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
李鎮山幾個新兵,同年兵,在訓練場一旁坐成了一排。
周奇很是時機的掏出了一袋瓜子。
“剛去營區超市買的。”
李鎮山直接抓了一把,就開始磕上了,肖瀟和江小川也是緊隨其後。
何宇的眼裏都快冒出火花子來了。
自己兩個新排長在這被孫子一樣的訓,這幾個新兵竟然在一旁嗑瓜子,看熱鬧!
“眼睛往哪看呢?”
野狼直接與何宇來了個近距離的麵對麵,口水都快噴了何宇一臉,一旁周小海就老實多了,站得筆直,一臉的興奮,紅十一集團軍,老甲,全軍四大王牌特種兵,能被他們親自操練,這是何等榮耀!
何宇皺著眉頭就對野狼道:“中尉同誌,咱們不是一個係統的,請你放尊重一點!”
一旁湊到李鎮山幾人麵前要瓜子磕的董春鵬,笑容滿麵的的道:“你們這位新排長,很有個性嘛。”
周奇點點頭:“勇氣可嘉!”
董春鵬吐掉嘴裏的瓜子殼,頓覺不對,自己怎麼也被傳染了,沒好氣道:“你們這小瓜子一磕,可要把你們的新排長氣得冒煙了。”
李鎮山搖搖頭:“排長又不是高壓鍋,不會冒煙。”
第一回合。
何宇VS野狼。
敗!
第二回合。
何宇VS孤狼。
敗!
周奇一臉惋惜:“咱排長真慘。”
野狼又對著周小海勾勾手指。
周小海:……
“教官同誌,我沒招惹你……”
“你們是一起的,要團結。”
……
一頓搓拾後。
野狼三人也是開始正式的教授一些特殊技巧,小狼拿來狙擊步槍,孤狼也是挑重點的給周小海介紹了一些射擊方麵的特殊知識。
周小海到底是不一樣的,也不插嘴,不像某些傻白甜,動不動就把影視劇裡的資料說得頭頭是道,來證明自己的學識,證明自己的身份不一般,他聽得連連點頭,許多東西是與在院校裡接觸的不一樣,或則沒接觸的。
董春鵬就對身邊的李鎮山道:“小李,這個周小海還是不錯的,剛才那些特殊技巧,你們之前有記下來嗎?”
李鎮山點點頭:“這幾天野狼他們對我們連的特殊訓練,大家都記在了心裏,但沒有記錄在冊,董隊,以後你們可能還要多來,對我們進行強化訓練。”
為什麼說小李能被那麼多人喜歡?
那是人家歷來做事都是有分寸的。
比如他們老甲教授的一些特殊技巧,確實不適合進行記錄,小李對他們的拆解技術是毫無保留的,他們教授的課程自然也是毫無保留,但這就有個問題,像是一次性買賣,但小李的話,就奠定了大家長期合作的基礎,就像他之前與野狼討論到裝備更新疊代怎麼辦,小李就說,那就回來繼續深造。
董春鵬就笑道:“行,滿足你們的小願望。”
“董隊,明天你們就走了?”
“怎麼,捨不得?”
“不是。”
“我意思是我們就懶得送了,又不是生死別離,矯情。”
董春鵬:……
“行!”
“下次駐訓,眼睛利索點,別再射個少校回去了。”
李鎮山抬頭望著星空:……
第二天一早。
周小海排長如新兵一樣,早早的起床疊被子了。
一邊整理內務,一邊問一旁的李鎮山道:“小李班長,今天野狼他們還會訓練我們嗎?”
李鎮山放好被子,掐了掐線腳,搖搖頭:“估計昨晚就走了,他們特種兵跟我們一樣,都是夜貓子。”
周小海就有些失落,昨晚野狼對他的特訓,他是意猶未盡。
“沒事,以後有機會的。”
周小海:“奧。”
何宇出現在門口,表情怪異,自己這位好兄弟,不是說專治各種不服嗎?怎麼瞧,怎麼都像是你纔是被專治不服的物件?
你是司令員的兒子,要點臉行不行?
牧江龍和鄧勇做為老油條,自然是懶得搭理門口傻不拉幾的電線杆子。
王亮亮趕緊過去招呼道:“何排,有事?”
何宇哼了一聲,轉身就回了班裏。
王亮亮:……
李鎮山看了一眼就道:“下次他再給你甩臉色,你直接甩回去!”
“屁大個排長,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回過頭,李鎮山視線就和周小海對上了,愣了愣,一本正經的道:“周排,我沒說你,你別誤會。”
周小海:……
“周排,昨天班副讓你看的書,看完沒有?”
李鎮山又道:“一會出完操,吃完飯,去連長指導員那裏考試。”
周小海二話不說,趕緊從櫃子裏取出書,爭分奪秒的看著,他突然有點懶得去給何宇解釋的想法了,愛留不留,反正四班,很對他的胃口。
出完操,吃完飯回來。
周小海知道班裏王亮亮那個上等兵確實沒有坑他,四班現在基本是李鎮山說了算,牧江龍那個四期班長早就退居幕後,鄧勇那個上等兵班副也當起了甩手掌櫃,嗯,除了咱王亮亮同誌是個老實人。
路過連隊通訊值班室的時候,他就碰到了李鎮山和肖瀟幾人走了出來。
周小海興緻勃勃的問李鎮山道:“小李班長,聽說你經常打劫通訊員?”他還對著值班室示意了一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李鎮山眉頭一皺,看了眼值班室:“誰給你造的謠?我們是戰友,要相互關愛。”
說罷,李鎮山拿起牛奶,叼在嘴裏喝上了。
肖瀟和江小川點點頭,喝著牛奶也回一班了。
值班室裡的侯文文怒了:“你們不是把目標轉移去了炊事班嗎?”
周小海:……
回到班裏。
李鎮山從櫃子裏拿出他那包放了小半年的塔山。
“周排,聽王班長說你要抽煙。”
把煙遞給周小海,李鎮山又道:“班長和班副去了師裡,我們班不抽煙,你去一班提提神,一會咱們去考試。”
換做別人給自己拿煙,周小海一定會認為是在討好自己,但李鎮山不一樣,人家根本沒必要。
也不在乎李鎮山的塔山與他的華子檔次相差太多,他高興的接下來了。
剛走到門口。
身後李鎮山搖搖頭,翻著書就嘀咕了句:“再不抽,怕是要過期了,終於送出去了。”
周小海拿著塔山,想扔!
在一班把煙打了一圈。
肖瀟沒好氣道:“班長,排長,你們能不能少抽點煙。”
周小海搖搖頭:“不能。”
肖瀟:……
何宇把塔山拿在手裏看了看:“小海,你這檔次降得有點多啊?”
吳小兵想起昨天周小海來時打得都是華子,也是一臉有些納悶,今天怎麼就換成塔山了。
“小李班長給的。”周小海道了一句。
何宇:“小李,班長?”
吳小兵盯著周小海手裏的塔山盒子,頓時眼睛就亮了:“周排,抽不慣,就給我吧,我胃口粗,沒事。”
一旁的老廖就嘖嘖一笑:“能抽上小李的煙,真是不容易啊,甲等功臣的煙,味道就是不一樣。”
吳小兵沒好氣的瞪了眼老廖,因為周小海一聽,遞給他的塔山立馬就收了回去,從兜裡換了半包華子給他。
“吳班長,咱檔次不能降,整華子。”
吳小兵:……
何宇在一旁默不作聲,啥玩意?甲等功臣?
吳小兵就沒再坑兩位新排長,示意肖瀟說說他們的事。
沒一會。
李鎮山捧著書,出現在一班門口:“周排,走了。”
周小海趕緊掐滅煙頭,跟了上去。
何宇有些不解,就問吳小兵道:“吳班長,他們這是幹嘛?”
吳小兵就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道:“不知道。”
何宇:……
連部。
白雲和曹指導他們也擔心像上次張濤一樣,鬧出不愉快,還好,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曹指導就耐心的周小海解釋了一句:“當初白連長剛下來任排長時,在四班也是第一天看書,第二天考試。”
周小海就明白了,這不是針對自己。
白雲也是點點頭:“四班的戰士們都能做到的事情,咱們做軍官的都做不到的話,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周小海立馬一個敬禮:“連長指導員放心!我記憶力很好!”
李鎮山把試卷鋪開。
就站在了一旁。
昨晚因為訓練,耽擱了些周小海看書的時間,所以他準備在關鍵的地方,給周小海打打眼色。
白雲和曹指導自然看出了李鎮山的小心思,也沒去點破。
周小海手裏的筆,唰唰唰的寫著。
到底是憑藉自己能力考上軍校的,還是有點本事的。
唯一幾道記得有點模糊的選擇題,在李鎮山有意無意敲桌子的幾根手指上確定了答案。
答完。
曹指導看了一眼,就點點頭,放進了抽屜。
“當年白連長在這排長的位置,一乾就是五六年。”曹指導拿著筆在桌子上點了點:“你還年輕,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
周小海自然知道曹指導說的什麼意思,擔心他是那種來鍍金的,他毫不猶豫的道:“我留下!”
“坐。”
一旁白雲就壓了壓手,笑道:“別拘謹,咱們四班,沒有外人,就隨意一點,就像小李……”
李鎮山在一旁趴在辦公桌上,把玩著陸總師送給他的那輛五號龍劍車的模型,一回頭,看著三人都把自己看著,李鎮山就道了句:“我擦擦。”
周小海頓時就笑了。
白雲就笑罵道:“讓你隨意,你還真是隨意啊?”
李鎮山就依依不捨道:“哎,我的啊。”
曹指導也是笑道:“一切繳獲要歸公,你班長沒給你說過嗎?”
李鎮山:……
白雲拿起手裏的檔案資料,在桌子上上敲了敲:“好了,可以滾了,我跟曹指導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
走出辦公室。
周小海就道:“小李班長,沒說的,一會營區超市,我買單。”
李鎮山:“好,我們去叫上胖子。”
“王班長呢?”
“他人老實,還在加強學習。”
周小海:……
何宇帶著人去日常訓練了,他十分不解,周小海他們怎麼可以不參加訓練。
對於司令員的兒子。
周奇自然是十分的熱情。
抱大腿啊!我喜歡啊!
不待周小海買單,周奇就把賬結了。
麵對這毫不掩飾的討好,周小海也是樂了,打趣道:“胖爺,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他已經在李鎮山介紹裡,知道了周奇喜歡稱自己胖爺,他對這個小胖子也是好奇的很,對自己的討好,絕對那種純粹的討好,沒有一點雜念。
周奇拿著飲料,眉頭一皺:“排長同誌,請稱呼我職務。”
你一個醫務兵哪來的職務?
周小海立馬笑道:“好的,小胖同誌。”
“說好我買單,但你搶著買單,幾個意思?”
周奇就義正言辭道:“這樣才能顯得我們基層的同誌熱情嘛。”
周小海一口飲料差點沒吐了出去。
來到衛生隊。
李鎮山好奇道:“桃子姐怎麼又不在,怎麼比我那兩位老師傅還忙。”
周奇拿著針筒,點點頭:“老同誌們,總有忙不完的事。”
“排長,來,把袖子撩起來,我抽點血。”
周小海一臉懵。
周奇就道:“我看看司令員家的排長,血有啥不同。”
“滾!”
和上次李鎮山一樣,周小海剛跑到門口,周奇的飛針就穩穩的插在了他的胳膊上,他一臉駭然,不敢動彈。
周奇拿著抽滿血的針筒去做血樣分析了。
李鎮山遞上棉簽給周小海解釋道:“,排長,你別介意,胖子就是個粗鄙的人,他是給你做體檢報告,我們四班都要定期檢查的,對身體的變化,隨時都要掌握情況。”
周小海這才放心下來,以為是周奇和李鎮山在故意整他呢。
“你怎麼不做?”
李鎮山聳聳肩:“做了就有問題,不做就沒問題。”
周小江:……
你這理由,我竟然無法反駁……
過了會。
周奇拿著報告出來了。
“這皇親國戚的血,就是不一樣,一點問題都沒有。”
周小海很想撕爛周奇的嘴,真的!但迫於死胖子那一手飛針技巧,他又認慫了,這特麼絕對不是普通的醫療兵。
“胖爺,你這一手飛針哪裏學的?”
周奇樂了:“咋,想學?”
周小海點點頭。
周奇也是點點頭:“不教。”
周小海:……
李鎮山在一旁揣著手笑道:“排長,你是不是很想打他?”
周小海點點頭。
李鎮山:“你打不過他。”
周小海:……
“胖子,我要帶排長去庫房,你去不去?”
“走吧,三天不看一眼,我心裏癢癢的的很。”
李鎮山點點頭:“連長讓我去打掃衛生,我就說這活適合你,減肥。”
周奇立馬就罵道:“死瘸子!”
看了眼周小海,李鎮山又道:“排長,你會擦桌子吧?”
周小海的沉默終於是爆發了:“狗比!”難怪這狗日的一早對自己這麼好。
路過訓練場的時候。
周小海看著何宇正在搞佇列訓練,於是就來了主意,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原則,他就道:“小李班長,咱要不要把何大排長叫上?”
李鎮山搖搖頭:“庫房裏不是他現在能去的。”
周小海也是瞭然,好朋友何宇在一班的專業不一樣,有些東西,是無法接觸的,但他又很想何宇趕緊知道北山連是做什麼的,好有個底。
“小李班長,反正遲早都是要知道,早一點讓他看看唄,他要是還擺著臭架子,不用你收拾他,我收拾他。”
周奇一臉納悶的看著李鎮山,隻見死瘸子一臉為難的點點頭:“好吧,讓何排把肖瀟和江小川也叫上。”
師部。
甲六師的駐訓隊伍都回來了。
陸總師自然也回來了。
牧江龍拿著這段時間操作總結出來的報告,鄧勇拿著駐訓的總結報告。
陸總師接過兩人手裏的報告,就笑道:“小李怎麼沒來?”
鄧勇就道了一句:“新來了排長,讓他帶著去適應一下,不適應的話,好早點換人,別像上次一樣。”
陸總師就點點頭,鄧勇早就把代表四班的鑰匙交給了李鎮山,由李鎮山去考察新排長,也是理所當然,於是指了指一旁的沙發:“老牧,小鄧,你倆先坐一會,我把你們的報告先看一遍。”
看了會。
“過幾天的全師表彰大會,航天作戰中心的兩位首長也要來,已經通知要去你們北山連看看,連裡現在知道了沒有。”
牧江龍就點點頭:“知道了,已經讓小李去給庫房打掃衛生了。”
陸總師不由抬起頭:“讓他一個人去?”
鄧勇就笑道:“他會自己想辦法的。”
陸總師點點頭:“也是。”
一號庫。
大門外。
李鎮山掏出鑰匙,一臉嚴肅的盯著周小海和何宇道:“兩位排長,庫房重地,你們不要緊張。”
“是,小李班長。”周小海趕緊道。
何宇卻是嘴角抽抽,他是礙於周小海的情麵,才帶著肖瀟和江小川來的。
大門開啟。
何宇抽動的嘴角就抽不動了。
昨天下到北山連,他並不知道北山連是做什麼的,反正看著看著平平無奇的連隊,他有些失望,儘管昨晚被老甲的特種兵收拾過,但看著連裡啥也沒有,他還是有些失落的。
許多人對軍官有個誤區,比如剛下來的排長,一定很厲害,但其實多數院校下來的排長,都很年輕,歲數很可能與新兵一樣,大也大不了多少。
“前幾天剛剛起飛升空了的七號龍劍?”
何宇嚥了咽口水。
“假的,模型。”
李鎮山道了一句,就開始吩咐道:“有上級要來視察,好了,打掃衛生,連長說,地板也要拿牙刷刷一遍。”
拿著牙刷,何宇趴在地上刷地板,已經沒了剛才的興奮勁。
李鎮山在休息區翹著二郎腿,看著書,周奇在他身後捏捏肩膀,捶捶腿,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周小海搞不懂小李班長和胖爺,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子,但他還是按照要求的在打掃著衛生,沒有多問,因為他感覺的到,這二位爺,肯定又是在挖坑。
何宇有些忍不住了,但偷偷看了眼一言不發幹著活的周小海,卻是立馬打住了想要去詢問的想法,司令員家的崽,都不多話,自己更沒必要。
周奇就不高興了,鬆開了手。
“瘸子,咱排長不上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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