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激起千層浪!
導演部過來模仿上級問責工作組的人,頓時全都懵了。
中將首長在導演部的指揮室裡,看著螢幕上紅方總指揮的表現,臉上浮出了一絲笑容。
“以前在南域戰場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某團第一次作戰失利,損失了兩個營,團長捂著訊息說是謠傳,按照作戰計劃繼續,如果繼續下去,那場戰鬥最後勝利大概率是屬於他們的,偏偏總指那邊派去了問責工作組,結果訊息一傳開,就沒人願意再跟著這麼不把下屬當人,瞎指揮的團長幹了,軍心瞬間就散。”
“當時特務一滲透,說什麼為龍國死,無怨無悔,但不能因為團長瞎指揮,死的不明不白。”
“可想基層戰士們們會是什麼狀態,因為紀律在,沒炸營,都是好的,而安撫軍心,當場處決團長又是不可能。”
“整個團不得不從前線撤了回來,影響十分的大。”
“所以這有時候我們後方指揮部的一些流程,對前線部隊的損害也是刀刀致命。”
一排少將和大校軍官聽著首長的話:……
龍國已經幾十年沒打仗了。
如今的將圈裏,參加過實戰的,已經不多,眼前這位中將首長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上將的授銜令已經下達,這次演習結束,首長就要去龍都麵見老人家進行述職,以後就是執掌某部的總長了,入第一序列也是時間早晚問題。
所以對於這樣一位首長的寶貴經驗,眾人自然全都是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北山連。
木馬間諜的事情,到現在也是沒有找出苗頭。
一切隻能繼續著枯燥的日常。
“那女間諜,五處的同誌已經查清。”
“就是普通間諜。”
康塵看了眼李鎮山,把手裏的煙遞給了寧參謀幾人:“李哥,還真讓你猜中了,都是軍種標識惹得禍。”
“這次大演習,許多間諜也紛紛趕來,假扮記者的女間諜隻是其中一個,陰差陽錯碰到了你們龍劍部隊的人,龍劍航天運載器的標識,太紮眼了,都不用多偵察,直接就確認了。”
“他們這些針對我們軍隊搞情報的,龍劍部隊的情報價值是第一位的。”
“所以那女間諜相當興奮,這對她來說,簡直意外之喜,大功一件,轉頭就死盯著參演的各類龍劍序列的單位,確實不是我們要找的。”
蔡禹把煙一點,看看康塵:“我跟找到你們說的那個什麼七連後,裝置一掃,那確實隻是一個定位裝置,和訊號中繼的玩意。”
打火機在桌子上敲了敲,康塵就把目光看向了蔡禹:“能確認嗎?”
蔡禹點點頭。
康塵就看向李鎮山:“李哥,不管是對抗雙方的偵查手段還是什麼,這事交給五處的李隊他們處理?”
“你們安全部門的事,不用看我,我隻是編外人員。”
李鎮山一臉蛋疼:“我這還要寫檢討呢。”
康塵難得的逮到了機會:“該!”
李鎮山:……
他被三位老大哥害了,十三營被判退出演習後,原地待命駐訓,魏營長不甘心,覺得這次任務還會落在他們頭上,就託人打聽了一下,不打聽不要緊,保衛科直接就去了人,他們怎麼知道有發射任務有可能會落在他們頭上的?
沒辦法,這事不敢解釋,作為李鎮山老班長的陳德,按照以往經驗,第一時間就又把李鎮山賣了,這小老弟能抗事,於是就說是從李鎮山吹牛的話裡推斷出來的,但他們隱晦的對話本身就沒有直接證據,對李鎮山也無法採取紀律措施,但是你給他們吹牛也不行!所以還是保衛科還是讓其寫份檢討,交給連裡,不入檔案而已。
周奇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嘴瓢了吧?”
李鎮山:“我字醜,上不了檯麵,你幫我寫,我簽個字。”
周奇:……
看看若無其事的蔡禹和楊楨,寧參謀瞪了瞪眼睛,第一次見還能這樣寫檢討的……
常規操作!
懷書排長幫李鎮山寫檢討,補思想學習筆記,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就主動承擔了下來:“我來寫吧,反正最後你倆也會扯我身上。”
寧參謀:……
你們還能再會玩一點嗎?
李鎮山頓時就笑了:“還是排長好,關心我們這些基層戰士。”
因為這幾天,李鎮山他們還要忙著找藉口,去給另外幾個同批次營更換檢測裝置,自然沒時間寫檢討。
收拾好裝置。
司令部和技術科那邊就下來了一份檢修命令。
隻能這樣利用日常檢修的藉口,趁著機會,不動聲色的把檢測裝置換掉。
牧江龍又去了師部,繼續打聽訊息,好晚上回來給他們直播戰況吹牛,實際就是偷懶,這老登自打李鎮山能完全獨立幹活後,已經恨不得天天躺床上看小說,還美其名曰,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他這出賣自己靈魂去親近領導,討好領導,也是為了給連裡謀福利。
車上。
自打周小海高升後。
四班現在沒有了排長,於是蔡禹連長隻好跟隨,少校軍官,比懷書排長那個中尉麵子自然是大不少的。
十七營駐地。
正巧隔壁就駐紮著通訊營的女兵連。
所以十七營的整體風貌,那是相當的整潔,這駐訓呢,卻還是有不少騷包穿著皮鞋,擦得賊亮,本來就短的可憐的寸發,還打起了髮膠。
路過幾處帳篷,李鎮山和周奇發現還有幾個騷包,滿臉青春痘,卻還趁著休息,躺床上敷著麵膜,一張張白紙臉,怪嚇人的。
帶隊的上尉軍官無奈看看李鎮山幾人。
搖了搖頭。
“讓兄弟們看笑話了,女兵連就在隔壁,三令五申的紀律,沒人敢去碰,但是騷包的個人行為,沒有違反條令,營裡和連裡確實不太好多管,都是年輕人,都有憧憬。”
李鎮山就樂道:“這戈壁大漠的,麵膜哪來的?”
上尉軍官就笑道:“前幾天,二連一群人去幫她們挖溝埋線,幾個女兵說沒啥好感謝地,見幾人臉上有青春痘,就送了幾盒麵膜。”
李鎮山:……
這也行?
“我還說那裏能買,我也去買幾盒呢,這幾天風沙大,臉都吹黑了。”
蔡禹和上尉軍官:……
周奇就樂道:“瘸子,那一會我去女兵連那邊,找依瑤姐要一點?”
李鎮山摸摸臉,點點頭:“一會一起吧。”
上尉軍官……
李鎮山肩上的上等兵軍銜是假的,對於帶隊接貨,與北山連打過交道的上尉軍官自然是知道,所以對李鎮山和周奇說話的隨意,並沒有多大不爽。
蔡禹揹著手,看了眼道路盡頭,場地裡停放著的九號龍劍運載車。
“王副營長,這幾天車子動過沒有?”
王副營長搖搖頭,帶著些抱怨的語氣道:“十三營是模範單位,師裡也是想討個好彩頭,每次都是讓他們帶頭訓練,然後我們其他營纔有序展開。”
玄學模式,這個蔡禹不好說什麼,每年各單位開訓,其實都是精挑細選,當領導的也怕出事,往往都是讓模範單位先行展開訓練,為的就是不出事情,有句話叫年初出事,要白乾一年,年尾出事,一年白乾,所以誰是第一個開展訓練,真的不要給我提科學,誰都想討個好彩頭。
最荒誕的,蔡禹還聽指導員楊楨講過,以前老單位,為了不讓車子出事,過年的時候跑去車庫門口放鞭炮,點鞭炮的人,還要找與當年屬相不相衝的人去點,但誰也不好多說什麼。
不過也好,還沒展開訓練,就不知道九號龍劍上模組被更換的事情。
而且十三營已經退出演習的訊息,十七營這邊看來是不知道的,師裡把訊息壓著,也是避免各單位相互嘲諷,尤其同屬性單位,看見兄弟單位吃癟,那種吃瓜式的嘲諷,攻擊力可不低,肉體傷害不大,靈魂傷害滿屬性。
按照組織原則,這種在庫外動九號龍劍,起碼也有要參謀長,副師相等職務的軍官在場。
但是這次北山連來幾個人檢修九號龍劍,卻隻有一通命令。
檢查完後。
王副營長就看著李鎮山幾人把他們幾套檢測裝置拿走,留下了他們帶來的。
到底是甲六師的老兵,他什麼也沒問,一是北山連不可能來搞破壞,二是這更換裝置也不通知,他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猜出了些大概。
每次搞發射,所有東西都準備完畢,各營都是跟開盲盒一樣,直到最後命令下達,才會知道誰發射。
北山連過來這樣一弄,王副營長甚至都懷疑這是在解鎖金鑰,如果有問題,他們不承擔發射任務,北山連大可不必過來,他們照常訓練,所以這反向一推理……
一切收拾完畢。
返迴路上。
王副營長就難掩心底的喜悅。
“蔡連長,來都來了,怎麼得也要把飯吃了再走吧?”
不待蔡禹客氣,王副營長就又笑了笑:“我們十七營的夥食比不上十三十四營,但炊事班的老班長,可是正兒八經東方廚校畢業的,還吹牛家裏祖上做過禦廚,我是不怎麼相信的,但他幾道拿手菜,確實沒得說。”
“參謀長他們每次過來,都要親自點那幾道菜的。”
這就不好拒絕了,總不能架子比參謀長還大吧?
蔡禹也就不客氣,笑了笑:“那就打擾王副營長和兄弟們了,以後兄弟們到了北山連,也試試我們北山連的手藝。”
然後連長跟王副營長去了營部會晤。
李鎮山和周奇頓時就成了脫韁的野馬。
王亮亮有女朋友,對女兵自然沒什麼展望。
“我留下,你們去吧。”
李鎮山和周奇點點頭,就往隔壁女兵連去了,剛才就說了,要去討要麵膜。
十七營門口的哨兵,一位一期軍士帶著幾名上等兵和新兵在執勤。
一期軍士班長看著李鎮山和周奇出門,眼睛眉毛一高一低,想了半天。
“瘸子?胖子?”
李鎮山和周奇停下腳步,看著這位一期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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