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軍校時。
周小海有指揮千軍萬馬的夢想。
看軍旅劇時。
周小海又有做特種兵的夢想,一人滅所有的豪氣。
到基層鍛煉,陰差陽錯的來到了北山連。
北山連的所有。
打破了他對技術兵,甚至是對所有兵種的偏見。
與他搭檔的新兵李鎮山,更是重新整理了他對軍官和士兵的認知偏見。
北山連這群背後默默無私奉獻的人,帶給了他太多的觸動。
還在軍校時,曾經有個笑話,海陸空相互調侃時,總會有人嘲諷說,別比了,你們再怎麼比,別人搞航天運載器的,看你們都是用鼻孔看的!
不可否認,來到甲六師後,周小海認為那個笑話也是事實,因為你無論怎麼攀比,但甲六師的七號龍劍航天運載器就在那裏,真理彈就在那裏……
但偏偏能夠接觸的人,卻是一個比一個低調,反而是那些連航天運載器都沒見過的人,看你們纔是鼻孔看的,這纔是最大的笑話!
他們北山連這種,卻還要背個被嘲諷的鍋。
李鎮山看著沉默中的周小海,不知道這次緊急的秘密任務會給他帶去那麼多想法。
“周排,你可不要學白連,排長一乾五六年。”
“過些日子,你的正式任命下來,起步肯定是上尉,我們北山連是獨立連,對比其他單位,建製對標的是陸軍整建製的營級單位,排長相當於連長,你又是軍校優秀畢業生,肯定是直接授予上尉的。”
“按照你們軍官三年一星的慣例,你做排長像白連一樣乾五六年,是不適合的,時代不同了。”
“從甲七師到十二旅,這次的六旅,你也看到了與我們北山連同屬性的連隊是什麼情況,以後已經沒有五六年排長的可能了。”
“都說鐵打的營盤流水兵,你們軍官對於連隊何嘗不是一樣,有人走,就有人來,誰會記得自己的連隊到底是哪一個,在不同位置,想法自然不一樣,就如你將來成了你爸那樣的人,總不能時刻還關心著我們這個老連隊吧?那時候,你手下會有多少個我們這樣連隊?”
白雲連長做為過來人,沒有插話,但也是奇怪,當初他還是排長時和鄧勇也有過類似的交流,鄧勇是李鎮山的領路人,他心裏暗暗驚訝,這些話,到底是鄧勇給他說的,還是他自己經歷這麼多後領悟出來的。
周小海就有些不高興了。
這次直接抽上了華子。
“瘸子,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攆我走的意思?”
一旁的周奇吃著薯片就笑道:“周排,你太看得起他了,他就是想抱大腿,你升的越快,他抱的大腿就越粗。”
周小海也是不置可否的笑笑,有白雲這個老上級在,有老趙班長那個六期老班長在,還有陸總師這樣的大人物關照,自己這個排長算個卵子的大腿啊……
在別的單位,他做為司令員的兒子,那是自帶光環,但在北山連,那些光環是十分可笑的。
於是周小海也是開玩笑道:“胖爺,我就覺得你看人的眼光很準,一語戳中了瘸子那點小心思,咱就是不能滿足他的小人心思。”
李鎮山:……
白雲看著這新三人組合,笑著搖了搖頭,就把頭看向了窗外。
到達甲九師後,與風字營做完了巡檢任務的交接。
風字營的錢營長站在營部大樓前,搓了搓手。
“老白,我們九師得到了七號龍劍落戶,可是撿了你們六師的一個大漏。”
白雲白了眼這位錢營長:“得了吧老錢,你們就偷著樂吧。”
“來都來了,飯都不吃一頓,真這麼急?”
兩人是軍校同學。
白雲頓時就道:“有事就說。”
錢營長:“能不能把你們連的鑰匙組合叫過來,一起幫幫忙?”
白雲小聲問道:“技術上的問題?”
錢營長搖搖頭。
白雲就對著已經上了車的李鎮山和周小海招了招手。
兩人下車,趕緊敬禮道:“錢營長好!”
錢顏壓了壓手:“跟我就別客氣了,我跟你們白連長軍校時睡得上下鋪。”
李鎮山就見白雲對著自己點點頭,這才道:“錢營長,有什麼吩咐?”
幾人走到一旁。
“出了點事情,我們沒法解決,我想借用你們鑰匙的身份,幫幫我們一個犧牲了的戰友家屬。”
前幾天,他們風字營來了一對母女告狀。
是幾年前風字營修存放龍劍的庫房時犧牲的一位老兵家屬。
母親為給女兒有更好的讀書條件,便在夜市擺了個地攤,被幾個地痞流氓索要“擺攤費”,正好被讀中學的女兒看見,上前理論,被打了,女兒說出爸爸是軍人,卻還被辱罵網上買的假勳章裝什麼裝,軍屬擺地攤,你逗我玩呢?因為女兒隻有爸爸的一枚軍功章,爸爸的單位又很特殊,就沒有留下其他的任何東西,警方介入後,對方卻還是揚言總有警察不在的時候……
“我們風字營與你們北山連一樣,是見不了光的,我們也給師裡打了報告,師裡發了協查函,認為那邊會處理好的,但母女二人又來了……”
頓了頓,錢營長又道:“我們的鑰匙也可以動用特殊許可權,但你們也知道,現在很多人都在盯著我們這樣的特殊連隊,我們的鑰匙若是使用特殊許可權,就有點像是在給上級秀肌肉的意思了。”
李鎮山和周小海同時點點頭,表示理解。
就像誌氣十二旅的五連,因為害怕特殊許可權不可控的問題,被上級把權利削了一乾二淨,風字營如果在師裡都明確表示會處理好的情況下,還動用特殊許可權去處理這種問題,你讓師裡怎麼想?
而李鎮山他們意外的到來,由他們外單位的來點把火,就很合時宜,師裡為了不在六師麵前丟人,恐怕得立馬動用雷霆手段去把問題解決。
周小海就笑道:“一會我們路過你們師部門口,遇見哭訴的家屬,應該隻是巧合吧?”
錢營長與白雲會心一笑,就又都把目光看向了李鎮山。
李鎮山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
“我認為這個計劃不妥當,即便被我們巧合,未必就能引起重視。”
“錢營長,來的路上,我看你們旁邊好像有個武警總隊?”
錢營長點點頭。
李鎮山就道:“我覺得在武警總隊門口巧合,比較穩!”
幾人:……
周小海思索片刻,一抬頭,頓時就罵道:“瘸子,你是想趕盡殺絕啊?”
李鎮山聳聳肩:“挖坑,就挖深一點嘛!”
武警總隊門口。
一對拿著拿著功勛牌牌的母女沉默的跪下了。
執勤衛兵嚇了一跳。
幾名武警戰士也是趕緊上前扶起哭訴的母女倆,遞水的遞水,遮太陽的遮太陽,一邊又趕緊就通知了上級。
一名武警大校軍官,看著手裏的功勛牌子,再一詢問情況,整個人都是相當的不好了!
李鎮山一行人的車子彷彿路過,純純的看熱鬧般的下了車。
“兄弟,啥情況?”
“兄弟,你們的人告狀,告我們這來了。”
“什麼?我們的人?”
“不不不,這是九師的,我們是六師的。”
武警兄弟:……
九師軍務科的電話響了起來。
“老顧,是這樣的,你們師的家屬告狀告我們這來了。”
“還有幾個自稱什麼六師的人在門口看熱鬧。”
“你們家屬家裏發生這次聳人聽聞的事,我也通知人前去配合地方,把這事查一查,放心,肯定給你們處理好!”
九師顧科長,放下手裏電話,後背冷汗就下來了。
“老霍,你們的人還沒出發吧?”
“兩輛車,已經送兩位家屬回去了,放心,我的兵,都是素質過硬的。”
顧科長:……
九師師長掛完軍務科來的電話。
警衛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你們要想以後在隔壁武警麵前抬起頭來,又不想以後被六師笑話,就看著辦!”
於是警衛營出動了,去追武警總隊的兩輛車去了……
吳小兵開著車,正穩穩行駛。
呼!呼!呼!
一輛輛九師的車子急速超車,不帶任何的剎車,瞬間就連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吳小兵:……
“白連,九師的速度真快啊”
周奇是最喜歡熱鬧的:“白連,我們要不要跟著去看看?嘖嘖,家屬告狀都告武警那邊去了,九師的人,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
周小海則是偷偷給李鎮山豎起了大拇指,李鎮山則是回了一個無視,隻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
瘸子這招太狠了!
就像錢營長說的,對方都敢放話警察總有不在時候,那軍隊的人就能隨時把家屬守著嗎?顯然是不可能。
錢營長的本來計劃在九師門口偶遇,借他們北山連的勢,讓九師為了不在他們六師麵前鬧笑話,趕緊雷霆手段介入。
但李鎮山這一跨軍種的巧合,那就不是九師在他們六師麵前鬧不鬧笑話的問題了,畢竟大家都是同屬性的,有些不好處理的問題,你也別笑話我,你們要是攤上這事,你們也頭疼!
而武警介入,配合有關單位去協查,沒有一點問題,於情於理,誰都挑不出問題來。
可同樣,甲九師這種有看其他單位都是用鼻孔看的驕傲,自己的事,居然要麻煩武警兄弟去幫忙?這是幾個意思?看不起誰啊?
武警都依照規矩去協助幫忙,九師要是還按程式走,那以後真的就不是鼻孔看人,而是隻有看別人的鼻孔了。
有了比較,九師過去協同處理,那麼為了保持對自身的高標準要求,即便因為隊伍有些特殊,但也不得不出手,手段肯定就不是雷霆,而是殺一儆百,絕對的永絕後患的態度了!
龍國某市。
夜市攤。
往常巡邏的特巡警,不知什麼時候還增設了幾處夜市攤的固定崗亭。
攤販們發現,自從上次一對母女被地痞流氓欺負後,如今夜市街上的鬼火少年,黃毛,都很難看到,更別說之前的街溜子……
夜市攤的街道鋪麵。
一對母女在小吃店裏忙碌著。
“小丫,你的學習更重要,店裏不用來幫忙的。”
“媽,我決定明年報考國防第一工程大學,繼續爸爸未走完的路。”
正在擀麵皮的媽媽,眼眶頓時就紅了。
受錢營長的委託,李鎮山周小海還有周奇,換上了一身便裝。
三人出現在了小吃店門口。
“老闆,三碗雜醬麵。”周奇大大咧咧的喊道。
小丫頓時放下手裏的書,高興的為三位大哥哥騰桌子。
“哥哥,你們不是我們本地人吧,我們家的麵比較辣。”
周奇就樂道:“妹子,我就喜歡辣,多加點臊子,胖哥我有錢。”
小丫瞪著水靈靈的眼睛道:“我好像見過你們。”
周小海趕緊打斷道:“我們就是打工的,幹完活,路過吃點東西。”
李鎮山就笑道:“妹子,剛進門的時候,聽你說要報考軍校?你學習成績一定很好吧?”
小丫驕傲的點點頭:“年級排名,我每次都是前五。”
李鎮山一邊拿著筷子擦著,一邊又道:“哎,我讀書就不太行,我們村,隔壁鄰居,一個叫周小海的,前些年考上軍校,全村轟動,那周小海給我說軍校管吃管住,還發錢,一點都不用家裏操心,把我羨慕的,趕緊連夜看書,結果還是沒考上,隻好出來打工了。”
小丫拿著抹布,噗嗤一笑:“我讓我媽給你們多煮點麵條。”
周小海瞪著李鎮山,一副我特麼好想打死你的表情。
回到甲六師。
回到北山連。
曹指導與白雲翻看著李鎮山記錄的六旅的戰鬥部資料。
“第十二代戰鬥部的研發,主要還是要解決長期儲存的問題,和降低環境對戰鬥部儲存影響。”
聽著曹指導的話,周小海和李鎮山:……
這個……
好像不該是我們能聽見的吧……
“怕了?”
白雲收好資料,就笑道:“曹指導可是專門搞這個的碩士研究生,我也正跟著研究這個課題,小海,你若是有興趣,也可以跟著試一試。”
周小海點點頭。
李鎮山就惡寒道:“連長指導員,這個我可手搓不出來。”
白雲就笑罵道:“你當你是誰啊,這樣的工作,肯定是有專業的技術團隊來完成,你做為操作者,幫忙看著點裝配上的問題,你是鉗工,這個你是專業的,不然因為設計問題導致以後你們不好操作,那就是你自找的。”
李鎮山:……
“是!”
回到班裏。
王亮亮正在給班長牧江龍揉肩,後者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
李鎮山和周小海:……
李鎮山往床上一坐:“周排,給我揉揉肩。”
周小海頓時就給李鎮山揉捏起肩膀來,還一臉深惡痛絕的道:“班副,你這要求很過分!”
牧江龍這才睜開了眼睛。
與同樣正在享受按摩服務的李鎮山對視一眼。
牧江龍:……
“班長,咱排長的服務比王亮亮班長好多了。”
牧江龍:……
“小李,小周,今晚你們的體能訓練做了沒有啊?”
李鎮山和周小海:……
“沒做,趕緊去做,回來我有事給你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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