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
不得不防。
李鎮山能做到的,隻有這樣,杜絕這次帶著鬼心思的專家組回去吹牛逼邀功。
“楊班長,拆了後,把螺絲全放一起,裝置蓋子全揭開,這樣靠岸後,入庫就會被發現,他們隻能捏著鼻子認了,不敢再吹牛。”
說完,李鎮山看了眼裝置箱子,十分懷念前幾次到訪甲六師的專家了,尤其當初二所下來配合改造戰鬥部的專家們,十分敬業,和現在這些外派的買辦係,簡直天差地別。
楊耀輝和到底是海龍維修班的,嚴初開當前也還沒被北山連作風洗禮,倆人拿著螺絲刀和扳手還是有些猶豫。
李鎮山直接奪過楊耀輝手裏的螺絲刀,就開乾。
周小海揹著手:“出了事,我負責!”
蔡禹眉頭一皺,你這麼豪橫?
作為連長,蔡禹到底還是有一絲熱血的,周小海一個排長都不怕,他一個連長要是慫了,那像話嗎?
“我無牽無掛的,乾!出了事,拿我這個連長祭天!”
蔡禹到底是升華了!
聽到這話。
李鎮山拆著裝置,回頭沒好氣的看了眼周小海,這狗比,害人不淺啊。
周小海學著李鎮山往常眯眯眼的動作,揹著手用眼神回道,你咬我?
李鎮山:……
好吧。
埋頭幹活。
見中校排長,中校連長都開口。
楊耀輝和嚴初開這下也是徹底放開,拿起螺絲刀和扳手,乾!乾他孃的!
江府號驅逐艦上。
前麵與曹總師打招呼的那位空軍大校軍官。
“他們龍劍部隊的牛逼哄哄的,這次,也隻能吃啞巴虧了。”
甲板上。
他身前的少將將軍,麵朝大海,揹著手,帽簷下的雙鬢都有些微微泛白。
馮將軍看了眼海天相接的漆黑夜空,海風獵獵。
“小薑。”
“影響團結的話,以後不要再講,你也是高階軍官了,不要隻停留在鬥氣的層麵上。”
薑大校:……
“這次是克萊國故意的,咱們拿著大旗站在高處壓了他們一頭,終究是我們理虧,這次為了裝備和技術人員儘快落戶,咱們冒失了。”
聽著馮將軍的話,薑大校心中是不認同的,但也沒反駁,龍劍部隊被稱之為天之驕子,但這些年從來沒打仗,他不明白,這群天之驕子依仗著高科技部隊的名頭,為什麼全都是牛逼哄哄的,你牛逼,打仗你倒是上啊?
哪次爭端,不是我們空海沖在第一線?
海軍岸炮上艦。
我們空軍的飛機因為老舊,隻能把飛機當做最後一顆子彈。
他們做了什麼?龍劍航天運載器是牛,但那是裝備,裝備又不是你們能接觸到的,牛什麼牛?母憑子貴,你們就是依仗裝備而已,等我們新飛機出來,到時候在天上好好俯視你們!
幹完活。
李鎮山和周小海幾人沒有去看打牌。
幾人也是來到甲板。
指揮室的上校軍官看著甲板上又有幾個傢夥在抽煙,也是無奈的把目光挪開,艦長和政委都不管的人,他自然沒理由去責問個什麼。
楊耀輝和嚴初開接過周小海的華子。
楊耀輝搖頭苦笑:“在這甲板上抽煙,我這還是第一次,今晚這活,幹得值了!”
然後楊耀輝雙手靠在護欄上,感慨道:“往常我們是很難出艙的,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守在武器艙的。”
李鎮山雙手插兜,點點頭:“其實我們都一樣,在家裏的時候,有任務,我們整天也是待在庫房,那種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都不知道的日子,很少人知道那種感覺。”
“都以為我們是坐在空調房裏,擺弄一下按鈕。”
周小海背靠護欄,抽了口華子:“上次我一個去了空軍那邊的同學,給我打電話閑聊,我問他怎麼有空打電話,他說宿舍在安裝空調,我當時那個鬱悶啊,我們連宿舍風扇都沒有。”
“去年夏天,有次晚上我查崗,看著吳鵬馬尚他們被熱的拿濕毛巾蓋在臉上睡覺。”
周小海苦笑:“第二天我就寫申請買點電風扇回來,被上級駁回,因為操作營那邊沒有,其他單位也沒有,而且野外駐訓的兄弟們也沒有風扇,大熱天的露天帳篷裡,跟蒸桑拿沒區別的,說我們不能搞特殊。”
“把我想自費買風扇的念頭都給堵死了。”
嚴初開一側頭:“周排,這不像你們不敢買風扇的作風啊?”
周小海點點頭:“沒辦法,我們是甲級訓練單位,榮譽加身,所有東西都要統一的,不能搞特殊,不然其他單位的兄弟知道,心裏會不平衡的,影響很不好。”
“所以後來我和瘸子趁著機會,搬去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沒苦硬吃,不是我們的性格,但對於連裡兄弟,也隻能愛莫能助。”
嚴初開搖搖頭笑道:“還是你們會玩。”
“不對啊,你們不是高科技部隊嗎?日子怎麼會這麼苦?”
周小海哈哈一笑:“怎麼不高科技,空調我們連也是有的,不過都安裝在了庫房,保證龍劍和戰鬥部的環境舒適。”
楊耀輝和嚴初開:……
“我們海軍這邊還好,除了陸戰隊的兄弟特別能吃苦,他們每年夏天沙灘上都要換身皮,我們這些比起他們,日子其實好過很多的。”
楊耀輝道:“當初看了漂亮國的海軍陸戰隊的電影,我也勵誌要做咱們的陸戰隊隊員,結果陰差陽錯走上了技術崗,我申請去陸戰隊的申請,也被領導罵了好幾回。”
周小海:“你現在也可以去,這個忙我可以幫你。”
楊耀輝:……
想了想,楊耀輝會抽了口華子,搖搖頭,坦誠道:“算了,過年紀了,身體最好的時候已經錯過,現在去,要麼是給年輕人壓力,要麼就是我自找苦吃。”
李鎮山背靠護欄一側身,笑著道:“楊班長,沒過年紀,三期老班長去炊事班幫他們做飯,還是極好的。”
楊耀輝抽了口煙,也是哈哈一笑:“小李班長說的對,以後我多去炊事班幫忙。”
蔡禹在一旁沒搭話,他記得第一次見麵,楊班長可是對他各種吹捧,現在他被周小海靈魂洗禮升華後,看著眼前幾人,他悟了,當初楊班長對自己阿諛奉承,那是因為自己是軍官,僅僅是軍官而已。
同樣是軍官,他敢打包票,周小海雖然是排長,但一聲命令,絕對比他的話好使,就連李鎮山雖然掛著上等兵軍銜,但同樣一句話,楊班長都會義不容辭,這裏麵,是他這些年遺忘了的東西。
“炸!”
周奇又是一對王炸甩出。
韋一峰手裏捏著牌,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了。
盧龍和韓政委站在曹總師一左一右,看著韋一峰參謀長被坑,倆人臉上再次浮現出了姨夫笑。
韋一峰看看桌上一對王,又抬頭看看周奇:“小胖,你們合著夥來欺負我這個外人?”
周奇翻翻眼:“韋營長,哪能,我們是自己人,我是你至親至愛的小胖同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