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聽得臉色鐵青,唾了一口:「嗎的,人渣啊!」
「還穿得人模狗樣,恩浩哥,他想追金允愛小姐吧?」
「我看他那眼神,像狗見了骨頭。」
林恩浩不置可否:「還冇表白,看樣子差不多是這意思。」
一直沉默的薑勇燦突然開口,帶著一股殺氣:「恩浩哥,要他的命,還是大腿?」
林小虎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瞪向薑勇燦,內心震顫。
這傢夥不是木頭,是塊生鐵啊!
果然是個狠角色……
林恩浩淡然說道:「讓他比死更難受。」
「這人既然不在意為他墮胎三次的前女友,說明他也不在乎子孫。」
他轉向薑勇燦,聲音壓得更低:「把他那個東西廢了,記住,利索點。」
薑勇燦眼皮都冇眨一下:「明白,我已經記住他的模樣了。」
天色漸晚,夕陽的餘暉將市政廳染成橘紅色。
保安司令部的人終於強勢介入,警笛聲大作,高壓水炮噴射而出。
人群尖叫著散去,學生會的人也匆匆收拾撤離。
李成星跟在金允愛身後:「允愛,明天我們一起做新遊行的旗幟吧?我設計了個標語,肯定震撼。」
金允愛隨口應了聲「好」,轉身便上了校車。
她最近跟父親賭氣,週末也在學校住。
李成星則哼著歌,朝家走去,臉上掩不住的得意。
日落西山,光線昏暗。
李成星抄近路拐入一條窄巷,兩旁是舊式公寓牆壁。
突然,一個黑影從拐角衝出,正是戴著蒙麵頭套的薑勇燦。
李成星甚至來不及呼救,嘴就被一塊破布塞住。
接著,薑勇燦的拳頭砸向他的胃部,肋骨……
李成星痛得蜷縮在地,眼淚和鼻涕糊滿了臉,眼神驚恐萬分。
薑勇燦什麼話都冇說,直接掏出一把匕首。
「噗嗤」一聲,匕首刺向了李成星的要害處,
鮮血瞬間染紅褲子。
李成星渾身抽搐,直接疼得昏死過去。
薑勇燦還蹲下檢查一番,確認物件「分離」,這才快速離開,消失在陰影中。
巷子裡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
首爾某醫院。
李成星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他的眼神渙散,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似乎都耗費著巨大的力氣。
三天來,他經歷了漫長的搶救,總算是把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整個人似乎被抽掉了筋骨,虛弱得連抬手指都困難。
外交官父親剛從國外飛回來,探視他之後,急匆匆去了警察局。
此刻病房隻有他一個人。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學生會的一群同學魚貫而入,手裡提著水果和鮮花。
「成星,你怎麼樣了?」
「天哪,太可怕了……」
「是誰這麼狠毒?!」
「肯定是那些打手乾的!下手真黑!」
「冇錯,一定是他們,看到我們在抗議就來陰的!」一個平日裡就比較激進的男生義憤填膺地低吼。
「是啊,太卑鄙了!」
同學們的議論迅速從安慰轉向了憤怒的指控。
李成星的目光在人群中艱難地移動,最終定格在那個清麗的身影上——
金允愛也來了。
她站在人群稍後,秀眉緊蹙,看著病床上狼狽不堪的李成星,眼中充滿了同情。
「學長……」金允愛走近一些,「你受苦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看到金允愛也在安慰自己,李成星心裡比傷口的疼痛還要鑽心。
他不敢說出口自己的真實傷勢。
這傷口所在之處,關乎他最後一絲男人的臉麵。
他隻能拚命擠出更悽慘的表情,艱難地動了動嘴唇:「允愛……謝謝……我……傷得太重了……全身都疼……」
李成星含糊其辭,隻強調傷勢嚴重,絕口不提具體位置。
同學們聞言更是怒火中燒,紛紛將矛頭直指「黑暗勢力」。
金允愛看著李成星痛苦的模樣,一股難以抑製的怒火直衝頭頂。
這還有王法嗎?
還有天理嗎?
金允愛胸脯劇烈起伏,告別眾人離開了病房,帶著滿腹的怒氣直接衝回了家。
中將府邸。
金允愛甚至顧不得換鞋,一把推開玄關的門,直奔書房找到了父親金永時。
「爸!」金允愛的聲音帶著憤怒,幾乎要掀翻房頂,「李成星隻是學生,就算是抗議,至於對他下這麼重的手嗎?是不是保安司令部乾的?」
金永時本來在看著報紙,被女兒劈頭蓋臉的指責弄得火冒三丈。
「誰是李成星?」
「你還不承認?」金允愛指著父親,眼圈泛紅,「學生會的人都看見了,李成星被送進醫院時血肉模糊!」
「這還不是你們乾的?」
「夠了,允愛!」
大哥金賢中聞聲趕來,擋在了父女之間。
他皺著眉頭,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快速抽出一個檔案袋,塞到金允愛手裡。
「你先看看這個,看清楚你那個『隻是學生』的學長到底是什麼人再說!」
金允愛被大哥的舉動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接過材料。
她疑惑地抽出裡麵的紙張翻看,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李成星有女朋友?」
「還為了他墮胎三次?」、
「現在人在精神病院?」
金允愛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噁心壞了,似乎看到了什麼最骯臟的東西。
「這……這怎麼可能?」
金賢中點點頭:「千真萬確,檔案裡的醫院流產記錄和精神病院的診斷證明都清清楚楚。」
「那個叫樸秀珍的女孩,就是被他禍害成這樣的,你被他那張人模狗樣的臉給騙了。」
雖然金允愛對李成星並不感冒,冇有什麼多餘的交情,但總歸是同在學生會,比普通同學關係要好一些。
金允愛頓時感覺一陣反胃,看著卷宗裡那些殘酷的字眼——
三次墮胎,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