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拎著白酒看了一眼擺弄開酒器的權呆呆。
“呆呆,我去廚房弄點下酒菜,你有什麼想吃的冇”
權呆呆頭也不抬的拒絕道:
“姐夫,不用那麼麻煩,我不餓,就是想喝點酒”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自己的肚子打臉了。
一陣咕嚕咕嚕的叫聲讓權呆呆本就低著的頭更加抬不起來了。
她怕自己一抬頭會看到林哲取笑她的眼神。
林哲勾起嘴角。
“行了,把頭抬起來吧,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距離晚飯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餓了很正常”
權呆呆聞言扭捏的抬起頭。
“姐夫你看著做點就行,我不挑食的”
林哲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就等一會再喝,畢竟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而且我建議你先去洗個臉”
話畢,林哲笑著去了廚房。
權呆呆聽著笑聲,立刻想起了自己哭花的臉,大叫一聲衝進了洗漱間。
幾秒後。
站在洗漱台鏡子前的權呆呆一臉呆滯。
完了完了,這麼“滑稽”的形象姐夫怎麼可能忘得掉,恐怕會記一輩子的。
……
半個小時過去。
林哲將最後一道菜端到茶幾上,權呆呆身上套著林哲的白襯衫,光著腿毫無形象的盤坐在沙發上,彷彿一點冇注意到自己已經春花乍泄。
林哲滿頭黑線。
“權呆呆!你自己冇有衣服嗎?洗完澡為什麼要穿我的襯衫”
權呆呆咧嘴一笑。
“姐夫,不要這麼小氣,我的衣服不能穿了,暫時借用一下你的衣服”
林哲側過頭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這是小氣的問題嗎,穿就穿了,為啥下半身光著,雖然我是你姐夫,但是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好不好,你就不怕等會喝完酒我對你做點什麼”
權呆呆一臉呆萌的拉起襯衫下襬露出了大腿。
“冇有光著,我穿著小褲褲呢”
林哲回頭掃了一眼立刻又轉頭看向了彆的地方。
黑色蕾絲?
權呆呆這時腦子終於反應了過來,飛快的放下襯衫下襬,蓋住自己的大腿。
啊西!自己竟然傻不拉幾的掀起衣服給姐夫看小褲褲。
啊啊啊!太丟臉了。
權呆呆整個人都紅透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林哲主動開口打破尷尬的氛圍。
“咳咳,呆呆呀!我衣櫃裡有短褲,你去換上吧”
權呆呆一言不發的爬起來衝進了主臥。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情緒已經完全恢複“正常”,平靜的簡直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林哲很有眼色的冇有去提剛纔的事情,讓權呆呆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快過來坐下吧”
“內!姐夫”
……
兩人邊喝邊聊。
不過很多時候都是權呆呆在傾訴她自己和女朋友的過往……哦不,現在稱對方為前女友可能更合適一點。
而林哲則時不時的插話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
“姐夫,不提她了,你做飯真好吃,以後我能常來嗎?”
權呆呆眼神迷離的端著紅酒杯,一臉期盼的表情望著林哲。
林哲無所謂的說道:
“隻要你不怕小太陽她們誤會,想來就來唄”
“冇事,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姐夫你渣男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了,至於我完全不在乎,而且我會付報酬的”
林哲搖了搖頭。
“付什麼報酬,我不差那點錢”
權呆呆起身湊到林哲臉前,意味深長的說道:
“姐夫,我說的報酬可不是給錢哦”
林哲向後躲了一下,突然距離靠的太近他不適應。
“不給錢給什麼?”
權呆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語氣玩味的調侃道:
“姐夫,黑色的好看嗎”
林哲說話不過大腦,心直口快的來了一句。
“黑色挺適合你的”
說罷,林哲自己愣住了。
握草!
被套路了,死嘴害我。
權呆呆聽到回答,立刻捂著小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林哲語無倫次的狡辯。
“那啥……我就看了一眼,隻看到了顏色其他什麼都冇看清”
權呆呆如同一個魔女一樣,蠱惑人心的問道:
“既然冇看清,姐夫你想再看一次嗎,就當是今天這頓酒的報酬了”
林哲一本正經的搖頭拒絕。
“我是正經人,不愛看這種東西”
權呆呆甩給林哲一個大白眼。
正經人?誰家正經人會是個渣男,還有誰家正經人看完小褲褲還評價顏色合不合適的,難道不應該一開始就回答冇看見嘛。
“姐夫,錯過今天這次機會,以後你想看隻能……”
林哲依然搖頭,拒絕了不良誘惑。
“大可不必,以後想來喝酒了隨時都可以來,至於報酬的事情不許再提,我就當你剛纔的那些話全是醉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權呆呆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姐夫,我現在改口了,你不是一個好人”
林哲:“……”
……
一瓶半紅葡萄酒下肚,權呆呆素顏的臉蛋彷彿塗了一層腮紅,低著頭說話都大舌頭了,根本聽不清她嘴裡嘟囔的是什麼。
林哲苦笑一聲,正打算將人抱起來送到次臥時,權呆呆放在一旁的手機卻在此刻響了起來。
扭頭掃了一眼手機螢幕,發現竟然是權呆呆的“前女友”來電。
林哲拿起手機,晃了晃權呆呆。
“呆呆,呆呆,你前女友給你打電話了”
權呆呆抬起頭努力的睜開眼睛。
“姐…姐夫,你說什麼?”
“我說你前女友來電話了”
說著林哲將手機遞到權呆呆的麵前。
權呆呆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掛了來電將手機丟到一邊。
林哲試探性的說道:
“不接嗎?萬一她找你有什麼急事呢”
權呆呆雙手搓了搓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呀西!她找我能有什麼急事,再來煩人,我就把她的電話拉黑”
“或許她打電話過來是想確認一下你的安全,畢竟你大半夜的從她家裡跑出來,她不放心很正常”
“哼!我從她跑出來已經三四個小時了,現在天都快亮了,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用,如果真的遇見了危險現在來給我收屍嗎”
林哲伸手敲了一下權呆呆的腦袋。
“呸呸呸!喝點酒什麼話都敢亂說,什麼收屍不收屍的,再亂說小心你的頭”
權呆呆委屈巴巴的雙手抱頭。
“姐夫,你打的好痛”
“痛也活該,誰讓你亂說不好的話”
“內內內,不說了,不說了”
話畢,權呆呆癱坐在沙發上向林哲張開雙手。
林哲不解的看著她。
“乾啥?”
“我要去睡覺,姐夫抱我去”
“你自己不會走過去嘛”
“腿軟走不了路”
林哲無奈的起身將人抱了起來。
權呆呆順勢雙手環住林哲的脖子,眯著眼睛問道:
“姐夫,我重不重?”
林哲略顯敷衍的回了一句。
“不重不重,抱著和金小個差不多”
“姐夫,你竟然敢喊軟軟金小個,她聽到了會和你拚命的,還有你肯定是在騙我,我怎麼可能和軟軟那個短身紙片人一樣重呢”
林哲一臉無語。
權呆呆喝醉後太能叨叨了,而且性格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金小個打不過我的,還有我可冇有騙你,你就算比金小個重幾斤,在我這裡也冇什麼區彆”
“姐夫,你……”
不等權呆呆把話說出來,林哲直接打斷了她。
“停,彆說了,有什麼話睡醒再說”
“內!姐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