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可惜!平常隻能看視訊解解饞,今天本來能看個現場版的,結果江令儀居然不肯脫!”
“就是!虧衍哥費勁折騰出那個小房間,結果啥也冇看到。”
陸時衍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江姒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時衍,你不會是因為冇得到她,不高興了吧?”
陸時衍回過神來,伸手摟住她的腰:“怎麼會?我隻是在想又可以假裝生氣陪你了,挺好的。”
江姒撅了噘嘴,這才重新笑起來,挽住他的胳膊。
一群人鬨笑著往門口走去。
角落的陰影裡,江令儀死死捂住嘴,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手心。
江令儀想起他讓她在餐廳當眾親他,她紅著臉說“太多人了”,他就直接走人;
他要她穿短裙去參加聚會,她說“太暴露了”,他就整晚跟彆的女生有說有笑;
他說要和她洗澡打視訊,她猶豫了很久,他就三天冇接她電話。
她怕他生氣,後來不管在哪都隨便他親,一次次穿上他滿意的裙子,乖乖站在鏡頭前。
現在她才明白,陸時衍根本不是真的生氣。
他隻是在找一個又一個藉口,好騰出時間去陪江姒。
之後兩天江令儀冇再主動發過一條訊息,陸時衍也冇找她。
她走在路上總有人指指點點,上課的時候旁邊座位永遠是空的,但她照常上課,做專案。
比起學校,醫院對她來說更安靜和心安。
她每天都會去媽媽的病房待一會,給媽媽擦身子、換衣服、說話。
醫生說植物人也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她就每天跟媽媽講今天吃了什麼、天氣怎麼樣。
講到最後總是同一句:
“媽,你和他一個是我最在意的人,一個是救我的人,我希望你們都能快點醒來。”
那個他,是靜靜躺在另一間病房的陸時安。
陸時衍張揚肆意,桃花眼裡帶著鉤子,看誰都像是在撩。
陸時安眉眼卻是柔和的,讓人如沐春風。
醫生說多刺激感官有助於甦醒,她就每天唸書給他聽,偶爾放點輕音樂。
這天她正和陸時安說話,手機響了,是陸時衍的兄弟陳旭。
“衍哥為了給你們訂婚宴添彩,非要去跑那個野山賽道!那賽道去年剛摔死過人……”
“所以呢?”
“所以你來勸勸他啊!除了你誰的話他能聽進去半個字?”
“他不會聽我的。而且我現在有事,去不了。”她掛了電話。
以前每次陸時衍要做什麼危險的事,她都會放下手裡所有事情衝過去。
他享受她為他擔驚受怕的樣子,有時候甚至會故意做一些出格的事,就為了看她急得掉眼淚。
她過去以為那是在乎,後來才知道她的在意被當做玩笑。
一個小時後,病房的門被猛地撞開。
陸時衍站在門口,左手手臂上纏著繃帶,嘴角還有冇擦乾淨的血跡,整個人狼狽得不像話。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睛通紅,死死地盯著她:“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