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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小五返回龍都了。
他聽了周小海的話,不與某些圈子的人接觸,是對的。
隻是他剛走艙門,腳還冇踏入舷梯,就停下了,隻見另一旁一架客機剛降落,幾輛掛著他們總後車牌的車子就過去了,這是有大首長?
他退到一邊,與空姐站在了一起,讓其他旅客先下。
待看清飛機上走下的人。
雷小五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那不是小海哥他們嗎?不是在大比武嗎,怎麼突然就回了龍都?
他趕緊急匆匆下了舷梯,拿起電話就要撥過去,但在看到總後車牌上來的人後,他又理智的把手機揣了回去。
那是他上級的上級,姚副部長!司總長身邊的大紅人。
與李鎮山幾人同行的,還有師部政治處的甄主任,接受司總長接見,本來是季政委陪同來的,但是師裡剛剛歸建,一大把的事,所以隨行首長就甄主任作為代表了,或許也就甲六師了,要換做好些單位,這樣的好事,是輪不到一個政治處主任的,師部,軍部,基地這種在總長麵前露臉的機會,一大把人的會積極爭取。
眾人打了敬禮。
姚副部長一臉熱情,笑著與甄主任親切一握手:“同誌們,遠道而來,辛苦了!機場風大,先回部裡,總長在等著了。”
這種在機場被軍車接走的待遇,甄主任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你就說這運氣怪不怪吧,他之前與李鎮山幾人並冇有交集,就因為前幾天去盯了一下紀錄片拍攝現場,因為那玄學之事,還有牧江龍和他是同年的關係,他放下了架子,熱情了一些,這轉眼,玄學福報就來了。
不僅和中將首長握上了手,馬上還要見到總長……
甄主任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機場,心中那叫一個感慨萬千,雖說李鎮山他們後麵還要麵聖,那場合他去不了,但是見總長這事,也足夠吹上一輩子了,回去後,師裡,軍部,誰知道你什麼運氣啊,和總長都能握手。
白雲早早就在樓下大廳等著了。
作為司總長的女婿,作為李鎮山下連時頭挨頭睡覺的排長,李鎮山的引路人,他完全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車門開啟。
一下車。
總部大樓這裡,自然是莊嚴肅穆的。
冇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在姚副部長的帶領下,幾人迅速跟著走上台階。
“你們稍等一下。”姚副部長說完,就轉身上樓,他要先確認樓上是否安排妥當,這次司總長的接見,不會太隆重,但必須要彰顯出一些與眾不同的重要性!
姚副部長一走,白雲才上前,對著甄主任打了個敬禮:“甄主任。”
李鎮山幾人則是對著白雲打著敬禮:“白連!”
白雲笑著拍拍幾人肩膀:“話說,還是在連裡乾的舒坦。”
周奇嘿嘿一笑:“老白同誌,我們馬上要去見你老丈人,有什麼要交代的,趕緊說,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打你小報告。”
白雲做了個踢人的動作,周奇趕緊躲李鎮山身後:“老白同誌,請注意影響!”
李鎮山搖搖頭,就看著白雲道:“白連,你弟弟在我們連,一切安好。”
白雲一副老子信你個鬼的表情:“彆給玩嘎了,是我親弟!”
周小海就點點頭:“白連,請放心,我當親弟弟看待的。”
白雲:……
“演習還冇開始,就扔去特種兵那邊蹭飯了是吧?”
李鎮山趕緊及時糾正:“那是鍛鍊,玉不琢不成器。”
白雲冇好氣道:“老子當年可冇坑過你。”
甄主任看了一眼,對著白雲點點頭,自覺走到一旁,他知道白雲有事要交代。
“身體不打緊吧?”白雲關心了一句。
李鎮山點點頭:“咱們四班的,身體抗壓,隻要一擊不死不殘,有口氣,就能緩過來的。”
白雲這才小聲的給幾人交代了一些事情。
剛交代完。
姚副部長就從電梯裡出來了。
“上樓。”
走廊裡。
各軍種的好些將領都在等候著秘書通知,好去給總長彙報工作,很多事情都是提前很久預約了的,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再次見到姚副部長,所有人立馬都是站得筆直。
剛纔姚副部長一進一出,秘書就出來通知了他們稍等,總長有重要客人要接見。
當看到一個上等兵和兩名一期軍士的時候,眾人表情就很精彩了,你們能有啥大專案與總長交談的?
一眾人進屋。
不到一分鐘。
出來。
隻有那個上等兵冇出來。
眾人表情就更精彩了。
那上等兵什麼來頭?誰家的少爺?
辦公室裡。
大校參謀給李鎮山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
李鎮山站得一動不敢動。
司總長看完手裡檔案,笑了笑,起身,走到沙發邊上坐下,壓了壓手:“坐!”
李鎮山這才半個屁股的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拘謹的李鎮山,司總長一臉嚴肅:“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吧?白雲把很多事情都給我說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李鎮山:……
我瘸子是偉光正的,除非白雲同誌打我小報告!
“身體無大礙吧?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工作?”
“報告!不會!”
司總長眼睛眯了眯:“你再繼續裝,新仇舊恨,我讓人立馬把你拖出去斃了,信不信?”
李鎮山:……
依舊保持著坐姿,司總長可不是陸總師他們,這又是辦公室,你必須得保持作風和分寸。
從兜裡拿出一份名單,李鎮山放在了桌子上。
“總長,我做錯了事情,這是我的檢討書。”
司總長看也冇看一眼,一旁大校軍官拿起“檢討書”,掃了一眼,收好,對著司總長打了個敬禮,也對著李鎮山微微點頭,轉身,匆匆往門外走去。
“去年是不是很恨我?”司總長捧起茶杯,吹了吹:“你是聰明人,知道現在該說真話還是假話。”
“恨。”李鎮山回了一個字。
司總長點點頭,放下茶杯:“這才你能勇奪第一的精神所在,到底是小瞧你這年輕人了,也小瞧了我那不爭氣的女婿。”
要是周奇在,肯定會說,總長英明,對,咱老白同誌,就是個不爭氣的女婿。
李鎮山什麼也冇說,等著司總長接下來的教諭。
“你恨我,是站在你們的角度。”
“恨我知道他們的事情,卻冇有深究,直到火星子燒到我這裡,才壯士斷腕。”
司總長看看麵無表情的李鎮山。
“就說去年五廠那位。”
“他怎麼起家,怎麼跟上我的,我會不清楚他的為人嗎?他與那姓莊的背後那點屁事會不知道嗎?”
“我要的是他們每年能按時交付裝備過來。”
“你們一折騰。”
“我那會可不是壯士斷腕,姓郭的,我要保他,是完全冇問題。”
“全是因為你們查出來那大間諜,我也才必須清掃門戶,不然你以為為何處理那麼多人,會那麼順利?”
“許多事情,是我們也無法預料到的。”
李鎮山看看司總長,想說點什麼,卻還是閉住了嘴巴。
見李鎮山欲言又止,司總長就又列舉了一些數字道:“你們龍劍部隊,一處基地的建造費用就是好幾十億龍幣,甚至上百億,而一個型號的龍劍航天運載器,從設計研發,到試驗定型,比起目前所有裝備,都是最昂貴的,就是天文數字。”
“但每年軍費劃撥,就那麼多。”
“總不能光你們搞建設,搞發展,彆的單位就端個碗四處去要飯吧?”
李鎮山聽到這裡,忍不住的開口了:“說起要飯,我們龍劍部隊第一營組建的時候,當年也是煮樹皮,吃樹葉過來的,我們現在日子雖然好了一點,可我做不到站在先輩們的身後安然享受的,現在不是我們享受的時候。”
司總長坐直了身子,看向李鎮山的眼眸就深邃了起來。
“去年那批人,覆蓋了方方麵麵,僅材料領域,就折損了好幾位領域專家,就說你熟悉的陸總師他們,因為材料的限製,當下很多設計都隻能停留在了設計圖上,這也是今年,為什麼大力推動空軍和海軍的一些原因,這不是你們苦不苦的問題。”
“前麵演習,我們龍劍部隊做到了讓他們一架飛機都無法起飛。”
“那是你們鑽了演習漏洞。”
“演習是實戰出發的,要不是因為是演習,即便冇有龍劍航天運載器,我們也有能力摧毀他們,如何不讓一架飛機起飛,前幾天,您見過的。”
司總長腦海裡瞬間回想起前幾天李鎮山到達終點線時的震撼,這小杠精,他一時無法反駁,因為那是絕對的事實……
“那你的意思,就是該全麵發展你們龍劍部隊,其他部隊隨意是吧?我該與同誌們把資源都劃撥給你們?因為你們是無敵的?”
李鎮山不接茬,裝傻道:“是,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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