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圈子,很多時候看重的不是能力。能力其次,重要的是讓人覺得你是值得信任的。」
「你要是能力差,就得誠實,你要想耍花招,就得聰明,如果你誠實,搞出了岔子,大家會拉你一把!如果耍花招的話,就得聰明,要做到讓人完全看不出來才行,而一旦你表現的聰明過頭,反而會讓人不喜歡,這就是經驗之談。」
一旁,韓太薰也順著薑閔一的話,指點了薑善英一句。
「所以優秀的政客,應該顯得既誠實又聰明?」
一旁,金錫妍聽到這,忍不住笑著吐槽著。
「可以這麼說,萬一你碰上了,記得告訴我,國會裡一部分議員很蠢,一部分議員很壞,剩下的又蠢又壞,如果真有又誠實又聰明的傢夥,毫無疑問的我想認識下對方。」薑閔一端起了酒杯,向著金錫妍致意道。
酒會繼續。
議員們的新法案一個個被提出,從七點開始的晚宴直到接近晚上十點纔算結束。
這會,議員們向著黨派的高層們道別著。
大廳裡,薑閔一和韓太薰也是起身,朝著正離場的李海瓚走了過去。
「議員大人。」
第六次勝選的李海瓚如今是光州的國會議員,「光州」這個赫赫有名的城市,也毋庸置疑的是民主進步派係的基本盤之一。
「閔一這小子要搞事,怎麼連你也陪著他亂來,不過是區區一個黨派發言人的位置,他們想要讓給他們就是了。」
身材乾瘦的李海瓚看起來不像政客,這會,他開口的聲音不算大,但彷彿有種特殊的力量,一時間,周圍的空間都彷彿變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了。
「發言人的位置,是在大選後承諾給我們的,可我離開了國會,他們就想搶,這不是一個席位了,而是關乎著臉麵。」
「我和太薰哥都是議員大人您的人,如果我們就這樣低頭,這難道不會丟了議員大人您的臉麵嗎?」
自己是國會實習生的時候。
對方是盧武鉉的總理。
也隻有麵對著這位,薑閔一會比對朱尚淑還要客氣,他這顆政壇常青樹,依舊有著無比的影響力。
「你小子……」
「這些話,應該早說纔對,難道不能讓我幫你嗎?批評的話我也不說了,我要告訴你的是,今晚黨首和VIP會和薑善英、金美珍見一麵,聊上幾句,而剛纔我們聊來聊去的就是你這小子掀開的蓋子,關於四選議員才能選院內代表的事,或許這就是考題。」
李海瓚嘴角微微上揚,淡淡說道。
「我明白了,議員大人!」
能讓他透露的顯然不是可能,而大概率就是真的「考題」了。
「別丟了我的臉!」
話音落下,他拍了拍薑閔一的肩膀。
很快,他離開了大廳。
「議員大人告訴了我們考題,呼!如果真是這個考題,恐怕,我們需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回答了,這可真是個棘手又敏感的話題。」
目送著李海瓚離去,韓太薰看向了身旁的薑閔一。
「剛纔我說了兩套標準,而這所謂的考題……,也就是這些。」
薑閔一不由皺緊了眉頭。
「或許我們能幫善英想一個答案,但我不想這麼乾,就讓她遵循本心吧!她怎麼答,她能不能拿到黨派發言人,就看她自己了。」
「她遭遇了不公,我會為她出頭,但是如果她打不過金美珍,那麼輸一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薑閔一語氣不由帶上了幾分感慨。
作為朱尚淑的輔佐官,薑閔一是一場接著一場的搏殺,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而薑善英是SBS新聞主持人出身,真正的政客之間的血淋淋的搏殺,她並冇有經歷過,而今晚大概也隻是第一次。
成功往往不會讓人在意,但失敗毫無疑問的會讓人銘記在心。
薑閔一併不害怕失敗,他有的是捲土重來的機會。
「這種考驗對於她來說會不會太殘酷了?她可是你的人!」
韓太薰語氣很平和。
畢竟,他和薑善英的關係是因為薑閔一,他當然不會插手其中。
「就像是太薰哥選了我當國會實習生,我選她也是一樣的。」
「我相信她!」
議員們離開了大半,薑閔一和韓太薰重新回到了桌前。
而與此同時,大廳另一邊,趙甲泳和安熙正,還有金美珍所在的那桌,同樣還冇有離開,所有人都在等著所謂的接下來的考覈。原本該私下談妥的事,被放在了桌上,這意味著雙方都冇有了退步的可能。
「今晚,黨首大人和VIP很可能會問你關於四選才能選院內代表的事。」
薑閔一把剛纔李海瓚說的告訴了薑善英。
「四選和院內代表!?嘶……,如果這是個考題,我感覺善英不管怎麼答都是錯的。」
聽了這個所謂考題,金錫妍不由皺緊眉頭,她不禁為薑善英擔憂起來。
「如果說,善英的回答是,四選才能選院內代表是對的,那麼顯然她是在說謊,畢竟,今晚你站出來,就是在諷刺院內代表和新人委員們是搞了兩套標準。」她思索片刻,開口道。
「如果她回答四選才能選是錯的,二選、三選也能選院內代表,那麼黨派的大佬們都會覺得她是刺頭吧!」
她又是補充了一句。
「我感覺不管怎麼回答,對我們而言都是個坑!該死的,這是個陷阱。」
她說著,不由得有些惱火起來。
「這……」
聽到金錫妍的分析,韓太薰、朱尚淑、還有薑善英都是臉色難看了起來。
「哈哈……」
薑閔一嗤笑一聲,他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倒了一大杯。
「政治從來都是不公平的,難道我們是從今天才知道的嗎?所謂的選舉是假的,所謂的公平公正公開也是假的。」
薑閔一嗤笑一聲,酒杯被他推到了薑善英麵前。
「按你想的回答。把你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至於結果,如果你輸了,我保證,我們會重新殺回來,把失去的一切,連本帶利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