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校軍官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胡鬧!我會向組織,向軍區D委,認真反應!”
砰!
李鎮山一拳打在了其胸口側肋,頓時讓其閉嘴。
周小海和周奇趕緊上前,架起疼得說不出話來的大校軍官就走。
整個指揮所都被這一幕看懵了,上等兵動手,中校軍官和一期軍士把人拖走?
出了指揮所。
康塵直接上手搜出了大校軍官身上的手機。
插上裝置。
不到一分鐘。
康塵在自己手機上撥了個號碼出去:“收網!”
與此同時,龍國各地,無數部門和單位,不少黑衣平頭哥就同時展開了行動。
某科研所。
負責採買通訊模組晶片的買辦人員,提著膝上型電腦,剛一出門,一輛金盃車就停在了麵前,頭套一套,人就被塞進了車裏。
某廠車間。
車間主任剛與技術員交流完,放下圖紙,一回頭,車間門口就停著一輛印著公安字樣的警車,警燈閃爍,兩名年輕的公安人員,無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向了先前與他討論圖紙的技術員。
龍都正在開大會。
某參會代表。
西裝革履,一副企業家的派頭,胸口掛著象徵身份的紅色參會證。
他剛參加完研討,回到休息室,舒服的往沙發上一坐,等著記者們上前各種哢哢哢。
幾位工作人員就上前,附在耳旁,領導,你方代表的提議,總長很感興趣,要接見你,一出門,一上車,車子就直接去了四部二處。
再次召開的研討會,少了一個人,與會代表眾多,自然誰也沒有在意。
B團。
演習突然就結束了。
團長與政委在前線下達了休整命令後,一返回團部,幾位二處的同誌就在等著了。
草帽三叔的照片被拿了出來。
“舟團長,這位是你家親戚,按輩分,你得叫一聲七叔是吧?”
團長被帶走後。
中校副團長,鄭衛濤,就不得不站出來協助政委主持全團工作了。
他扶了扶眼鏡。
看了眼團部集合的隊伍。
三叔被打死,他們被特種兵沖營,這些事,他隻能咽在心裏。
“營地外的槍聲,是特種兵們的演習科目,所有人員,注意紀律,不得造謠生事,嘴瓢的!紀律處分!”
“我們輸給特種兵,不窩囊!因為對方是老甲!全軍四大特種兵大隊之一的老甲!能與他們過過招,你們也是非常優秀!”
“晚上,全團各部舉行會餐,團部出資,一句話,吃飽,喝好!”
嘩!
眾人一掃各種不良情緒,歡呼雀躍。
北山連營地。
李鎮山看著鄭衛濤的資料,總覺得這戴眼鏡的傢夥有問題。
周小海站在李鎮山身後,就拍拍李鎮山的肩膀:“你不要總對戴眼鏡的同誌的有意見。”
李鎮山搖搖頭,放下平板電腦:“周排,你知道我看人一向很準的,這種正經的發直的人,是不符合常理的。”
康塵就在一旁搖搖頭道:“你就是對高學歷的人有偏見,鄭副團長,龍都京畫大學的碩士研究生,是前年學歷調整時特招入伍的,他爺爺犧牲在渡海戰役,他父親犧牲在南疆戰場,這麼根正苗紅,你怕不是嫉妒吧?”
難道就隻允許你有一個第一代特科人員的外公?這話,康塵沒敢說出口,隻能憋在心裏。
李鎮山:……
當初他利用要是許可權,查閱過一些內部資料。
渡海戰役當初我們內部也是有著對麵的人,鄭衛濤的爺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難說,畢竟死無對證,南疆戰場,他父親就是那第一百一十三軍的,軍史的一些變遷,他們之前就瞭解過,所以犧牲二字,有待考量。
但這內心想法,李鎮山無法說出口,人家兩代人的犧牲,換來這麼一個副團長,他敢說出心裏話,自己羨慕嫉妒恨的帽子就摘不掉了,還得扣個大不敬的帽子。
“舟團長呢?”
“就因為跟那位草帽男子舟衛國是親戚,就斷定有問題?那死掉的舟衛國,身份會不會是假的呢?”
康塵翻了翻手裏資料:“B團全團上下都講述,舟衛國就是因為和舟團長是親戚,所以身為小販,進出營地,沒人問,團裡官兵為照顧生意,甚至買了假貨,也都不敢吱聲。”
“那舟團長是肯定不會承認他與舟衛國有什麼情報聯絡,身為團長,他知道後果,關幾天就老實了!”
李鎮山還是搖搖頭:“舟團長的履歷我剛才就看過,他戰士提乾,曾經是全團射擊第一,四百米障礙第一,而且當時有關係戶上位,還被壓去炊事班,那時候軍隊生活條件差,他在炊事班為保管食材,開始根據家鄉的辦法,醃製各種泡菜,還編寫成教材,獲得極大推廣,解決了很多餐桌上的問題。”
“全團射擊第一和四百米障礙第一沒提乾,結果因為泡菜,獲得了乙等功,被上級提拔才提乾,放許多有想法的人身上,前麵兩個第一沒提乾,就已經心灰意冷了,去到炊事班也隻是等著退伍,心裏要是沒有戰友,沒有組織,怎麼可能會為了保管食材,潛心發明各種泡菜?”
“這種品性的人,為照顧一個遠房親戚,來做點小生意,這種違反原則性的概率極低,他的行為更可能對親戚麵子的照顧,對基層士兵不敢惹團長親戚這種潛規則也隻能無奈,但若強製驅離那位叫舟衛國的遠房親戚,老家人若是知道了,會被戳脊梁骨的。”
“還有,現在你們處理舟團長,肯定會有人跳出來,說看吧,戰士提乾的軍官,就是不靠譜,現在那些受學歷調整而得益的,全都會跟著跳出來紛紛點贊的!”
康塵:……
周小海聽到這,心裏微微一動:“瘸子,你意思是間諜組織很可能是故意這樣嫁禍舟團長,而我們這邊拿下團長,是大功一件?實則是利用我們借刀殺人?”
李鎮山就點點頭:“不是我聖母,我猜他們是沒預料到我們會介入,而我們對功勛沒有功利心,因為正常來講,我們現在都該是內心雀躍的等著立功受獎,隻管前途,不管其他,不會這麼冷靜的來複盤。”
康塵頓時就有些臉上發燙,這次抓捕木馬間諜的任務,他算是立了頭功,心裏其實已經在想著這次回去,不說兩顆星星,至少一顆星星總該給吧?
別人要是在他麵前裝逼說我對功勛沒興趣,他鐵定就你清高,你看我兩巴掌清高不清高?但李鎮山幾人說出我對功勛沒興趣,他沒法反駁,人家不是裝逼,是真的沒興趣……
你給他一個什麼乙等功,丙等功什麼的,不如在抓住他玩手機或者開會睡覺時,對他睜隻眼閉隻眼來的實在,就是一群奇葩!
不過李鎮山的話,立馬也讓他清醒了過來,因為正常來講,那舟團長進了二處,現在二處多少同誌都在等著案子坐實,那舟團長真的是不死也得死。
李鎮山就看著康塵道:“去年你們二處那幫人下來審我,我一個字沒說,康哥,你知道為什麼的。”
康塵一臉坦然:“他們雖然都被處理,但道理是一樣,當時來審你,就是奔著業績來的,哪怕你開口說一個字,都能讓他們把業績做紮實了,我能理解你對舟團長處境的感同身受。”
“但是,現在都盯著這塊香饃饃,我一個小小上尉軍官,可不敢成為那眾矢之的。”
“你是深受幾位首長喜歡的編外人員,要不你去提一提?”
李鎮山:……
現在隻是推理,沒有證據,所以李鎮山很果斷:“那還是讓舟團長先吃點苦頭吧。”
康塵拿著打火機在桌子上敲了敲,一臉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表情。
李鎮山看了看康塵,則是一臉淡然,完全學會了老班長陳德的那一套,我臉皮厚,你隨意。
周小海此時在一旁椅子坐下,把手裏華子扔到了桌子上,示意康塵和寧參謀等人要抽就自己拿。
把華子一點,他放下打火機就分析道:
“木馬間諜一直沒冒頭,這演戲快結束了,怎麼就突然冒了出來?”
“向空軍那位提供九號龍劍的機動路線,他們鐵定就會暴露,這麼低階的錯誤,他們犯的有點二了,而且沒有第一時間跑,我們這邊訊號一溯源,抓捕他們,他們還隻想殺人,根本沒有逃跑的意思,明擺著一心求死,然後我們通過那位的手機,立馬確認了情報網路和人員,二處順藤摸瓜,展開行動,一網打盡,這順利的有點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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