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反映?
本來大好的心情,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周小海做為排長,斜了眼池宜年,他做為司令員的兒子,一直低調做人做事,但真當沒有點脾氣嗎?
“池大連長,你不要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周小海這以下克上,嚴重警告的話一出。
庫房裏的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李鎮山和周奇同時一個箭步,趕緊擋在了周小海身前,周小海是他們排長,也是他們好朋友,無論怎樣,都是不能讓周小海動手或者被“動手”。
白雲連長也是眉頭一皺,上前道:“池連長,請通知你們的軍務科長過來,事情不說清楚,我們北山連還不走了!”
池宜年沒敢看白雲,惡狠狠瞪著周小海這個實習排長:“很好!你一個外來的實習排長,威脅我是吧?有種,別光動嘴!”
啪!
周奇上前就是一巴掌。
“有蚊子!”
池宜年捂著臉。
“操!”
他還手的巴掌卻是定在半空。
李鎮山將代班的卡片再次拿出,亮在池宜年的眼前。
“我們不僅有特殊許可權,出行時,其他方麵也是最高規格許可權!”
“動手?”
“你要想清楚,我們有權採取的必要措施,是你承擔不起的!你們連,你們營,也承擔不起的!”
“當然,你可以按照規矩向上反映!最後會追究誰,你自己清楚!”
池宜年的臉黑的可怕,但又無可奈何,這種高階許可權,你敢觸動,就如古時你去觸動陛下欽點的欽差大臣一樣,後果隻有一個字……
他們五連,本來也有與這群人一樣的許可權,因為大家崗位一樣,都是掌管核心武器的。
但在一次次的改變中,為了預防掌管核心技術的士兵不聽招呼,他們為了好管理人員,就開始慢慢分權,核心技術崗位把許可權降了又降,人是聽話了,但他們現在也成了普通士兵,普通連隊。
甚至本來五連與北山連一樣都是獨立連隊,直屬上級,但也是在一次次他們為方便治理所謂,可能,不聽話的士兵,連隊改成普通連隊後,也併入了營裡掛著。
都是自己作的!
營裡也沒這種曾經的特殊許可權。
營長帶人趕來時,也隻能乖乖的站在庫房外等著,等著上級的人下來。
沒有理會池宜年和五連的人,李鎮山帶著他們所有人就去了休息區,坐著,等著!
陳陽排長和張峰班長一臉尷尬,想上去說說好話,又怕被池宜年再次誤解他們吃裏扒外。
白雲做為連長,卻沒多問什麼,他也是第一次見李鎮山發火!
小李和周小海去銀行取錢回來時,兩人還心情愉悅,淡定的離譜,根本沒把五連的故意刁難放在心上,一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淡然。
那池宜年非要往槍口撞,白雲自然是懶的理會的,為什麼他們北山連巡檢,人員都是要李鎮山來安排,這就像當初鄧勇選定李鎮山進入四班一樣,那是四班特有的許可權,而且等級很高,隻要亮出來,他做為連長,都要退避三舍。
當然了,當年他和鄧勇也乾過類似的事,專治各種不服,如今看著李鎮山和周小海,白雲心裏有欣慰,有回憶。
“周排,接下來的事,你不要插手,你的身份不合適,我們幾個不一樣,我們隻是兵,無所謂的。”
周小海眯了眯眼睛,盯了李鎮山幾秒,到底是有默契的人,他自己動手打人,很合理,他是司令員的兒子,紈絝一次怎麼了?但也很不合理,排長打連長,這放任何地方都說不過去的。
他又看了看一臉無所事事的周奇,咱胖爺關鍵時刻,總是靠譜的,周小海把這一切都默默記在了心裏。
“來時鄧班長和陸總師都對我有過單獨交代。”李鎮山道。
白雲點點頭:“當年我還是排長的時候,每次和鄧勇出任務,都會有類似的交代,這個我知道。”
但周小海因為剛來,還接觸不到。
李鎮山就解釋道:“周排,上次我們去甲七師,他們南山連,你也看見了,他們也正在往現在五連的路上走。”
周小海點點頭。
“所以之前,我因為身份的特殊,聯合你,我們坑了一次上麵,師裡睜隻眼閉隻眼,卻也是頂著上麵壓力的。”
“陸總師和老趙班長給我說過,之所以會賦予我們四班特殊許可權,不僅是因為掌管著核心武器,也是因為我們的晉陞之路不好走,所以在軍銜之外賦予了我們與某些人平起平坐的許可權,這本身也是為了權利的平衡。”
“比如,有我們這種特殊許可權的士兵在,某些有想法的人,總會是有一絲忌憚的,如果失去這種特殊許可權,我們就與他們五連一樣了,像池老闆這樣的,那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甚至為迎合上麵,使勁的折騰下麵,我們也隻能捨本逐末的聽著,照做著。”
“折騰成功了,他大功一件,走人,折騰不成功,他也是嚴格管理,大功一件,沒人能指責,反正兩三年就走了,那管你連裡的工作,愛咋咋,這也是一個死迴圈,因為繼任者,見到了前任的上升之法,那麼接下來,為了自己,隻會變本加厲。”
“上次王彬彬也給你說過他上等兵為何不欺負新兵的事。”
周小海就道:“大部分人新兵時被無故折磨,第二年為尋求心理平衡,就會變本加厲的折磨新兵。”
“一樣的道理。”
“所以你看我們連,我們這一屆幾個新兵,有不聽老班長們的話的嗎?”
一旁吳小兵看了眼肖瀟和江小川,他對兩人是嚴厲的,但不是無理的,肖瀟和江小川同時也看著班長吳小兵,含情脈脈。
“要不是我和胖子有些特殊,老吳怕是天天把肖肖和大美吊在單杠上抽了,明年肖肖和大美又把新兵吊起來抽,然後一代又一代人的傳承下去。”
吳小兵班裏三人:……
瘸子絕對屬狗的,翻臉不認人,打擊一大片……
“還是那句話,不是我們特殊,隻是我們是幸運的,如果我們下連在五連,或者其他連隊,我們也就是那芸芸眾生裡的一個。”
“上了戰場,炮團一輪火力覆蓋,裝甲團,機步連,人家一個班的兵力,都能把咱滅好幾回,要是能找到一點屍體,那都算他們訓練不積極。”
一旁的白雲大感欣慰,四班,鄧勇把鑰匙交給李鎮山,這絕對也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當年他與鄧勇,就像現在的李鎮山與周小海一樣。
“周排,就像你說的,別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那位池老闆,拿他們連隊的人怎麼做,那是他的事,我們不乾涉。”
“我倆在銀行取錢,因為倆孩子的話,我倆重新認識了自己。”
“但是池老闆,怕我們去上報他們的事情,就故意在五號龍劍上搞事,以此想來威脅我們與他們達成妥協,但我不會在技術操作上的事情妥協,這超出了我的底線。”
眾人心道:是啊,一個原定的甲等功臣,連個螺絲都擰不緊,這樣的汙點,那是對他操作技術的極大侮辱!
李鎮山手拿許可權卡片,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殺氣。
“想玩,那我就送他回家好好玩!”
周小海就笑了,這纔是那個符合他胃口的瘸子!
倆人本來因為孩子的一句XXX叔叔,讓他們重新認識了自己,純粹軍人的責任感,再苦再累,都無所謂了,讓他倆瞬間長大了一般。
就像前段時間他們偷偷看的小說那樣,自己和李鎮山心境修鍊正在提升時,池宜年非要在這時來挑戰你的底線。
“喜歡玩,當然就陪他好好玩玩嘛,天塌了,還有你周叔叔給你頂著。”周小海笑著從另一個方麵,表態著。
李鎮山也是笑了:“別動不動搬出周叔叔來,咱們這些小事情,別去打擾了日理萬機的周叔叔。”
一旁周奇終於是逮到了機會:“周排,你可以給咱周叔叔說說,多撥點夥食費,改善改善我們的夥食。”
周小海:“滾!”
周奇一臉遺憾的表示:“哎,周排,咱基層同誌的正確意見,你是一點也聽不進去啊。”
周小海:……
眾人:……
軍務科的人來了。
軍務科長狠狠地瞪了眼池宜年,但也不能給他們自己丟人。
“同誌,你們那位是負責人?”
李鎮山就站了起來。
這位軍務科長看著站起來的新兵,眉頭抽了抽,他身後的少校軍官和一位實習排長卻是坐在那裏,一副看戲的樣子。
怎麼?
你們把一位新兵推出來頂事?
“列兵同誌,你,”
“首長,你許可權不夠,我們需要見你們的上級。”
李鎮山再次亮出那特殊許可權的卡片。
軍務科長:……
“好。”
沒過多久。
軍部的人,搭乘直升機來了。
雖然池宜年做的事情很不光彩,但那是沒有實質性證據的事,足夠大家打太極的。
又不是一個單位的,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則。
軍部下來的大校軍官,還沒來得及開口。
“首長,我們北山連,前不久剛剛獲得了總部批準的甲等功。”李鎮山嚴肅的道了一句。
大校軍官頓時一愣,打太極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指責甲等功勛連的人螺絲都擰不緊?
你想做什麼……
大校軍官回頭看了眼池宜年,後者頓時不再黑臉,而是麵如死灰……
一旁的周小海不由得對李鎮山豎起了大拇指,倒是忘了,有甲等功在身,池宜年對他們做的事,根本就是個笑話,就算是真的沒擰緊,你都不敢指責的,何況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首長,我動用特殊許可權見你。”
“就反映兩個事情。”
“一,他們五連,擅自更改五號龍劍的維護操作規程,導致張峰班長操作受傷,未上報。”
“二,五號龍劍的戰鬥部裝載處,不知為何塗抹無關防鏽油脂。”
李鎮山沒提池宜年汙衊他們技術失誤的事。
他們做為外單位的人,這次巡檢本來隻是針對龍劍裝備做技術比對,大家雙方若有技術方麵的事探討交流學習,自然是極好的,但五連偏偏不,他們本想公事公辦就走人,出發下一站,池宜年卻還要偏偏給他們製造麻煩。
“首長,他們是誣告!”
“我們五連一切管理都很好!”池宜年怒道,用五連管理的很好的話,還想為自己爭取一絲機會。
一旁的張峰班長,默默的掀開了衣袖,手臂上的疤痕雖然已經淡化,但麵積也是相當觸目驚心。
陳陽排長也是報告道:“首長,池連長為應付上級檢查,命令我們在戰鬥部裝載處塗抹防鏽油脂。”
池宜年不由後退兩步,看了眼連裡他特別照顧的那幾名軍士,幾人都是彷彿沒有看到他一樣,大家不認識,不熟的模樣。
完了!
大校軍官看完張峰手上的疤痕,聽完陳排長的報告後,頓時怒瞪著池宜年:“池連長,請你配合調查!”
兩名糾察兵就上前,打了個敬禮:“上尉同誌,請理解我們的工作。”
一回頭,大校軍官看著那位十二旅的軍務科長:“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隱瞞不報,你們的工作做得很好!”
說罷,大校軍官一甩手,轉身就憤怒的走了,丟人現眼!把臉還丟別的單位去了!
軍務科長頓時麵容極其憤怒的看著池宜年:“池大連長,你乾的好事!”
出庫房門的時候,軍務科長又瞪了眼九營長:“管理的很好,等著挨板子吧!”
庫房裏。
陳陽和張峰站在李鎮山幾人麵前。
“小李班長,若是放上次白連長他們來的時候,就不會有這麼不愉快的事情了。”
李鎮山點點頭,表示理解。
陳陽和張峰能在剛才關鍵的時候站出來,並非是針對池宜年這個連長,而是針對他們的工作,他們也不想工作再被繼續乾擾下去。
白雲就問道:“瘸子,之前幾次,你都是下手有分寸,這次為何這般乾淨利落,毫不留情麵,別給我說就因為汙衊你技術問題,我知道你的,你從來不在意別人什麼的。”
眾人就看向李鎮山。
李鎮山收好自己拿特殊許可權的卡片。
“白連,你知道的,身為技術兵,專業技術上若是犯低階錯誤,那是對我個人的極大侮辱,所有有一點這方麵的的意思。”
“咱們去過不少單位了,就連海軍那邊,起初大家有著隔閡,但也沒超越底線的針對我們,至少吃飯誰也沒叫我們去角落裏。”
“池老闆為了自己,折騰他們五連,本來也不管咱們事,我們又不是欽差大臣,對五號龍劍下手,我是看在沒問題,隻是螺絲被他擰鬆,但還是本著任務原則,不想乾預他們的做事風格,他非要為了他那可笑的想法,來找事。”
“上級賦予我們特殊許可權,那是因為我們負責著龍劍,而他想拿龍劍來威脅我們!”
“現在他自己也嘗嘗,被人當做墊腳石的滋味吧!”
“軍務科,把他折騰好了,也是大功一件,反正池老闆他喜歡這一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罷,李鎮山就看向白雲道:“白連,我們準備啟程下一站吧。”
白雲點點頭,又笑看著陳陽道:“陳排長,你怕是要加加擔子了。”
陳陽頓時一愣:“白連長,我隻想做好工作而已。”
白雲就再次笑道:“我以前跟你的想法一樣,但後來我明白一件事,想讓兄弟們把事情乾好,自己也得有為他們遮風擋雨的能力才行。”
陳陽以及周小海兩位不同單位的排長,同時就陷入了沉思。
李鎮山看看兩人,就對著一旁的張峰道:“張班長,咱們乾這個的,也要定期檢查身體,別學我那位鄧班長,下次可別再在軍總醫院相見了,那裏見麵,不好。”
張峰笑著點點頭。
再次來到五連門口,李鎮山幾人上車。
五連的所有人都來送行了。
對於借他們手,趕走討厭的人,五連人現在沒有討厭的人壓製,若是再對北山連的人表示冷漠,那就簡直不是人了。
司務長是打死都不肯收下週小海遞去的夥食費,大家雖然不是一個單位,但大家都是那背後最默默無聞的同行,相互的尊重本就在心裏,之前要夥食費,他也是受池宜年指使,他沒辦法的。
此時,他甚至還拿出了庫房的兩個火腿硬塞上李鎮山他們的車上。
讓李鎮山他們一陣頭疼,路上又沒有灶台……
周奇研究了半天,捏著下巴道:“火腿可以生吃吧?”
周小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胖爺,別打歪主意,這兩火腿是咱們下一站送給兄弟單位的禮物,上門不帶禮,別又像五連一樣冷落咱們。”
周奇:……
“白連,下一站,是哪裏?”李鎮山問道。
白雲看了看手裏的冊子,頓時就笑了:“第六旅,你和胖子的老熟人。”
李鎮山和周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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