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軍官就沒見過這麼淡定,還老氣橫生的新兵,說話口吻甚至比他那會的班長還要班長!
這能忍嗎?
忍!
因為李鎮山沒有理會他,直接走向他的上級,在那位中校軍官麵前,一個敬禮道:“報告!北山連,四班,請首長指示!”
他就看見自己那位平時對他們呼來喝去的上級領導,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中校軍官本來還想說什麼在文工團麵前丟人現眼,懂不懂規矩之類的話,愣是憋在喉嚨裡,說不出去了。
北山連四班,請我指示?
尼瑪,做為司令部的軍官,他能不知道北山連嗎?
四班鑰匙的特殊許可權,前段時間師裡收權,鬧得送走了好幾個人,以至於師長餘朗問誰願意接手鑰匙的許可權,愣是沒人敢接招,也沒人敢再提削權的事情。
他不傻,還特意打電話問過老領導,老領導就一句話,如碰上北山連的人,哪怕自己占理,也千萬不要起衝突!他們就是理!
文工團忙碌的眾人,都是停下手裏的工作,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新兵的一句報告,愣是把一個實權的中校軍官報告得不敢吱聲。
月亮組合的華姐,看著這一幕,就笑了笑,伸出手,對著周小海道:“上尉同誌,給我吧,我給你簽,咱們合個影也可以。”
周小海不以為意,而是冷冷的盯著那中校軍官:“首長,我們夠不夠格請月亮組合給我們簽個名?你說一句,不夠格的話,我們立馬走人!我們讓夠格的人來!”
這完全是以下克上!
但中校軍官沒有理會周圍人詫異的眼神,頓時笑道:“周排長,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都是誤會,你們要不夠格,這裏就沒人夠格的。”
眾人:……
然後就都奇怪的看著周小海和他身旁的兩個新兵。
周小海給自己創造了機會,李鎮山趕緊從兜裡拿出了筆記本,遞給華姐:“華姐,飛哥,我喜歡你們的歌很多年了,請幫我簽個名,謝謝。”
華姐看了眼一旁不敢吱聲和阻攔的中校軍官,然後就從李鎮山這位忠實粉絲手裏接過筆記本,笑道:“要不我們合個影吧?”
李鎮山搖搖頭:“有紀律,請理解。”
什麼紀律?讓跟自己偶像合影都不行?
文工團的眾人也頓時回過味來了,他們跑過的地方很多,自然知道哪些人是不能合影留唸的,當下也沒人多問什麼。
華姐和飛哥簽完名,華姐把筆記本還給李鎮山:“我們的歌,能讓戰友們喜歡,是我們的榮幸。”
敬禮是不合適的,李鎮山點點頭:“謝謝華姐,謝謝飛哥。”
說罷,李鎮山一回頭就對著周小海和周奇搖了搖頭道:“走吧,追個星,追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周小海:“老子還不是為了滿足你的小願望,追星,在龍都,我見得多了。”
周奇樂嗬嗬道:“款爺,下次帶我見見?”
周小海:“滾!”
三人正要走,卻是有人不高興了,攔住了他們三個。
“你們憑什麼插隊?”
周小海看著前麵的中校軍官:……
剛才那位中校軍官趕緊就將同僚拉開。
“老杜,他們這臭毛病不能慣!”
杜中校趕緊就道:“老紀,你別管這事,讓他們走。”
紀中校冷哼一聲:“走?”
“我已經讓人通知軍務科和金副師長了!”
“我倒要看看這什麼北山連到底怎麼個三頭六臂!”
杜中校:……
周小海頓時就背起了手:“行,我等著!”
紀中校就厲聲道“你一個上尉這是什麼態度?軍官就是你這麼當的?北山連,好啊,我會讓你們北山連好好出名的!”
對於這種動不動就扣帽子的,周小海眉頭一凝:“首長,請報告你的姓名,職務。”
紀中校:……
這話不該是我問你們嗎?
一旁杜中校就知道周小海問話的目的了,為避免引火燒身,頓時無奈的就介紹道:“周排長,老紀是我們師宣傳科的科長。”
李鎮山和周奇頓時打著敬禮道:“科長好!”
紀科長:……
你們不要跟我打招呼,我是來收拾你們的!
軍務科長來了。
紀科長就看著軍務科長直接就往給自己打招呼的新兵去了,還熱情的伸出了手,與那新兵握了握手:“小李,是誰要插你們的隊嗎?”
紀科長:……
周圍人,頓時有意無意的拉開了與紀科長的距離。
李鎮山就對著軍務科長道:“薑科長,就是一點誤會。”
薑科長也就點點頭笑道:“你小子也有追星的心思啊?我還以為你眼裏隻有工作和任務呢。”
李鎮山與薑科長是早就認識的,當初李鎮山和周奇從第六旅回來,薑科長還拿著他和周奇的照片去警衛營,讓人好好認識,可別糾錯了人,那後果很不好玩的。
後來李鎮山反抗張濤時,鬧那麼大動靜,薑科長與呂參謀出場時,都未責怪過李鎮山。
而且最近處理的事情,也讓薑科長很爽的!三位上校,一位副營,都是經他手處理的,而且處理的上下都很滿意,這份實打實的成績,讓他今年晉陞副師,副參已經板上釘釘的事了,餘朗師長和金副師長對他現在都是極好的,更別說參謀長和陸總師,對他一直維護北山連,可都是記在心上的。
這裏麵,你可別小看了李鎮山這個兵,薑科長處理上幾次事情,李鎮山但凡有點歪心思,他都不好處理的,畢竟處理結果滿意不滿意,這個兵,還是能提意見的。
更別提旁邊的周小海了,龍都那位司令員的兒子,要是多句話,他處理事情也很尷尬的,而周小海的特殊身份,也讓他當下不好與周小海多說什麼,與熟悉的李鎮山搭話,自然是最合適的。
但作死的人,往往是攔不住的!
紀科長在一旁冷冷道:“薑科長,就是他們破壞規矩插隊的!”
薑科長眉頭一抬,這紀科長是看不清眼下情況呢,還是別有用心?
非要在我晉陞的路上再添一筆彩頭嗎?
此時金副師長也來了。
金副師長沒有理會眾人,也是直接走到李鎮山麵前,伸手與李鎮山握了握:“小李,最近你們工作做得很不錯,師裡對你們的表現很滿意,實在辛苦。”
掃了眾人一眼,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金副師長的嚴厲大家都是知道的,而金副師長目光在周小海身上停留一秒,又回頭對著李鎮山道:“這裏什麼情況,你來說,就你一個老實人。”
周小海和周奇:……
金叔啊,你被瘸子善良的外表欺騙了啊,我們纔是老實人……
李鎮山便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照實說了一遍。
那紀科長不死心,他知道金副師長是隻認規矩不認人的,趕緊給金副師長打了個眼色道:“金副師長,他們插隊不符合規矩吧?”
紀科長與之前被北山連送走的那三位上校軍官有私交的,幾次飯後,三位都給他透露過一些訊息,航天作戰中心那邊幾次對北山連的調整,都被北山連駁回,所以餘朗和金副師長都是帶著整頓任務下來的,尤其是金副師長,隻認規矩不認人,就是為了抓住北山連問題時,好讓北山連背後的人無法說情。
但是因為意外,那三位上校被送走,但紀科長一直把這事記在心裏,當下不就是整治他們的一個大好理由嗎?插隊啊!這是什麼作風問題?
看著給自己打眼色的紀科長,金副師長眉頭一凝:“你是哪位?”
紀科長:……
咱們不是自己人嗎?
金副師長,現成的理由啊,你還不收拾他們?
“報告金副師長,我是……”
“好了,不用介紹了,你說小李他們插隊?”
李鎮山趕緊解釋道:“他們這邊安排有功勛的人可以來要簽名,功勛大小還可以插隊,我們本來就要走的,沒想過插隊。”
金副師長點點頭,然後看著紀科長:“規矩是你們定的,既然功勛大小還可以插隊,他們插隊,也就沒問題!”
紀科長:……
薑科長看了看眼下情況,頓時分析出了某些問題。
“金副師長,剛才紀科長說要好好給北山連宣傳一下,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聽完薑科長的話,金副師長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宣傳北山連?宣傳什麼?
是對外宣傳他們是搞七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維護維修的,還是宣傳他們掌管著真理彈啊?
前麵發生的事情,好不容易讓北山連安分下來,餘朗師長前幾天還給他說過,北山連已經表態,全力配合師裡甲級訓練單位的考覈任務,絕不給師裡拖後腿,還不容易迎來的大好畫麵,你是非要在這挑撥離間的作妖啊?
冷冷的看了眼紀科長,金副師長就直接下命令道:“薑科長,通知保衛科的同誌,你們一起查一查這背後的是不是有什麼原因。”
薑科長頓時上前一步:“紀科長,也好些日子沒到我們科坐一坐了吧?咱們一起喝喝茶,把問題瞭解清楚了,也好還你一個清白嘛。”
此時何宇吳小兵他們也回來了,剛才他們找簽名的,因為和李鎮山愛好不同,他們去的另一邊的後台,華全班長美滋滋的拿著簽名照:“小何啊,你們是不知道啊,那位歌唱家,我還沒入伍那會,就很有名了。”
然後華全班長見何宇排長幾人沒搭理自己,也是順著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頓時愣在原地:“操,啥情況啊?金副師長他們也來找月亮組合要簽名?”
吳小兵驚訝道:“領導們居然也追星?”
返回會場。
幾人剛一坐下,會場燈光漸暗,台上主持人就道:“下一場表演,是由老藝術家……帶來的民族舞,請戰友們欣賞。”
因為拿到了各自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再繼續看演出,已經沒啥意義。
周小海就興趣淡然的道:“何排,要不咱們就帶隊回去吧?有些表演看得人隻想打瞌睡。”
媽的!
一個不注意,簽個名,你們都能又送走一位……
何宇覺得周小海這個回連裡提議很好,別再惹事了,哎,頭疼!最頭疼的還是每次幾個狗比惹事,都不帶自己!
“周排,你問問瘸子胖子他們,不想看了,咱們就回去。”
李鎮山就給陳德和他們兩位營長打了招呼,幾人就起身離去。
周圍不清楚的人,頓時也就更詫異了,來看演出,遲到,演出還沒結束,你們又早退?幾個意思啊?
都等著看被門口糾察嗬斥的笑話呢,結果門口的糾察兵,直接拉開了門,還與這群怪人有說有笑了幾句。
張衛回頭,看著陳德道:“老班長,你說瘸子他們是不是又惹事了?你新訓營帶出來的兵,你熟悉。”
陳德黑著張臉:“營長同誌,你是他們老領導,你更熟悉纔是。”
張衛:……
前排。
金副師長隻用餘朗和呂良能聽到的聲音,把後台發生的那點破事說了一下。
參謀長呂良頓時就道:“小李那個人我知道的,既然他們北山連都表了態度,積極參加甲級訓練單位評定考覈,肯定是不會亂來的。”
參謀長的話,是話裏有話,餘朗眼神依舊看著舞台上,當下七號龍劍改裝後的試驗任務暫告一段落,全師都在為甲級訓練單位考覈評定忙碌,都是心往一處使,但偏偏有人在這檔口,又給你製造與北山連的矛盾,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參謀長,我和金副師長來時,咱們甲?”
參謀長呂良點點頭:“現在的通訊營營長韋長峰就是第一艦隊巡龍艦過來的,原來的通訊營營長盧龍在那邊擔任副艦長。”
餘朗就道:“這跨軍種的人員交流活動,我看宣傳科是有必要大力宣傳一下,讓紀科長過去跟一跟盧龍同誌,把一些好訊息,就要正麵的宣傳嘛!”
參謀長呂良頓時就明白了餘朗的用意,前些日子剛送走三位航天作戰中下來的上校,還處理了航天作戰中心那位要保的副營長,現在又繼續處理可能跟那邊有關係的一位科長,這就有點那啥了,以這種合理的要求調離,也是當下最穩妥的。
與上次張濤不同,這位故意要整治北山連,整治李鎮山,還要破壞目前師裡大好環境的,那邊的盧龍同誌,肯定知道該怎麼做的。
回北山連的路上。
何宇堅決不帶隊了,讓周小海帶隊。
周小海一臉無所謂,反正該踩的坑,都被何宇踩了。
何宇走在隊伍裡十分不爽的道:“你們是不是故意孤立我?”
周小海:……
周奇:“何排,這次純意外,真的純意外,不是我們不帶你玩。”
何宇就惱怒道:“下次你們不帶我,我自己申請走人!我感覺我在連裡都快成多餘的了。”
李鎮山與周小海對視一眼,兩人笑了笑,看來何宇是徹底把自己融入了北山連,現在正為不能參與到連裡的事務而感覺到懊惱呢。
此時這裏最老的一個兵,炊事班的華全班長就開口道:“瘸子,胖子,你倆小崽子是一點不想進步啊?何排都下來這麼久了,你們硬是不去巴結一下?”
華全班長笑罵道:“臉皮厚,才吃得夠嘛!”
李鎮山和周奇:……
老班長都發話了,周奇頓時道:“何排,明天咱們去打劫炊事班,批準你入夥了,你把入夥申請書交給瘸子或者款爺就行。”
李鎮山和周小海頓時罵道:“滾!”
何宇:……
他也很想罵小胖子,但目前還做不到周小海和李鎮山這般隨意……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走著。
路燈下。
道路的盡頭出現一個新兵,氣喘籲籲的向他們跑來。
通訊員侯文文喊道:“周排長,何排長,瘸子,趕緊回連裡,出事了!”
我尼瑪!
眾人閑庭信步的聊天,頓時就變成了百米衝刺!
與前幾次緊急外出任務一樣,李鎮山他們一回到連裡,自己的物品就已經被打包好,放在了班門口。
白雲打著揹包站在走廊上:“指導員在家守著,周排長,何排長,李鎮山,你們跟我走!周奇應該也到樓下了,車在他們衛生隊等著的。”
“出發!”
咚咚咚!
幾人打著揹包,迅速的下了樓。
上了車。
白雲才道:“陸總師那邊出了點事,陸總師,還受了傷!”
“什麼?”
李鎮山即便再穩如老狗的心,此時一聽到陸總師受傷,臉上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心裏更是完全的想把對陸總師造成傷害的人抓出來大卸八塊!
“陸總師讓我們先回來,說他還有事要辦,總不能是廠裡那點事,他們敢拿陸總師下手?”
白雲搖搖頭:“目前還不清楚是不是與廠裡有關,鄧勇養病結束正準備回連裡,我剛通知了他,直接先去陸總師那裏,他比我們近!”
周奇眯了眯眼睛,難得的嚴肅認真的道了句:“瘸子,你可別因為當時心軟,害了陸總師啊。”
李鎮山沒有回答,隻是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乙三旅。
招待所門口。
鄧勇因為肩上的上等兵軍銜,被衛兵攔住了。
對著一旁的中尉軍官打了個敬禮,鄧勇連忙亮出證件道:“甲六師。”
乙三旅這位中尉軍官連忙抬了抬手,示意衛兵放行。
鄧勇就跟著中尉軍官往樓上走去。
“同誌,你們陸總師到我們旅來幫忙指導工作,晚上飯後出門散步,遇上了一夥地痞流氓,還好,傷的不重,衛生隊包紮後,就回了招待所。”
鄧勇一邊走著,習慣性的眯了眯眼睛:“有這麼巧嗎?陸總師可是大校軍官!”
中尉就道:“先不說陸總師的身份是否泄漏,現在的那些地痞流氓,好歹都讀過幾天書的,不可能連大校軍裝都不認識吧?還敢敲悶棍!”
“旅裡聯合地方部門,現在已經全城戒嚴,所有混社會的,現在是一個都不放過,天亮前必須要抓到人!”
見房門被推開。
頭上包紮著紗布陸總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頓時就笑道:“小鄧,你怎麼來了,看我笑話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鄧勇那張小白臉上沒有表情:“陸總師,給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陸總師:“那邊沙發,你坐下,三旅的同誌已經在處理,你不要插手。”
鄧勇不坐,標誌性的雙手插兜,眯了眯眼睛:“陸總師,我不插手,等老白和瘸子他們趕來,瘸子一直對你非常敬重,下起手來,估計比我還狠,你是知道他心思的縝密,推斷些東西出來,對他來說很簡單,現在還要加上一個周排長,都不是怕事的主,但現在還不是讓他們乾臟活的時候。”
帶鄧勇來的那位中尉軍官,站在一旁,愣是不敢說一句話。
陸總師這一被敲悶棍,還是在他們乙三旅,你讓甲?什麼你們那叫瘸子的過來了,下手比你還狠,臟活不是他們現在能幹的時候,你去乾?
但陸總師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顛覆了他的三觀……
“你答應過我和曹指導,隻在外麵殺人,不在家裏殺人的。”
鄧勇依舊麵無表情:“我答應過不在家裏殺人,絕不會違背的,但瘸子他們沒承諾過,衝動起來,他是現在四班的鑰匙,陸總師,你想他走上我的老路嗎?”
陸總師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想了想,就對那中尉軍官命令道:“嶽隊長,你們派一隊人跟著他,我給你們領導打個電話,他有許可權的。”
陸總師掛完電話,嶽隊長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
嶽隊長立馬對著鄧勇打了個敬禮:“上等兵同誌,警衛二連A小隊,聽從你的調遣!”
陸總師簡短的說了遇襲過程。
鄧勇點點頭,就對著嶽隊長道:“老嶽,帶你們的人,跟我走,直接去事發地。”
招待所不遠處的公園,此時全是警戒的軍警人員。
鄧勇坐在一棵老樹下的椅子上,彷彿他就是剛才的陸總師,正坐在這裏,看著一群孩童在小廣場玩鬧,然後兩個人突然出現在他後方,給了他一棍子。
猶如當時給李鎮山教學排除五號龍劍故障時,一個螺絲掉落,先掉什麼位置,根據位置力度,又會彈到哪個地方,然後又會彈向哪裏……
他腦海裡迅速根據周圍環境,快速模擬著兩人事後逃跑路線,甚至把兩人跨越台階,翻越圍欄的動作都在腦海裡模擬了出來……
李鎮山坐的直升機,幾人趕到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一下直升機。
李鎮山頓感奇怪。
“白連,如果是來保護陸總師,或者抓人,咱們該是全副武裝,不是這樣打包被褥吧?”
一聽李鎮山的話,周小海和周奇頓時腦袋一個激靈,看著自己一身和前幾次任務出差的行頭一樣,別說槍了,燒火棍都沒給一根,難道用嘴去咬歹徒?
這哪裏像是來救人或者抓人?怎麼看,怎麼是都出差的感覺?
隻有第一次跟著任務的何宇,納悶的看著三人,你們這會怎麼就又不關心陸總師了?
李鎮山就問白雲道:“連長,這次連鄧班長都被緊急召回,不止陸總師遇襲那麼簡單吧?”
這句反問上級的話,質疑任務的話,在其他單位是不可能發生。
白雲笑道:“上次咱們出海,吃的大龍蝦,這次還不知道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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