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要不來點?”鍾離問道。
上次洗煤廠大戰後,鍾離他們班幾個跟嶽連長已經混得熟了。
嶽高山去年就被李鎮山和周小海幾人成功帶偏,即便這一年時間他就從排長到了連長,但是李鎮山幾人那份不正經,他也已經學會了。
點點頭。
嶽高山完全不顧這站崗煮香腸是屬於什麼性質。
“我先去上廁所,站崗呢,你倆傻啊,好歹站個人放風,都蹲在桌子後盯著電飯鍋,幹啥?”
鍾離和和老三……
這不無聊嗎,沒敢說。
“怕煮糊了。”鍾離道了句。
嶽高山看看這鐘離:……
上完廁所回來。
電飯鍋已經拔掉電源,被放在了崗桌上。
“明早給我洗乾淨了,放回去。”嶽高山開啟電飯鍋,聞了聞,香。
鍾離見嶽連長很喜歡,頓時就道:“連長,這是家裏寄來的,你喜歡的話。”
嶽高山點點頭:“你知道我電飯鍋放哪裏的。”
拿筷子把香腸夾了出來,麻辣味的,嶽高山很喜歡,吃了一大截後,嶽高山就又問道:“我這電飯鍋,還是小鍾你給我修好的,小鍾,你在家不是龍劍五廠的嗎,你們造九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的,還會修電飯鍋?”
鍾離嘴裏嚼著香腸道:“就是閑著無聊,喜歡搗鼓。”
嶽高山想了想就道:“難怪那位對你有興趣,好好表現。”
走的時候,嶽高山給了兩包芙蓉王給倆人:“站崗不要睡覺,要有警惕性,一會換班,東西收拾好。”
第二天一早。
出完操。
鍾離和老三疊完被子,回到班裏。
老三把芙蓉王拿了出來,遞給了樓班長。
樓班長嚇了一跳:“老三,可不興這個。”
老三就道:“昨晚站崗,連長給的,給了兩包,咱也孝敬你一包。”
連長給你們拿煙?
老三就把昨晚站崗煮香腸,碰到了嶽連長的奇遇說了一遍。
樓班長拿著芙蓉王,你們還真是有孝心啊……
“不是,連長啥也沒說?”
“讓我們站崗別睡覺,要有警惕性。”
這也行???
樓班長頓時有些懷疑人生的看著倆人,心中盤算著,連長幾個意思?他不好意思對新兵上教育,準備一會收拾我這個當班長的?
“站崗煮香腸,你們怎麼想的?”
老三:“餓。”
樓班長:……
上午訓練休息的時候,鍾離淡定的坐在一旁草地上,今天這上午,是年前最後的訓練了,下午就是班長們帶著出門購物了,這新訓營的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老三就在一旁排裡的童年兵吹起了牛逼。
鍾離剛想阻止,老三就禍從口出:“昨晚我跟老四站崗,用連長的電飯鍋煮香腸,連長還蹭了兩節香腸。”
“真的假的?”
“沒抽你倆?”
老三一臉得意:“怎麼可能,還送了我煙呢,不信你們問老四。”
鍾離:……
老三,你這豬隊友,坑兄弟也不是這麼坑的啊……
鍾離趕緊矢口否認:“你們別聽老三瞎嗶嗶。”
老三就來勁了:“老四,這有啥啊,都是自己人。”
鍾離瞳孔瞬間地震,給班長說,那是因為班長是班長,你這大嘴巴給別人一說,連長不抽咱們那就是怪事了,他腦海裡已經在快速構思檢討內容大綱了。
中午吃完飯。
樓班長回到班裏,拿著武裝帶往腰間一紮,看了眼鍾離和老三:“你倆屬豬的?”
老三:“班長,我屬兔。”
樓班長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就解下了紮腰間的武裝帶,要抽老三,鍾離趕緊摟著班長:“班長,消消氣,消消氣,老三說話不轉彎,你又不是不知道。”
樓班長氣結:“跟我去連部,站崗煮香腸,處分,你們跑不掉!”
老三頓時就驚恐了起來:“連長怎麼這麼陰險,昨晚故意給我們下套?”
鍾離一聽,生無可戀的看看老三,就鬆開了班長,樓班長拿著武裝帶就往老三這個大孝子抽了過去。
連部。
嶽高山揉揉眉心,看了眼指導員。
“指導員,站崗煮香腸,毀謗我這個連長,現在的新兵,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次必須嚴肅處理!”
指導員看了眼嶽高山床鋪下的電飯鍋,鍾離早上送回來的時候,電飯鍋裡還好幾節未煮的香腸……
現在的兵,腦子裏都裝的?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嶽連長撞見你們站崗煮香腸,沒處理你們,肯定是有原因的,連心照不宣四個字都不知道?就算覺得這是吹牛逼的談資,那也等下連後,退伍後,再吹牛啊。
“這事,必須嚴肅處理!”
鍾離和老三被樓班長帶到了連部。
指導員一番教育後。
留下了鍾離。
嶽高山一手拍在桌子上,極其失望的看了看鐘離:“你這樣的行為,那位是看都不會再看你一眼。”
指導員就道:“現在這裏沒外人,你有沒有想解釋的?”
鍾離想了想,搖搖頭。
北山連。
吳鵬和馬尚買了春聯。
但是懷書堅決不讓倆人往班門口貼,連隊大樓門口可以貼,那沒問題,但是班門口也貼?那像個什麼樣子?
於是吳鵬和馬尚突發奇想,直接把春聯貼在了自己的床位上,對,過節嘛,要的就是這氣氛。
江小川捏著下巴,看著倆人的騷操作:“我覺得你們還是過年想家比較好一點。”
“江班長,過年這幾天,不會查內務了吧?”
江小川捏著下巴點點頭:“難說,我們是戰備值班單位。”
吳鵬貼完春聯,一回頭:“我貼個春聯,不影響戰備吧?”
周奇樂嗬嗬的揹著手出現在一班門口。
“周班長好!”
周奇點點頭:“喲!這很好嘛,你們這幾個漏網之魚全住一起了。”
看著貼在床鋪上的春聯,周奇一臉欣慰:“不錯,不錯,還知道弄點氛圍。”
江小川可不會慣周奇:“胖子,你跑來幹啥?”
周奇往江小川的床鋪一坐,從兜裡摸出瓜子,吳鵬和馬尚立馬伸出了手,周奇看看倆人,又給倆人一人抓了一把。
“大美,今晚師部聯歡會,之前說好和女兵連共演節目,再去刺激大家一把,結果這段時間忙,忘記了。”
“所以晚上咱們就不去看節目了,在連裡,好好戰備值班吧。”
江小川拿起水杯,點點頭:“瘸子和周排也要過來?”
周奇搖搖頭:“晚上他們要去老班長那裏,明天過年,大家才都會回連隊。”
江小川一臉狐疑:“就這事?”
周奇:“所以無聊啊,吳鵬,狗爺,你臉是要打牌的,晚上我回來後,跟我一起打鬥地主。”
江小川端著水杯,一口水,差點把自己噎著:“你就是跑來約牌局的?”
周奇點點頭:“這很重要!”
吳鵬和馬尚頓時搖頭,胖爺的牌品,全連人盡皆知!
周奇一抬手:“瓜子還我。”
吳鵬和馬尚把瓜子剛放到嘴邊的:……
“我是在救你們。”
“瘸子來了。”
“他逼著你們看喜羊羊好,還是跟我打牌好,你們考慮一下。”
吳鵬一臉無語:“這前後都是火坑,你咋不讓江班長陪你打牌。”
馬尚附和道:“就是。”
周奇看了眼江小川:“跟他打牌,他不高興,揍我,我打不過他。”
吳鵬和馬尚心道,胖爺,你也打不過我倆啊?
周奇老懷欣慰般的看看吳鵬和馬尚:“你倆不一樣,知道尊敬我這個老同誌,不像大美,這死同年兵,天生克我。”
江小川:……
麵對如此理直氣壯的胖爺,吳鵬和馬尚也是:……
鄧勇回來了。
周奇看了一眼,賤兮兮的道:“他也克我。”
鄧勇站在門口:……
“死胖子,你不去瘸子他們那邊玩,跑來連裡乾吊?”
“老鄧同誌,我這不是想你了麼。”
“滾!”
“他倆在搗鼓真理彈引爆器,我隻好躲連裡來了。”
鄧勇這才點點頭,這纔是四班的人該做的事情嘛,真理彈引爆器而已,小意思。
江小川就提醒道:“鄧班長,真理彈,引爆器。”
鄧勇走到桌子前,端起水杯:“很難嗎?我閉著眼都能拆。”
江小川:……
周奇就磕著瓜子道:“庫房的九號龍劍過完年就要運回,今年禁止燃放煙花,咱們前麵出門也沒買著,瘸子和款爺想著反正庫房那枚九號龍劍航天運載器也要運回,就決定從發動機上弄點固體燃料下來做煙花。”
吳鵬和馬尚頓時瞪起了眼睛,這也行?不愧是狗班長和狗排長!
鄧勇點點頭:“發動機固體燃料燒起來,確實好看。”
“但是那玩意有毒啊?”
周奇就接道:“所以他倆就盯上了真理彈的引爆器,反正這次也要運回銷毀換新,他倆準備把裏麵的裝填物掏出來研究研究,款爺現在跟著老曹同誌當學生,主要研究業務就是研究戰鬥部,不拆怎麼研究?”
“為了阻止他倆,我還建議過他倆這大過年的,去陸航營看看徐隊長和劉營長,順帶偷點油回來,飛機的燃油燒起來,應該效果更好,他倆不聽。”
懷書排長站在門口:……
喪心病狂!
楊楨指導員走之前,交代他,千萬別讓連裡這群搞技術的傢夥閑下來,閑下來拆家還好,就怕把天都給拆了。
這點,懷書是深有體會,上次閑下來的時候,小李班長沉迷盜墓小說,他也跟著玩了幾晚刨墓活動,很是愉快!隻是這段時間,小李班長和周排長不帶他玩,他很傷心。
“還愣著幹啥,趕緊去庫房,一起玩!”
“哦不,趕緊去糾正他們的錯誤!”
一號庫。
懷書看著問題裝置的報損單子,一臉納悶:“周排,這簽字的康塵是誰?咱們師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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