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遠雖然是婦科聖手。
但是基礎的醫療手段還是知道的,尤其還是還參與過臨床,這一點,周奇很滿意。
一調查,童遠其家裏更是一家子假藥販子,打著祖傳配方,專治不孕不育,這樣的假藥販子世家,能培養出一個龍西醫科大的大學生,著實不容易。
下午的時候。
四班。
李鎮山和鄧勇背靠桌子,捧著水杯,好奇的看著周奇。
李鎮山就樂道:“你這禦醫傳人不該跟假藥販子是死對頭嗎?”
周奇搖搖頭:“我爺爺也經常打著禦醫世家,宮廷配方,百年老字號什麼的忽悠人,有些病人啊,就喜歡這一口,你不吹吹牛,感覺你在敷衍他。”
鄧勇一手拿著杯蓋:“都是慣得毛病是吧?現在有錢了,吃藥也講究檔次了?”
周奇聳聳肩:“可不是麼,就如咱們駐訓的時候,藿香正氣水和十滴水就是最好的降暑葯,而且便宜,但是沒人喝,藿香正氣液其實效果差了一些,但是味道沒那麼沖,都逮著當飲料喝。”
“是葯三分毒,要用在關鍵時候,能起很大作用,現在啊,沒法說。”
李鎮山放下水杯,點點頭:“藿香正氣液確實比藿香正氣水好喝。”
周奇:……
“瘸子,我不想和你這傻子說話。”
李鎮山笑笑:“那這段時間你就把童遠好好帶帶,戰場救護,許多急救手段還是不一樣的。”
周奇點點頭:“指導員和連長那裏,我都去說了,指導員說就是看在童遠的醫科大的,纔要了過來,給我們衛生隊準備的,他說童遠當兩年兵就走,兩年就兩年吧,好歹也能用兩年。”
李鎮山為周奇找到了接班人,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對了,汽車連今年下了規矩,不讓兩年兵司訓學車了。”
周奇一臉疑惑:“為啥?”
“有人說,好多兩年兵學了車就退伍,擱這薅羊毛,免費學車拿證呢?”
李鎮山搖搖頭:“我覺得目光淺了,就該學你和指導員對童遠一樣,管他幾年,該學學,後麵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哪怕就是學車貪圖個便宜,回家不用考駕照了,但這不應該嗎?”
“你讓兩年兵啥都不能學,以後誰還來啊?”
“現在都在搞精英一套,要是啥都會,還來部隊做什麼?部隊雖然沒有教書育人的職能,但是年輕人來了,能學東西,沒錯的,你管他留隊不留隊。”
周奇:“是啊。”
李鎮山:“是你還不走?我們要開班務會。”
周奇就自覺的從床下抽出了小凳子:“別啊,我也是你們四班編外人員。”
說罷,周奇就老實的坐在了小凳子上。
李鎮山搖搖頭,看了眼時間,檢查組也該來了。
“開會!”
檢查組來的時候,一群人路過四班。
畫麵著實有些震撼了。
上等兵坐在最前麵,正拿著通報什麼的在念。
六期班長,四期班長,三期班長,還有一個一期軍士,坐成一排,認真的聽著。
上校軍官又看了眼一絲不苟的內務,就沒敢走進去,這情況,有點閃了老腰……
蔡禹連長看了看四班,很標準的班務會形式,挑不出理來,最近他也在認真閱讀演員的自我修養了,在巡龍艦的時候,李鎮山給他的,他那會還嫌棄來著,現在看來,果然是寶貴的很,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上校軍官正如牧江龍說的那樣,可能是帶著目的來的。
但當下看著這班務會的陣仗,他覺得腦子沒進水,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這和諧美好的一幕。
尤其人家跟自己也是無冤無仇的,上麵有人找了招呼,但是咱這過來,也沒看到問題,也不能怪我是吧?
“蔡連長,你們車庫,庫房,我們沒權檢查。”
“聽說庫房那邊還有個值班室吧?”
蔡禹一愣,哪個狗東西打得小報告?
“昨天你們師就因為喝酒出了事,可不要把酒藏在不起眼的地方啊?”
蔡禹隻得喊了李鎮山一聲。
值班室和旁邊的工具間,存著大量的貨呢。
看著琳琅滿目的貨架。
李鎮山也不慌。
“消毒用的。”
上校軍官和一眾參謀軍官……
當我們傻子不成?
人蔘枸杞大棗泡的酒,消哪門子毒?
李鎮山:“報告首長,這是我喝的。”
上校軍官:……
李鎮山又解釋道:“首長,乾我們這個的,接觸那玩意很傷身體,後來我發現喝一點,可以緩解身體。”
除了貨架上的酒。
工具間的東西全都整整齊齊,剛才值班室,大校軍官也看了,收拾的非常整潔,各種資料書和技術資料也都是放的十分規整,一塵不染。
上校軍官忍了忍,他從軍部下來,還知道這庫房的值班室,自然知道李鎮山是做什麼的,放作許多人,這樣閑散沒人管的地方,怕是早就成了狗窩。
“消毒用,很合理。”上校軍官也是改變了自己的態度,這樣的一個兵,他都不知道為何那位會讓自己酌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也是鬼門關走了一遭,他作為軍部調查組的特派員,軍部的副政委,副參謀長,都是甲六師出去的,航天作戰中心那邊的李司令和趙政委,都是認識李鎮山這個兵的,他純屬被當做槍使,真要對李鎮山予加罪名,回去,他也沒好果子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看到李鎮山的工作態度後,也是服氣的,就收起了小心思,當真是救了自己。
李鎮山沒曾想這位上校軍官,居然如此好說話,也是愣了愣,正準備對方要發難,他就要講道理了,現在是講了個寂寞。
再次出門。
上校軍官皺著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豬棚和菜地。
搖搖頭:“不務正業。”
但當下龍劍係列的專案暫停,也是無奈,這群技術兵,沒專案可做的時候,真不知道該做什麼,真理彈也總不能沒事就拿出來拆著玩吧?平常沒任務,其他單位,他也是知道的,那就隻能猛抓內務和佇列訓練,搞得很多有技術的老兵怨聲載道,好多都因此退伍了的,然後混日子的,就成了天堂。
經常有人比較老陸和老武,到底誰的佇列走得好,但所有人都忽略了龍劍部隊,這類技術部隊,尤其甲六師這樣的甲級訓練單位,那佇列質量高的離譜,班排的佇列都能走成儀仗隊的氣勢,都是因為平時沒任務的時候,練的……
這都閑得開始養豬,搞生產了?
上校軍官一臉無奈,帶著人就走了。
看著雷聲大,雨點小,就這樣離去的檢查組。
李鎮山跟蔡禹麵麵相覷,都有些懵逼。
緩了緩。
蔡禹就道:“可能也是按照要求來看一看吧,走一走過場。”
李鎮山點點頭,但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連長,哪個狗比打的小報告?這人必須揪出來,太影響團結了。”
蔡禹先前就在嘀咕這事,雖然不知道檢查組為何突然就不追究了,但檢查組這虛晃一槍,明顯是有人舉報了值班室這裏的情況。
另外的庫房他們沒許可權去檢視,但值班室看一下,沒問題,但這要是沒人講的話,檢查組不可能單獨來的。
“都有誰知道咱們在這藏酒的?”
蔡禹也是皺起了眉頭:“師長,參謀長的酒,可都在隔壁庫房,這人,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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