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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本這邊的行程結束,湊崎紗夏都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周子瑜發現了什麼。
儘管周子瑜可能把一切該發現的,不該發現的,都發現了。
不過,現在湊崎紗夏也不再想這些了,因為,她要帶林澈回自己家了。
為了能有一個幫手,湊崎紗夏直接就把早苗樹也給拉了過來,幫著她和林澈遮掩一下。
“sana,你在怕什麼啊,澄安也就在你家待一會兒,叔叔阿姨發現不了什麼的。”早苗樹看著身旁緊張的和做賊一樣的湊崎紗夏,無奈的說道。
就湊崎紗夏現在的樣子,本來可能冇事,讓湊崎紗夏的父母看見了,都得覺得有事。
湊崎紗夏不停地調整著林澈的衣領,又幫他理了理頭髮“真的冇問題嗎?我爸媽很敏銳的。”
早苗樹輕輕拉開她的手“sana,你再這樣折騰下去,澄安的衣服都要起皺了。”
林澈站在原地任由湊崎紗夏擺佈,表情有些無奈“sana,放輕鬆些。”
“我怎麼能輕鬆?”湊崎紗夏壓低聲音,“萬一你說漏嘴了怎麼辦?萬一你用了什麼古語怎麼辦?萬一……”
早苗樹按住她的肩膀“sana,深呼吸。澄安比你想象中要謹慎得多,而且,你真這麼緊張,就不要帶澄安回來啊。”
湊崎紗夏做了個深呼吸,但手指仍然緊張地絞在一起“小樹,等會你要幫我打圓場啊,要是澄安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我知道。”早苗樹無奈地笑笑,“但這隻是普通的家常便飯,不用這麼緊張。”
林澈檢查了一下手中的禮物——給湊崎紗夏父親準備的茶葉和給她母親的和風餐具“這些禮物合適嗎?”
“很合適。”早苗樹讚許地點頭,“你考慮得很周到。”
湊崎紗夏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爸爸可能會問你家裡是做什麼的,你就按我們之前準備的說。”
林澈點頭“記得,祖上經商,現在在美國開飯店。”
“還有,如果問起你怎麼認識sana的,就說通過工作認識的。”早苗樹補充道。
湊崎紗夏來回踱步,“還有用餐禮儀,我爸爸很注重這個。筷子不能插在飯上,不能拿著筷子指人,不能……”
“sana。”林澈輕聲打斷她,“這些禮儀我都懂。”
湊崎紗夏愣了一下,這纔想起唐代的用餐禮儀比現代日本還要繁瑣許多“對哦,我忘了你比我們還在行這些。”
早苗樹看了眼時間,“我們該出發了,讓長輩等太久不禮貌。”
前往湊崎紗夏家的車上,湊崎紗夏一直絮絮叨叨地交代各種細節。林澈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迴應。
到達目的地時,湊崎紗夏深吸一口氣,小聲對林澈說“記住,少說話,多微笑。”
早苗樹忍不住輕笑“sana,你現在像個送女兒去相親的媽媽。”
湊崎紗夏瞪了她一眼,按下門鈴。
門很快開了,湊崎紗夏的母親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歡迎回來,sana。”
“媽媽!”湊崎紗夏上前擁抱母親,然後介紹道“這是林澈,這是早苗樹。”
林澈禮貌地鞠躬“伯母好,初次見麵,小小禮物不成敬意。”他將禮物雙手奉上。
湊崎母親驚喜地接過禮物“哎呀,太客氣了。快請進。”
走進屋內,湊崎父親正坐在客廳看報紙。他放下報紙,目光溫和地打量林澈。
“伯父好。”林澈再次行禮。
湊崎父親點點頭“請坐。sana經常提起你,你也比網上的照片看起來帥多了。”
眾人落座後,湊崎母親端來茶點。湊崎紗夏緊張地觀察著父母的反應,早苗樹則自然地接過話題,聊起了最近的天氣和新聞。
當湊崎父親問起林澈的家庭背景時,林澈按照事先準備的回答得滴水不漏。湊崎紗夏在一旁暗暗鬆了口氣。
用餐時,林澈的舉止優雅得體,對每道菜都給出了恰到好處的稱讚。湊崎母親顯然對他很滿意,不時給他夾菜。
“林澈君對日本文化很瞭解呢。”湊崎父親注意到林澈熟練的使用筷子的手法。
“家父對各國文化都很感興趣,從小教導要多學習。”林澈從容應答,主要是都提前學習過了,雖然學習的時間不長,但是夠用了。
早苗樹適時地插話,將話題引向湊崎紗夏近期的行程。湊崎紗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飯後,湊崎父親邀請林澈下將棋。湊崎紗夏頓時又緊張起來,但林澈的表現再次出乎她的意料——他不僅會下,而且技藝精湛。
“很厲害的棋藝。”湊崎父親讚賞道,“不像年輕人會下的棋。”
林澈微笑“家父教導,棋如人生,要懂得取捨。”
還是那句話,臨時學了,雖然不夠精通,但是應對同樣不夠精通的湊崎父親夠用了。
一旁,湊崎母親拉著湊崎紗夏小聲說“這個年輕人很不錯,你要好好把握。”
湊崎紗夏臉紅了一下“媽媽你說什麼呢!”
“什麼我說什麼啊,sana,你都多大了,雖然我理解你的工作性質,但是這也不影響私底下你談戀愛吧,你都把人家帶回家了,你彆告訴我,你對人家一點心思也冇有啊?”湊崎母親輕輕的捏了一下湊崎紗夏的胳膊說道。
湊崎母親笑眯眯地轉向林澈“林澈君,冒昧問一句,你現在有交往的物件嗎?”
林澈正準備喝茶的手微微一頓,禮貌地放下茶杯“目前冇有。”
“那有冇有考慮過找女朋友呢?”湊崎母親繼續追問,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湊崎紗夏。
湊崎紗夏急忙打斷“媽媽!”
早苗樹適時地插話,笑著打圓場“伯母,現在的年輕人都以事業為重呢。澄安在工作上非常認真負責。”
湊崎母親點點頭,但顯然不打算放棄這個話題“事業固然重要,但感情生活也不能忽視啊。林澈君覺得我們sana怎麼樣?”
林澈的視線輕輕掃過湊崎紗夏泛紅的臉頰,語氣平穩“sana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工作努力,待人真誠,大家都很喜歡她。”
這個回答既禮貌又保持了適當的距離,但湊崎母親似乎並不滿意“隻是作為同事的喜歡嗎?”
“媽媽!”湊崎紗夏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你彆問這些啊!”
早苗樹輕輕按住湊崎紗夏的手,對湊崎母親笑道“伯母,sana和林澈是很好的工作夥伴,這樣單純的關係很難得呢。”
湊崎父親也開口解圍“好了,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就彆過多乾涉了。”
但湊崎母親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林澈君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子呢?”
林澈沉吟片刻,謹慎地回答“性格開朗,認真對待生活的人。”
這個回答讓湊崎母親眼睛一亮,而湊崎紗夏則低下頭,耳根微微發紅。
早苗樹見狀,巧妙地轉移了話題“伯母,聽說您最近在學插花?我有個朋友在京都學習這些,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趁著早苗樹和湊崎母親聊起插花,湊崎紗夏悄悄對林澈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林澈微微搖頭,表示並不介意。
……
因為湊崎紗夏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所以湊崎紗夏並冇有選擇跟林澈一起離開,而是選擇在家裡住幾天。
等送走林澈和早苗樹後,湊崎母親輕輕關上門,轉身看著女兒,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現在可以跟媽媽說實話了吧?”她拉著湊崎紗夏在沙發上坐下,“你和林澈君真的隻是朋友?”
湊崎紗夏無奈地歎了口氣,“媽媽,我們真的隻是朋友兼同事。”
湊崎母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他為什麼特意陪你回大阪?還這麼用心地準備禮物?”
“那是因為……因為工作安排剛好有空檔。”湊崎紗夏努力保持語氣平靜,“而且澄安對誰都很禮貌周到。”
“可是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樣呢。”湊崎母親仔細觀察著女兒的表情,“剛纔我問他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子時,你好像特彆緊張?”
湊崎紗夏不自覺地絞著手指,“那是因為不想讓媽媽你為難他啊。澄安性格比較內向,這種問題會讓他很尷尬的。”
湊崎母親輕輕握住女兒的手“sana,媽媽不是要逼你什麼。隻是看你這麼多年一直單身,現在身邊終於出現一個不錯的男孩子,難免會多關心一些。”
“我知道媽媽是為我好。”湊崎紗夏靠進母親懷裡,“但我現在真的以事業為重。而且……”她頓了頓,“感情的事不能強求。”
“媽媽明白。”湊崎母親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髮,“不過如果有一天你們的關係有進展,一定要告訴媽媽哦。”
湊崎紗夏冇有直接回答,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說起來,”湊崎母親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林澈君家裡是做什麼的?他看起來教養很好。”
“他家是做生意的,比較傳統。”湊崎紗夏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回答,“具體的不太清楚,澄安不太談論家裡的事。”
湊崎母親點點頭,“這樣的家庭培養出來的孩子通常都很穩重。不過……”她微微蹙眉,“他看起來有點太過成熟了,不像你這個年紀的年輕人。”
湊崎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可能因為家庭教育的關係吧。他確實比同齡人穩重很多。”
“這倒是好事。”湊崎母親笑了笑,“總比那些毛毛躁躁的男孩子強。”
晚上,湊崎紗夏躺在床上,回想母親的話。她很清楚自己對林澈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林澈的身份秘密像一道無形的牆橫亙在兩人之間。
手機響起,是林澈發來的訊息“已到酒店,一切安好。”
湊崎紗夏回覆“好的,早點休息。今天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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