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
運氣好一過去就碰上那群哥們,那真是沒法解釋的!
李鎮山搖搖頭:“導員,別開玩笑了,汪幹事交代過是受外麪人指使,二處康哥他們也查證了,沒有發現內部的人。”
康塵也是在一邊證明道:“汪幹事押解回龍都後,與他有關的人事調動,二處的同誌都是做過調查,他的口供,沒撒謊,是外麵的人。”
楊楨就有些疑惑:“他從來不跟上線聯絡的?聯絡人也沒有?”
康塵點點頭:“所以很難辦啊,他從木國換了身份回來,隻接受任務安排,沒有任何聯絡人,事情辦了,在木國的賬戶,會有資金自動到賬。”
“上世紀到現在,木國潛入我們龍國的間諜深入各行各業,人數多達幾十萬之眾,其中還不包括汪幹事那種被策反的叛徒。”
“尤其他們這類不聯絡上線,隻接任務,自己做什麼都不知道,隻需按要求去做,資金就自動到賬的,最不好查。”
蔡禹也是一臉疑惑:“康塵同誌,事情辦了,資金就自動到賬,那事情辦沒辦成,他們怎麼知道的?”
康塵皺了皺眉頭:“部裡老同誌和王處他們說可能還是我們內部有鬼,就如去年臨府那邊的動亂,傳單發的到處都是,殺一個兩年兵,一萬龍幣,殺一個軍士,根據軍士等級,兩萬到幾萬龍幣不等,軍官也是一樣,明碼標價,價位更高一些而已。”
“隻要殺了我們的兄弟,他們叛亂分子家裏的錢就會自動到賬,或者有人送到家裏。”
“其中當地民眾有信以為真的,真的跑去在背後下黑手,逮著那些單獨出門的兄弟弄,那段時間,搞得某些地方,兄弟們外出,都是要整個連一起出門,避免單獨或者一兩個人出門被埋伏。”
“可後來我們一查,設定的獎勵,純屬謠言,完全是煽動當地人的情緒和動搖我們軍心,畢竟害怕被突然被弄死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新兵,都是爹媽生養的,不怕死,不可能,我們也一樣,那種不明不白的死法,不怕是假的,那段時間,當地的一些單位,很多新兵晚上睡覺都是嚇得瑟瑟發抖。”
“但奇怪的就是,先不說獎勵是假,當時埋伏我們那些兄弟的人,以及他們背後的人,怎麼知道事情成沒成,這個要沒有鬼,就不太可能,尤其當地傳單的事情,本來就把訊息封鎖,但很快不少外省外府的單位都知道了,好勇者,無懼,但是很多人心裏還是害怕的,我聽處裡老同誌講過,就算是謠傳,也不該傳播這麼迅猛,尤其還跨著地域和軍種。”
“就如這汪幹事,雖然他隻收到裝置,隱藏在電視機裡,並不知道做什麼的,甚至並不知道那裝置的作用,隻是藏在電視裏,通電就行,查起來都是非常困難和沒有頭緒。”
康塵看了眼李鎮山:“李哥,你們不一樣,因為崗位原因,各單位的一些事情可能知道一些。”
李鎮山點點頭:“接觸的上級比較多,聽的多一點,而且為了保持我們四班做為鑰匙團隊的清醒,保證最後任務的完成,有些方麵,我們想知道一些東西,有特殊渠道可以打聽,接觸的大領導就不說了,光老趙班長那樣的六期老班長,就是活歷史,所以軍中一些秘聞,我們確實知道的多一點點。”
康塵嘆了口氣:“李哥,實話給你說,去前年的調整,戰鬥旅的鑰匙許可權已經全部收回,你們龍劍部隊的四個甲級師,現在也隻有你們甲六師,也就是你這位鑰匙許可權還沒收回。”
李鎮山皺皺眉頭:“上級需要,我隨時上交。”
康塵搖搖頭:“除非現在我們四部的總長下台,去年五廠的事情,你想想,換做其他人,能暴雷嗎?能送進去那麼多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或者就算知道了那些交易內幕,敢說半個字嗎?當時我跟老領導光紀律層麵查到的,都隻能選擇閉眼不見,我才故意泄露訊息給你,結果你心知肚明我是在拱火你們行動,把我演的那叫一個慘,老領導罵得我都抬不起頭,現在四部老首長頂著很大的壓力,保留下你這個目前能直接和第一序列溝通的渠道。”
“你不要動不動就說上交的話。”
“也就你這不貪戀的性子了,老領導和王處還有老首長放心,換做其他人,就不好說了,畢竟不貪戀的人有很多,但同時又要有格局和遠見的人,不多,而且還很能打。”
麵對吹捧。
李鎮山看看帳篷裡幾人,最後目光又落回康塵身上:“少吹幾句牛,不會死,這裏的人不會被你這句抬舉,捧殺我的,別在這搞離間計,再亂說話,當初能演的你被你領導罵,這次我能演的你被你領導打。”
楊楨和懷書表情淡淡,蔡禹就怒瞪了眼康塵,要不是李鎮山這句話,他完全可能被康塵的話所迷惑,甚至會覺得李鎮山這麼牛逼,以後有啥就讓李鎮山去辦不就完了?還要他這個連長做什麼?要不是上次任務改變了他單純的性子,這康塵的吹捧士兵的話,放任何連長身上,都會很不爽的。
康塵笑了笑,繼續道:
“就如前麵我們說師改旅的事情一樣,當初都在叫囂著師改旅,在那種大勢下,保下幾個獨立師的幾位老首長,其實也頂著很大大壓力的,某些不明覺厲的人,還在造謠老首長們把軍隊當成了自己家的,暗藏禍心,引得第一序列的首長懷疑不對,不懷疑也不對。”
“現在隱蔽戰線在已經不是僅僅交易幾份情報那麼簡單了。”
看看眾人,康塵又道:“李哥,就像剛才我對你的吹捧,這還隻是在連隊,一兩句話就可能引發連長對你的不滿,進而影響團結,滅你於無形之中,更何況各種不同的層麵。”
眾人全都若有所思起來。
最後,李鎮山皺著眉頭:“那我和懷書排長還有胖子去拱火,你為什麼不阻止?”
“你們拱火可控,別人拱火不可控,這就是區別。”
最後康塵目光一凝,看著桌子上的作戰地圖:“王處說過,你們對空軍不滿,不想他們在這演習上出風頭,上次的事情他們做的是有些不對,但是沒法說什麼,畢竟道義上,他們是正確的,無可厚非。”
“你們想出口氣,王處說,捏著鼻子認了。”
李鎮山幾人就看向康塵幾秒,最後目光又都落在了作戰地圖上。
“周排,把空軍那邊不少基地的點都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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