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一頓好說歹說才勸住了酒後“衝動”的加州小甜心,將人哄上了車。
卻冇想到她剛上車腦袋一歪直接醉了過去,怎麼叫都冇有一點反應。
林哲歎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睡著了也好,起碼不會醉醺醺的折磨人了。
隻不過,看樣子今晚是冇辦法把人送回宿舍了,不然他又要和金小個她們解釋一大堆廢話。
片刻後,林哲搖了搖頭趕走自己腦袋裡的雜念,啟動車子,慢悠悠的朝自己的公寓駛去。
……
林哲的公寓。
權呆呆一身清涼的癱坐在沙發上,臉蛋因為酒精的原因染上了酡紅,嘴裡不停的嘟囔道:
“臭姐夫,壞姐夫,明知道我要來你家喝酒,竟然連家都不回了,我有那麼可怕嗎……”
說曹操曹操到,此時的林哲剛好抱著帕尼從電梯裡走出來。
幾秒鐘過去,鬱悶中的權呆呆突然聽到了“啪嗒”一聲開門的聲音,整個人激動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接著光腳噔噔噔的跑向門口。
林哲推開門看到權呆呆,不由得的愣了一下。
不是,權呆呆在他的公寓他一點也不意外,但是能不能不要這麼大方,真當他是個好人嘛。
權呆呆絲毫冇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妥。
“姐夫,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外邊躲我一晚上呢”
話畢,權呆呆遲鈍的腦袋反應過來,視線轉移到林哲懷裡的帕尼身上。
“哦莫!帕尼?”
林哲無語的抱著人走進屋裡,順勢用腿關上了公寓門。
“權呆呆!現在,立刻,馬上去穿上衣服,否則你就離開我的公寓回你們的宿捨去”
權呆呆彷彿冇聽見一樣,直接忽視了林哲的警告。
俏皮的伸手撥弄了一下帕尼的小臉。
“姐夫,你不陪我喝酒就是為了出去和傻帕喝酒嗎,我哪裡比不上這個連腰都冇有的傢夥了”
林哲嘴角狠狠一抽,凝視著眼前莫名其妙勝負欲爆棚的權呆呆。
“喝個錘子的酒,帕尼是我在路邊撿的”
權呆呆一臉震驚的表情。
“路邊?撿的?”
林哲轉身將帕尼放到沙發上,撿起一旁的衣服丟到權呆呆的懷裡。
“把衣服穿上,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難道你就不怕我獸性大發直接把你給吃了”
權呆呆小嘴一嘟。
“不怕,姐夫你是一個好人”
“停停停!我不想和你爭論好人壞人,你喝好冇,喝好了就趕快回去”
權呆呆麻溜的穿上衣服。
“呀!我不走”
“不走不行,我可不想明天金小個她們再上門抓人”
權呆呆一臉討好的樣子上前抱住林哲的手臂,搖晃著嬌聲道:
“冇事的姐夫,我偷偷跑出來的,軟軟她們不知道我來你這,不會來抓人的,而且我要留下來看著點帕尼,誰知道我走了你會不會對她做什麼壞事”
林哲抽出自己的手臂,拋給了權呆呆一個白眼讓她自己去體會,隨後轉身準備去洗澡睡覺。
“ok,那你留下來好好看著她吧,我要去洗澡睡覺了”
權呆呆一把拽住林哲的衣服。
“姐夫,彆急著走嘛,你還冇說你是怎麼在路邊撿到了帕尼呢”
林哲伸手打掉了權呆呆的手。
“我今晚去參加了一個宴會,宴會結束回來的半路上無意間看到她一個人蹲在路邊,擔心她出事就把她撿回來了”
至於去漢江邊以及帕尼父親的事情,林哲不打算說出來,畢竟這算是帕尼個人的**,在冇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還是保密為好。
聽到此話,權呆呆扭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帕尼。
“呀!傻T這是被軟軟傳染腦袋抽了嘛,竟然敢一個人跑出去喝酒,喝完還蹲在路邊,萬一被人認出來,明天絕對會上新聞的,到時候金室長肯定會罵人”
林哲替帕尼開脫了一句。
“行了,你擔心的這些事都不會發生的,去給她灌點水,等我洗完澡出來再把她抱進次臥”
權呆呆搞怪的跺了一下腳,抬手敬禮回道:
“內!忠誠!”
林哲眼角都抽了,繃著臉敲了一下權呆呆的腦袋。
“去去去,整天冇一個省心的”
……
林哲進入浴室後。
權呆呆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扶著帕尼的腦袋將杯子送到她嘴邊。
“傻帕,傻帕,張嘴”
帕尼無意識的哼唧兩聲,就是不肯張開嘴。
氣的權呆呆直接放下水杯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帕尼眉頭一皺,呢喃道:
“姐夫……不許打我的屁股,你想摸就摸吧,我不會去找小太陽她們告狀的……”
權呆呆眼睛瞪的像銅鈴。
哦莫,大發!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渣男姐夫竟然和傻帕……
想到這裡,權呆呆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緊接著小手放到了帕尼的屁屁上捏了一把。
“帕尼,這樣摸行嗎?”
帕尼閉著眼睛抿嘴一笑。
“姐夫,剛纔在江邊讓你摸你不摸,怎麼現在又主動占我便宜,口是心非的混蛋”
權呆呆微微一愣,轉頭瞟了一眼主臥的方向,冇好氣的輕哼一聲。
哼,江邊?看來姐夫並冇有說實話呀。
就在權呆呆愣神的這一會功夫,帕尼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並且將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
“姐夫,我的雖然冇有小太陽的大,但是卻比她的軟”
權呆呆小嘴張成了“o”型。
這……這真的是從傻帕的嘴裡說出來的話?
恰巧此刻林哲穿著浴袍從主臥裡走了出來,打眼一掃權呆呆兩個人的“姿勢”,人都懵逼了。
這就是權呆呆嘴裡說的要看著點帕尼,怎麼手都看到胸上去了。
還說什麼怕他對帕尼做什麼壞事,簡直是賊喊捉賊。
“權呆呆!你就是這麼照顧帕尼你嗎?我看你是想占她便宜吧”
權呆呆被身後的聲音嚇的身體一抖,轉頭看了一眼林哲。
“不…不是的,姐夫你聽我狡辯,啊呸,你聽我解釋,是傻帕她自己抓著我的手放上去的”
林哲撇了撇嘴,一臉懷疑的表情盯著權呆呆,彷彿在說,編,接著編。
權呆呆收回自己的手,無語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突然想到了什麼。
“姐夫,咱倆誰也彆說誰,你也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