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貨三人組。
為什麼叫坑貨三組。
因為挖一個坑擊潰一個人的心理,比打一個人難很多,尤其把一個人坑得,打你打不得,罵你罵不得,纔算是真坑。
玩心理戰。
李鎮山他們有絕對的優勢,因為這兩年來,他們經歷過的,讓他們的內心已經強悍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們三人敢揍橘子裏的人,並非仗勢欺人,也並非故意裝逼,就像剛聽到小萱師妹被欺負的時候,也都認為小孩子玩鬧,很正常,但是在見到小萱師妹被無禮的打破了小臉,尤其在表明他爸爸是軍人的時候,還被打,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曹總師因為身份問題,不能出手,李鎮山他們沒有這個負擔。
而且這事傳出去,是非常打臉的事情,畢竟曹總師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大校。
但是身為技術軍官,手中的牌很少,不像師長,參謀長,手中有實權,甚至這種家裏孩子被欺負的時候,很多時候都不如下麵一些連長和營長,連長和營長還能有各種理由帶人出去逛逛,但是曹總師這樣的,想帶人出門玩一玩,手下也沒人的,反不如當初在連裡當隱藏大佬,掛職指導員的時候,指導員好歹對他們北山連也是有著絕對的指揮權。
現在連裡,楊楨指導員不在家,白雲連長還在新婚度蜜月,周小海就是連隊一哥,總不能自己給自己處分吧?然後師參謀長俞淩飛,軍務科長齊科長,大家都是老熟人,朱師長剛得到一大筆上級新撥付的裝備和資金,而裝備和資金怎麼來的?那都是李鎮山捱打捱出來的,朱師長要是因為李鎮山他們外出爭麵子,處理李鎮山,那就要想好李鎮山捱打的價格可是很貴的……
李鎮山和周奇選擇穿軍裝出來,不穿便裝,就是因為不可能去打那倆熊孩子,隻想穿著軍裝陪小萱到遊樂場晃一圈,讓對方知道忌憚,但是對方非但不道歉,還動手!
看了眼手機。
五分鐘已過。
李鎮山和周小海對視一眼,機會給過了,也不需要留手了。
倆人心照不宣的收起手機。
“阿姨,我們先回去吧。”
“他們會來登門道歉的,放心!”
說完,李鎮山拿出剛才走出商超時新買的玩具槍:“樂樂,你是小男子漢了,保護小萱妹妹做得很好。”
樂樂聽到表揚,頓時挺了挺小胸脯:“小萱妹妹,以後誰欺負你,你給我說,隻要他家大人不來,我絕對能打趴他們的。”
小萱嗬嗬一笑,樂樂哥,跟胖子哥哥很像,總是大大咧咧的。
然後樂樂接過李鎮山遞去的玩具槍,眼睛就亮了:“小李叔叔,這玩具槍很貴的,不是剛才那把。”
李鎮山摸摸樂樂的頭:“這是你該得的。”
這一邊,周小海就看向璟玉阿姨,改了稱呼:“師娘,咱們上車,回去了。”
璟玉阿姨微微頷首,事情鬧成這樣子,對方道歉不道歉,其實已經沒什麼了,一眾人就上了車子。
商場內。
看熱鬧的人散去。
唯一還能說話的孟隊長,看了眼不肯低頭的縣太爺夫人:“夫人,我年輕時,年輕氣盛,攔過一次他們闖紅燈的車子,被他們打了,後來還被安全部門請去喝茶。”
想了想,孟隊長又著重的補了一句:“是安全部門,不是紀律部門!”
說完。
孟隊長看了眼幾個年輕警員,尤其是那位掏槍的:“我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你自求多福吧。”
給鄒局長打了個敬禮,
孟隊長就道:“鄒局,是否收隊,請指示!”
說完也不等鄒局長是否有什麼意見,孟隊長又對著自己手下幾人道:“愣著做什麼?收隊!還嫌不夠丟人嗎?”
孟隊長搖搖頭,本來隻要夫人低個頭認個錯,對方明顯就會放過的意思,這事就翻過去了,麵子裏子對方都有了,但是對方給了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世事變遷,現在這個時代,誰的屁股能有乾淨的?
鄒局回到衙門的時候。
一輛外地車牌的黑色商務車就已經在等著了。
除了孟隊長沒有被請去喝茶,鄒局也是被捧為了座上賓。
“他們先動手,襲警。”鄒局雙手抱頭,懊惱著。
“唔,那他們為什麼要襲警?是什麼原因?能解釋一下嗎?”
“還有,你一位橘長,為什麼在上班期間,突然一個人就出現在了商超的遊樂場?”
“為什麼大庭廣眾下,你要不顧婦孺老幼,指使手下使用槍支?”
“就算對方是普通人,普通軍人,你指使手下使用槍支,是想挑戰軍隊權威,還是故意破壞軍地關係?”
康塵冷冷的看著麵前的鄒局,上次他雖然被李鎮山坑了,但最後他們還是完成了對其餘漏網之魚的抓捕,回去後他就得到了晉陞,上次五廠送走了很多人,直達了龍都層麵,倒黴的人很多,但對他們來說功勞就是對等的。
因為體係不同,四部以及四部二處雖然給予了李鎮山他們一點小獎勵,實際卻依舊是欠著大人情,來的時候,王處長都對他們有過特別交代的,年關了,總還是要讓小李同誌他們過個好年嘛!
另一間屋內。
掏槍的人,垂著頭,他現在是明白那位少校軍官為何敢一腳踹飛他的槍了,而且還一臉淡然的走了。
“沈倦遲,你三年警校,倒數第六名畢業,然後半年鄉派出所,就調回了縣裏四大隊,還是有點能耐啊。”
“對方沒有使用武器,你為何要掏槍?條例條規,在學校裡是沒有學過嗎?”
“你說你是為了在橘長麵前表現自己?可你實習都沒結束,半年就從鄉派出所調到四大隊,簽字的就是鄒橘長,你與鄒橘長無親無故,你是什麼表現,入了鄒大橘長的眼啊?”
孟隊長坐在辦公室裡,淡淡的抽著煙,他本以為自己也要遭殃,但是來的工作人員都把他當做了空氣,視而不見。
當年他因為攔車被查過,這麼多年,他老江湖的經驗,做任何事都不去觸碰底線,有些事情,也並非要對事對人,非要上綱上線,沒想到這次,反而成了他的護身符。
“師傅,昨天你讓我去蹲點的地方,已經發現了些蛛絲馬跡。”
看著拿著資料來的徒弟顧舟,孟隊長抬了抬了眉頭,他這位徒弟可是很少給他彙報工作的,因為從他一下來,橘裡都在傳他這個孟隊長要下到派出所去了,所以孤舟往常跟喜歡去給副隊長彙報工作的。
但是今天畫風變了,商超那邊發生的事情,橘裡的訊息傳得非常快,現在情況是,隻有他孟隊長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抽著神仙煙。
這讓橘裡人想法瞬間就不同了,都認為孟隊長背後的能量太嚇人了,就連組織科,都偷偷的把那份關於孟隊長調去派出所的檔案抽離了出來,扔進了粉碎機。
孟隊長點著頭,笑了笑,拿起顧舟的遞來的報告,看完,他就立馬起身,把警帽一戴,正了正,臉上就嚴肅了起來:“小顧,立馬通知隊裏剩下的人,這個犯罪嫌疑人確認了,咱們收網!這纔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瀾泰小區。
這是縣裏老爺們住的一處小區。
尚杭坐在家中的沙發上。
兩個孩子被保姆帶了出去。
“環韻,我這一路走來,確實是你家裏給了我不少幫助。”
“我也給你說過多次,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
“我一個縣長,再大,在這縣裏,也是有育澤書記管著的,育澤書記這會已經去了市府開會,鄒旭陽現在已經失聯,知道什麼意思嗎?”
“這次你闖大禍了!”
環韻一臉不服:“不就是幾個臭當兵的嗎?他們還能對你怎麼樣不成?他們是不是住在咱們縣?”
“你這靠我們家扶起來的,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我環氏能把你扶到這個位置,自然也是有資本的!”
對於這個恨鐵不成鋼的縣太爺老公,環韻有些失望,就從桌上就拿起了手機:“軍方,我家也有認識的。”
馬上過年了。
參謀長俞淩飛心情很好,一邊看著手裏的各種總結報告,一邊暢想著明年該做些什麼。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響了。
俞淩飛放下報告,拿起電話。
“我是俞淩飛。”
“什麼?”
“確定是我方人員?”
“戴著我們隊伍的臂章?”
“打了一群人,影響極其惡劣?”
“好!”
“知道了。”
“我們會嚴肅處理!”
“請放心!”
俞淩飛把電話一掛,然後想了想,就又若無其事的拿起報告繼續看著,過了會,他眉頭一皺:“這他媽誰寫的報告?新兵偷吃狗班長的牛肉罐頭,你這他媽也寫進年度總結報告?吃飽了撐的?”
朱師長在某團視察完官兵們過年的準備,一臉笑意的坐著車往師部回去。
同樣的,他的手機也響了。
“姓名,職務,確認了沒有?”
“什麼都不知道?”
“張處,這穿著龍劍標識的,也不一定是我們師的人啊?”
掛了電話,朱師長皺了皺眉頭,就又給參謀長俞淩飛打去了電話:“老俞,我這私人電話怎麼這麼多人打來電話拜年?”
俞淩飛拿著電話,頓時笑了笑:“師長,這個我讓保衛科的同誌好好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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