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是個三期軍士,經驗豐富,各種炫曾經,盧龍艦長還跟他握過手,這是很牛逼的事情。
本來還想問問技術方麵的事情,大家交流一下,李鎮山看著這場麵,頓覺無趣,側頭看了眼周奇,倆人招呼也沒打,就往炊事班而去。
蔣標又回到了炊事班。
再見李鎮山和周奇,頓時一種物是人非,唏噓不已的感覺。
沒一會,肖青鬆也來了,肖青鬆現在是盧龍艦長身邊的紅人,當初盧龍艦長從甲六師交流過來的時候,帶了個通訊員,就是他。
周奇樂嗬嗬的看了眼肖青鬆肩上的一期軍士銜。
“鬆鬆,現在也是混出人樣了啊?”
肖青鬆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李鎮山肩上的上等兵軍銜,也沒多問:“瘸子,胖子,咱們班的老兄弟,現在都如何了,我在這邊,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耗子回家了,明明去了軍校,電線杆陳功超也都留了下來,在警衛營,糾察。”李鎮山就說了一下大家的情況。
“班長陳黑子呢?”
周奇就鄙夷道:“狗班長提幹了,少尉排長,上次我去他們十三營,喊了他一路陳班長,他臉都氣黑了,不對,他臉本來就黑。”
肖青鬆頓時就笑道:“還是你們混得開啊,我在這邊,前麵兩年你們每次過來,我都忙得不見人,現在好了,跑來偷偷懶,也沒人說啥,老兵混熟了,新兵不用慣。”
說著,肖青鬆把衣袖一挽,也跟著幫忙切起菜來。
“肖文書,你這大忙人,也來幫廚?”炊事班長拿著鍋鏟笑了笑。
肖青鬆手上的菜刀就停了下來:“夏班長,你就別逗我了,幾個老兄弟在這,留點麵子。”
夏班長看看幾人,不再插話,那個小李和小胖,每次來都喜歡過來幫廚,然後順走大龍蝦,讓他很是無語。
蔣標端著菜籃子就驚訝了:“老肖,你們是一個班的?”
肖青鬆就點點頭:“新訓營我跟瘸子胖子一個班,我們班有個牛逼的名字,散養班。”
散養班?
蔣標和夏班長一聽,頓時無語,這名字,明顯不屬於光榮榜……
肖青鬆就又解釋道:“那會我們班,班長對我們要求就是四個字,成績合格,其他對我們都是不管不問,自生自滅,全靠自覺,相比其他班,我們班就顯得比較另類和自由,所有就被稱作散養班。”
蔣標放下菜籃子:“我說你不爭不搶的性格怎麼跟小李班長和胖子相似,原來是你們一起養成的作風?”
肖青鬆:“上了戰場爭第一,那是本事,平時爭些雞毛蒜皮的事,沒意義。”
蔣標頓時臉就紅了,去年他就是跟陸戰隊的人意氣之爭,傷了手,導致工作失誤,離開了海龍維修班的崗位,重回炊事班,沒退伍,已經都算是好結果了。
周奇洗著蘿蔔,看了眼肖青鬆,然後眼神飄向蔣標雞賊的打了個眼色,肖青鬆一看,頓時會意:“標哥,晚上咱們湊個牌局打打?”
蔣標就來了興趣:“老肖,你不知道我是咱們艦上的賭神嗎?玩什麼牌?”
“鬥地主。”
“好。”
李鎮山放下削土豆的刀,一臉蛋疼的看著肖青鬆和周奇雞賊的樣子,倆人這是狼狽為奸,強強聯手,胖子手裏總會莫名其妙的一對王炸,鬆鬆手裏不是三個二就是四個二,蔣標的賭神稱號……
這一邊。
周小海對於新組建的海龍維修班沒多大興趣,半天聊不到關於九號海龍航天運載器的技術操作上。
蔡禹不一樣,在北山連他找不到身為軍官的感覺,這裏就不一樣,海龍維修班的軍士對他簡直不要太熱情,三期班長對他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眼裏非常有他這個少校軍官。
“首長,你是軍校出來的,還是提乾的?”三期班長問了一句。
蔡禹一臉驕傲:“兩年兵考學去的軍校,院校下來直接授予的上尉。”
三期班長眼睛頓時就亮了,他是定向軍士,也是學校過來的,對院校還是有一定瞭解的,提乾去了院校回來,大部分都是少尉起步,考學去的,與應屆的一樣,大部分本科是中尉,軍官院校下來直接授上尉的,非富即貴,是絕對的牛人。
當然這是大部分的情況,海軍這邊的學院,和空軍的學院一樣,也有特例,技術型的,很多下連可能會被直接授少校和中校,正營副團之類的,但是沒有實權,就如飛行員一樣,有些在學院學完課程,就可能授予少校中校,但也隻是飛行員,沒有實權職務。
看了眼蔡禹,少校連長,這肯定不是簡單的連隊,實權職務的連長,可比很多機關參謀幹事要厲害的多,三期班長說話就更客氣了。
“難怪首長對我們基層如此瞭解。”三期班長又捧了一句。
周小海嘴角抽抽,聽不下去了:“蔡連長,你們聊,我找瘸子去。”
完全與瘸子說的一樣,學校係的同事關係,吹捧功夫,比犯錯還恐怖,他和瘸子點撥蔡禹的話,算是白點了。
蔡禹也不挽留,任由周小海離去。
他覺得海龍維修班的這位三期班長纔像班長,李鎮山那個假上等兵班長,還有周奇那個一期,簡直不會說話,自己高低是連長,瞭解連裡總需要過程,不至於要處處懟自己吧?
周小海來到炊事班。
麵對夏班長幾人的敬禮,周小海與之前的肖青鬆一樣,一挽衣袖:“自己做出來的飯才香嘛,我來打打下手。”
走到李鎮山身旁。
李鎮山洗著切好的土豆:“你這不喜歡聽馬屁話的性格也要改改,要學著適應。”
周小海:“滾粗,還是你和胖爺跟我抬杠有意思。”
“可別,別人跟你抬杠,你要揍人的。”李鎮山拿著毛巾擦擦手,搖搖頭。
周小海:……
不過這是實話,李鎮山和周奇敢跟他抬杠,兄弟關係先不說,他主要是打不過,別的人,還是要講究上下級關係的。北山連的都是無欲無求,工作作風就是對事不對人,對人的話,李鎮山和周奇都是說走就走的,玩不起,咱不玩,我走就是,你愛咋咋,懶得跟你計較的態度。
別忘了李鎮山和周奇都是可以提乾,可以去軍校的,但是他們選擇了連隊的本職工作,這樣的人,你跟他講我是連長,排長,你要聽我的,沒當場揍你,那都要感謝紀律的約束。
不然你看人抓捕旅長時,下手一拳KO旅長,心中有無波瀾?還有上次抓捕大間諜莊道正,人心裏都根本沒想過功名利祿,隻說了句,揍他,是因為他們剝奪了我們的工人身份。
你說說說這是什麼境界?
最不一樣的。
周小海感慨,現在海龍維修班的人是深怕被首長看不見,錯失機會,北山連的人,則不一樣,我就就在這裏,你愛看不看!
中午吃飯的時候。
巡龍艦餐廳。
海龍維修班那位三期班長揉了揉眼睛,頓時自己眼睛是不是花了。
因為那個跟最後蔡首長身後的那個上等兵,端著餐盤直接坐在艦長那一桌,韓政委和韋參謀長都在那裏,還有位他不認識的大校軍官。
最重要的是,這個上等兵沒打算去的,是幾位大領導招手,然後被肖鬆鬆那位文書硬拽過去的。
“曹總師,盧營長,韓營長,韋營長。”
聽著這親切的稱呼。
盧龍艦長就笑道:“我們三個營長喊你過來吃飯,你小子還不情不願的。”
“這不是怕給三位老領導添亂嗎?”坐下後,李鎮山隻得笑著說了一句。
盧龍是與李鎮山一起戰鬥過的,那次橋頭髮起死亡衝鋒,一輛通訊車,一輛炊事車,衝破一個整編裝甲團的空地圍捕,完成了最終的龍劍起飛任務,夕陽下,李鎮山一個敬禮,為有盧龍這樣的優秀指揮官感到榮幸,盧龍一個回禮,為能指揮他那樣的優秀戰士感到榮幸,倆人的純粹情誼就是那樣結下的。
“剛才我跟曹總師溝通過了,想借用你幾天,幫個忙。”盧龍開門見山的道了一句。
李鎮山點點頭:“我服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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