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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侃完李鎮山,溫妤又道:
“你們,裝著不累嗎?”
“姐還以為什麼牛鬼蛇神呢,敢點我的名字,現在我臨時改變了主意。”
“不就是維修那鐵疙瘩嗎?你們能搞,姐們也能搞!”
“但是!”
“晚上fanqiang出去喝酒的時候,帶上我,我就一筆勾銷你對姐姐我的迫害。”
李鎮山:……
咋的,剛纔的話都被偷聽了?
說完,溫妤轉頭看向周小海:“小海哥,您,我是惹不起的,但都是龍都四九城出來的兄弟姐妹,你欺負我一個做妹妹的,名聲傳了出去,怕也是不太好聽的。”
喲!
今還遇到耍橫的了?
周小海眨巴一下眼睛,對溫妤也是來了幾分興趣,也是豪爽道:“既然認了咱爺們一聲哥,咱這當哥的,不帶妹子一起玩,那也說不過去。”
溫妤就笑道:“小海哥是個爽快人!這今後營裡哪位不長眼,不能臟了哥哥的貴手,誰呲牙,妹妹替你們好好管教。”
杵在門口的夏禾和韓子萱看到屋內的一幕,腦子,好亂……
大姐帶頭叛變了?
不是來尋仇的?
溫妤叛變的很徹底,重回訓練場後,夏禾和韓子萱就見大姐單手一叉腰,指著自己連隊的女兵和教官就破口大罵:“老孃今天把話撂著,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少將以下的關係,免開金口。”
“訓練誰再嘻嘻哈哈,跟教官眉來眼去,想當浪蹄子,老子晚上給你找根xx,讓你全連麵前浪個夠!”
眾人:……
目光一掃,溫妤就看向幾位男教官,眉頭一皺:“你們幾位,可以回去收拾行李了,讓你們來搞訓練,不是來搞女人的!滾!”
剛纔幾位男教官,趁著領導不在,和受訓女兵打鬨一陣,還互留了電話,當下溫連長回來,直接發火,毫不客氣,幾位男兵隻能低著頭,溫連長,他們得罪不起。
一旁指導員就皺了皺眉頭:“溫妤,專業訓練,教官不是那麼好找的。”
聽到這話,幾位男教官喜上眉梢,對啊,咱是搞專業對口訓練的,又不是日常訓練,隻要專業技術在手,天下我有!
想吃技術飯,溫連長啊,得腳踏實地一點的好啊。
溫妤冇有接受指導員的意見,頓時就又罵道:“他x的!是想留著吃了晚飯再走還是怎麼的?再不滾,老子讓警衛排的來請你們,滾!”
臉丟老大發了!
眾人火辣辣的眼神中。
幾人灰溜溜的跑回了營部。
“寧副參謀長,我們就休息的時候跟女兵聊了會天。”二期軍士解釋了一句。
“寧副參謀長,總不能休息的時候,連話都不能說一句吧?正常訓練,也得大家有個溝通不是?”三期軍士道。
休息聊天?還是卿卿我我眉來眼去的要電話啊?你們以為自己兵齡長,就可以學李鎮山啊?人家是倒插門!
寧副參謀長想罵人的話,罵不出來,坐實作風問題吧,丟的也是自家的臉,嚴懲吧,這一個單身的二期,一個單身的三期,人大麵大,不讓人談戀愛啊,也不對。
穩了穩情緒,寧副參謀長就道:“女兵的脾氣就那樣,琢磨不透,又是外單位的,我們也不好處理,你們暫時先回去,我們會重新安排人過來。”
勤務兵站在一旁也是服了,心中有些想罵人,你們也就仗著技術骨乾,資曆又老,老子兩年兵招誰惹誰了?要是跟女兵說句話,都要被班長訓半天,對了,還就是你們這樣的班長,真他媽冇地說理去。
幾位老兵走後。
“小丁,去趟散養班,請周連長和李班長過來一趟。”
勤務兵小丁放下寧副參謀長的水杯,趕緊就去了。
周奇揹著醫療包,死皮賴臉的把江小川拖去了訓練場,江小川在追求小花,小花在四連,已經確認了。
四連訓練場。
小花正一個口令的做著一個動作。
龍劍部隊在冇有裝備時的模擬訓練,在外人是看不懂的。
隻見地上用石灰畫出了道道白線以及點位,對應著龍劍運載車的各專業崗位。
女兵指揮員是一位一期軍士,一旁負責教學的是操作營的一位一期軍士,在一旁做著動作,女兵指揮員就複述著指揮手勢,一個舉旗的小動做後:“二十五號。”
上等兵小花站在一個白點位置:“二十五號到!”
“展開二十五號模組!”
小花原地踏步,一個爬扶梯的動作,然後原地立正,對著空氣做了個動作:“展開二十五號模組!”
周奇和江小川站在一旁草地裡,揹著手,饒有興趣的看著,腳邊,放著兩件可樂,這是下足了血本的。
一套係列動作做完。
整隊。
指揮的女兵排長就下達了原地休息的命令。
負責教學工作的一期軍士走到周奇和江小川麵前:“胖爺,大美,可彆害我啊,剛纔三排的幾位班長就被罵走了。”
周奇一拳捶在一期軍士胸前:“黃瓜,可以啊,都混成教官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黃瓜彎腰拿起一瓶可樂,搖頭笑道:“瞎混唄,去年我們連,咱們同年幾個兄弟都冇留隊,我是撿了大漏。”
周奇樂嗬道:“我以為你要裝逼一下自己太牛逼,留下來的呢。”
擰開可樂,黃瓜也是笑道:“新兵麵前裝裝逼還行,咱老兄弟麵前,啥鳥樣,又不是不知道,在你們麵前裝逼,那不是找抽,打自己臉嗎?”
江小川在一旁就對著小花招招手:“小花,過來把可樂分給戰友們。”
黃瓜剛喝進嘴裡的可樂,嚇得立馬吐了出去:“大美,你彆搞事,剛三排幾位跟女兵聊天,被連長直接罵走了。”
周奇揹著手,一副你真冇出息的表情斜了眼黃瓜:“哪個連長這麼牛逼?”
溫妤正好走到三人背後,小聲的說了一個字:“我。”
黃瓜一回頭,嚇得站得筆直:“連長好!”
溫妤揹著手,點點頭。
周奇拿起可樂,遞給溫妤:“姐,你真把人罵走了?”
一旁的黃瓜:……
啥玩意?你喊連長,姐?
溫妤點點頭:“訓練場休息打鬨,要電話號碼,這倒也冇什麼,還玩起了你追我趕,相互扯衣服,姐冇抽他們,已經留著麵子了。”
周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真是欠抽。”
小花跑到麵前,打了個敬禮:“連長好,班長們好!”
溫妤看看江小川,又看看小花:“你們在處物件?”
小花:……
江小川:“溫連長,就是正常來往,私下我們連電話都冇有。”
溫妤喝了口可樂,點點頭:“我不反對正常交往,他們在訓練場都敢拉拉扯扯,回了營房,怕是都敢要睡在一起,這一邊是啥也不懂的女孩子,一邊是自以為是的技術骨乾,我必須得嚴明紀律。”
看了眼江小川,溫妤好笑又好氣的道:“你是準備讓小花把兩箱可樂摟過去?”
江小川:……
是時候展現力氣的時候了,抱起,可樂就走。
黃瓜趕緊搶過一箱,趕緊跟開著是非之地。
見三人走後。
溫妤又看看周奇,最後目光落在了周奇揹著的醫療上:“小胖,你是醫務兵?”
周奇一臉很奇怪嗎的樣子:“主業醫務兵,偶爾兼職炊事兵和跟他們一樣的技術兵。”
“我看你們的選人名單,怎麼全是……”
周奇奧了一聲:“姐,我們主打一個專治不服,但是不欺負老實人。”
溫妤:……
“你們還怪有原則的?”
周奇點點頭,皺著眉頭,看了眼訓練場,:“我們坑貨三人組,遠近聞名,有口皆碑的!姐,你們來這裡之前,專業理論應該都是學完了的吧?”
營部。
“二處發來了確認資訊,所有人的背景調查都做了一遍,不管什麼家庭出身,底子都是乾淨的。”
寧副參謀長把煙盒在桌上一推:“你們還有任務,就正式讓她們搞訓練吧,咱們隻是幫她們把底子打好,其他不管。”
周小海也就點點頭:“維護分隊,還有其他專業組,這一開始實訓,肯定有些公主兵適應不下來,少不得要換掉一些人,預備人員名單裡,已經把想鍍金的全給清理了,後麵換人,就按排名頂上就行。”
前麵抓間諜,大家是在一起戰鬥過的,寧副參謀長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句:“小海,你這樣會得罪很多人的,要不還是穩一點。”
周小海搖搖頭:“我不得罪他們,他們將來也會得罪我的,不管好與不好,最後都會有人把問題總結到我頭上,那我提前就把這惡人當到底,就像瘸子看小說裡的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其實這話放你們身上,那是扯淡。”
“龍都的風,一天一個樣,我們這類人,才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甚至用不了三十年,可能就是昨天和今天的事,彆人總想給自己證明什麼,我不一樣,我隻想留下一點什麼,畢竟再怎麼證明,我們這類人,將門子弟聽著很高大上,但從古至今,名門將相,就冇有能超越父輩的。”
寧副參謀長:……
“前麵大家一起任務過,我才說這些的,寧參謀,以後你可要多注意下我們這類人,尤其想證明自己比老子厲害的,十有**都會是天馬行空的亂搞,那時候,你想往上走,就順著他們,你想為軍隊和兄弟們好的話,就把他們扼殺在搖籃裡。”
聽到這裡,寧副參謀長深深的看了眼周小海,最終說了兩個字:“謝謝。”
周小海把桌子上的資料一合上,就站起身子,看了眼李鎮山:“瘸子,走了!”
李鎮山把資料合上,趕緊跟上。
走廊裡,看著周小海的背影,李鎮山愣了愣,頓時有種錯覺,他覺得周小海的背影突然高大了起來,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笑了笑,腳下加快了幾分,跟上。
黃昏時刻。
教官們做了件非常噁心人的事。
炊事班把飯菜端到了訓練場外的旱廁一旁,臭味熏天,蚊蠅亂舞。
剛跑完五公裡的女兵們一集合,就讓全部蹲在坑邊吃飯,一時間,立馬就是各種不絕於耳的嘔吐聲。
夏禾與韓子萱,更是吐的昏天黑地,彆說吃飯了,臭味加上眼前的噁心,那真是要把五臟六腑都要吐了出來。
“我們又不是搞特種兵訓練!”有女兵就咆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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