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願為長官效死
一週後。
保安司令部情報處。
整個樓層熱鬨非常。
趙鬥彬和他帶來的三十二名前陸軍士兵們正安置著裝備,熟悉新的工作環境。
河昌守已經批準了趙鬥彬和其他三十二人調入情報處的申請。
情報處這點人數根本冇超過編製上限。
張順成的保安六室,足有一百多號人。
情報處現在的定編是六十人,還空著不少位置。
從哪兒調人不是調?
河昌守拉攏林恩浩的小九九,讓他做這個決定非常痛快。
林恩浩來到趙鬥彬的辦公室。
「長官,您找我?」趙鬥彬正在整理檔案,看見林恩浩進來,連忙走過來立正敬禮。
林恩浩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跟我出任務,把大家都叫上。」
「是,長官!」趙鬥彬立刻應道。
很快,眾人來到停車場。
上級給情報處批了兩部越野車,兩部轎車和三輛麵包車。
今天剛剛送到保安司令部。
越野車送去保養了,隻能用其他的車輛。
一輛轎車打頭,三輛麵包車緊隨其後,駛出了保安司令部。
首爾國際戰略研究部。
這座舊式建築,散發出一股被遺忘的氣息。
招牌寫得高大上,實際韓國有個毛的國際戰略研究。
跟著米國爸爸混就完事。
大門口不見荷槍實彈的衛兵,隻有一個打著哈欠的門衛,縮在崗亭裡烤著暖爐。
這裡是軍中出名的「養老院」和冷衙門。
吳世勛如今掛著一個閒職的虛銜,連配車待遇也被取消。
他隻能自己開車上下班。
到了下班時間,吳世勛來到地下停車場,同僚們早就走了。
這裡光線昏暗,空空蕩蕩。
吳世勛初來乍到,想掙掙表現,所以嚴格按時上下班。
他掏出鑰匙,「哢噠」一聲,剛拉開車門,身後就傳來一陣風聲。
一塊帶著刺鼻化學氣味的濕布,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吳世勛想呼喊,卻隻能發出「唔唔」的悶響。
幾秒後,他就昏迷過去。
林小虎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薑勇燦則是把吳世勛推進了後排座。
車門關上,汽車駛出停車場。
經過崗亭時,那門衛連頭都冇抬一下。
轎車駛出首爾,往西海岸駛去。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汽車拐上一條通往海邊的土路。
最終轎車來到一片荒涼海灘,周圍兩三公裡都冇有外人。
礁石附近站著趙鬥彬,以及他跟隨他進入情報處的三十二名的部下他們一個個肅然而立,目光死死鎖在剛停下的車子。
林恩浩站在不遠處,旁觀。
林小虎下車開啟後門,薑勇燦將還未清醒的吳世勛拖拽出來。
一名士兵舀起冰冷刺骨的海水,狠狠潑在吳世勛臉上。
「呃啊!」吳世勛冰冷激得一個激靈,瞬間轉醒。
模糊的視線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熟悉的麵孔那些曾在他麾下第七營士兵,以及那個他親手推入西冰庫的前營長,趙鬥彬。
吳世勛渾身顫抖起來:「你們——鬥彬老弟——饒命啊!」
他顯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饒我一命,那都是誤會,都是上麵——
「誤會?」趙鬥彬踏前一步,聲音嘶啞,「吳世勛,西冰庫裡烙鐵燙肉,鐵刷刮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誤會?」
「老子差點為你這個狗雜種背上叛國罪去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誤會?「
「踏馬的雜種!」一個臉上帶疤的老兵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營長是怎麼待弟兄們的,你又是怎麼對營長的!」
「啊西八,為了保你的官位,就讓我們營長去頂通敵的殺頭大罪!「
「我認識參謀本部的人——我——」吳世勛涕淚橫流,昔日師長的威嚴蕩然無存。
趙鬥彬帶頭,七營士兵跟隨,大家一步步走向吳世勛。
「不要過來啊,吳世勛嚇尿,字麵意思。
林恩浩則是全程地靠在車邊,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這時,趙鬥彬從後腰抽出一支手槍,子彈上膛。
隨後,趙鬥彬一步步走到癱軟在地的吳世勛麵前。
冇有多餘的審判詞,也不需要。
所有的憤怒與冤屈,此刻匯聚成一個最簡潔的動作。
趙鬥彬手臂平舉,槍口直抵吳世勛胸口。
「這一槍,是迴應你誣陷我叛國的。「
「砰!」
槍聲炸響。
巨大的衝擊力讓吳世勛的身體猛地一彈,外套上瞬間爆開一個窟窿。
他雙眼暴凸,雙手徒想要捂住那不斷湧出血液的傷口。
槍響即是命令。
三十二名士兵排成佇列,挨個上前。
每人手中都握著槍,種類繁雜,都是從黑市淘來的各式槍械。
乾臟活,不能用保安司的槍,這是林恩浩定下的鐵律。
所有前陸軍三師七營的士兵,對著地上微微抽搐的軀體,扣動扳機。
「砰!」
「砰!」
「砰!」
子彈傾瀉在吳世勛的身體上,打得他瘋狂抖動。
彈殼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冇人說話,隻有機械式的射擊動作,將累積的恨意徹底釋放。
當最後一個士兵射完彈夾裡的子彈,地上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吳師長,已徹底不成人形,麵目全非。
趙鬥彬走到恩浩麵前約兩米處站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啪」地一個立正,用儘全身力氣嘶啞地吼道:
「大仇得報,趙彬此生願為長官效死!」
緊隨其後,那三十二名剛剛執行完血腥儀式的士兵,也齊刷刷地轉身,對著林恩浩大喊:
「願為長官效死!」
林恩浩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語氣平靜:「嗯,以後大家好好乾。」
他頓了頓,淡補充道:「把這裡收拾乾淨,屍體扔海裡餵魚。」
說罷,他拉開一輛轎車的車門,坐進副駕。
薑勇燦和林小虎立刻上車,引擎發動。
趙鬥彬第一個彎腰,其他士兵立刻跟隨。
他們把吳世勛的屍體拋入海中,把子彈殼也都一一撿了起來。
就在這時,漲潮了。
墨色海水翻卷著,迅速吞冇了這灘血汙,隻留下沖刷礁石的聲音,似乎一切從未發生「走,回去吧。」林恩浩靠在汽車椅背上,微微眯起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