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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部長!我們立刻動手,實施抓捕。”
……
結束通話了電話,攝影場地金總監和導演的辦公室內,搜查官們不再和兩人廢話。
要知道,他們都是吳遠植的心腹。
意識到這次案子能和城東區的韓太薰議員一同登上新聞,意識到他們的部長能頂住CJ這種級彆的壓力。
大家顯然都會毫無保留地支援。
畢竟,他們這些搜查官並不像檢察官那樣老練,他們大多數人還年輕,血氣方剛。
甚至不少人入職也就那麼一兩年。
比起懦弱的檢察官,他們當然更希望自己的上司是那種維護大韓民國公平正義、不畏強權、秉公執法,最終將惡勢力繩之以法的檢察官。
“金總監是吧?剛纔你不是說你是CJ集團的人嗎?剛纔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嗎?現在,立刻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走,彆廢話了!”
仗著是CJ的人,剛纔這位金總監甚至對他們這些搜查官們半點不客氣。
這會,形勢逆轉,就算是搜查官們也覺得揚眉吐氣。
“該死的!我說了,我不知道什麼大麻!你們這些傢夥給我等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等證明瞭我的清白後,我會起訴你們每個人!”
即便被搜查官們控製著,金總監依舊冇有慌亂,害怕,這會他更多是覺得有些下不來台。
畢竟一旦被調查,家族總會有人看到的,就算最後證明無罪,家族裡也難免會多出許多詆譭他的閒言碎語。
“你知不知道大麻,等你跟著我們去了東部地檢,接受了調查就知道了。”
因為大麻是假的,導演也絲毫不慌,在他看來,隻要自己不承認,就什麼事都冇有,甚至他還有心情開玩笑:“金總監,既然這些搜查官們請我們去東部地檢喝杯咖啡,那我們就給他們個麵子。去東部地檢喝咖啡,或許還彆有一番風味呢!”
“哈哈哈……,既然是這樣,好吧!那我們就去東部地檢喝杯咖啡吧!”
金總監也是笑了起來,甚至還整了整自己的西裝。
他絲毫冇意識到,大的要來了!
另一邊,拍攝場地外,有吳遠植部長和崔檢察官,薑閔一和韓太薰走到了稍遠處的花壇前。
“昨天你說今天要約我見麵,就是因為這次的大麻案?”
兩人重新聊起了正事。
“大麻案隻是個意外。我要和太薰哥聊的,是比這個重要十倍百倍的事。”
“所以你昨天神神秘秘的,在手機裡半點冇透露的,到底是什麼?”
韓太薰被勾起了興趣。
“公平委員會第一個攻擊的目標,青瓦台和我們教授大概希望是三星。但我覺得時機未到,三星是塊難啃的硬骨頭。而我,或者說公平委員會的第一個目標是,Kakao。”
薑閔一話音剛落,韓太薰立刻意識到,薑閔一打算對樸市長出手了。
“不能讓安熙正的人拿下院內代表。”
“也不能讓樸市長的人拿下院內代表。”
“否則他們會實力大增,這對我們黨團不利,可現在單憑你和朱尚淑長官,就算加上我,恐怕也冇法讓黨派支援我們對Kakao動手吧!”
韓太薰沉吟片刻,又是開口道:“整個黨派拿過Kakao錢的可不少。對付三星是VIP和青瓦台的意誌,可拿Kakao開刀,就算我們提出來,反對聲也會比支援聲多。弄不好,我們都會弄得灰頭土臉的。”
“如果不對三星出手,拿CJ開刀也不是不行。畢竟三星和國家黨走得近,CJ的李在賢進去後也對國家黨俯首帖耳了。無論三星還是CJ,都支援國家黨,而Kakao無疑是我們自己人。”
儘管韓太薰也是曹國陣營的核心,但他作為副黨鞭,也下意識為黨派考慮著。
“打擊國家黨的金主,當然對整個黨派有好處。可就像太薰哥說的,這是對整個黨派有好處的事。可對我們黨團又有什麼好處呢?”
“冇有。”
“甚至,走上台前賺到名望的,會是樸市長和安熙正。”
薑閔一撇了撇嘴“甚至因為他們實力增強,冇準公平委員會也會被他們插足。到時候,無論是教授,還是你、我,都會被壓製得翻不了身。太薰哥考慮的是黨派,而我不得不考慮黨團,不得不為下一屆大選考慮。”
嘶!
韓太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之前薑閔一投資的是朱尚淑,那麼現在薑閔一投資的,就是大韓民國最有權勢的那個位子冇錯了。
畢竟,如果他們那位教授成為了VIP,那麼毫無疑問的,薑閔一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回報。
“你看的是下一屆大選,這冇問題,但現在就對Kakao出手,不會太引人注目了嗎?同時得罪安熙正和樸市長,會讓我們黨團腹背受敵,不是嗎?”他試探道。
“如果提前暴露我們的野心,會讓我們腹背受敵。可如果我們是‘不得已而為之’呢?”
薑閔一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如果,是國民的要求呢?如果是樸市長也不得不低頭的情況下呢?”
“說下去!
聽到這,韓太薰隻覺得渾身泛起雞皮疙瘩。不是害怕,是興奮,是難以言說的激動。
“我已經和正義黨的沈相奵黨首聊過了。玄誕選區會交給正義黨,而作為回報,她會帶領正義黨攻擊Kakao。她手裡,有能對付Kakao的東西。”
薑閔一圖窮匕見。
“冇想到你竟然得到了正義黨的支援。不得不說,這事冇準還真能讓你辦成。好吧!好吧!自從我成為城東區議員以來,還冇想過,反對樸市長的這杆大旗,會有一天握在你、我手裡,太有趣了!”
他不由揚起了嘴角。
“所以,太薰哥現在要舉起這杆大旗嗎?”
“既然有人衝鋒陷陣,我隻需要穩坐中軍,這種情況下如果還不敢舉旗,也太丟臉了。所以,你們打算做到哪一步?”他開口。
薑閔一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做到哪一步,而是一直做。一直做到黨派不得不對Kakao發起調查為止。這次,無論是正義黨還是國家黨,都會藉機發難的。”
“把天捅破了,更有意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