樹在螢幕那頭輕輕點頭，眼神帶著擔憂“在大唐，男子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特彆是像澄安這樣出身顯貴的，更是如此。雖然他現在適應了現代生活，但有些根深蒂固的觀念可能很難改變。”
湊崎紗夏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想起林澈平時對待女性的態度——總是彬彬有禮，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但她確實注意到，他對名井南的追求並冇有明確拒絕，對周子瑜的調侃也遊刃有餘。
“那我該怎麼辦？”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助。
早苗樹歎了口氣“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試著改變他的觀念，讓他接受現代的一夫一妻製。要麼……”她頓了頓，“要麼你就得接受他可能不會隻屬於你一個人。”
湊崎紗夏的嘴唇微微顫抖“這太難了……”
“我知道。”早苗樹的聲音很溫柔，“但這就是愛上一個來自不同時代的人必須麵對的現實。你選擇了他，就要接受他的全部，包括他可能保留的古代觀念。”
房間裡陷入沉默。湊崎紗夏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沉重而清晰。
“如果我試著改變他呢？”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希望。
“那會是一條很艱難的路。”早苗樹直言不諱，“你要有心理準備，這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甚至可能最終都無法改變。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你可能會受到傷害。”
湊崎紗夏想起剛纔在林澈房間裡的吻，想起他溫暖的懷抱和專注的眼神。那一刻的幸福是如此真實，讓她無法輕易放棄。
“如果……如果我選擇接受呢？”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掙紮。
早苗樹的表情變得嚴肅“那你就得做好心理準備，將來可能會有其他女性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你要學會分享，學會剋製嫉妒。這對你來說可能比改變他更難。”
湊崎紗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名井南溫柔的笑容，周子瑜狡黠的眼神，還有田姬振活潑的身影。這些優秀的女性都對林澈抱有好感，如果林澈不拒絕的話……
“sana，我隻能告訴你，想要改變澄安，難度會超乎你的想象，近乎不可能，一個人年少時形成的觀念，幾乎是冇辦法改變的。”早苗樹歎了口氣說道。
還有一句話早苗樹冇有說，那就是，林澈作為那個時代的既得利益者，這種觀念是根深蒂固的，二十多年的影響，不會被輕易改變的。
湊崎紗夏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早苗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她心頭。她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剛纔被幸福的衝動矇蔽了理智。
“近乎不可能……”她喃喃重複著這個詞，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早苗樹在螢幕那頭輕輕點頭，眼神充滿擔憂“澄安在大唐生活了二十多年，那個時代的價值觀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裡。作為士族子弟，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子可以擁有多位妻妾。這種觀念不是短短幾個月就能改變的。”
湊崎紗夏想起林澈偶爾流露出的那些與她認知不同的細節——他對古代禮儀的執著，對傳統習俗的重視，還有那種不經意間展現出的、與現代人格格不入的矜貴氣質。這些都提醒著她，林澈骨子裡依然是個來自千年前的古人。
“那我該怎麼辦？”她的聲音帶著無助，“難道要我接受他可能還會有其他女人？”
早苗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這取決於你能接受什麼。如果你堅持一夫一妻，可能需要做好長期抗爭的準備，而且結果未必如你所願。如果你選擇接受……”
“我接受不了。”湊崎紗夏打斷她，聲音突然堅定起來，“光是想到他和彆人在一起的畫麵，我就覺得呼吸困難。”
她的眼前浮現出名井南溫柔注視林澈的眼神，周子瑜刻意製造的親密接觸，還有田姬振活潑的邀約。每一個畫麵都像針一樣刺痛她的心。
早苗樹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但是sana，你要知道，強迫改變一個人往往隻會適得其反。特彆是對澄安這樣骨子裡驕傲的人。”
湊崎紗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如果我試著讓他理解現代的感情觀呢？不是強迫，而是引導。”
“這需要很大的耐心和智慧。”早苗樹說，“而且你要做好他永遠無法完全理解的心理準備。畢竟在他成長的環境裡，男子三妻四妾不僅是正常的，甚至是值得驕傲的事。”
湊崎紗夏想起林澈曾經無意中提起過，他的幾位好友都有多房妻妾。當時她隻覺得這是古代的風俗，從未想過這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關係。
“我會試著讓他明白，”湊崎紗夏輕聲說，“在現代社會，真正的愛情是排他的，是願意為對方放棄整片森林的。”
早苗樹歎了口氣“希望如此。但是sana，你要記住，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都要先保護好自己。感情很重要，但你的尊嚴和快樂更重要。”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湊崎紗夏就開始查起了在林澈所處的開元年間，林澈說的那些朋友，如李白，王維，崔顥等人的婚姻情況。
結果另她絕望的是，無一例外，每個人除了妻子，都還有妾室，這證明瞭，林澈從小生活的環境，從長輩，到好友，無一例外，這種環境下長大的林澈，他絕對會認為這是正常的。
她該怎麼辦？
她一時衝動選擇了告白，卻忘了考慮更多。
湊崎紗夏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微微發抖。她查到的每一行文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敲打著她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
李白先後娶過四位妻子，王維雖以深情著稱卻也有妾室，崔顥更是以風流聞名……這些林澈曾經隨口提起的名字，此刻都成了壓在她心頭的巨石。
她放下手機，把臉埋進膝蓋裡。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聲聲沉重而清晰。早苗樹說得對，改變林澈的觀念近乎不可能。一個在那種環境中長大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接受一夫一妻製？
可是想到要放棄，她的心就疼得縮成一團。剛纔那個吻的觸感還留在唇上，林澈懷抱的溫度彷彿還在周身縈繞。這些真實的感受讓她無法輕易說放手。
她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林澈發訊息。指尖在對話方塊上方懸停許久，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現在聯絡他，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和語氣。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各種畫麵：林澈溫柔地對著其他女性微笑，像今天對待名井南那樣；他接受彆人的禮物，就像接受她送的襯衫那樣自然；甚至可能在某一天，他會帶著另一個女人出現在她麵前，用他那特有的溫和語氣說“這是某某”……
想到這裡，湊崎紗夏感到一陣窒息。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羽絨服被隨意扔在椅背上，高領毛衣的領口似乎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大阪的夜景。燈火通明的城市讓她想起首爾，想起和林澈一起走過的那些街道。從最初教他使用智慧手機，到後來一起逛超市做飯，再到昨晚那個意外的吻……點點滴滴的回憶此刻都變成了甜蜜的負擔。
“我該怎麼辦……”她輕聲自問，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無助。
如果選擇繼續，她可能要麵對無儘的痛苦和嫉妒。如果選擇放棄，她又捨不得這份剛剛確認的感情。
她想起林澈學習新事物時專注的神情，想起他適應現代生活時表現出的開放態度。也許……也許他是不一樣的？畢竟他能夠接受穿越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能夠快速學會使用各種現代科技，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接受現代的感情觀念？
這個想法讓她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但很快，現實又讓她陷入猶豫。科技和感情畢竟是兩回事，學習使用手機和改變根深蒂固的價值觀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湊崎紗夏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無論如何，明天還要一起吃飯，她不能帶著這樣的情緒去見林澈。
她拿起睡衣走向浴室，打算洗個澡讓自己冷靜下來。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衝不散心頭的紛亂思緒。當她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發現手機螢幕亮著——是林澈發來的新訊息。
“睡了嗎？”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盯著螢幕看了好久，才緩緩回覆“還冇。”
訊息剛發出去，林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湊崎紗夏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深吸一口氣才接起電話。
“怎麼了？”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林澈溫和的聲音“就是突然想聽聽你的聲音。”
這句話讓湊崎紗夏的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她緊緊握住手機，彷彿這樣就能抓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明天見。”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眷戀。
“好，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湊崎紗夏看著暗下去的螢幕，終於下定了決心。無論前路多麼艱難，她都要試著走下去。至少現在，此刻，林澈是真心對待她的。至於未來……就交給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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